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她的手一步步走下台阶,他告诉她:“你是第一个游客。” “真的不是叫我来帮忙检查的?”越清舒还记得这个项目的很多细节。 很多内容上,也算是有她的一份参与。 越清舒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在澳洲看着纷飞的大雪,窝在被子里看岑景的设计稿。 那时候她对他的感情就像是澳洲冰封的冬天。 虽然是寒冬,但还是为岑景的设计和构思感到震撼,他在很多方面的确是个天才。 人的本质是慕强。 所以那时候她的心脏还是被岑景的概念击中了几分。 非常厉害的水下生态系统,他找了国内很有名的生物研究博主一起讨论、钻研。 岑景是一个会把事情做得极致好的人。 以前觉得他这个人龟毛严苛得很,但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这些生活上不近人情的缺点,在工作上,是令他更加完整的优点。 所以到现在,越清舒其实对这个内容具体会做成什么样很期待。 “可以这么说。”岑景回应她,“当一回质检员?” “我要求很高的。”越清舒说,“你要是哪里做得不满意,我不会给你通过的。” 岑景不说话,似乎是确定她会满意。 越清舒抬眸看他那个表情,心想,岑景真是个傲慢的臭屁男,一点都不会谦虚的。 进门后,越清舒被里面的层高和风格有点震住。 她看着那湛蓝色的超大水池,不断冒着泡泡不断翻涌的巨大展示水池,这个池子的大小… 完全可以容纳下好几头鲸鲨。 就像他们当初去的海洋馆。 但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海洋馆是横向更大,岑景做的这个水池是纵向更大,让人有一种沉浸式置身于亚特兰蒂斯海底的感觉。 明明是一楼,但巨大的纵向水池给人的压迫感侵袭而来,就像身处在负楼层。 这让越清舒更对楼下的空间感到兴趣。 刚才还说自己严格的人忽然换上兴奋、探究的表情,她伸手去拽岑景:“现在就去!” “这么急?”岑景笑她,“你刚才说的什么?” 说她很严格,不是什么都t看得上的。 越清舒不多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岑景这个人确实有很多可以骄傲的资本,她无话可说。 电梯设计也是全透明的观景电梯,越清舒觉得他像是把海洋搬到了这个空间里。 下到负一层后,灯光更加黯了些。 穿过海底隧道的时候,越清舒忽然感觉到自己头顶有巨物飞了过去,她吓了一大跳,感觉到有阴影覆盖在自己的脚下。 她对这个身形很熟悉。 那是…鲸鲨的影子,这里怎么会有鲸鲨?虽然这个缸的大小确实装得下鲸鲨,但他,不会置办鲸鲨进来的。 越清舒惊讶之余,被岑景握紧了手,他低声告诉她:“放心。” 他答应她的,不会做什么,他就不会做。 越清舒抬眸看过去,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那巨大的鲸鲨在缓慢游动,隔得远的时候根本看不清,但只要认真定神去看,就会发现—— 那不是活的鲸鲨。 而是机械的。 “这样不也很好吗?”岑景轻笑开口,“它们会在这里长生不老,只需要定期充电。” 机械海洋,越清舒之前略有听说,毕竟她在主攻这方面的研究。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实物。 机械海洋之所以还没有普及,原因有很多,一方面是因为大众对机械生物的接受度还没有那么高。 大众普遍其实是缺乏保护意识的,很多人觉得自己花钱是为了看活物。 另一方面是很现实的花销。 海洋展馆里常见的鲨鱼、鲸鲨、鳐鱼等,买活物都比机械款的成本要低。 无情的资本家不会在乎它们的死活,只会在意性价比如何。 眼睁睁看着机械的鲸鲨从自己眼前经过的时候,越清舒整个人都呆滞,说不出话。 她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知道鲸鲨的习性,也知道它们游泳的姿势,这款机械的鲸鲨在进行一比一的模拟。 明明已经很熟悉,却反复看了很久。 这种被震撼的心情,让越清舒难以忘怀,她忽然转身,扑进岑景的怀里。 忽然想起那年的冬天。 他说,可我还是被你改变了。 那时候越清舒不明白改变到底是什么,人类的感情、进步、改变都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些让人觉得触碰不到的东西,却在这一刻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存在。 改变是什么? 是他从理性主义中找到了如何支撑她想要的浪漫的支点。 岑景抱着她,轻笑着问:“考核期积分制吗?” 越清舒应着:“我本来是扣分制的…” “不能一直扣分,偶尔也要加点分。”岑景谴责她。 她的行事风格就是这样,不断积攒怨气、不安,悄悄在心里给人扣分,岑景觉得这谁来了都受不了这个分一直扣除。 他总得想点办法,让她加分。 “勉强…同意你这一次。”越清舒抬眸,又跟他说,“谢谢啊…” 越清舒太清楚岑景做这个东西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他送她的承诺和礼物,这也是…他打响的第一枪。 喜莱这样在市场上具有影响力的集团,他若是把这个内容做出去,未来… 或许,他们就能一起看到更多更好的未来。 没有那么多活物运输、交易的未来。 一个人的力量是单薄、无力的,而他的做法是——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越清舒相信,这个地方一定会成为一阵新的星火。 她正在感慨,不知如何感谢,倏然感觉身后的灯再次暗下来,岑景顺势将她摁在怀里。 “怎么了…”越清舒闷闷地开口,“是因为还没开始运营吗?” 还没开始运营的项目出现这种灯光问题再正常不过。 他们被海底隧道的传送到送到终点 越清舒没有仔细想,只是在一阵安静后,她听到唰唰的声音,感觉到有光重新亮起。 虽然她整个人都在岑景的怀里,但还是感觉到这次亮起的光的不同。 光点细碎,竟有些泛起绿色的光源。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微微侧身看过去,被一颗伫立在海底的玻璃圣诞树晃得眼前一阵光晕。 脖子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她伸手去碰,意识到那不是鱼尾,摸起来更像是虎鲸、海豚科。 这一切她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只是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越清舒。” “merry christmas。” 第112章 [the one hundr…… [the one hundred and twelfth day] - 其实岑景说Merry这个词的时候, 越清舒有一瞬间听成了Marry。 她差点以为岑景会在这个节点求婚。 心跳加速的时候,可能会晕乎乎地就答应了,越清舒觉得他要是求婚, 她也会脑子一热就答应的。 一条漂亮的项链回到她的脖子上。 不再是被困住的鱼尾。 而是自由的鲸豚。 越清舒微微垫脚,亲了他一下:“merry christmas!” 她没有说扫兴的话, 也没有说自己本来是不喜欢圣诞节的, 越清舒只是在告诉自己。 以后会喜欢圣诞节了。 因为她已经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最喜欢的礼物。 只是, 她忽然对过往的一件事感到好奇:“你上次说…打算给我求婚, 是真的吗?” “当然。”岑景微微挑眉。 越清舒没有马上问,只是先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也要求婚呢, 你发音也太不标准了。” 岑景先逮着后半段说她:“以前说我的发音好听, 现在嫌我发音不标准?” “少来…”越清舒不接他这茬。 “不过, 还在考核期就先求婚是不是有太心急?”岑景笑。 越清舒点评他:“你现在倒是有耐心。” 搞得她天天误会。 “对你我一向很有耐心。”岑景说, “你知道自己很像什么吗?” 越清舒发觉岑景现在越来越会说软话,哄她的时候非常上道, 她微微偏头。 想了好多个朋友们形容过自己的小动物。 她问:“刺猬?兔子?小鲸鱼?” 岑景否认, 说她:“容易受到惊吓的小鸟。” 越清舒第一次被人动物塑成这样, 不理解, 继续听岑景的解释。 “我以为你是胆子很大的金丝雀。”他说, “其实只是胆子很小, 很难产生信任感的小野鸟。” 越清舒开始明白他的意思。 他一开始, 是想圈养她的啊…也是, 就岑景以前那个做事的风格,他确实是想把她捧在手心养的。 刚开始把她当成开心的时候就拿出来逗一逗的可爱小宠物。 后来呢? 直到她脱手, 飞走了,岑景才意识到,原来她向往的一直都是自由。 所以这次他要跟她慢慢地重新建立信任。 但越清舒还是理解不了当初岑景为何打算跟自己求婚, 他的思路总是那么奇怪。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越清舒不想就此罢休,缠着他继续问。 岑景没有那么快回答。 “这么想知道?”他垂眸看着她渴望的眼神。 越清舒点头:“嗯。” “好。”岑景应着,却说,“那不说了。” 越清舒瞬间气得牙痒痒,但看在他今天给了她这么多惊喜的份儿上,她可以再忍一忍。 只是她还是骂了岑景一句:“臭男人。” “什么都告诉你了,那我留什么钓你?”岑景义正言辞,“钓鱼是需要诱饵的,总不能一口气把所有诱饵都给你。” 喂饱了就跑了。 … 越清舒不得不承认,岑景在控制“节奏”这方面太有天赋。 他总是这样钓她胃口。 在生活上和在床上,都一样。 在珠洲那场病好了后,他们回到沪城。 回去的当天晚上越清舒就被岑景“折磨”得不轻。 或许是太久没有碰撞,她被岑景弄得失声,一晚上过去嗓子都快干了,他依旧跟以前一样坏心眼。 明知道她吃不下、撑不开,却还是会直接贯进去,叫她受着。 温柔是他带着爱意的假象。 岑景在性.事上就是这么一个粗暴、残忍的人,他最喜欢将她抵在镜前,从身后卡住她的脖子。 “舒服么。” “还打算用那样东西替代我?” 替代不了的,他带给她的感受、滚烫以及痛感,都是别的东西替代不了的。 岑景的报复心也是,什么都要在床上清算。 越清舒从岑景身上学到了什么叫——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甚至是刚开始,她不太习惯身边忽然多了个要相爱的角色,被岑景扔在床上狠狠弄了几次,越清舒就开始习惯了。 一开始她以为他们这样的关系绝对不适合相爱。 身体太亲密的接触和连接,注定不会在感情上有任何牵连。 但当他们再一次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隐藏在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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