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喝完以后的越清舒什么都没做,她就只是皱眉,说她难受。 然后自己抱着一个小毛毯去沙发角落缩着了。 岑景怕她不舒服,叫她躺下休息。 越清舒说躺下就会想吐,但又没办法吐,她躺下只会觉得更头晕头疼,超级超级难受。 那天晚上。 岑景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他只能看着她难受,只能看着她自己担心麻烦别人的潜意识,窝在孤独的角落。 岑景那天一晚上没合眼,怕她冷到,也怕她觉得姿势不舒服,一直垫着她。 他给她熬煮了解酒汤,也给她剥了新鲜的葡萄来缓解那种恶心感。 但越清舒还是这么难受了一晚上。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稍微好一点,但她还是说胃里翻江倒海,吃个白粥都想要干呕。 经历过那一晚上后。 岑景不再允许她喝成那样了,不是因为觉得照顾她麻烦,就只是觉得—— 她不能再这么可怜地难受着了。 所以今天也是,岑景对她可以放纵,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越清舒知道她要是执拗要喝酒,他会生气的。 所以她的确喝得不算特别多,见好就收。 只是人确实有点小晕乎。 后半段大家的聊天她没怎么参与,越清舒本身就不是个高能量的人,她只能参与那么一点点。 后续全是岑景收的尾。 准备离开的时候,越清舒还热情地招呼大家,说:“常来玩哦,我会好好请大家吃饭的。” “你请客,我负责帮你收拾残局?”岑景拍了一下她,“出门前还跟我说紧张,见了人不知道怎么办。” “酒壮怂人胆。”越清舒对自己的定位清晰,“大不了就是我邀请完了,你来请客嘛。” 岑景其实也很少组局。 社交需要太多精力,他不是没有能量,只是他的能量有很多地方要用。 “你倒是挺会帮我安排活儿的。”他嗤了一道,最后微微弯腰蹲下来。 越清舒讷讷地看他。 “干嘛?” “背你回去。” “我二十几岁了,我自己会走!” “我放手你自己走两步试试?”岑景说完,还真就放手了。 其实越清舒也没那么醉,不至于完全走不动路,就是喝了酒会放大人的疲惫感,她自己转悠了两圈就嫌累。 “我这腿白长了。”越清舒说,“那还是你背我走吧。”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背她的,但越清舒跑回来要他背的时候,岑景又睨了她一眼。 “娇气得很。”他说。 “好!”越清舒假装赌气,“我娇气,我娇气死了,那你不要理我啦!” “少闹脾气,快点儿过来。”他弯下腰。 旁边的各位吹着风看戏。 徐澈时挑了挑眉:“怎么样,今天这顿饭吃的?” “再也不想说他俩是塑料情侣了,这顿饭吃得有点撑。” 前面岑景跟越清舒还在拌嘴,他们俩之间的确跟别的情侣不一样,没有甜言蜜语。 连互相关心都要“吵架”。 但越清舒一边指责他:“你不想背就不要背了!而且明明是你自己邀请的,怎么还倒打一耙说我娇气?你这是什么杀猪盘陷阱?!” 一边又蹦了几步,直接扑到了岑景的背上。 而那位刻薄又傲慢的猎人,勾住了她的腿窝,众目睽睽下把她背起来。 “你就这点娇气,都是我惯来的。” [清风霁月②] “爱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清风霁月②] - 恋爱后的第一个冬天。 某日。 越清舒跟岑景通电话, 他说沪城近日冷得很,需要她回去一起取暖。 她在电话这头,一边忙着翻文件, 一边回应他。 “沪城冷跟你家冷有什么关系?你家不是智能恒温系统?” 岑景笑, “只是叫你早点回来而已。” 越清舒的手顿了顿, 想来也是, 她的确很久没有回沪城了, 最近太忙。 她嗯了一声:“等我回来, 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吧。” 好像。 是时候了。 其实他们俩无数次设想过, 也讨论过, 这份关系应该什么时候公布。 莘兰不催促她恋爱的事情, 但偶尔也会问, 问她在珠洲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喜欢的人。 越清舒总是说没有。 妈妈自然也会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每次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 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岑景的模样, 下意识想要说的时候又紧张地止住话。 但爱是藏不住的东西。 相爱的时候, 总是会有很多想要分享的幸福。 所以越清舒觉得的确是时候了。 她忽然这么说, 岑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又问她:“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啊。”越清舒说,“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瞒着他们。” 周遭其他人再怎么知道, 事情毕竟还是没有传到长辈那边, 总给人一种没名没分的感觉。 岑景这天在电话里没有说太多话, 他只是跟往常一样, 帮她解决了一些工作上的难题,关心她的生活。 在等她洗漱完后,跟她说晚安。 越清舒也跟往常一样入睡。 她这一觉意外地睡得很好,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越清舒想, 大概是因为,她跟他的关系终于…越来越明朗,越来越值得期待。 生活中这一点点小幸福就可以温暖心脏很久。 第二天是周末,越清舒打算睡到自然醒,只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她听到外面有窸窣的声响。 她缓缓睁开眼,迷糊间像是回到很多年前的夏天。 那个夏天有些燥热。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打开窗户通风,醒来时被闷出细密的汗,越清舒起床去透气。 她拉开窗帘,在风吹动的枝叶之间看到他的身影。 越清舒还记得那天。 岑景感觉到她注视的目光,抬眸看向窗口。 那时候他们隔着好远的距离,远到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站在他身边,那一瞬间。 越清舒想,她跟岑景的关系就是这样吧,譬如此刻,她其实特别特别想扑进他的怀里。 但身份不允许,距离也不允许。 她站在二楼的窗口,他在一楼院子里,除非她从这里跳下去,不然,怎么飞快地到达他的身边呢? 嗯。 喜欢岑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她想要拥抱他,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吧。 与此同时,岑景发现睡眼惺忪的她,忽然笑了。 应该是笑了。 她是这样记得的。 因为她的心脏和手机消息一起震动,垂眸看向消息,岑景给她传了简讯。 - 她看着这句话,耳根开始滚烫爆炸,脑子嗡嗡的,有种在喜欢的人面洽丢了人的感觉。 少女心思总是如此。 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他,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好,想让他感觉她是“美好”的。 殊不知。 那一点点错乱,在对方看来才是更有趣的灵魂。 越清舒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个瞬间,她的记忆里,跟岑景相关的事情其实有很多很多。 那些平凡的,日常的,不被他注意的瞬间。 全都是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对他的心动。 今日醒来,空气中包含着对那一日的记忆,越清舒再一次迷糊起床,听觉越来越清晰,她发现家里真的有异常的动静。 连睡衣和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越清舒飞快打开房门查看,迎面而来的风把她的头发撩了起来。 一阵花香扑鼻,呛得越清舒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她回过神,面前已经递来一张柔软的面巾纸,越清舒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伸手。 “愣着干什么?”他的声音落下来。 越清舒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很多片段,包括她刚才回忆起来的那一次,她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太多犹豫。 而是把自己曾经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做了一遍。 越清舒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岑景身上还沾着鲜花的味道,可以猜到他刚才是抱着那些花来的。 岑景是真的被她撞了个满怀,半秒后稳住身形,他垂眸看她:“果然刚睡醒比较黏人。” 越清舒没说话。 她的确不是个黏人的性子,很少对岑景这样。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 “怎么突然过来?” “有很重要的事情。”岑景说,“昨晚临时决定的。” “嗯?昨晚能有什么事?”越清舒抬眸,“也就是说了要一起回家而已,怎么,你这么早就过来接我?” 如果是来接她。 完全合理。 但岑景说不是,他只是叫她先去洗漱吃饭,越清舒很迷茫,但也只是继续抱着他。 “那我再多抱一下。”她说。 “这么黏?”岑景说,“看来下次也得这个时候来。”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女朋友黏人,越黏越好,不喜欢她黏黏糊糊的只有一个可能性:不够喜欢。 岑景也吃她这套。 “你别管。”越清舒说,“今天心情好,就想稍微多抱一会儿。” 岑景笑她:“难得。” 越清舒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刚才忽然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什么?” “想到你发信息笑我头发睡翘了。” “还有这事?” 岑景的确没什么印象。 以前,他对越清舒的印象算不上特别深刻,那时候他看她的确就是朋友家的小孩儿。 虽然对越清舒有几分特别的关照,但说到底,也就是这个身份。 或许有时候他心情好,心血来潮,是会逗她两句。 “当然有!”越清舒从他怀里抬头,伸手去扒拉他的头发,“你这人真的是,怎么对小女生说话呢,我当时不要面子的吗?” “我也不懂你要的是什么面子。”岑景说,“如果我说了这句话,也只能说明,我在阐述一个事实。” 越清舒:“……” 也是,所有纠结、拧巴的小心思,都只是因为她那时候,偷偷喜欢他。 所以在乎他的目光。 “那么久的事情你都记得。”岑景忽然发现了这一点,“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岑景一直觉得她是十八岁的时候喜欢他的,那时候她快要出国上学,他拒绝她的表白,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可现在的种种迹象却好像在表明。 她在乎他,喜欢他,可能比他知道的要更早更早,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对这个好奇。 越清舒却不想回答他了,推开他。 “我饿了,我要去洗漱吃饭了!” 越清舒拒绝回答,这件事就更加令他确定,岑景忽然惊觉—— 她喜欢他。 可能远比他想的还要久。 两人之间没有个答案,但越清舒的手忽然被拽住,岑景没有继续问她时间。 他只是喉结微微滚动。 “越清舒。” “嗯。” 岑景突然问:“你喜欢我的这么多年里,有没有哪个时候是后悔的?” 不管是多少年。 他现在只想问这个。 后悔? 她有过失望有过酸涩有过痛楚、伤心、难过,甚至有放弃喜欢他的时候。 但唯独没有后悔过。 越清舒的回答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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