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欢听他叫她的名字。 岑景的声音好听,听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强调她的存在的时候,会觉得格外满足。 岑景也是偶尔会普通话叫她宝宝。 但基本是一些小事顺口, 通常不会特意强调, 不然就是他要故意在她面前找寻存在感。 要么就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和暗号。 他叫她乖宝宝, 或者坏宝宝。 可是用粤语叫“bb”, 会让人有种被他含在嘴里轻咬的感觉。 “你别…”越清舒开口拒绝,只是她此时的声音有些被撞碎,要说完整的句子都会被他卡住。 也因此给了岑景随便打断她话语的机会。 “别怎么?”他控制着语调,染着低哑闷气, 却依旧控得尽量平稳,“是别把你弄疼了,还是Don't go deep?” 岑景突然跟她讲英文,还是那令人心痒的英腔。 越清舒一下子更乱了,果然连前面要说他什么都给忘了。 “哪儿有你这样的…”越清舒说起这些话来愈加吃力,“你们沪城人就是这样…喜欢中英文混着讲……” 刻板印象果然是真的。 岑景突然被她逗笑,他把她死死抵入,整个埋没,像忽然断了电的时钟,顿住,停滞。 “不是你更喜欢我讲英腔?”他问得似乎一本正经,“我只是在用你喜欢的方式跟你讲话。” 越清舒:……………… 那也不应该是这种场合情景…… 少女时期单纯的幻想和爱恋,在这一刻突然被改写和膨胀成下流的欲和本性。 她以前字字句句地偷学的腔调。 现在变成了岑景操.她时的情调。 越清舒不回答,被他贴在耳边吐息:“Don't worry, I will make you climax.” 她感觉自己灵魂一烫。 岑景卡着她的位置,抱着她,一步一下地往客厅那边走,她吃痛微微闭眼。 这种考拉抱的姿势,会让人觉得有些颠簸。 他像是在报复她在车上的不安分,一下又一下地击打她,然后含着她的耳垂。 叫了她一声。 “sweety.” 越清舒彻底投降。 … 越清舒彻彻底底地发现,岑景其实本质上,还是个拿捏女人的高手。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甜言蜜语。 这个时候越清舒再否认是没有用的,因为她被他哄得太舒服了,哄得燥热不安又泥泞潮湿。 光滑又细腻地让他随意进出。 岑景会用修长的手指勾着她,他知道开关在哪里,也知道她最喜欢什么样的力道。 岑景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越清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黏黏糊糊的,他在充满黏液的口腔中搅动。 他敛眸,继续问她。 “sweety,bb.” “你喜欢哪个?” 越清舒的脸有些发烫,她没什么好害羞的,只是每次她被岑景伺候得舒服就会这样。 “不能都不叫么…”越清舒说,“你这样叫我,我不习惯。” “多叫几次不就习惯了?”他继续抵住她,一定要让越清舒松口,“不然你想听谁这么叫你?” “不是……”越清舒应着,“就是你这么叫我,太黏糊…三十几岁了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吗?” 她这话落下,仿佛踩到了岑景的雷区。 岑景从中抽出,起身单手扣住她,虎口卡在她的脖颈处,轻笑又动作不停地折磨她,但更多的什么都不给。 地毯被翻滚得有点黏腻。 “怎么了,年轻小男孩才能有资格用这样的称呼叫你?”岑景继续问她,声音压得很低。 “那也不是…”越清舒知道他想惩罚自己。 喜欢吊人胃口是岑景喜欢做的事情。 岑景故意从她那里离开,只是把她压在地毯上,他低头吻她,咬她,跟她的灵魂缠绕在一起。 越清舒坏心眼归坏心眼,但同一个招式玩太久总归是没意思的,而且到时候自己玩脱了可就完蛋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也不喜欢听别人这么叫我。” 岑景嗯了一声,挑眉:“越清舒,故意哄我呢。” 他是有点在乎,不过更多的,可能是小情侣调.情的手段和情.趣,他甚至知道越清舒有时候是逗他的。 岑景喜欢对越清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者说—— 他也喜欢自己在某些瞬间因为她而失控的感觉。 岑景以前是一个极为喜欢掌控自己的人,他总是能平静地面对一切,第一次因为越清舒而失控的时候。 他被那种奇怪的感觉侵袭了全身,差点感觉自己要被这无端蔓延的占有欲给侵蚀。 但后来。 他开始对这种感觉上瘾。 岑景问过自己为什么如此沉迷于这种感觉,后来他发现,他就算不向任何人证明。 也要不断向自己证明。 他爱她。 岑景要自己不断清晰地了解,他在乎她,爱她,想要全部占有她的一切。 在明白爱是何物之前,率先到来的是侵占欲。 此时,越清舒还没回答,只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岑景松开了手,他起身。 越清舒有些迷茫,看他走向玄关处的置物架。 刚才进来的时候,岑景随手把她的冰淇淋蛋糕放在那里了,这会儿他突然起身去拿她的蛋糕。 越清舒微微起身。 现在地毯真的黏糊糊的,她有时候明白为什么岑景说她总是很湿润…她自己都能碰到一大片水渍。 她真空穿着夏日的短裙,也没急着去捡衣服。 岑景很少有这种做到一半忽然彻底停下来的时候,他很多时候就是在里面停顿一会儿。 岑景总是在那种时候叫她跟他撒个娇。 但今天不一样,他今天是彻彻底底地抽离,去做了另外一件事,但越清舒知道,肯定还没结束。 他们俩都不是那么随便结束的人。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他在干什么,岑景把她的蛋糕拎过来,放在小茶几上。 他用刚刚摸过她的手指去拆包装。 越清舒惊讶叫住他:“会弄脏的…!” 岑景只是轻笑了一声,没理她,继续拆这个蛋糕,珠洲的夏天实在是炎热,虽然越清舒提前打开了空调。 但室内这个二十几度的空调常温,还是无法阻止她的蛋糕开始融化。 越清舒看着那个岑景从沪城带来的蛋糕,一阵心疼。 多浪费啊… 只是越清舒的话还没说,就看到岑景用手指沾了一块下来。 “我喂你。”岑景垂眸说着,“宝宝,乖乖的,过来。” “里面有勺子的…”越清舒说,“你就是想让我帮你把手指舔干净…我才不要。” 虽然岑景经常这样,做的时候什么都让她吃。 但现在不是还没—— 越清舒这想法都还没整理清晰,她忽然感觉到岑景伸手把她翘着的二郎腿给放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上,而岑景跪在地上。 他伸手掰开,手指上还有一大块蛋糕,岑景忽然伸手,暴力地给她塞入口中。 冰凉的触感灌满。 冷热交织的感觉不断蔓延,越清舒震惊地垂眸看着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声音莫名有些被轰哑。 “岑…岑景…”她是没想到岑景是要这样喂她,“你在干什么…” 温热的温度将蛋糕融化的速度变得更快,冰淇淋融化后本来就比普通奶油更具有流动性。 越清舒很明显地感觉到那被融化的冰淇淋,黏黏糊糊,就这样顺着往下滴。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岑景又会把她的地毯弄得很脏的… 可明明他现在的行为更让人觉得恶劣才对。 岑景却一脸意料之内,他还是平静地问她:“好吃吗?” 越清舒微微咬牙,语句断断续续。 “这样…怎么可能尝得出来味道啊…” 岑景微微颔首,在越清舒还没彻底适应这份冰凉的时候,他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他覆盖和混合所有的味道,用舌头舔舐她口中融化的冰淇淋,越清舒一瞬间失神,也只是听着他闷闷的声音,勾着调。 “那我尝尝。” [风和日丽⑦] 怎么说出安全词了?…… [风和日丽⑦] - 这不是岑景第一次给她这样弄。 滚烫的舌尖灵活地在湿热的隘口中打转。 但这是越清舒最“不知所措”的一次。 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 不让她动,就像是临时套上的腿环,被死死禁锢。 越清舒根本挪不开一点位置, 只有上半身可以扭动。 空荡的沙发上抓不到一丝一毫的东西, 她只能仰着头, 伸手抓住他的发丝。 这感觉太奇妙。 冰淇淋融化在湿热的空间中, 不断滴落, 却又被人吸进去, 吞咽下去。 安静的夜晚。 越清舒能听清他所有吞咽的声音, 她脑子混沌, 都不知道他在咽什么了。 力气渐渐失衡, 越清舒不再使得上力, 整个人变成了在对方口中融化的冰淇淋。 他含着含着,也就化了。 越清舒不知道他到底塞了多少冰淇淋, 她总觉得这感觉有些没有穷尽, 这是最久的一次。 他会把冰淇淋顶在舌尖细细品尝, 也会用舌头“喂”给她吃, 然后抬眸看她。 “好吃吗?” “我不知道…我没尝到味道…” 她的确没尝到,因为每一口都是他吃掉的。 “之前不是经常吃,今天不吃, 就忘了味道了?”岑景还有时间跟她说这种话。 “每天的都不一样。”越清舒强忍着痒意, 轻哼, “这个口味我的确没吃过…” “我帮你尝了。”岑景低笑着, “是好吃,很甜。” 他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感知上,越清舒的思维稍微一停滞,就直接问他。 “什么好吃?” 岑景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他忽然起身,又掐着她的脖子跟她接吻。 那混乱的味道瞬间席卷进越清舒自己的口腔之中,她尝到了那份味道。 由岑景渡过来的,混着一丝淡淡腥味的甜,熟悉的冰淇淋奶油口感缠绕在舌尖,有种光滑又黏糊的口感。 岑景咬着她的舌尖,抵着她的呼吸。 他轻松进入那足够湿润的隘口。 接完吻,岑景问她:“这次尝出来了?” 越清舒舒服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根本不知道岑景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忍耐、一边伺候她,还能跟她说话的。 她跟他很少做那种毫无前摇的。 但今天基本都是。 他太过于熟悉位置,所以轻轻松松瞄准。 过了好久,越清舒感觉自己的腰窝一紧,整个人全身里里外外都在收缩,咬合。 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尝到了…”越清舒说,“你浪费我的小蛋糕…” “很浪费?”岑景敛眸,将她的位置摁得更深,“我用舌头送进去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 他这句话甚至还没说完。 岑景最爱对她进行充满挑衅意味的dirty talk。 他继续往下说。 “乖宝宝,你没爽到吗?可你刚才叫得很好听,手指也软绵绵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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