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拽住了他的衣领,把岑景整个人往下拉了一点。 两个太久没有接触过的灵魂瞬间再一次碰撞、燃烧。 唇瓣更加贴合,动作突然且猛烈。 越清舒再一次磕到他的嘴角,咬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岑景直接长腿一迈,从中控台跨过来。 顺手把她的椅背给放了下去。 没有结束也没有中途停下来,她被岑景压在车座上吻。 岑景摁着她,越清舒整个人也是缠在他的腰上,如此静谧又窄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接吻时交互着的—— 口腔中的气息交换,溢出来的低吟。 还有那缠绵悱恻的水渍声。 越清舒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在激吻的间隙说了短暂的两句话。 “还是亲得那么烂。”岑景说她。 她又把他的嘴角磕破了,相同的位置,相似的创口。 越清舒又说那句:“嫌我亲得烂,那你重新亲…” 随后又是一道吻落下来,岑景的攻势依旧迅猛、强硬,他没有什么前戏和慢调纠缠。 他永远都是这样,直接用舌头撞开她的唇齿,咬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尖让她痛。 那种微微泛着刺痛的感觉再一次回到身上。 越清舒被他弄痛。 但又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 是他。 是他才能给她带来的痛觉。 越清舒下意识地收紧呼吸,手指抓着他的衣衫狠狠用力,仰着头要他抱她。 这个时候她格外想要一个拥抱。 即便是中间隔了整整两年,这些还是根本不需要她去提,岑景从她一个细微的反应里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岑景伸手,手从她的后背处钻进去。 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岑景将她搂紧,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上的缠绕。 他低着头,依旧在咬她的唇。 越清舒被亲得耳根红红的,气氛慌乱又紧张,她伸手去拿岑景衣兜里的东西。 声音小而柔软。 这是他们重逢以后,岑景从她那里听到过的语气最为温柔的一句话。 甚至有些像在撒娇。 当然,只是像。 这些都是她的谎言,都是她的陷阱,岑景心知肚明,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垂眸看她的潮红面色。 “我们还没有…” “在车上做过。” 她的意思非常明显,而两个人交叠的体温也更加明显,两个人都在急速升温中。 他们都很想要。 岑景绷得生疼,却没有什么太多的动作。 他伸手压着她的唇,像是故意,故意不给她,岑景还是太了解她的心思。 他们俩之所以在这件事上契合。 除了天生的、生理性的吸引以外,还因为他们都是很坦荡、直白面对欲望的人。 对象想要什么姿势,想要什么频率,想要在床上说什么样的dirtytalk都互相了解。 后天的培养和交流也很重要。 在那一年里,他们尝遍了对方的滋味,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加清晰。 岑景现在明明知道越清舒想要什么。 但他却故意将一切都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在这种时候,又问了一遍。 “越清舒。” “想不想我?” 岑景也在哄骗,明知道她的回答可能会包含别的意思,却还是想听到直白的想念。 她怎么能不想他? 越清舒虽然觉得整个人都痒痒的,酥麻又犯红,像是起了过敏反应,但脑子是清醒的。 她知道岑景在问什么,却故弄玄虚,越清舒勾着他的脖子,含住他的耳垂。 “嗯,想你啊。” “想让你顶进去。” 男人的眼底瞬间红了,不知是因为情绪不平还是欲念难平。 岑景不会得到任何回答,他猩红又锐利的眼神看着她,想要看穿,却只看到她眼底的一片宁静。 越清舒她不回应所有感情。 只是勾.引他。 她用最敏感的那个称呼叫他。 “哥哥,让我高.潮吧。” 第91章 [the ninetieth-first…… [the ninetieth-first day] - 岑景在这瞬间很想“弄死”她。 但他又有点舍不得。 越清舒伸手握住, 手指在尖端轻捻慢挑那跳动着不断膨胀的热感。 岑景伸手覆盖住她的手掌。 “还会用吗?” 越清舒嗤笑,“当然会。” 她倒没有技巧生疏到这种程度,只是的确好久没用,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最后还是顺利套上。 越清舒没有说现在开始, 也没有做好准备, 岑景摁着她的肩膀, 把她撞得一瞬间失声。 熟悉的感觉和滋味回到这方寸之间。 越清舒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变烫了, 就像是快要到燃烧的沸点。 他甚至没怎么动。 越清舒掀起眼帘,看向覆盖在自己上方的岑景, 他的眉心皱着。 狭小的空间不利于作弄。 岑景用手指塞满她的唇口, 他垂眼看着她, 嗓音低哑又性感。 他死死地掐住她的一切, 手指弯曲,压紧力道。 “和别人做过吗?” “那个荷兰人?” 越清舒其实不想撒谎, 她觉得没必要, 只是她也不正面回答, 反而是问他。 “这很重要吗?”她破碎着问, “你又不在乎我是不是…” 越清舒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 她对自己没有贞操锁, 不在乎这些细节, 虽然是自己玩成那样的, 但岑景误会她有过别的性.伴侣, 她也不介意。 而且岑景还自己表达过不在乎。 怎么现在又在乎了呢? 越清舒的话没说完,下一秒, 她的唇就被堵住了,岑景先是低头吻她,堵住她的嘴。 但越清舒呜呜咽咽一阵, 咬他的舌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吻中蔓延。 血腥味是一种非常明显的味道。 越清舒尝到自己咬破他嘴角的滋味。 岑景发现只是接吻无法堵住她的唇,他抬手,将三只手指都抵了进去。 他故意不让她说话。 “越清舒。” “回答我,你们做过没?” 越清舒根本没办法回答,被他堵得没有任何可以回答的空间,他故意问,却又故意让她无法回答。 到底是谁在惧怕这个问题的答案?t 车内的气息变得更加凌乱、混杂着爱恨和醋意,即便是微小的动作幅度,也让人感觉微妙。 越清舒感觉到他复杂心绪,却什么都不解释。 只是在漆黑的环境里,伸手勾着他的颈,在他耳畔轻轻吐息,她简直就是故意。 “重要吗?” “现在不是在跟你么?” 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岑景知道越清舒的某些过往他无权干涉,但这个无权、没有身份、没有理由的醋吃起来最酸。 越清舒轻笑,“而且,还是你让我最舒服。”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人误会。 岑景被她惹怒,抽离后摘掉束缚。 这份愠怒中,包含着他的嫉妒心、酸意和久别重逢后再次尝到她味道的失控。 越清舒本来还在笑,享受着这场沉沦,却突然感觉一阵猛烈的进攻。 并且—— 带着完全陌生的触感。 那种强烈的摩擦感让她差点脑子彻底混沌,差点什么都忘了,但她的理智还是有一瞬间存在。 越清舒咬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又被岑景摁回去。 ……不可以,不可以。 他们至少不应该这样。 但随后传来的感觉让越清舒觉得,什么都完蛋了。 太舒服了。 她抽不开的。 她在这件事上对岑景有瘾。 根本不可能完全保持冷静。 越清舒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但却有些反抗不动,她想,反正自己跟岑景都已经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再多一点也无妨。 一次两次没关系的。 岑景看穿她的顾虑,没有马上解释,只是掐着她的脖子,带着狠意。 “弄进去。” “让你怀我的孩子,哪儿也不许去。”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如果有一个让她不离开的办法,那一定是让她拥有他的骨血。 越清舒一边略微失神,一边说:“不会有的。” 岑景更用力了些。 她说,“我会吃药的。” 岑景看着她,很久很久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继续,车内只剩下了两人接吻交互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景抱她上楼。 越清舒躺在他怀里,被他的风衣罩着,岑景依旧没有回应,越清舒伸手去拿手机。 她准备点个外卖送药过来。 两人刚进屋,团子就蹦蹦跳跳地过来了,面对着两年没见的人,小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家里很久没有陌生人来过了。 团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两人都看到它的动作。 越清舒睨着它,心里其实也酸巴巴的。 毕竟她喜欢的小猫不认识她了。 岑景说她:“太久没回来,团子都不认识你了。” 越清舒不说话。 “你走之前给它好好告别了吗?”岑景知道她有,但他一定要问。 越清舒离开那天的录像回放。 这些年,他看了很多次。 岑景不是一个喜欢记录的人,出门也不喜欢拍照,可在她离开后。 他开始发现,记录是有意义的。 如果当初他们有更多留下来的影像,这两年他不至于只能看着一张曝光过度的合照和那模糊的监控影像。 “我给它放了很多吃的,还送了玩具。”越清舒说,“但猫猫的记忆力本来就不好,我不怪它。” 话音刚落,团子似乎认出她,过来嗅了嗅,在岑景腿边蹭。 又到了小猫掉毛的季节,团子一蹭他的裤腿,衣服上就全部沾着猫毛了。 岑景垂眸看到越清舒在买药。 他终于在她下单前制止她。 “不用买。”岑景忽然说。 “不买?”越清舒有些发笑,“你刚才可是实实在在、完全留在里面了。” 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 “我吃过药了。”岑景冷静地告诉她,“你不会怀孕。” 越清舒不信。 可当他们回到房间,她看到岑景床头放置的、拆封过的药品。 这种药不管是男人用还是女人用,副作用都很大。 岑景带她去洗澡,他用手帮她试水温,神色依旧,仿佛还是那个高傲又理智的他。 但话语却不是。 “你跟我说想试试不戴的感觉,但又不想怀孕。” 那是她两年前说过的话。 她对岑景的确是—— 越接触想要的越多,人类的好奇心是无底洞,她是真的好奇,也真的想试试。 只是分开前,他们都没有真的那样做过。 “不可能让你吃药。”岑景说着,觉得有些好笑。 他以为他们爱得深刻。 本来只是在床上说的话,不用那么在乎。 但他在乎了。 甚至咨询了去结扎的手术,她不想要孩子,他可以做好措施,她想要什么,他就满足她。 但后来。 岑景选择了自己吃药。 没什么别的原因,他就是偶尔也喜欢虐一下自己,人类就是这样,喜欢伤害自己。 越清舒的确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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