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间呆着。 越清舒觉得男人真是奇怪,明明一开始,是他把这个房间给她的。 他就这样,抱着她。 出了房间的那一刻,越清舒忽然呼吸一窒,感觉自己被撑住了。 越清舒低头咬他的肩膀,呜咽。 “……岑景!”她惊呼道,“我都没有准备好!”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这样丝滑、彻底,但因为她被抱着,有点颠簸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什么时候?她不知道,她前面还在想别的事情,下一秒就感觉到了这荒唐的节奏。 “是吗?”岑景淡淡回答,盯着她的眼睛,“不舒服?” “不是…” 在这段关系中,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岑景的存在,刚开始的确需要慢慢的。 但现在,她的确适应了更多。 只是…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且以前也没有这样,被抱着走… 越清舒一否认,岑景就笑。 “嘴上这么说,其实很接纳我,不是吗?”他说笑着,还对她使坏。 一阵快要满溢的感觉闯入。 越清舒差点失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岑景好像莫名地在惩罚她。 难以诉说的混乱空气下,岑景抱着她,直接回了他自己的主卧。 越清舒是第一次开始庆幸。 还好这个次卧跟主卧离得很近…不然这个距离…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 她…她真的要被捣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越清舒全程只能勾着他的腰,路过他房间的每一处,岑景的房间刚进去有一个衣帽间走廊。 他平时早上出门前,会在这里挑选领带。 两个人刚进门,感应灯光自动亮起。 越清舒本来是抱着他没有撒手的,生怕自己掉下去,这种令人紧张的感觉令人更加… 她一直轻轻咬着唇,不说话。 但此时此刻,灯光忽然照亮整个走廊,偌大的穿衣镜反射出他们俩人的身形。 双面折射的镜子。 折射出无数个他们。 在这个镜面的空间里,越清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那不断吞吐的动作。 轻轻张合着,接纳着他的唇。 她的耳根一烫,又去咬岑景的肩膀,他知道她看着这画面觉得过于刺.激。 他故意往上抬了一下,整个深埋,意味不明跟她说。 “越清舒,咬我。” 第78章 [the seventieth-nint…… [the seventieth-ninth day] - 越清舒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习惯了岑景的。 没想到这一次, 她还是有点受不了。 她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悬挂在他身上的时候没有受力点。 她也就只记得,在镜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他的全部吃进去,她咬着岑景的肩膀呜咽。 越清舒说不要了。 但岑景会跟她接吻, 轻咬她的唇。 他一如既往地问她。 “这样不舒服吗?” 越清舒说没有,她摇头:“不是…是太…” 在被彻彻底底覆盖之前, 越清舒感觉自己像是在海上漂浮, 被巨轮狠狠撞上的一艘小船。 她被碾碎。 而后又被他抱着放在梳洗台上, 搂着她的腰吻她, 舌尖抵着她的口腔。 他喜欢她在这种时候的呼吸频率和起伏的曲线。 交错之间,呼吸有片刻停滞, 岑景看着越清舒朦胧的眼神。 岑景忽地伸手盖住她的眼睛。 这种时候看她的眼睛, 好像没有办法说得那么干脆, 他很想把越清舒彻底捣碎。 但看着她的眼睛时做不到。 无法将最彻底的、肮脏的想法述说。 越清舒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温热、宽厚手掌挡住了她的视野。 却突然又被堵住了唇,岑景用手指搅弄着她的口腔。 平静中有几分狠劲。 岑景在性感地叹气, 还带着无奈方寸的嗤笑。 又是勾着尾音地用甜言蜜语哄着。 “宝宝, 可以全部吃进去吗?”一点都不能剩下。 某些事情岑景不会不知道。 他就只是上瘾。 以及—— 想要更多。 理论上, 越清舒不是排斥跟他直接接触的行为, 她甚至会有点小期待。 毕竟她对岑景的想法从来都没有那么干净和清澈。 她对他本来就是彻底的欲。 想要得到, 偶尔…她自己也会想要试试。 而且他没有别人, 也很干净, 越清舒记得手感, 的确惹人躁动。 现在突然被岑景这么一问,她心痒痒, 别开头去,有些小情绪,像是不满意。 “烦人。”越清舒忽然开口。 岑景问她:“怎么?” “你这就是给我画大饼, 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又吃不到…”越清舒轻哼。 她的眼睛依旧被遮住,越清舒在漆黑中胡乱地去抓挠他,像是一只忽然发脾气的小豹子。 “烦人烦人烦人!”越清舒伸手,胡乱之间,没想到不小心给拽掉了。 两人都愣了下。 岑景也笑,把她抵在台面上,他凑过去亲她,又低声问她:“那这样?你就开心了?” 越清舒顿了顿,还是很有风险意识。 “不…不行的。”她实在是有些惊慌。 “那你之前勾引我算什么?”岑景问她。 越清舒不知道怎么说,她以前是故意,但她知道他不会这样做。 但现在,她竟然有点不确定。 理智和极致的感情在这混乱之间不断交织着,越清舒没感觉到什么太多的动静。 因为她的眼睛一直被岑景盖着,她想要睁开眼看,什么都没看见,只能靠自己的感受。 片刻后,越清舒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怀疑起来。 她差点要急哭了,狠狠地把岑景全部推开。 越清舒像是要匆忙逃离。 不可以,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岑景没说话,又摁着她的腰,把她的位置按了回去。 “岑景——”越清舒真的急了,“不…不可以!!” 她在力量上根本就比不过岑景,更别说现在,她的姿势根本不适合用来发力。 他的语气难以分辨含义。 “真的不能接t受吗?”岑景稍作停顿,“我的基因还不错。” 这一刻,岑景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 如果让她怀他的宝宝。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越清舒急得对他拳打脚踢,去撇开他的手,岑景终于拿开那双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两人的眼神在这一场炮火连天中撞上。 越清舒眼睛红着,眼中的急切、担心无需言语,而岑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她以为岑景真的这么做了。 越清舒的呼吸有些不平,但她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是有些自暴自弃地转头。 “那你做吧。” “一会儿给我买个紧急避孕药。” 她的话音落下,感觉到岑景的呼吸一滞,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僵硬的神态。 两秒的平静对视后。 他叫她伸手检查。 “没有。” “我不至于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越清舒又一下哑然,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唇像是黏在了一起。 岑景垂着眸。 头顶上的光往下落,睫毛的阴影这盖着他的神情。 无人可以捕捉的一闪而过的失望之后,岑景轻笑着,用些微调侃的语气问她。 “在你心中我是这种人?” “……”越清舒想说不是,却又觉得百口莫辩。 她刚才真的以为… 奇怪,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因为岑景的故意引导,因为他盖住她的眼睛,她判断失误。 越清舒无法辩解,微微摇了一下头。 好在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岑景眯了下眼,问她:“确认好了,很安全,可以继续了?” 她说好。 再一次跌入他的怀抱。 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像是洗澡时永远调整不好的温度,忽冷忽热。 好像一下子,再也不知道合适的方寸。 … 一切都慢慢弥散后,越清舒窝在被子里,背对着岑景。 他从身后抱她,把她圈在怀中。 明明是累了一整夜,但越清舒没能睡着,她伸手抓着岑景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越清舒碰到他的尾戒,轻轻转了转。 她一直都觉岑景的手非常漂亮,像是完美的工艺品,特别是戴上戒指的样子。 禁欲冷淡中又充斥着性感。 总会让人觉得,这个戒指会是一个什么开关吗? 左手小拇指用上的概率不大,岑景也没有在她面前取下过这枚戒指,他就一直这样戴着。 回忆起来,其实她跟他的第一面,越清舒就记得了这个戒指的样子。 那天他用左手递给她那把雨伞的时候。 越清舒隐约感觉到一束光反射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后来想想,也有一些是岑景的戒指泛着光。 她伸手触碰着这枚戒指。 或许是戴了太多年没有取下来过的缘故,她想要挪动,却怎么都撼动不了。 越清舒的思绪乱飘。 这枚戒指,可能就像岑景这个人吧,戒备森严、冷淡肃静,不容易被改变和转动。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打算整理一下睡意尝试入睡。 越清舒收回手的一瞬间,却忽然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了手,她惊讶于岑景竟然也没睡。 两人睡在一起,拥抱着。 她其实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呼吸,一切都是那么平缓,她以为岑景早就已经睡着。 他也是说到做到。 岑景说要一整晚就真的是一整晚。 越清舒这个受用方都有些迷糊得想不起来次数,更别说岑景这个出力的。 他应该很累,也应该疲惫。 比她先入睡也无可厚非。 但他竟然没睡。 越清舒的手被他紧握着,岑景往前面挪了些位置,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头发在她的颈间轻蹭。 有些柔软的感觉。 越清舒每次都想感叹,岑景这样的人,头发摸起来软乎乎的,就会让人觉得心脏软绵。 她也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想法。 可每次被他的头发碰到肌肤,她的心都会柔软几分。 “怎么了?”岑景哑声问她,“喜欢这个?” 越清舒没正面回答喜不喜欢,但继续往下问:“我很好奇…这枚戒指有什么故事吗?” “我买给自己的成年礼物。”岑景如实回答,“十八岁那年,我接手家里产业的部分内容,试水期间,谈了个几个亿的投资项目。” 越清舒惊讶。 十八岁…? 岑景十八岁的时候,她还在玩泥巴。 “恰好我生日,那天我准备回国,在机场的商店橱窗看到它,就买下来了。”岑景说。 越清舒又问他:“然后,你就一直这么戴着了?” “嗯。” “有点意外。” “为什么?” “听你的描述,你买这枚戒指好像是有些心血来潮的突然想法,并没有做任何计划和提前打算。” “是。”岑景勾了勾她的腰,叫她翻身过来,面对面说话。 越清舒也没拒绝,蜷了一小圈,就把自己像个小被子一样卷进了岑景怀中。 靠在他的怀中是一件很舒服且享受的事情。 越清舒继续:“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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