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已经被你调.教好了,所以不会…” 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邀请,他也不能,岑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兽性。 他的手掌钳制住她的脖颈,把她摁在沙发上,也不忘接她前面的话。 “的确很无畏勇敢。” “说这种话会被.操.烂的,知道吗?” 越清舒说知道,伸手去抱他,要他继续往下做,只是在撞入他眼神,动情的空隙中。 她想。 的确勇敢无畏,只是这份勇敢,她除了用来靠近他、勾引他,让他坠落以外。 还会用来离开他。 因为。 进入一段关系和结束一段关系,都需要同样份量的勇气。 … 混乱和暧昧的夜晚。 他们一起“看”完了这两部电影,播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俩本身都不是那种不知节制的人,不像很久无法见面的小情侣。 难得腻在一起,就要一次做个够,昏天黑地。 他们虽然对对方的身体有欲望,但其实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通常都是点到为止,只有今天,特别不节制,就像是那些异地的小情侣。 因为觉得过了这一夜,第二天就会分开。 所以不断沉沦、交织呼吸。 越清舒连时间都忘了,只知道迷糊之间,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唤。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越清舒中间问过他一次,跟她一起,是不是很舒服? 岑景告诉她,跟她缠绕的时候,那种感觉,的确从未有过。 是只有她能给的。 越清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去咬他的耳朵,轻轻吐息,跟他说。 “你以后不会遇到和我一样契合的人了。” 岑景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她在浓情蜜意时的撒娇,只做得更狠,让她乖乖地继续接受。 这一晚极为漫长却也短暂。 中间越清舒实在是累了,她莫名又饿了,推岑景去给她做夜宵。 而她自己就抱着团子,裹着小毛毯在客厅喝热茶,过了会儿又去阳台吹风。 岑景提醒她,“外面冷,穿上外套。” “不想上楼。”越清舒指了指自己的腿,“酸,走不动。” 她这明显是找理由,明明在客厅走来走去不嫌累,但是一说要上楼就开始说走不动。 岑景看了她一眼,停下在做夜宵的手,往门口走。 他之前在玄关处挂了件外套,随手拿下来,走过去,给她搭在肩膀上。 “这样够了?”岑景看透她的懒惰,“一定要我伺候。” 越清舒轻哼,抱着团子去挠他,说:“我刚才没伺候你吗?” 岑景承认她在床上的时候很有点技巧,也的确把他也弄得很舒服。 所以这会儿他心情好,也惯着她。 得到充分满足的男人,对什么的包容性都会强很多。 他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给她拉拢,穿在她身上,那件外套也显得很大很宽松。 越清舒拖着他的衣服出去,把他的衣摆都蹭起了灰,但他并没有多问。 岑景回身去继续做夜宵之前,越清舒倏然回头。 “岑景,沪城的冬天会下雪吗?”她忽然问。 岑景微微蹙眉,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缘由,只是又问她:“沪城下不下雪,你难道不知道?” 沪城基本是不下雪的,地理位置偏南。 越清舒毕竟也在沪城呆了好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基本是常识性的问题。 “我很多年没回来过冬了。”越清舒在外面的摇椅上坐下,“其实也没什么。” 岑景继续听。 听越清舒t在做那些假设。 “我就是突然在想,如果下雪了,在你家看雪应该会很有氛围。” “可以听到海浪声,还可以看雪,怀里抱着小猫咪,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柴火。” “圣诞树上的铃铛叮叮当当…还可以拆圣诞树上的小礼物盒。” 岑景问了句:“在美国的时候是这样过的?” 越清舒扯了下嘴角,撒谎:“嗯,在那边的时候是这样的。” “你喜欢圣诞节?” 越清舒不回答。 她忽然有点累,不再往下,回头看他:“厨子,快去准备夜宵啦。” 岑景并未太在意她说的这些内容,全当是越清舒前些年在美国生活留下的习惯。 毕竟在那边,圣诞节就是最有氛围和浓烈节日感的日子。 他转身离开。 越清舒抱着团子哼着圣诞的歌曲,回头看着岑景的背影,感觉自己被他外套的温度包围着。 其实她不太喜欢圣诞节,团圆、家庭所赋予的节日,她全都不太喜欢。 因为她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觉得,团聚的温暖是很虚浮的,爸爸妈妈离婚前… 前一晚,他们一起吃了一顿很温馨的家庭晚餐。 哦,那天也是圣诞节。 平安夜一起吃了苹果,她以为真的会平安,实际上都是假的。 父母第二天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而十四岁的越清舒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她将自己蜷成很小一团。 珠洲是一个不会下雪的城市,四季都温暖,但越清舒却觉得寒冷。 她想,她再也不要过这样的圣诞节了。 所以她现在问他这些,也只是一些那些遥远的、不切实际幻想。 她只是觉得。 不喜欢的节日和若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是不是就可以改变童年留下的阴影和不快? 但她又不想对他提太多要求。 人不能过于贪心,不能什么都要对方来满足。 算了,就像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 … 这是越清舒在岑景家留得最久的一次。 她想走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精力,而且邓佩尔这两天也不在家。 她来这边有一阵子了,父母实在担心,这周偷偷买了火车票,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绿皮卧铺千里迢迢地来到女儿身边。 他们甚至还担心邓佩尔的工作,所以她也是昨天下班才收到消息的。 这才知道,原来爸妈来了。 这周她都要去陪父母,越清舒也就不急,在岑景这边呆着。 周六晚上,两人吃完晚饭,本来打算再找点什么电影看看。 还在商量要看什么的时候,岑景说她:“看什么都一样。” “怎么又都一样了?”越清舒问。 “都看不完。”岑景说的实话,“看到一半我们就会去做.爱。” 越清舒:“……” 话糙理不糙的。 不过确实,电影对他们现在的状态来说,好像只能是背景音乐。 但越清舒还是认真选,她抱着平板无聊地翻动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通电话。 她一看来电提醒,是莘兰打来的。 越清舒眼皮一跳,再大胆的女孩在妈妈面前都会有些露怯。 她这两天在岑景家跟他昏天黑地的,昼夜不分,现在人也不太清醒。 看到妈妈的电话打进来,她不太敢接起来。 岑景睨了一眼来电提示:“怎么不接?” “没想好。”越清舒说,“那你不要出声。” 她总是很怕他们的关系被人发现,特别是被妈妈和周叔知道。 岑景眉梢一扬,接过她手里的平板. “你总不能一直回避。”岑景说,“怎么,打算以后在我这里的时候都不接家里电话?” 那她得撒多少次谎,得挂断多少次电话? 岑景说着她,开始选今晚要看什么,虽然说着什么都一样,但其实都要选。 他们俩其实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的地方。 比如,明明不看,但当做背景音,也要认真挑选。 越清舒跑到一边去,确认这边安静才慢悠悠地接起莘兰的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她就是来问问越清舒的近况。 顺便催催—— “小舒,最近生活和工作上很忙吗?你已经好几个周末没有回家了。” 她一到周末就在岑景这里,自然没有回家的时间。 “我让你周叔问过岑景你的工作情况,让他给你少安排一点活。” 越清舒赶紧说:“不用的,工作上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而且工作也没有那么多…” 莘兰在那边沉默了会儿,一时不知怎么继续问,她知道越清舒不愿回家。 这些年来,她们一直保持着这样有些尴尬、不上不下的亲子关系。 “真的不用,妈妈。”越清舒继续说,“我只是…最近都在跟朋友一起…” 她这话明显是借口,莘兰不再继续追问,只是沉默了很久以后。 莘兰忽然说了一句。 “小舒。” “你若是想他了,也可以回去看看。” 莘兰知道自己其实留不住她,越清舒来沪城这么多年,却从未表达过对这个城市的喜欢和贪念。 “你现在大了,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也更自由,所以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回珠洲。” “妈妈也会支持你的选择。” 越清舒愣怔许久,没有回应。 回珠洲吗? 在某一天,在未来,回从小长大的地方。 好像,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55章 [the fiftieth-sevent…… [the fiftieth-seventh day] - 越清舒难得和妈妈进行这么长时间的通话。 她们好像什么都没说, 但其实什么都说了,莘兰不想阻止她,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越清舒从小跟父亲关系好, 他们离婚这件事,对她来说的确是不小的打击。 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奈的选择。 当初越清舒要出国留学的时候, 她一开始不是很想同意, 总觉得孩子还小, 需要留在身边。 也总是舍不得放手让她走。 莘兰当时对她说:“你一个人去美国, 这么陌生的地方,我不放心, 到时候过去也没有朋友……” 但那天, 十七岁的越清舒红着眼睛看着她。 “你把我从珠洲带来沪城的时候, 有没有考虑过这里对我来说也是陌生的呢?” 越清舒过来的时候, 就立马被安排了住校。 那会儿莘兰跟周为刚结婚,她有很多事情需要跟着去做, 的确有些疏忽女儿。 在去往陌生的地方这件事上, 越清舒的坚持让莘兰非常颤动。 后来… 越清舒不常回来, 也不常跟家里联络, 回国以后没多久, 就搬出去住了。 莘兰知道, 她留不住这个孩子了。 通话结束以后, 越清舒看着窗外的夜景, 又拢了拢外套,在外面吹风太久, 他衣服上的气息和温度也开始消散了。 越清舒有种莫名、说不上来的孤独感。 此时此刻,很想回家跟尔尔一起吃一顿热火锅。 出神片刻,她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随后熟悉的气息钻入呼吸之间,岑景从身后环着她,叫她进去。 “聊完了?”他难得问询,“什么事。” 越清舒并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只是说:“没,就是我妈妈觉得我最近太久没回家过周末,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日常问候,聊聊家常,这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跟母亲通完电话后心情有些莫名低落。 她不想走动的心情过于明显,岑景没问,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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