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是情侣关系。 越清舒不再纠正他,只是敛着眸,挺突然的说了一句:“你这是造我谣、占我便宜,所以…” “所以?”岑景问。 “所以没有下次。”越清舒的声音小小的,“下次你就不要再过来了…这些事情,我自己其实也能处理好,不需要你跑一趟。” 她下意识地想要跟他拉开距离、撇清关系,规避这种没得选的误会唯一的解法就是,他不要过来。 那就不会又后续了。 刚才还温情调笑的气氛瞬间降温。 岑景的手似乎收紧了一瞬。 “不需要我?”他垂眼看着她,“一点都不需要,是吗?” 岑景的语气不太好,惹得越清舒心间也别扭,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语气凶。 “嗯。” 岑景顿了顿,声音里有些冷意和轻嘲,两人莫名有些争吵和执拗的劲儿。 跟牌桌上一样,谁都是那个硬骨头,没人低头。 “那你给我发什么信息?” “我没有主动叫你,只是你当时刚好给我发了信息。” “怎么,换成其他人,你也会跟他说,你好害怕,让他赶紧过来救你?” “嗯,会。” 越清舒有些狠心:“我当时也跟你说了,没事,是你自己…” “哦,是我自作多情。”岑景嘲笑了一道,嗓音有些恢复往日的疏离和凉意。 “其实就是很小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到时候,她还要欠他这个大人情。 很麻烦的。 越清舒以为他们的争吵会继续下去,她跟岑景经常这样,莫名开始吵架,又莫名就吵到白热化阶段。 没想到岑景没有跟她继续吵下去,只是他的呼吸起伏了一下。 在浓浓夜色中,他感叹道。 “越清舒。” “我真是白疼你了。” … 邓佩尔家中刚好有空房,晚上去县城麻烦,商量以后,最终还是让岑景留在这里过夜。 他说,也挺好。 准备在这里守着看看,会不会有人不死心,突然又爬过来发神经。 越清舒晚上洗完澡以后,下意识地往邓佩尔的房间走,刚推开门进去。 邓佩尔还问她:“你今晚不跟你对象住啊?” 越清舒:“……” 越清舒:“你怎么也搞上这种…” “那没有。”邓佩尔笑嘻嘻的,“这俩字是有歧义的,我说的是可不是谈恋爱的对象,是上床的对象。” “才不要跟他一起。”越清舒赌气似的,往床上一坐,开始擦头发。 邓佩尔看越清舒那小表情,挪过来开始跟她说闲话。 “你俩吵架了?” “不算吧…” 根本没吵起来,怎么算吵架。 “那我怎么看回来的时候,BOSS那么一脸不高兴啊?” “他嫌我小白眼狼。” “怎么?”邓佩尔猜测,“你是不是说他不应该来,就这点事。” “你怎么知道?”越清舒惊讶。 “你就这性格啊,不想麻烦别人的小事就不麻烦了,不喜欢欠人人情。” 因为欠了人情就代表要还。 以前的人情都化成了喜欢、变成了爱,但现在呢?她不愿意爱了。 这份人情没办法被转换成别的东西,她就只能牵着岑景了。 越清舒感动归感动,但更多时候还是觉得麻烦。 邓佩尔又看了她两眼,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胸,软软乎乎,她笑得非常变态。 “反正你俩都是炮友,他就是馋你身子,那还人情还不简单?” 越清舒还在非常单纯地看着她。 邓佩尔直接点开手机,开始下单,往沪城家里寄,她库库选了好几套扔进购物车。 “就这些。”邓佩尔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男人俗气得很呢,搞点小情趣,他真就为你赴汤蹈火。” 越清舒:“???” 等下,要玩儿这么大吗? 她对自己的身体欲望的确不规避,但也没有迈入过这种情趣领域。 邓佩尔一边下单,还一边对她进行过来人的指点。 她多多少少还是谈过几个对象的。 对男人在这方面粗俗的欲望简直了解。 “放心吧,你相信我,没有男人逃得过一双能撕的黑丝。” “一双不行,就两双。” “对了。” 她一脸认真,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你记得裸穿,懂什么叫裸穿吗?” 越清舒:“……我又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孩!!” 但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裸穿代表着,只要撕开一个口,就可以全部贯穿。 “哈哈哈哈哈哈没办法,谁叫你看起来这么纯呢!”邓佩尔又捏她的脸。 越清舒的身材明明超级辣,但却是性感又不会让人觉得风尘。 邓佩尔也觉得很神奇,后来才慢慢发现,是因为越清舒的眼睛永远那么清澈。 她的眼睛明亮又干净。 她看着岑景的眼神也是如此,不会让人从里面看出杂质。 大概没有人会想到,这双清澈的眼睛下,掩埋的袒露的色/欲。 那岑景自然也猜不到。 她那曾经炙热的喜欢下,掩埋的是对这段感情的绝望。 越清舒是一个,外表和内在完全不同的类型。 要懂她,不是单单靠一些占有欲、掌控欲,或者一点点喜欢能做到的。 要读懂越清舒这个人,要么是共情能力很强,要么是走过她的那条同样的路。 要么—— 极为热烈地爱她,要把骨血全部都融入她身体里的那种爱。 - 因为岑景的突然造访,她们的计划也被打乱。 本来要在云南这边再多呆几天的,现在也不得不改变,出发之前,邓佩尔的妈妈给装了两罐她自己做的辣椒酱。 “冬天就是吃白萝卜和水煮菜的季节嘞!”邓妈妈说,“尔尔整天就闹腾着,说在沪城没吃到好吃的蘸料,这很好吃的,你们都带着回去啊。” 越清舒和邓佩尔一起拿了一罐,邓妈妈还强行给岑景也塞了一份。 邓佩尔本来还担心岑景看不上这农村自制的蘸料。 他这种人跟她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邓佩尔合理怀疑岑景家里的酱都是按克数卖的那种。 她一口下去能给自己几个月工资吃完。 但岑景丝毫没有嫌弃,认真感谢了邓妈妈,邓妈妈本来对邓佩尔在沪城工作挺担心的。 上次跟她爹一起去看了看,觉得自家女儿在这样的公司压t力也大。 结果这次见了岑景,什么都变了。 “哈哈哈,谢谢岑总夸奖!”她跟着女儿喊了一声,“那以后我家孩子还要麻烦你照顾了!” “一定。”岑景随口应声。 邓佩尔:……? 走后门来得如此之快,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呢? 莫名其妙的就搭上了这个关系,而且还是大BOSS的关系,邓佩尔有点诚惶诚恐。 感觉自己的工作能力确实还需要锻炼,没有到能够随便走后门的情况。 忽然有点理解越清舒为什么不愿意走后门。 她俩都是自己有拼劲儿的女孩。 “好好好,有机会再来做客啊。”邓妈妈热情招呼,“就是咱们这里有点简陋,以后小越跟尔尔一起回来的时候,岑总不嫌麻烦可以常来玩。” 邓佩尔:“……” 害怕。 但岑景依旧是回答:“嗯,谢谢阿姨,有机会一定会再来。” 他的回答过于天衣无缝,给邓妈妈都哄得开心。 邓佩尔压着声音跟越清舒说悄悄话:“BOSS撒谎不打草稿的,就我们这穷乡僻壤,他还会来就怪了!” 还做客呢! 越清舒笑了笑,没有点评太多,三个人就此出发,因为行程临时改动。 他们回沪城的机票是岑景那边叫人定的。 返程是从昆明直飞回去。 邓佩尔第一次坐头等舱,一整个不知所措且受惊,实在想不到自己就这样蹭到了。 她这人心都算是很大了,这回被岑景安排坐这么贵的头等舱,邓佩尔还是有点慌。 上飞机前,越清舒去洗手间。 她更是如坐针毡,觉得跟岑景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说不上来话。 两分钟后,岑景淡淡抬眸。 “你很紧张?”他看穿邓佩尔的伪装和强装镇定。 “有点吧。”邓佩尔干巴地笑了笑,“我担心你怪我带越越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不是你的问题。” 岑景没有一点要追责的意思,邓佩尔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继续听他往下说。 “我安排了人过去,你父母的安全也不用担心,不用怕会被报复。” “你给我家配保安了??”邓佩尔惊呼。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岑景微微颔首,“还顺便买通了你们的街坊邻居。” 一点小钱,就可以让他们好好站队,这可比人情好用多了。 “……?”你们有钱人的操作怎么会这么花里胡哨啊? “你可以留个我的联系方式。”岑景说着,把手机递给她扫码,“越清舒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 邓佩尔虽然觉得岑景有点可怕,而且还是自己老板安排的任务。 但她这人绝不出卖朋友。 “我不会被轻易收买的!”邓佩尔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我不会背着越越跟你打小报告的!” 这反而是岑景愣了一下,他轻笑:“谁说是要你打小报告?” “嗯??” “加个好友而已,若是真的有急事,她出什么事你方便联系我。”岑景微微颔首,“这件事我会亲自告诉她。” 他倒也不会背着越清舒跟她的朋友私下联系。 岑景说,这样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和可以联络的人,邓佩尔被他说了好几句,最后才慢悠悠地答应。 微信扫码滴滴一声响,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 邓佩尔还反应了一下—— 就这样加上老板的微信了? 越清舒回来的时候,他们刚加完好友,而岑景也是真的当场就跟她说了这事,也跟她说了这个好友的用途。 越清舒没什么异议,这事也就过去了。 只有邓佩尔收起手机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内心翻涌。 其实刚才还挺想问的,问他是不是喜欢上越清舒了。 但最终邓佩尔还是没问,因为她清楚自己是哪个站队的,也知道,这个答案对于越清舒来说… 他喜不喜欢,爱不爱,已经不再重要。 … 回到沪城的那天,岑景送她俩回的房子那边,上楼刚好碰到阿婆阿公要出去散步。 春节的假期还没有完全结束。 他俩看着岑景,又看了看隔壁俩姑娘。 “你们怎么回来啦?” 她的外孙儿现在不是应该在新疆看风景,俩姑娘不应该还在云南散步吗? “有点意外小情况。”岑景解释道,“我先送她们。” “啊呀,都送到门口了还送什么啦!”阿婆拦下岑景,“你还是先直接跟我说是什么情况吧!” 事发突然,阿婆都忘了要隐藏岑景是自己孙儿的事情,她前面还瞒着小邓呢。 话说完了才想起来自己说漏嘴了,转头去看小邓,她神色淡定,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波澜。 但邓佩尔的确是—— 她已经把所有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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