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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紧急刹车的两辆自行车上,一胖一瘦两个男生:…… 听到动静从门卫室里探出头的保安:…… 安然无恙站在路中间的盛夏:…… 场面一时寂静,只有道旁香樟树上的蝉没完没了地鸣叫。 吱——吱吱—— 那胖子回过神来,对瘦子说:“不是,她干嘛忽然跳车,这不关我们事吧……” 的确不关,眼下都还距离十多米呢。 瘦子冷笑一声:“这要是被讹,就是登月碰瓷。” 这事不关己的语气和一言难尽的嫌弃,让呆呆瓷在原地的盛夏脊背莫名窜上一阵凉风。 “怎么回事啊!”保安急吼吼从门卫室里出来,到了盛夏跟前,见这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才缓了缓语气,“你有没有事?” “没、没事。” 说着没事,声音都颤了。 保安又看向十几米开外的两个少年,喊道:“什么情况啊?” 胖子赶紧摇头:“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他们车骑得好好的,在小区里速度也不快,怎么就冲出个“不能自理”的妹妹。 那保安赶紧过去把车扶起来,左右看了看,又拧了拧把手,“还挺结实,就蹭了点皮,应该还能开,没事儿就赶紧骑走吧,搁这门口一会儿来车了。” 盛夏身体都还是僵的,闻言才挪步到车边,细声细气地对保安道了谢,握着车把稳住车,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她是不敢再开了。 “李哥,我出车祸了……” “车祸?”胖子耸肩,这叫哪门子车祸,他有点好笑地看着路边手足无措又煞有其事的女生。 “还看,走了。”瘦子语气不耐烦,长腿一蹬,山地车调速器兹呀兹呀响,像上膛。 自行车从盛夏面前经过,带起一阵风,把胖子的话吹进了她耳朵里。 “阿澍,你说她是不是看你看呆了紧张得跳车?” 正陷在自我质疑和小小委屈中的盛夏:……? 阿,数? 这名字在哪听过,盛夏下意识扭头。 南理遍地是高大的香樟树,整座城市藏在如盖的绿荫下,阳光破碎地洒下来,灼目的夏日变得柔和。 自行车穿梭过斑驳的光影,少年肆意张扬的谈笑声渐行渐远,消薄的脊背消失在拐角。 第2章 阿飘 同学,碰瓷不成改战术了?…… 八月的第一个周一,高三生提前开学。 附中住校生多,有提前返校晚自习的传统。 盛夏骑着小电驴,踏着晚霞往学校去。 那场小车祸她没敢跟盛明丰提,她爸对人对事喜欢下论断,一定会以“你就不适合骑车”为由收回小电驴。 她还挺喜欢骑车的,风淌过面颊,好像能把所有凌乱的东西都吹顺。练习了几天,她偶尔也会忽然打鸡血似的将手把拧到顶,加速的一瞬,周遭的一切都簌簌后退,好似脱离了时间和空间,在独立轨道里不顾一切地前进。 她是这轨道里唯一的掌控者。 她给她的坐骑取名小白。 - 18:30,距离晚自习还有半小时,盛夏到了学校车棚,原以为自己够早,不想车棚已经快要停满了。 这也许就是省重点的自觉,放在二中,开学这天人来没来齐都难说,更不用说早到了。 盛夏缓慢挪动小电驴,寻找位置,正打算实在不行停到隔壁教学楼去,就瞥见角落里有空隙。 两辆山地车斜放着,霸道地占用了四辆车的空间。 她把小白停在走道,过去挪车屁股。 山地自行车轮毂直径大,也没个后座,她一时也不知怎么下手。 这时她才注意到其中一辆车没锁,车头还挂着书包,最外层拉链半开着,也不知道是没拉严实还是干脆忘了拉。 这车主心够大的。 看来只能把车别出来再平直推进去了。 她小心翼翼把车推出,调整好刚准备推回去,就听见一声呵斥。 “你谁啊?干嘛呢?” “松手!” 盛夏猛然抬头,循着声源望去,手也下意识听话地松开—— “哗啦”几声一片凌乱,自行车失去平衡朝挂了书包的一侧倒去,书包里的东西从那半开的拉链破口而出,铺了一地。 “不是吧!”出声呵斥的男生小跑过来,看着眼前的“惨剧”,“让你松手不是让你这么个松法啊,你……” 他看了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少女,也懵了,“怎么又是你?”然后回头对不紧不慢走过来的另一个男生说,“阿澍,你车……” 盛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也不知道是先把车扶起来,还是先捡起书包里的东西。 她瞥了眼地上的状况,刚想解释人就木了——这一眼差点没把她送走! 这……一地的杂志和光盘。 也太!? 她双目圆瞠,瓷了两秒,赶紧扭头挪开视线。 虽然杂志封面上的日文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但是没有比画面更能精准传达主题的载体了。 那些白花花的身体,那些妩媚诱惑的表情和姿势,那些她作为女生都不敢看的部位…… 盛夏心跳如擂鼓,好似要蹦出来了,只感觉呼吸凝滞,大脑缺氧,耳根瞬间就烫了,容色比晚霞还要缤纷。 这下她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了,嗓子里也冒不出一个声儿,神态和动作都僵住了,只好看向来人,等待审判一般。 两个男生都长得很高,一胖一瘦对比强烈,那胖子便是刚才说话的,那瘦子手里拿着一罐汽水,慢悠悠走在后面。 到了近前,车棚顶上的射灯直直打在他黑漆漆的发旋上,蓬松的刘海下目光慵懒,嘴角挂起一点幅度,像笑,又没什么动态感。 有点散漫。 夏天的晚霞越晚越红,紫红的锦绣在少年身后铺开,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世界寂静,目之所及如同画框。 眼前两人的身型让她感觉很是熟悉,脑海里冒出几天前车祸的画面。 她那时太紧张,也没注意看那两个男生长什么样,只记得一胖一瘦,骑着山地车…… 而此刻,胖子笑嘻嘻给了她答案。 “同学,碰瓷不成改战术了?” 还真是他们。 “对不起啊,我、我只是想停车。”不是故意弄倒你们的车并发现你们的秘密的。 后话她当然没有说出口。 两个男生都看向旁边停着的那辆眼熟的白色电驴,胖子嗤笑一声:“哟,还敢骑啊?” 瘦子无甚兴趣的样子,蹲在地上把洒落一地的书、光盘捡起,塞回书包里。 盛夏的视线不由跟过去,见他修长的指节落在那些不可描述的图案上…… 虽然只是捡东西,却看得她再次脸红心跳。 而他呢,动作不紧不慢,丝毫没有被“撞破”的窘迫。 把东西尽数收拾好,他关上拉链,书包往肩上一挂,把车推到最边上,回头抬下巴指了指,“停吧。” 然后站到一边腾出地方,往栏杆一靠,拎着他那罐汽水往嘴里送了一口,喉结滚动,事不关己的模样。 盛夏讷了讷,“噢”一声,赶紧把车停好,抓过书包快步离开,离开前连礼貌性颔首道别都没有。 她只想赶紧走。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她愿意多走几百米停到高二教学楼车棚去。 她刚开始还只是快步走,走了几步忽然小跑起来,很快就消失在教学楼走廊尽头。 “这怎么还跟被追杀似的,这女生可真逗,阿澍你看见吗,她刚才手抖得像个癫痫,哈哈哈哈哈有那么吓人吗?” “夸张了啊,”张澍斜一眼嘻嘻哈哈的侯骏岐,“你吼她干什么?” 侯骏岐笑声顿收,瞪着眼:“?” 张澍把书包扔给他,“你不大惊小怪的话什么事都没有,欠的啊?” 侯骏岐捂紧怀里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宝贝,才后知后觉正事是什么,惊问:“她不会打小报告吧?” 张澍说:“不会。” “不会就好,”侯骏岐松了口气,“你怎么就知道不会!万一呢?” 张澍眼前闪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泛白的嘴唇,“你看她像有那个胆子吗?” 看到就吓成这样,还指望她向别人描述一遍? 虽然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怕的,但可以确定,她那不是单纯的害羞,是真吓着了。 侯骏岐点点头:“也是,每次碰见她都是瑟瑟发抖的样子,诶,澍,她也太白了啊,你见过这么白的女的吗,我看着比陈梦瑶还白,头发还老长,风一吹一飞的,脸不红的话像个阿飘……” 张澍:“你瞎操那么多心也不见瘦。” 侯骏岐:…… 两人坐上栏杆吹晚风,侯骏岐看看表,“还不来,这帮龟孙,难不成还想让老子送班里去。” 张澍也显然已经不耐烦:“催啊,还来不来,不来改天别上赶着求爷爷,就快打铃了。” 侯骏岐:“你还怕迟到?笑死。”没举报补课就不错了。 第3章 上道 认识这么详细就是朋友了 盛夏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最西边的三年六班,路过的每个教室都坐满了人,三五成群打闹呼和,整层楼沸反盈天。 返校第一天最是活跃,重点高中也不例外。 六班就显得安静许多,因为王潍正抱胸站在讲台上,腋下夹着一卷笔记本,脸色很臭,下巴一顿一顿地数人,讲台下人人自危。 他第一时间发现了站在走廊外犹豫不前的盛夏。 他点了个头走出来,教室里的学生们也都探着脑袋朝外望。 “老师好。”盛夏率先打招呼。 “盛夏同学来了啊,”王潍换了个笑脸,指着最后边的座位说,“你现在座位安排在第三组最后一桌,别担心,咱们是每周一挪,阶梯向右下角挪,下周你就在第一桌了。” 虽然没太听明白具体是怎么挪,但盛夏视力不错,身高也够,座位问题她不担心,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王潍正要领着她上讲台介绍介绍,她轻唤:“王老师,我想直接回座位,可以吗?” 王潍知道这小姑娘脸皮薄,没坚持,“去吧,我与同学们说说。” 盛夏从走廊外通过后门进了教室,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除了那一列单独的靠墙的座位,就数她的位置最接近门边,不需要穿过走道在同学面前溜一圈,倒是正和盛夏的心意。 即便如此,她还是无可避免地接受了全班同学的注目礼。 王潍回到讲台上拍拍桌面,“咱班这学期有位新同学,叫盛夏,大家多帮助盛夏同学融入咱六班,互相多交流学习。” “好的老师!”稀稀拉拉的窃语中有一道洪亮的女声传来。 说话的是盛夏的同桌,一个肤色有点黑,笑起来很甜的女生,此刻她白牙大露,嘴边窝着浅浅的酒窝,笑盈盈地看着盛夏。 王潍回应道:“很好,辛筱禾,好好带带你同桌。” 辛筱禾把椅子当摇椅使,前脚离地,后脚支着,她还把手举得老高,整个舒展着,“没得问题!” 说完椅子晃了晃,盛夏眼疾手快给她扶住。 王潍见状呵道:“辛筱禾!坐没坐相,别给我摔了躺十天半个月的,高考还考不考了?” “得令。”辛筱禾乖乖缩回去,笑嘻嘻。 王潍点了几个男生去搬新书,人没走远教室里就躁起来了。 大伙有意无意打量新同学,却没有上来攀谈的。 “盛夏对吧,欢迎你啊,以后就跟我混了,我叫辛筱禾。”辛筱禾自我介绍说。 “谢谢你,”盛夏问,“是哪个he呀?” 辛筱禾听她软绵绵的声音,声调也不由地降下来,“禾苗的禾鸭。” 盛夏:“真特别。” “哪里特别鸭?” 盛夏短暂思考,说:“晨光下的禾苗,充满希望。” 辛筱禾笑了声,这新同学认真的模样有点逗趣,“不是早晨的晓,是竹字头的筱哦。” “那更特别了,小竹子旁长出了禾苗,”盛夏说,“很坚韧。” 辛筱禾再也忍不住,瞬间丢了那捏不准的柔软语气,放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妈要是知道她随便翻字典找的两个字被你解释得这么有文化,一定会笑晕过去。” 说着还重重拍了一把盛夏的肩膀。 盛夏吃痛,不清楚自己的话是不是多余了,笑得有点勉强。 前桌男生听着两个女生毫无营养的对话,回头就看到这一幕,嫌弃地看着辛筱禾,“辛筱禾,你可别欺负新同学!” “瞎说什么屁话杨临宇!我们是在进行灵魂交流,你懂什么,美女的事少管!”辛筱禾完全撕了刚才温和柔软的皮囊,炮仗似的突突突。 男生两手投降,一副怕了怕了不愿纠缠的模样,转回去之前嘀咕了声:“你算哪门子美女……” 下一秒,辛筱禾的笔记本落在男生的后脑勺。 “啪”的一声,伴随着男生“唔”的一声痛呼,盛夏心脏突突跳。 同桌好像,有点暴躁。 晚修过了第一节 ,各科书籍也陆续分发完毕,盛夏前边和右边的座位还空着,但她确定都是有人的,因为发书的时候没落下这两个座位,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她右边就是那一列单独靠墙的座位,与她相隔一个走道。 前边的空桌还有同桌给整理整理,右边那桌堆得满满当当也无人理会,已经摇摇欲坠。 盛夏靠过去,伸手朝里拢了拢,不想书皮太滑,不碰还能保持微妙平衡,一碰就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这动静在熙攘的教室没引起很大注意,盛夏却像是做错事一般慌了神,她连忙收拣起来,怕再掉了,就按照大小厚度堆好。 辛筱禾刚才向盛夏普及了附中的一些事,口干舌燥趴着睡了,这会儿被书籍掉落的声音吵醒,睁眼就看到女孩认认真真一本一本排布书籍,强迫症一般把书角也都掐得整整齐齐,灯光照着她白皙的脸颊,绒毛在光里跳跃,细密又柔软。 “这什么乖乖啊?”辛筱禾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 张澍和侯骏岐从后门大步流星进了教室,却见座位边上站着一位熟悉,可站在这个班里却陌生的女孩,两人皆是脚步一顿。 侯骏岐甚至后退到走廊外确认了一遍班级门牌:“三年级六班,没错啊……见鬼了?” 这密集的碰面让盛夏也想说一句见鬼。 她这回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个空位正是属于眼前这两位,一周之内第三次见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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