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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岑景的眉头轻压着,“吃顿饭而已。” 的确是吃顿饭而已,徐澈时又想到刚才他们在车上没个结果的话题。 两个小时前,在他车上。 对越清舒的事情,徐澈时是越想越觉得岑景不对劲,虽然他没回答,但徐澈时还是继续追问。 “问你呢,怎么想的?” “现在是觉得以前拒绝人的表白,有点伤小姑娘心了,赶紧弥补一下?” 但想想,岑景又不是这么有良心的人,他才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能怎么想?”岑景终于出声回应,却是一句反问,“你觉得我怎么想?” “我哪儿能知道你啊。”徐澈时嗤了一声,“你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徐澈时这话说得含蓄。 他其实都想直接问岑景,人姑娘小时候你看不上不喜欢,现在长大了在你面前晃,是又喜欢上了吗? 徐澈时没这么问,完全是因为在他的认知中,岑景是个薄情的人。 但男人总是很坏,他又得保留这t个猜测。 车内陷入了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对这个问题,他们谁都没有给出答案。 只是临近要到的时候,岑景跟他说了句。 “她说。” “在学着不喜欢我。” 徐澈时其实也没太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哦,她不喜欢你了,就正常相处呗,你这么帮她,是因为Zhou?” 虽然岑景没回答,但徐澈时几乎就认定是这个理由。 那不奇怪。 他们俩的关系回归正常的情况,朋友的女儿是要照顾的,毕竟岑景确实欠了Zhou几个大人情。 这话就说到一半吊着,没个准信,徐澈时其实也不是很在乎,就看着他。 看之后还会怎么样。 岑景不再跟徐澈时周旋,随口说了句:“我看看她。” “看什么?”徐澈时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还有去看别人的时候,没当尊请不动的大佛就算好了。 “看看小徒弟觉得今天有没有别的问题。”岑景这理由找的比谁都快。 徐澈时:“……” 这就小徒弟了。 但岑景还没往前走,越清舒就已经付好钱回来,她看起来心情不错,走路都带风。 今天约的只有这一个饭局,本来也是吃完饭就要散场的。 越清舒过来跟大家打招呼,自然第一个就是叫徐澈时,虽然一开始是岑景牵线,但毕竟很多事情,也是徐澈时在帮忙处理细节。 她过来,开口就是一声。 “澈哥,辛苦啦,没别的事情的话…”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她这话刚落下去,都还没说完,旁边的男人忽然睨了她一眼。 “你叫他什么?” 第48章 [the forty-eighth da…… [the forty-eighth day] - 外面过道行人往来。 安文乐和崔修还在对刚才的话题进行深刻的讨论, 差点要争起来的架势。 他们这边忽然沉默了。 越清舒看着岑景,实在没能对他刚才的语气作出反应,门口多少有些喧闹。 她没有听清岑景那意味不明的语气。 僵持了两秒后, 越清舒回答说:“叫的哥哥。” 她的回答甚至更加清晰。 岑景没说话,倒是徐澈时看向他, 觉得岑景在装怪, 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 “怎么了, 小舒妹妹叫我哥哥有什么问题?”徐澈时笑出声, “不然她叫我什么?” 他俩又不是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岑景怎么说的来着, 辈分就是辈分, 摆在这里。 越清舒点头, 也附和:“对啊, 不然叫什么?” 岑景扫了他俩一眼,这回倒是让人听得清晰, 语气平静, 好像没有什么波澜。 “没什么。”岑景还笑了一声, 看着徐澈时, “那你也叫我小叔。” 徐澈时惊恐地看着岑景:“你有病吧?” 感觉他这情绪阴晴不定的, 是来大姨夫了吗? 这事儿他俩又不是没有掰扯过, 岑景不是一个喜欢翻旧账或者把一个事情反复拿来说的人。 但他今天就是又说起来了。 有种不知道在坚持什么的倔感。 “怎么了, 不对吗?你要跟她一个辈分的话, 当然就跟我不是一个辈分了。”岑景说。 徐澈时确实没懂他,“出门在外, 辈分是自己给的,这不是你自己挑的吗?人第一次叫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让她叫哥哥啊。” 越清舒在旁边听着, 本来是有些看戏的,徐澈时随意地跟岑景犟嘴,她却突然一愣。 是啊… 从一开始,他就可以选择的。 他只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做了决定而已。 越清舒出神,想起他们初遇那年。 沪城那年的天气实在不好,一场大雨,她被淋得湿漉漉的。 被岑景递来的拿把伞短暂地拯救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始学着在这个城市行走,陌生的城市和环境,她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十五岁的少女就这么把他当成了自己前行的动力,把他当成了自己往上爬的念想和指望。 就算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构想,但好歹有了这么一个角色的存在。 那天越清舒用着最狼狈的模样回到家。 却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个城市,原来还带有如此的期待。 这么看,未来并不可怕,她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莘兰看她如此到家,赶紧叫阿姨拿来毛巾给她擦干净,关心她有没有不舒服,越清舒说没事。 莘兰去接雨伞,打算帮她放起来。 越清舒却把手里那把伞越握越紧,不愿意松开。 “妈妈,我可以把这把伞带上楼吗?”这是来到沪城后,她第一次跟妈妈提这种要求。 莘兰虽然不懂越清舒为何这样,但她于心不忍,觉得亏欠,点头答应。 “好,小心水,房间里的地毯处理起来会稍微麻烦一些,别弄脏了。” 越清舒点头说好。 “那快上去洗个热水澡哦,换件衣裳下来,晚上要跟客人一起吃饭。”莘兰又说。 继父跟她父亲完全是不同的人。 她的父亲有时候略显死板和木讷,没有那么多朋友回来家里拜访,他们一直都是过好自己的三口小日子,那时候越清舒最期待的就是回家。 跟爸爸妈妈一起吃饭、聊天,撒娇。 但继父不同,他人缘好,人脉广,生意场上往来的朋友伙伴都极多,家中常来客人。 越清舒不太习惯这样的吵闹,但也不得不习惯。 她今天很乖,莘兰答应后,越清舒便拿着雨伞准备上楼。 刚走过玄关,继父和他今日造访的好友却忽然一起过来,几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越清舒迷茫地抬眸。 在看清他的面容之后,她的世界开始剧烈轰鸣、阵痛。 不是期待的惊喜,而且毁灭的惊吓。 继父给她介绍着。 “这是我的朋友,按照辈分,叫一声小叔吧。” 越清舒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就好像,她在无依无靠的海岸上漂泊了许久。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浮木,却发现,那并不是浮木,而是鲨鱼的鳍。 她记得,莘兰当时有问过一句:“其实叫哥哥也可以?” 男人看着她,目光由上至下,他的神色很淡,回应得随意,却让人觉得刺痛。 “没关系,小叔就小叔,我不介意长这个辈分。” 外面下着雨,空气潮湿,她的嗓子却忽然干涸了。 她像是刚重新学会说话的小哑巴,磕磕巴巴地唤了一声。 “小叔…叔。” 莘兰推了推她,叫她赶紧上去洗澡,不要耽误了,感冒了很麻烦。 越清舒站在花洒下面,感觉到有水流进自己的眼睛和口腔中。 那要命的窒息感。 像是被人一把摁进咸湿的海水中。 第一口喝下去以为是救命的水源,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在不断地脱水。 过了好久,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眼中、鼻腔中、嘴巴里,充盈的不是温暖的水源。 而是她决堤的眼泪。 楼下的大人们相谈甚欢,聊起那乖巧听话的女儿,却无人知晓,十五岁的越清舒在那天经历了一场灭亡。 她拼命想解开“暗恋”这道题,却发现,原来她从第一步的推演就是错的。 这段喜欢,开始了吗? 不,已经结束了。 … 大家的谈话结束,散场要各自回去。 徐澈时看着越清舒,问她:“我送你回去?” 女孩子一个人,这大晚上的,当然能送就送,只是徐澈时刚问完。 岑景倒是应了句:“不用。” 徐澈时:“难不成你送?你今天都没开车,送什么送。” “我去趟外婆家。”岑景说,“她也住那儿,我们顺路。” 徐澈时:…… 这个顺路听着哪里不对?顺是可以顺,但他这么晚了去外婆那儿干什么。 徐澈时有这样的思虑,越清舒自然也有。 想到要和岑景单独相处,她忽地生出几分逃避心理,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回忆里抽身出来,她想再缓一缓。 这么多年来,越清舒很少想起那段回忆,太痛苦的东西,人都会下意识地生出保护机制。 今天这个保护壳突然碎了,她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修复。 至少此时此刻,她不想跟岑景单独呆在一起。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越清舒忽然开口说:“或者大家想再去哪儿玩玩吗?我们去喝两杯?” 岑景马上皱眉,声音很低气压:“你要去喝酒?” 越清舒被他的语气震慑到,感觉被他凶到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倒是其他人赶紧打圆场。 徐澈时直接就应了:“行啊,反正也感觉大家没聊够,找个清吧喝两杯,再聊会儿?” “没问题,正好我跟崔修这小子还没SOLO完呢,咱俩去酒吧继续干?”安文乐也说。 崔修:“输一次一杯tshot,谁逃酒谁是狗啊!” 越清舒趁机加入话题。 “那我挑一家,我们现在过去吧!”她说着,就拿出手机开始翻。 低头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岑景的眼神刺穿了,他的情绪不太明朗,似乎在生气。 越清舒根本没抬头看他,快速确定好一家位置近、环境也不错的清吧。 “地址我发群里啦。”她说。 那群里没有岑景,她几乎是快要默认把他给移出本次聚会。 岑景直接没说话,像在酝酿什么。 越清舒准备坐徐澈时的车过去,刚刚开门,她的脑袋被人摁了一下。 岑景把她整个人暴力地塞进车里,长腿一伸,他也上了。 徐澈时刚系好安全带,往后一看,这两人一人坐一边,已经准备好。 “不去外婆那儿了?”徐澈时问他。 岑景懒得回答,直接看着越清舒,旁若无人地对她提问。 “出来玩儿,去喝酒就不觉得累了,没玩够不回家?” 他已经在酒吧逮到她好多次,这人怎么这么爱去酒吧?酒量也不好,又菜又爱喝。 徐澈时看了后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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