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条件:“怎么弄你都可以?” 越清舒这会儿脑子都昏了。 “嗯。”她舔了舔唇,“只要你让我舒服,我就答应你。” “真乖。”岑景轻声哄她,但忽然又说,“越清舒,学会了吗?” “什么?” “我说过你的,不管在聊什么,话题都要回到最初的那个核心才能赢。”岑景说,“这是你的实践课。” 越清舒:“……” “怎么有这样实践的?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 “这样上课比较符合我们的风格。”岑景告知她,“别忘了,你是我的小徒弟。” “你连徒弟都睡!”越清舒嗤他。 “那又怎么样?”他说,“我也没让你在床上叫我老师。” 越清舒:? 岑景看着她那迷茫的小表情,又笑了,他就喜欢欺负她,没办法。 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了。 他说。 “当然,你如果想叫,我也可以听。” [风和日丽①③] 带我去见你的朋友和…… [风和日丽①③] - 其实会觉得他们俩并不黏糊的, 并不止是越清舒认识的人。 岑景那边也有很多人觉得他们并不像是黏糊的小情侣。 岑景这人本来就人情寡淡,对谁都是一副臭脸的冷淡模样,对兄弟朋友也一样。 虽然大家都是朋友。 但岑景给人的感觉就是淡的。 偏偏徐澈时这个最会来事的人, 跟岑景关系是最好的, 刚开始大家还奇怪呢。 那么冷的一个人, 徐澈时真是什么人都能相处一下。 厉害。 不论是谁, 跟岑景刚认识的时候, 都会被刺一下的, 岑景这人说话有时候不留面子。 他懒得。 说好的在生意场上混的人说话都比较圆滑, 但岑景好像没有那么圆滑, 经常不留情面地说一些难听的话。 这事大家也问过徐澈时。 徐澈时说, “没办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圆滑、人情世故, 其实都是放屁来的。” 大家:“……” 行吧, 也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后来相处久了, 也会觉得岑景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他至少没坏在根上。 虽然有些行为说起来有点小缺陷, 但他这个人本质上也算是个好东西。 只是岑景这尖锐傲慢的性格,在大家心中是非常根深蒂固的。 所以后来听说岑景谈了个认真的恋爱,所有人都表示震惊, 完全无法想象是谁。 是谁让他这人改邪归正了, 还是他谈了个超级能忍受他臭脾气的? 岑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但他的对象也很少带到朋友的局里来, 大家也知道,那时候他女朋友这个工具身份,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 徐澈时喜欢调侃岑景。 最近那个很听话的分了没?没有吧? 大家心里都门清,他到底用没用心, 这段恋爱关系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一说起岑景谈恋爱,其实没有人当回事的。 还没有听说岑景最近有个固定炮友这事震惊,毕竟岑景那洁癖性子,以前简直不让女人碰的。 但这事呢,大家想想也就随便过去了。 多想一想呢,觉得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有点生理欲望需要解决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大家一向觉得岑景这人是“神人”,但不管怎么想,他还是男人嘛。 也行,也是符合他的行为逻辑的。 这倒是不奇怪。 唯独让人觉得震惊的就是—— 岑景最近好久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聚会,本来工作就很忙,但最近老去珠洲。 也不知道这人是在珠洲有个几百亿的大项目,这么爱往那个地儿跑。 徐澈时淡淡地跟兄弟们说了句:“他谈恋爱呢。” 大家:“?” “哦,又谈恋爱了,这次是谁?” “欸,我草,不对啊。” “他谈恋爱,谈的什么恋爱,认真的?” 徐澈时觉得好笑,一边倒酒一边点头:“是啊,认真的,奔着去结婚的那种。” 大家:…… “不是,他之前说准备求婚,这事是真的?” “就之前求婚,失败那个?” “我以为那事就那么算了呢,怎么还有后续?”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所有人。 … 大概两三年前。 那段时间岑景状态有点不对劲。 有一次,有人问他,这次急着回国是要做什么,据说,岑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结婚。” 这话从岑景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有玩笑的成分,毕竟没有人真的往那儿想。 只是后来,又听说。 岑景订了一枚昂贵的蓝钻戒指。 说是准备跟人求婚。 只是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大家对岑景的事情好奇归好奇,但敢问的人也少。 而且岑景本身也不是那么喜欢讨论感情的人。 大家对他后来的事情了解少之又少,只是隐约听说一。 比如岑景最近又去清水湾放烟花了。 比如岑景最近又坐时间非常不合理的红眼航班去某个地方了,每次就去一会儿,又连夜赶回来工作。 再比如,岑景经常站在他外婆家楼下的某个地方发呆。 他跟越清舒的事情并没有大肆宣扬,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接触得近的人猜出几分。 但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再听说岑景在追一个姑娘,很多人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觉得有些事不是岑景会做的。 但听着听着,好像也只是饭后闲余的谈资而已。 没想到这些谈资听着听着。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岑景谈恋爱了,而且这谈得非常非常认真,每周恨不得就黏在对象那边。 有些前期对八卦划水的人开始好奇了,叫徐澈时赶紧组局,把他和他对象都搞过来给大家八卦一下。 当然,有很大一部分人对他们俩是不是真的热恋期表示怀疑。 真的那么热恋期? 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什么动态、动静都没有啊,纯靠一张嘴,大家说岑景最近谈恋爱去了? 岑景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也不喜欢把越清舒的名字带到他们的局里。 他像是撑着一把巨大的伞,把越清舒笼在下面。 不让别人看见。 徐澈时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大家觉得他俩不够恩爱,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这件事告诉岑景和越清舒。 徐澈时这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 岑景在帮越清舒整理头发。 她窝在他的怀里玩星露谷,本来这些粗活重活都应该让岑景帮她干的。 但是越清舒偶尔也会自己做一下,免得岑景回头又说她—— 你只知道享受。 所以越清舒安静地玩着星露谷,一边听岑景讲电话。 刚开始他没有开免提,只是自己在听,越清舒听着总感觉有点熟悉,听他们的对话在说什么。 “嗯?我们关系好不好,需要别人点评?” “我女朋友在我怀里玩星露谷呢。” 然后她就听到那边传来徐澈时的咆哮:“草,我打电话来不是让你在我面前秀恩爱的!你有本事去大家面前一起秀!” “没本事。”岑景难得对自己说这么难听的话,“这本事,我没那么想要。” 徐澈时:“行行行,你倒是好,自己一个人在珠洲跟对象甜甜蜜蜜,我这边都要被问爆了。” “有一个人也可以帮你分担。” “谁?” “郁闵。”岑景轻笑了一声,“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有很多话能说吗?” 郁闵隐约听说点这个那个,又从自己女朋友那里问点什么,他的情报信息可比其他人要清晰多了。 岑景记得清楚。 他追越清舒那会儿,郁闵可没少看好戏。 那就正好,现在去帮忙处理一下这些流言蜚语。 “你…”徐澈时看透,“算了,你真就无所谓啊?大家可都说你假恋爱呢。” 岑景轻嗤着嘲讽,“假不假都看不出来?” 越清舒觉得下矿累,有一个地方不想玩,她把手柄扔给岑景:“你帮我玩这个。” 岑景电话没挂,伸手去接手柄。 “澈时哥吗?”越清舒顺手接手机,表示可以帮他接电话。 反正这通电话听起来不是什么要紧的工作事,正好她也跟徐澈时聊几句,好久没聊了。 岑景垂眸看了她一眼。 看着没什么动静。 过了会儿,岑景对徐澈时说:“挂了,忙。” “你他妈——”徐澈时骂他,“一天天忙不死你!” “当然。”岑景顿了顿,“毕竟你不用在星露谷里帮女朋友下矿。” 越清舒:? 徐澈时:? 怎么感觉这人一口气骂了两个人? 岑景说话,根本不给人任何机会,就把电话给挂了,越清舒想着自己还没跟徐澈时说话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正打算换一个姿势看岑景帮她玩星露谷,却突然被人从后面卡住了脖子,岑景的手渐渐收紧。 他微微低头,唇贴在她的耳边。 “越清舒。” “嗯?” “叹什么气?” “没啊。” “没?”岑景轻笑,“怎么,你想跟他说什么?打算聊点什么?” “我们俩能聊什么,就随便说说…”越清舒觉得他有点太荒谬,不会这个醋都能吃吧? “怎么听出来是他的?”岑景又问,“你对他的声音,好像很熟悉。” 越清舒想说,那当然熟悉啊! “我们偶尔会通话呀。”越清舒回忆道,“我对他在电话里是什么声音是很熟悉呢。” 越清舒就是这样,她知道他会在乎什么,就越是要去做什么。 “是吗?”岑景没有将手收得很紧,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她,“比我的熟悉?你们很经常通话,是么。” 越清舒不敢说比他熟悉。 客观上来说,还是他更熟悉一点。 但男人的好胜心和胜负欲真是奇怪… 越清舒说:“我在海上的那两年,澈时哥经常打电话给我的,会问我近况怎么样。” 她这么说着,却突然听到岑景笑了。 “哦,全都是我叫他打的。” 他那时候没有身份,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找她,永远只能从别人的听筒里听她被风撕得破碎的声音。 越清舒的身体微微一顿。 看似有些惊讶。 但下一秒,她转身过来,往他的怀里缩,越清舒只说了三个字。 她说,“我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也知道他在电话那头,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接受这段分离。 越清舒对那段过去已然释怀,她开始坦荡地接受。 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谁会问她喜不喜欢烟花,谁会问她最近天气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越清舒说,“无非就是说我们谈恋爱的事。” 岑景垂着眼看着她,默认,但也没有多说话。 他一直不在朋友面前提她,也是怕给她压力,越清舒不爱提他们恋爱的事,他觉得她行踪有顾忌。 沪城的圈子很小,某些话兜兜转转一定会传到某些地方。 比如—— 周为和她母亲耳朵里。 他倒是随时做好准备,但越清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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