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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北啾。除了北啾还有十几个脸熟的将作监墨者。北啾来得比他早一些,有些烦躁:“元谋,太慢了。” 云策压低声:“周口怎么也在?” 北啾态度冷硬:“主上的命令,下令将作监配合你们作战奇袭敌人的屁股眼儿。” 其实沈棠的原话是直捣黄龙。 只是个人理解有偏差。 云策见她态度冷淡,还想问什么就被眼刀打了回来,他硬着头皮道:“但是将作监的行动多为辅助,此番行动怕是不适合。” 这次是要截断敌人后路,进行包围啊。 北啾和这些墨者在河尹郡更好施展才能。 这话换来了白眼。 “你是能硬抗天雷吗?” 云策不知话题怎么跳这么快,老老实实回答:“这得看天雷有多强,太强的不行。” 天雷之威对于凡胎肉体还是太大。 北啾冷笑:“我能!大军出发――” 云策心中虽然担心,却也知道已经落实的军令不能擅自更改,主上这么安排必有她的用意。看着北啾御马远离的背影,他口中微苦。十来个墨者纷纷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明面上宽慰,实际上拱火看热闹。众人皆知,大匠跟云将军最近在闹矛盾,但二人又不似决裂。 不以撕破脸为目的的矛盾都是秀恩爱。 他们自然不担心。 当然,不是担心这俩彻底老死不相往来,而是担心将作监少了一个任劳任怨女婿。 如此好用的墨家贵婿可不好找!他们还听说云策北漠一战实力提升迅猛,简直是贵婿中的金龟婿!这样好的肉,只能烂在将作监的锅!北啾师叔更是用肩膀撞了下云策肩膀。 云策彬彬有礼:“师叔。” 她道:“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待战事告一段落,你俩调整一下休沐,一起玩两天。只要伺候好了,什么矛盾都没了。墨家人的脾气,最喜欢物美价廉还实用又耐用的,懂不?” 云策并不是很懂。 不过,这是师叔教诲,必有道理。 他点头受教:“嗯。” 师叔拍着他硬邦邦的胸甲,一脸欣慰。 “孺子可教也,这就对了。” 云策接纳了师叔的教诲,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这般虽好,但并不能真正解开周口的心结。也不怕师叔笑话,策也不知周口为何会生气,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啊……” 北漠之战结束后的二人初见,云策还看到北啾喜极而泣了,结果扭头就开始生气。 也不能说生气,而是不爱搭理自己了。 这让云策为之苦恼。 师叔道:“不知道就去问啊。” 云策苦着脸:“那不是更让她生气?” 自己连她为何生气都不知道,不是找骂? “……你们年轻人可真保守,唉,一个个榆木脑袋。”师叔叹气又摇头,在云策还想追问的眼神下中止话题,改忽悠,“也许,周口更喜欢看你战场杀敌拿军功的雄伟之姿。” 云策想想也是。 扪心自问,他也如此的。 私事就留到战争结束再处理。 云策摇头收敛多余杂念。 三千兵马不远不近跟着先一步出发的晁廉兵马,这个距离不足以被对方斥候发现,同时也能蒙骗暗中的敌人。不仅是增援上南这一路兵马,沈棠在其他地方也作了补充。 做完这些仍旧不放心。 招人问道:“梅惊鹤这两日可有动静?” “回主上,并无。”监视梅梦的人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也不见她与可疑人员接触。 从梅梦主动暴露开始,一切小动作都停了下来。她每日不是与崔徽聊天、结伴游玩浮姑城,便是一起窝临时住所小酌。二女的关系飞速升温,俨然有了闺中密友的架势。 小日子过得舒心惬意。 完全想象不到两国大战一触即发。 监视她的人都要看得心里不平衡了。 沈棠道:“没有跟陌生人接触?” “回主上,没有。” 沈棠想了想:“你们继续盯着,若梅梦有潜逃的迹象,不用上报,可原地诛杀。” 若对方没死就算她命不该绝。 “遵命!” 说是这么说,但沈棠对此并不抱有太大希望。倒不是觉得吕绝会拖后腿,而是梅梦敢主动暴露就肯定有其他底牌。她与高国关系也暧昧,更不知戚国与高国的具体合作。 其中的变数太多了。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沈棠比任何人都希望崔孝这份情报没有被做手脚,因为被做手脚就意味着三人行踪可能暴露,代价是她不愿意付出的,结果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祈善、栾信和崔孝三个人,别说三个人出事,即便是其中一个人折进去,她都要跟吴贤打一场灭国战。 “元良三人可有察觉?” 她这会儿光是想想都头疼。 该怎么及时通知三人呢? 与此同时的祈元良,直挺挺躺尸中。小脸煞白,面无血色,军医诊脉直摇头:“这种顽疾根深蒂固,病根无处可寻,又恰逢女郎天癸……加剧气血两虚之弱症,难啊。” 本来就病得厉害,这会儿更难了。 没得救了,等死吧。 贺述不忍道:“请救她一救。” “若是康国的杏林医士,或许有办法。”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即便打下了康国,杏林医士也不好抓,哪怕抓到了,少女这病情也拖不到那时候。军医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谁的天癸血量这么大。那叫一个血如泉涌,哗哗把裙摆鞋面沾满。 偏偏这还是军营啊。 哪里有女子的月事带? 少女痛得满头大汗,额角青筋狰狞,显然是隐忍得很痛苦,他只能开点儿止疼舒缓的药物,剩下的靠她自己扛过来了。女子天癸问题对于陌生男子而言尴尬,并未在营帐逗留太久。他们一走,原先昏迷状态紧咬下唇的少女破口低骂:“沈!幼!梨!!!” 有她真是自己的福气! (ノДt) 2月29啦,四年一次的月末。下一次想在这天给香菇投月票要等四年后啦。信女跪天跪地,诚心诚意求月票~~~说起来,我之前都错看以为是天葵,后来发现是天癸,一错错了好多年哦。 ps:又有一个小伙伴开书啦,二谦的哦,《小福宝遭人嫌?全京城都拿命宠我》二谦 捡回来的妹妹,养好了就很可爱! 1059:大腿啊大腿 智障弟弟:“……” 老叟:“……” 虽然这么说有些缺德了,但同僚这副脆弱易碎、玉软花柔的模样,确实能勾人生出几分怜惜。意识到这点的二人,纷纷有种自戳双眼的冲动。用主上的话来说,这对眼珠子不干净了,摘下来用水冲一冲。真不知该怪自己的眼神不好,还是怪同僚演技超绝? 一阵恶寒过后,老叟脸上一道道深色褶子被笑容挤得更加拥挤,双眸噙着看好戏时的幸灾乐祸。呵,看恶谋的好戏可比向他报仇更加解气:“元良当真天下无双。以往赞一名男子会说‘除了亲身怀孕不行,其他全智全能’,元良的女身却连天癸都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祈元良连怀孕都行啊。 这个事实简直能惊掉他的下巴! 智障弟弟还有几分同僚情,这个节骨眼没有落井下石,但看他欲言又止的眼神,祈善也知道这厮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打击。少女愤恨捶床榻,内心将沈棠问候八遍,将老叟祖宗上下问候了十八遍,咬牙道:“呵呵呵,那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哪天惹了祈某,祈某便将你化作女身,为康国人口添砖加瓦。” 朝廷一直都在催生。 光嘴上催有什么用啊,不该上行下效? 官员以身作则,亲自生个十个八个。不止让后院女眷生,自己也生,生生不息!一年抱俩,三年抱四个,五年抱六个……文心文士体质好,恢复快,妊娠隐患几近于无,一年生一胎都不带虚的!一年生一年,一胎接一胎!还用愁人丁不兴旺,江山不稳固? 老叟被他的眼神吓退两步。 智障弟弟也惊得退半步。 老叟底气不足:“还、还真能啊?” 这厮文士之道恐怖如斯??? 少女一把抓起手边的东西砸向老叟,可惜没砸中。老叟见状,悬吊的心缓慢放下,暗暗擦了一把汗。说实话,他还真怕祈元良跟自己玩这一招。只要是假的,一切好说。 “既不是天癸,那这血是怎么回事?” 流血的位置实在是太尴尬。 老叟反应快:“所以是主上?” 五个字将智障弟弟干沉默,cpu差点儿报废,所以是主上来天癸捎带影响祈中书? 他心情很微妙。 一边觉得臣子知道主上如此私密的事情不太好,一边又觉得天癸代表着繁衍子嗣的能力,而子嗣延续又与国家传承挂钩――康国的继任者只能是主上的血脉,如此才能保证新旧时代的稳定接替。从这个角度来看,主上来天癸不仅不是需要避讳尴尬的,反而是值得天下大赦,群臣举杯向主上恭贺的大事! 某种程度上甚至比朝会那些事还重要。 智障弟弟沉声道:“若如此,是好事。” 老叟也点头表示认可。 少女:“……” 他恨不得将脑袋重重砸在木枕之上。 有这些同僚,真是自己的福气! 少女咬牙切齿,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吓得两人前后倒退一步戒备。少女并没打他们,而是将内外裙摆连同阔口长裤的裤腿往上一拉,露出一条鲜血淋漓的大腿。 那条大腿就这么蛮横闯入二人眼球。 给二人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冲击。 老叟:“……” 智障弟弟:“……” 这样的中书令就是仕途最大的黑暗。 少女道:“你们再看看!” 大腿没什么好看的,但大腿上布满伤口,惊人的出血量就是从这些伤口淌出来的。 这些伤口看着像缺胳膊断腿的…… 字? 老叟:“……所以是主上?” 智障弟弟:“……若如此,是好事。” 少女:“……”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想要刀了同僚。 因为沈棠的字有残缺,祈善拉着裤腿辨认好久还未舒展眉头,智障弟弟没动,老叟却没那么多顾忌,凑上来也帮着辨认。一边认一边吐槽:“主上估计是不忍你多挨几刀子,便将字给简化了再简化,但这不好认。” 何必费这个劲儿啊? 文心文士还会害怕大腿刻字? 这点儿伤口换做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血怎么又多了?”文心文士的体质不如武胆武者变态,也比普通人好太多,伤口愈合速度很快。这些伤口看着恐怖,但最早的已经开始愈合,鲜血应该不会增多才对。 少女白着脸道:“她又开始了。” 这次换了另外一条腿。 主上真是不玩死他就不罢休是吧? 另一条腿上的字倒是很好认。 老叟喃喃道:“在……不?” 少女:“……” 智障弟弟:“……” 这也怪不得沈棠会浪费两个字,实在是因为她慌张――沈棠担心三人行踪暴露,自然也会担心他们三人落入敌手,担心吴贤不玩放长线钓大鱼的把戏了。祈善不回应,是不是出了事了?她故意将提醒刻在大腿而不是其他地方,自然是因为这个位置足够隐蔽啊。 沈棠这边如坐针毡。 少女这边也吃足了苦头。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主上受伤自己也受伤,但自己受伤主上毫发无损?这是单方面的传信啊!这之后没有出现新的字,估计沈棠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心虚。 没有新伤口,少女三人专心破译这些缺胳膊断腿的消息,其实也不是很难懂,连蒙带猜可以弄个七七八八。这并未让三人为之开心,只因为大腿血书在告诉他们,他们大概率已经暴露,敌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了。他们若被俘,不要激怒或者反抗,只需宽心,静待救援。 沈棠愿意付出代价换回三人。 高国敢撕票,她就敢让高国陪葬。 站在臣子的角度,不暖心是不可能的。 若它们不是写在某人大腿上会更妙!老叟看着这一圈字,幽幽道:“君恩如山,若祈中书同意,崔某真想拓印下来留作纪念。” 拓印难度很大,剥皮就容易得多。 少女想抬起大腿给崔善孝的老脸来一脚。 智障弟弟及时插入话题,中止一场冲突激化:“主上说我们暴露,该如何是好?” 现在就逃,趁早脱身趁早安心? 少女将裤腿和裙摆放下来,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怒火燃烧,阴笑道:“既然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咱们就当自己不知道!怕是吴昭德,也不舍得轻易就杀了吾等!” 失去价值的废物才会被轻易撕票。他们三人,哪个不值一个郡? 吴昭德舍得三个郡打水漂? 只要不舍得,他们就不用慌张。 祈善不仅不慌张,他还刻意微调一下下这个马甲的状态,让通体肤色更加接近病态的苍白,乍一看气血两虚,跟贺信愈发相似。老叟总觉得少女憋着坏,她也不负众望。 夜幕降临,大营不仅没安静下来,反而被甲胄零件碰撞声响弄得热闹,人影密集,一副即将调兵远征的架势。贺述已经收拾好行囊,明日下午出发,此刻却无一点睡意。 “帐外什么动静?” 五等大夫道:“是那位女郎。” 贺述随口一答道:“让她进来。” 当军帐帷幕从中向两边打开,进来一名衣着朴素却难掩风流的女郎。贺述只是无意间抬眼一看,只这一眼便让他惊得手一顿,杯盏中茶水随之漾出,泅湿一片衣袖。他目光震惊看着少女端着一方食案,婀娜袅袅地靠近。大病一场让她气色不佳,但在两弯噙着忧愁的细眉衬托下,反而多了股别样气韵风采。 “女郎怎么来了?” 贺述努力让自己声音听着正常。 少女将东西轻轻放下,移步至贺述不远处,眼底涌动着纯粹感激与无限崇拜:“贺郎救奴一家,奴、奴也没有什么好回报的……” 脸上浮现淡淡紧张和羞涩。 贺述:“……” 守在帐外的五等大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清晰听到身后营帐中的家主气息似乎低了不少:“……女郎言重,之于女郎而言是救命之恩,但对于贺某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二人在营帐又寒暄拉扯好几个回合。 五等大夫眼睁睁看着少女黯然神伤离开。 他不解:“家主为何不喜?” 因为女郎的脸长得像二爷吗? 想想,确实不太好接受。 贺述差点儿气笑:“不是你该管的事。” 五等大夫闻言噤声。 临行前他找到老叟三人,与老叟道:“军营鱼龙混杂,不适合尔等养病。这里还有些银两和干粮,足够你们吃用一段时间了。贺某如今身负要事,无法照顾老丈了,打算家仆送你们去安全地方,日后好好保重自身。” 少女断然不肯。 老叟心动但也摇头拒绝。 他情真意切地道:“老头子别的没有,年轻时候有一把子力气,十里八乡有名,现在也不输几分。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咱这条命都是您的。怎么能这个时候离开?” 若无昨日的大腿一事儿,他们会顺台阶下,到安全地界再脱身,现在就要改主意了――怕只怕前脚答应下来,后脚就被戳穿擒拿,倒不如先赖着贺不作,走一步看一步。 贺述不赞同:“行军打仗岂是儿戏?” 老叟:“唉,实不相瞒,眼下这世道跟着您还有几分活路,若是离了您,这老的老,小的小,怕是活不了几日就要尸首异处。” 贺述闻言不再坚持。 打算带上三人了。 老叟的心沉了一沉。 贺述这个表现显然是早就知道他们三人有问题,也没真心打算放他们离开。三人也没什么行囊需要收拾,时间一到便出发。老叟注意到智障弟弟气息低沉不少,用康国特有的加密方式传递消息,在外人看来就是老叟安抚痴儿孙子,替对方整理凌乱的衣裳。 智障弟弟: 自然不是担心己身的安全,甚至不是这一路兵马的目标上南,而是暗中护卫自己的十等左庶长。十等左庶长的实力在武胆武者中间已经属于中上水准,只要敌人实力不高出太多,以他遮掩气息的本事应该不会轻易暴露。 考虑到己方三人的处境,他也难说。 智障弟弟深吸一口气。 借着敛眸阖眼的机会压下内心翻滚杀意。 只盼着不是最差的结果。 否则,他便让这只兵马先尝尝后果! 各方都在焦急等待的时候,康国的伤兵营犹如水滴入热油,瞬间油花四溅。两名武者抬着简易担架飞奔,几乎要跑出残影。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呼叫:“快――快来人!” 有散步溜达的伤兵探头看了一眼。 鲜血从担架不断滴落,断断续续撒一路。 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通道。 听到动静的军医也过来查看情况,不多会儿就跑开去请杏林医士。杏林医士有特殊的标识,伤兵对此并不陌生。不免对担架上的人产生了好奇:“那受伤的人是谁啊?” 匆匆掠过,没有看清,看穿着不似军中哪位将军,倒像是寻常武夫,不过这也不对,若是一介寻常武夫,哪会让那几人如此紧张?杏林医士出手,伤势绝对严重到需要跟阎罗王抢人的程度了:“也不知能否救回?” “多半是不能了。” “但杏林医士都去了俩啊。”据说此次杏林医士就调来了五人,五个去了两个……啊不,说话的功夫,她又看到有一个来了。 她伸脖子张望的功夫,听到身边人道:“杏林医士再强,可那人头都掉一半……” 尽管只是一道残影,但看到了。 对方的脖颈似乎被切开大半。 这个伤势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回来啊。uu看书 ww.uka “嘶――” “嘶――” 几个病友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当真?” “确定没有看错?” “如何能看错?你们莫要忘了,我可是神箭营的,目力差还能混下去?”说话的士兵叹息一声,若可以,她也希望自己看错。除了脖子上的致命伤,手臂似乎也是空的。 受伤的这人身份似乎不一般。 不多会儿,还看到主上匆匆赶来。 众人齐齐行礼,平日一向不吝啬回应的主上却似没有看到,径直掠过,直奔抢救人的营帐。目力好的人,可以清晰看到主上脸上蒙着一层寒霜杀意,一眼就看得人心颤。 1060:将军重生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蛮横冲入沈棠鼻腔。 除了让人作呕的血腥,空气中还夹杂着三股充满勃勃生机的浩瀚气息。三名杏林医士正在抢救,沈棠目光穿过间隙,落在血腥源头――一名濒死的武者!武者的脸沾满血污,脏得看不出五官,但不妨碍沈棠认出他的身份――是护卫祈善三人的十等左庶长! 她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尚不知个中细节。 帐内除了三名杏林医士以及辅助的军医,其余人皆冲沈棠行礼。她抬手示意起身,问最先发现武者的武卒,极力压抑内心翻滚的狂躁情绪:“你们在哪里发现的他?发现的时候他醒着还是昏迷?可有带回来什么话?” 其中一名武卒单膝跪地,抱拳回禀。 他们是在打水的时候发现的人。 附近有好几处水源。 尽管大营内部有打水井,但只能满足一部分需求,另一部分要从营帐外水源汲取。为保证水源不被敌人做什么手脚,士兵取水都是轮着来的,这次是他们去取水。这个季节雨水比较少,水位也浅,打水地点就比较深入。 他们中途听到一声重物落水的声响。 起先也没怎么在意。 大营驻扎在此有所清理,但仍有部分毒虫猛兽藏得深,或者从别处过来饮水,武卒平日打水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被误伤。 这次也以为是什么水蛇猴子掉进水里。 直到他们发现水面被鲜血染红。 一条重伤的四足鱼挣扎着冲他们游来。 说是游来,倒不如说是被水波推着靠近。 “四足鱼?” 所谓四足鱼是民间说法,民间还有水八狗这样的称呼,比较正式的称呼就是荣�W、蝾螈,时常被人误会是娃娃鱼。两名武卒可不会想它是不是保护动物,只想着能不能晚上加个餐。不过下一息,他们就打消了主意。 这条四足鱼当着他们的面变成了活人。 水波将对方脸上的血洗净,露出一张惨白但有些熟悉的脸。两名武卒差点儿吓傻,但很快就不假思索跳入水中,二人合力将此人捞了上来。摸索此人身上有无证明身份的物件,最后摸出两枚信物,认出这是吏部尚书栾公义门下的门客,他们找人核实身份。 一起打水的武卒之中,有当年隶属于秋丞旧部的老兵,而那名老兵见过重伤武者。 确认身份无误,当即不敢耽误。 老兵则分头去上报消息。 沈棠才能 看到国主驾临,两名武卒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正确,路上没有耽误片刻。若真救了一个有分量的大人物,怎么说也能记自己一功。不用拼命杀敌就有军功,还不美? 沈棠闭上眼眸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睁眼:“尔等做得很好,记功,下去领赏。” 两名武卒喜滋滋退下。 另一名老兵却没有动作,沈棠眼神扫过他,他窘迫着一张脸,但仍坚定道:“标下并非是对赏赐不满足,而是……标下曾为将军旧部,恳请主上允许标下在此守着……” 沈棠点头允许:“好。” 老兵诚惶诚恐地连连感激。 尽管内心充满担心焦虑,但并不影响老兵为三名杏林医士联手救人的手段惊叹,那几乎是他毕生所见――最为瑰丽震撼的场景! 只见重伤武者身体悬浮在空中,各处伤口笼罩着一团淡淡光芒,光芒似像活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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