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边去!” 姜梨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呆愣愣站在原地。 “你怎么……” 但是顾瑾言早已经急急忙忙开车去了机场。 清晨的时候飞机降落,抵达了大洋另一端。 我刚打开手机,就发现收到了无数未接来电和短信。 顾瑾言似乎发现我真的离开不见了,于是急了,问我在哪里,还说他要过来找我。 我本想拉黑屏蔽,可想到按照顾瑾言以前追我那执着的性格,肯定还会换号再给我发信息,于是直接设置了免打扰,去学校报道了。 我又回归了那种孤身一人做研究,清静又寂寞的日子。 唯一不同的是身边没有了那个总跟着我的身影。 我既清闲,又乐得自在。 这就是我长久以来梦想中的生活。 顾瑾言的出现让我短暂迷了方向,失去了初心,好在我现在又回到了正确的路上。 只是实验室的同事跟我相处时,总有些小心翼翼。 避免跟我谈及任何婚恋和生死有关的话题。 直到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总避着我?” 他们面面相觑后才说出了真相,“有人跟我说你的先生去世了,我们怕你伤心,所以从来不在你面前提这些。” 我这才想起之前随口说过的话,可现在解释似乎为时已晚。 我讪讪地笑笑,“是这么回事,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快走出阴影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江婉月!” 是顾瑾言沉着脸快步往这边走。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对同事们尴尬地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路逃也似的往外走,可顾瑾言在身后紧追不舍。 我腿依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放弃了逃跑,直接坐下休息。 顾瑾言有些生气,“你跑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 “江婉月,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别闹了,快跟我回去,我妈说明天是个良辰吉日,回去跟我把证领了。” 我平静地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放弃理想的事业,有一次就已经很愚蠢了,我不会再做第二次。” “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顾瑾言咬牙切齿,“我没同意!” 然而我却说,“小点声,不要大喊大叫,很丢脸。” rn 顾瑾言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他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对待他,可是他以前也是这样对待我的。 我以为顾瑾言能够明白我的意思,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他却待着不走了,比当初追我时跟得更紧。 我叹了口气。 “果然,对你来说只有得不到的才最好,得到以后就不会珍惜了是吗?” 顾瑾言愣了愣,“什么?” 在想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后,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婉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哪里不珍惜你了?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 “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买,你想去哪里我没有带你去,我不过就是在姜梨身边待了几天,你就非要闹成这样?”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耸耸肩,似笑非笑地对他说。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不如这样吧,我答应和你复合。” 顾瑾言抬头看向我,眼里充满希冀。 “但是有前提条件,我身边不止会有你一个人,我要和我实验室的学长在一起,如果你生了病我不会去看你,想去哪里我也绝不会陪你去逛,你们俩起了冲突我只会维护学长,婚礼也和学长办,心情好了或许能够哄哄你。” 顾瑾言听得眉头都要拧起来,“江婉月,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也知道过分?”我笑出了声,“这分明就是你对我做的事。” 顾瑾言完全愣住了,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他哑然片刻说,“对不起,我真没意识到。” “因为你给足了我安全感,我只是下意识觉得,你会永远在我身边不会离开。” “所以我就不知不觉偏向姜梨了,总想着哄好姜梨后再来找你也来得及。” “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摇摇头,有些遗憾地说. “晚了,真的晚了。” “我很感激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但当我拼尽全力去爱你时,你却把我的爱消耗殆尽了。” 听到这话,顾瑾言彻底怔住。 他的眼泪突然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向来了解我,知道我性格安静,从来不会跟人发脾气。 哪怕在他缠我缠得最紧,在考试前硬要拉我去玩通宵,导致第二天的考试错过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跟他生分过。 用这种态度说话,就已经是最决绝的告别。 沉默半晌,顾瑾言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然后就蓦然转身离去,背影紧紧绷着,似乎在颤抖哭泣。 在他离开后不过片刻,我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 我转头就往实验室走去,找到一位平时比较熟悉的学长,直接问他。 “学长,能帮我个忙吗?” 我拍了一张和学长牵手的照片,照片里两只手紧紧交握。 我直接发在了朋友圈里,没有屏蔽任何人。 下一秒,我的手机疯狂开始震动。 顾瑾言崩溃地在那头喊。 “江婉月,那个人是谁?” rn “怎么我刚走,你就勾搭上了别人!” “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时就出轨了?否则怎么无缝衔接这么快?” 我慢条斯理地回答,“这不关你的事。” “反正你记住了,我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任由顾瑾言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 他或许真的被那条朋友圈刺痛了,沉寂着许久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专心完成了自己手头上的研究工作,在顶级刊物上发表了一篇论文,顺便拿下了学术研究成果的奖项。 教授得知后,拍着我的肩膀异常欣慰。 “江,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你天生应该研究学术,上回你因为结婚离开,我得知后非常伤心却又无可奈何,还好你回来了。” 我没说话,笑着点头赞同。 在当年一届学生毕业典礼上,我理所当然被指定为优秀代表演讲。 演讲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 当聚光灯伴随着人群的惊呼,照在某一处时。 我跟随光线转头,却看到了顾瑾言的身影。 他拿着玫瑰花穿着西装向我走来,眸子里尽是深情。 场景似乎缓缓与当年重合,曾经我就是这样爱上他的。 顾瑾言当众将玫瑰花递到我面前,观察着神色,小心翼翼开口。 “婉月,我回来了。” 他拿出一个首饰盒,从里面虔诚地取出一枚钻戒。 是我当初亲手为他制作的那一枚。 他再开口时有些哽咽。 “这个戒指我也为你找回来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现场不明真相的人都起哄“答应他”。 我却微微一笑,直接下台离开。 顾瑾言慌忙追在我身后,上前抓住我的手,“你看看我,这是当初你为我亲手做的戒指,难道你都不要了吗?” 我只是回答,“你忘了,我说我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 “我为了你工作都辞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留在国外!” 顾瑾言直接跪下来,抬眼祈求。 “姜梨我也让他离开了,宣布和她彻底断绝关系,以后她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要你一句话,以后我们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我敢肯定,你找谁都不会这样对你好。” “所以你为什么不干脆和我在一起试试呢,婉月?” 他好话说尽,语速飞快,生怕我一个不留神离开。 我冷冷地甩开他,“你离开,别挡路。” “再纠缠我一分钟,我就报警骚扰。” 砰地一声,顾瑾言颓然跌倒在地。 他看起来似乎心碎了,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抽泣。 “我追了十年才追到你,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生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发生了什么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那天后,顾瑾言好像有些过分执着了。 他依旧每天不停地跟着我,只为了反复问一个问题。 “江婉月,你真的不爱我了?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语,只是一味地报警。 直到他最后因为进警局的次数太多,而被拉走做了心理测试。 他母亲飞过来匆匆把他接走了,回国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顾母临走前问我,“瑾言又没犯什么大错,你怎么就不能原谅他呢?” 我没说话。 对于有些人来说。 讲道理是不管用的。 既然如此,就用行动来证明。 我的原谅永远不会给伤害过我的人。 我是一个皇帝,快要死的皇帝。 ----------------- 故事会平台:飞卷小说 ----------------- 我是一个皇帝,快要死的皇帝。 临死前打算传位于太子时,他发癫跪在殿前歇斯底里,「父皇,儿臣心悦顾月,只愿与月儿一生一世长相厮守。」 「请父皇恩准儿臣休妻,以正妻之位迎娶月儿。」 我本该快要闭上的眼,豁然睁大,颤抖着询问一旁的太监,「他说什么?」 「回陛下,殿下说他要休掉一个手握边疆三十万大军将军的女儿,迎娶一个从青楼出来自称为穿越女的疯妇。」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又气活了。 1 我是一个皇帝。 不是那种今天杀,明天斩的昏君。 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我的国家付出了一生。 临死临死时,被我的儿子将了一局。 他迎着磅礴大雨,拽着一个衣不遮体的少女跪在殿前大放厥词:「儿臣做了您手下十几年的傀儡,从前一直浑浑噩噩地活着。」 「自从遇上月儿才发现人生本不该如此。」 「她善良有趣,深知我心,与京城那群迂腐古板的贵女截然不同,儿臣想要与她长相厮守,请父皇成全。」 周围的太监与一群盼着我去死的妃嫔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雨中的二人。 太子妃尴尬得脚趾扣地,想不通太子怎么这时候犯了浑。 她撑着油纸伞犹豫着上前,「太...太子....这事可等下再说。」 而太子却误会了太子妃的好意,像是眼瞎似的看不到殿中沉闷的气氛。 他站起将太子妃一把推倒,抱着少女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裴昕你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你表现得这么善良大度,不就是为了今后月儿进府后好蹉跎她。」 「月儿说得对,你们这些闺中女子,没有见识过外面广阔的天地,困在这狭小的牢笼中,早就心性扭曲,只会勾心斗角,算计他人。」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月儿分毫,我已许诺月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现如今你站着太子妃的位置,该让位了。」 这下子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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