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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别不一样?” 他不懂她,将人抱进屋:“哪儿不一样?” 团子听到动静早就已经在门口守候,看到是岑景抱她回来的还有点不高兴。 怎么这么霸道地霸占它的漂亮姐姐? 被摸摸和亲是有先后顺序的。 越清舒继续往他怀里钻,“你不觉得吗?就是这样…会显得我们俩特别像在谈恋爱。” 岑景的动作顿了顿,没有立马回答她。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伸手找她要今晚送她的项链,越清舒摇摇晃晃地坐着。 “乖点儿。”岑景扶住她的腰,“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戴。” 他还是打算先给她戴项链。 两人面对面坐着,戴项链的姿势本来就暧昧,岑景低头看着她的锁骨和胸口。 手指在她的肌肤上不断轻轻擦过,连带着项链有些凉意,惹得越清舒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自觉轻颤,结果直接被岑景拍了一把掌后腰和上臀。 “叫你乖点儿,怎么不听话?”他今晚到底对她说了多少次要听话? “痒…”越清舒缩脖子,有点抗拒。 “你这是哪儿痒?”岑景眸光一声,看她动来动去的样子,直接说,“欠.操是么。” “不是呀,你根本不会给人戴项链,弄得我脖子痒!”越清舒义正言辞。 “我的确不会。”岑景敛着眸,倒是没有否认,“我看起来像是经常给女人送项链的?”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把这枚项链戴好,岑景自己很满意,看着吊坠落下的地方。 刚好落在她的胸口,不算很深但也不浅的位置,锁骨下方,没有直接落入胸间。 但刚好落在上半部分的阴影弧线处。 他当时买给她这条,就没想越清舒要外露,这是冬天穿毛衣可以挡住的项链。 越清舒还在思考他刚才那句话。 不经常给女人送项链…他都不给前女友送项链的吗…?那他送什么。 她的思考还没得到解答,突然觉得锁骨下方一阵湿热覆盖。 男人的唇贴在那冰凉的吊坠上,他咬住了那枚刚才他亲手戴上去的吊坠。 岑景用舌尖抵弄着那枚鱼尾的吊坠。 冰凉的质地和他湿热的舌尖交融,柔软又坚硬的触感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越清舒抓着他肩膀的手倏然收紧。 再垂眸,看到他咬着,往上亲吻,岑景一路逆行,不断往上,微微侧头咬住她的颈。 越清舒头皮发麻,一阵电流感从后背处突然袭击。 呼吸贴近耳畔的时候,岑景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叫她。 “宝宝。” “可以让我操.哭吗?” 越清舒人是懵的,艰难地问:“为什么跟之前…叫的,不一样…” 虽然现在这个,她更喜欢一些。 岑景有自己的理由,“今天不听话,所以不是乖宝宝。” 他伸手去碰她,噙着笑。 “你是坏宝宝。” 第50章 [the sixtieth-first …… [the sixtieth-first day] - 鱼尾项链挂在颈上。 她就彻底变成了溺水的鱼。 越清舒被冲撞地哑声, 在他的呼吸频率下真的快要哭了,岑景咬她的项链,也咬她。 汗浸润了额前的碎发, 她呼吸不畅,问他能不能温柔一点。 他不但不收敛, 更是多加了些东西, 指尖莹润着柔软。 越清舒摇头说不要了, 但还是被他死咬住, 他一边亲她,一边问。 “晚上没听见徐澈时说的?” “你说不要, 我还硬要上手。” 岑景把她整个人彻彻底底撑开, 又让她来绞杀自己,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厮杀和追逐。 想让对方窒息的咬住一切, 纠缠到死。 越清舒每一次都觉得,这应该t是带劲的一次, 但岑景总会用行动刺激她、告诉她。 跟他在一起, 不会有终点和极限。 第一次结束后, 岑景突然说想抽支烟, 越清舒说好, 她说自己不觉得呛。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抽烟。 她只记得迷糊之间, 被他折腾得累到裹着被子发呆, 看岑景起身。 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拿了烟盒, 顺手点了一只。 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只烟,烟雾缭绕令人视线模糊, 越清舒再一次觉得他这人性感得可怕。 怎么会有人抽烟的动作都这么好看? 她发了会儿愣,人还没清醒,看着岑景的背影时, 倏然听到他问她。 “越清舒,你想跟我谈恋爱?” 他的语气轻飘,让人听不出任何的爱意或者纠结,岑景仿佛只是在问她一件平常的小事。 越清舒沉默了半秒,看着烟头的猩红,她摇头:“不是。” 她不想。 “我说的很像在谈恋爱。”越清舒解释道,“就像我们上次的小游戏…” 岑景没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烟没灭,他转身过来,低声笑着。 “游戏继续?” “什么?”越清舒想了想,“今天也…” 上次她是觉得不够味儿,想听他叫“乖宝宝”才提的。 但今天—— 可没有哪儿是不够味儿的。 她的灵魂都快被撞碎了。 但岑景明显只是通知她,告知她这个在做.爱的时候假扮恋人的游戏继续。 他翻身重新上床,咬着那支没有燃尽的烟。 掉落的烟灰有些轻微的烫感,很轻很轻,像是蚂蚁从娇嫩的皮肤上爬过。 岑景单手摁着她的肩膀沉身,另一只手把她的双手钳制禁锢起来。 但他就是没有用手去挪开那支烟。 岑景就只是咬着烟,在起伏中,烟灰抖落在她的心口,越清舒被烫得一激灵。 “烫…”她低吟,“岑景,烫…” “你觉得,现在什么更烫?” 是这支烟掉落的烟灰,还是刚才被撑出来的生理性的眼泪,亦或是,他的温度? 岑景抽开这支烟,悬在半空中,烟头还有些猩红在闪烁。 越清舒觉得自己现在也分不清了,只能抬手捂着脸,刚才哭过眼睛还是红的。 太可怕了,真的被做哭了。 她声音有些呜咽,也有些软绵,跟他撒娇:“我乖的…会听话的…你别欺负我了…” “怎么会欺负你呢。”岑景笑笑,把那支烟扔在了床头的烟灰缸,“我不是在爱你吗?宝宝。” 就算提前知道这是游戏,越清舒的灵魂还是被这句话震得一颤。 随后她感觉岑景用虎口摁着她的颈。 抬头望见,男人的眼神在浓重的夜色下被嗜血的气息覆盖。 “越清舒。”他低头吻她,“说爱我,嗯?” 她有种轻微的窒息感,伸手抓住他的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脑袋混沌冒星星。 “好…爱…爱你。” 爱人游戏是一场深渊,爱这个字一旦说出,就会成为彻底坠落的源头。 在这一场游戏中。 岑景问了她很多次,感觉到了吗,又在被爱包围着吗? 越清舒点头说有的。 岑景笑得很坏,闷哼一声后,在她耳边轻轻诉说。 “你也紧紧地包围着我。” … 过于荒诞的一个圣诞节。 越清舒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急着要回家去跟朋友见面,在岑景家没有久留。 吃完饭,她窝在沙发上逗团子。 岑景看了她一眼,神色寡淡:“准备走了?” “嗯。”越清舒捏了捏团子的小肉垫,“我要回去跟朋友一起过节日啦。” 岑景看着她,玩笑道:“昨晚还说爱我,转头就去爱别人了,是么。” “什么爱不爱的。”越清舒低着头,也轻笑,“床上说的话哪儿能信。” 兴致到了,根本不用脑子思考。 在床上说的话都只是情.趣。 岑景不再揶揄她,反而是问:“那你现在还留着不走,是舍不得团子?” “可以这么说。”越清舒点头,“我要等个闪送。” “闪送?” “等会儿送到了你就知道啦。” 她前面给团子准备了个圣诞小礼物,上周末在家的时候她跟尔尔一起做的。 和小金鱼一样的同款。 当时邓佩尔还问她呢,怎么偷偷给外面的小猫送礼物?越清舒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要还人情。 其实就是想给团子一个。 十五分钟后,越清舒的闪送终于送达,岑景看着那个超大号的纸箱,顺手去接。 “等等——”越清舒打住,“外面送来的纸箱,脏,我出去拆。” 她记得他的习惯,也尊重他的习惯,快递要在门外拆了再拿进来。 于是越清舒自己乖乖地在外面拆快递。 岑景站在屋内,可以看到外面走廊的情景,就看到小姑娘蹲在那里倒腾。 不知道她在折腾什么,拆一个纸箱弄了半天,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看起来像是一颗毛绒绒的圣诞树。 走近了看,才发现是一个猫窝,外层是自己用毛线缠绕的,越清舒怕这些东西散架,所以拿得非常谨慎。 “给团子的圣诞小窝。”她进门来炫耀,“我亲手做的哦。” 岑景这次才顺利接过,将猫窝布置在了客厅的角落,他看着那个位置。 他问她:“晚上不能过来?” 越清舒还在整理上面的细节,说:“当然不来了…不然我干嘛这会儿回去?” 岑景发现,她现在倒是越走越洒脱了,他偶尔,甚至有种在当鸭的感觉。 只是越清舒拒绝完,又多问了他一句。 “晚上有什么事吗?” “没太大事。”岑景顿了顿,“下午会有人来送圣诞树,你不是喜欢?” 她喜欢圣诞树,喜欢上面挂着铃铛和礼物。 越清舒的手倏然一愣,抬起又放下,惊喜之后,她还是说:“我家里也有呀。” 她拍了拍衣角,站起身,准备走。 “就是有点可惜。”越清舒回头看窗外的景色,“这个天气如果下雪就好了。” 当初说的那些话,只是她自己简单的幻想,是少女时期的越清舒的幻想。 但现实是,她知道今年是个暖冬,这也是她在岑景身边、在这段关系里度过的唯一一个冬天。 越清舒清晰地知道,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指望过。 不是可惜没有下雪。 是偶尔会可惜他们之间没有真实。 她耸了耸肩,很快把情绪扫干净,跟岑景道别,说要回去跟朋友见面了。 但走之前,越清舒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她再一次回头。 隔着一点点的距离,突然又对他说:“岑景,节日快乐。” 越清舒没有说特定的祝福词。 岑景自然不懂她的意思,只是抬眸,告诉她:“你昨晚那句merry christmas我收到了。” 意思是不需要重复再说一次。 但越清舒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穿好鞋,对他扯出一个冬日暖阳般的微笑。 连眉眼都是温柔地弯着。 “不是哦。” “我是说节日快乐,每一个节日都快乐。” 珍惜这样互相送上祝福的瞬间吧,因为他们只有这么一点点瞬间。 她转身离开岑景家,一次更比一次轻松。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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