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接触,所以现在,眼神也更加直白。 人会对吃过一次的食物产生食欲,也会对睡过一次的人产生性.欲。 她被岑景看得浑身发痒。 如果岑景此时此刻想与她发生一点什么,那她大概也是想的。 跟他做过一次后,家里的小玩意儿就再也没有用过了。 原来真的不一样。 原来跟他做和自己搞的感觉,完完全全不同。 岑景这个人,让人有点容易上瘾,她其实比谁都要清楚这一点。 他对她来说。 其实一直都是一味,危险、致幻的毒.药。 目光尚未闪躲,她的喉间和嘴唇都有些干涸,岑景看了她几秒,笑了。 “还打算就这么下去了吗?” 越清舒被他看穿自己想吃掉它的心情,耳根发烫,但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俩的关系有点过于荒唐。 那天岑景也是说,没有下次,她这人虽然随自己的本心。 想要喜欢就喜欢,想要放弃就放弃,想跟他做一次就勇敢一次。 但她也不是那种会舔着脸贴上去的人。 所以现在也是,想归想,但一想到岑景如此冷漠规整地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她也能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但越清舒的神色也有点过于直白,对岑景的欲望写在脸上。 他就这么看着她。 觉得有些好笑。 岑景再一次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越清舒这个人很奇怪,说坦荡又有些藏掖。 说藏掖,却又会发现她其实很大胆。 他总是喜欢试探她,或者直接让她说出来,就像在床上的时候。 她喜欢用迷离的眼神看他,眼神里全是欲.望的满足,但又喜欢咬紧嘴唇不出声。 所以他总是撬开她的嘴,用手指或者用自己的舌尖。 然后。 在把她顶到的时候,问她,喜欢吗,舒服吗。 要出声回答。 他明知道她喜欢,却又喜欢反复追问来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和使坏的心理。 越清舒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提出要求,忽然被人捏住下巴。 岑景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轻拭,感觉到她唇部的干涸缺水。 他说着,给她把杯子推过去:“喝点水再走。” 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刚才也没有拿多余的杯子,岑景给她推过去的,是他的水杯。 越清舒接过,喝了一口。 他像是故意的,垂眸睨着她,看着她渐渐饱满、湿润起来的嘴唇。 岑景又问了她一遍,“还是要现在下去?” 越清舒这次回答得很快,她点头:“嗯。” 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就是被他逗着玩儿吗? 她拒绝得太快,倒是出于岑景的预料,他继续看着她,直接问。 “你现在不应该是想跟我做么。”他还嗤了一道,“打算回去怎么处理?” 越清舒莫名有点迷糊,可能是刚才的酒忽然有点上头了。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在摇头晃脑的,像一串在海底漂浮的水草。 “都可以呀。”越清舒含糊回答,“回去自己解决,或者…” 她微微偏头,对着岑景温柔地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问题。 “或者我下去找一个?” “刚才你不是说了嘛,有人想睡我,斜前方那桌是吗?我看看长得怎么样——” 本来就没问题。 她想跟谁dating是她的事情,他们本来也没有互相约束的资格。 只是刚刚好,她比较想睡他而已。 但睡不到也没关系嘛,人生也不是必须做到最好,只做这一个最满意的选择。 但岑景这人显然跟她相反。 他在乎完美和对方的满意度。 “怎么,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岑景忽然问她。 越清舒觉得更好笑了,不小心笑出声,直接就没有搭理岑景。 难以想象,有人在性这件事上,都是个龟毛的严苛主义,他甚至还有市场调研和回访。 有没有让她在这件事上得到极致的快乐,对岑景来说好像很重要。 其实她完全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 只是综合考虑,连自己都觉得,好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这样的关系。 所以岑景这样,搞得她想笑。 她笑得岑景心烦。 越清舒本来就有点坐不稳了,摇摇晃晃地往他身上倾斜,但人又没有彻底靠过来。 她的披肩彻底滑落,发着光的链条在她的胸口、锁骨上晃荡。 还有可以被他盈盈一握的白。 越清舒胸口处的红色宝石太过于耀眼,岑景也不得不承认,她今日的打扮,过于引人注目。 无法撤离,无法不去注意。 只是越清舒还在笑,她觉得头晕缺氧,要起来出去透气,顺带,就这么走了得了。 但她人刚刚起身,忽然被人一把握住了大腿。 岑景刚好捏住了她的腿环。 她惊讶,他也不差。 岑景感觉到那隔着衣服隐约的手感,“可以啊,玩儿挺大。” 越清舒:…… 现在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被岑景直接拽下来,跌在他的怀里,被他摁着后腰亲过来。 岑景忽然渡过来的呼吸让她回神几分。 呜咽着指责他。 “岑…岑景!你自己说…”没有下次的。 但其实,对于制定规则的人来说,没有规则,他一直都是上位者。 他想要坚持就坚持,想要打破就打破。 越清舒忽然推开他,被他紧紧盯着,被他问:“怎么,你不想要?” 越清舒摇头否认。 她要归要。 但这一次,游戏规则要由她来制定,她不能让自己的一切,都在岑景的掌控中。 她胸口起伏着,眼神看起来柔弱又娇气,跟撒娇似的,要求他。 “岑景。” “太多次的话,我会被你惯坏的…” 岑景倒是很满意她这样的说辞,毕竟这样至少说明了,越清舒很喜欢他的性能力。 男人微微挑眉,多了几分耐心,示意她往下说。 “我再跟你做一次,以后就很难跟别人做了,所以…” 她的眼睛里似乎含着水汽,让人怜爱,越清舒微微抬眸,主动去亲他。 她低头,轻轻咬着他的喉结。 “所以,你要继续跟我做,就要一直跟我做,我不要换人了。” 岑景顺手把她的裙子往上面拽了拽,任由她跟自己谈条件。 “嗯,然后呢?”他问。 “你再考虑考虑…”她在他的脖间轻轻吐息。 这次做了,就意味着,他需要长时间满足她的需求。 岑景敛下眸, 他不认为自己会沉溺于此,也不认为自己会有主动、离不开的一天。 他只是做足了服务者的姿态,摸到了她的腿环,狠狠一拽。 “那就做到你满意为止。” 第29章 [the twenty-ninth da…… [the twenty-ninth day] - 这是一场接得稍微有点久的电话。 期间越清舒的电话响了好几次。 她根本没想到这个特殊包厢还有个暗室, 好像就是专门留着来给人做苟且之事的。 越清舒自己走不动路,头晕目眩的时候,是被岑景抱起来的。 虽然喝得有点晕乎, 但好歹记忆还清晰。 越清舒记得岑景把她抱着,几乎是一脚踹开的隔壁暗室的门。 里面有个小沙发和休息的单人床, 亮着暧昧但又漂亮的彩色落日灯。 她被岑景抵在墙上, 两个人如此激烈地接吻, 带着酒气和灼热。 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像是被勾出来的瘾, 比起初次试探,戒掉又复发的感觉令人更加沉溺。 岑景摁着她的肩, 双腿挤在中间支撑她的重量, 直接咬了上来。 “喝得倒是不少。”他从她迷糊的状态和口腔中的味道中判断, “再喝这么多, 小心被人捡。” 越清舒仰着头,声音糊糊的:“这不就是被你捡走了吗…” 他闷哼了一声, 懒得跟她这个酒鬼扯这些没的。 不如接吻堵住她喜欢狡辩的嘴。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其实岑景挺喜欢越清舒这种喝得微醺的状态。 更会撒娇, 更为柔软, 也更为大胆。 不需要他哄来哄去、甚至不需要做太多的前戏。 岑景觉得她的裙子有些碍事, 紧身的鱼尾裙在她身上贴着, 根本不好拽。 他干脆给她t扯掉, 撕开一个口。 越清舒觉得腿侧有点漏风, 提醒他:“……不能完全撕烂了,我要穿回家的。” “你还想回家?”岑景随口问了句, 但的确没有下狠手,只是给她弄开了一个侧口。 就这裙子边缘的缝隙,挤开。 手指沾惹到湿气。 他低笑不说话, 反而更加惹人心烦意乱,越清舒就这么感觉着。 “你的确,挺会享受的。” 越清舒抓着他,不许他逗她玩儿,就狠狠撒娇。 “你摸摸我…” “也要亲我、抱我、哄我…” 岑景难得有心思跟她谈情,捏着她发烫的耳垂珠,反复捻来捻去。 “嗯?那你做什么。”他问她。 越清舒伸手抓他,语气中竟然有一丝诚恳、认真,她说:“我可以弄紧一点…” “还有呢?” “我也可以亲你。” “嗯,继续。” “我哄人的技术不是很好,所以不要哄了,而且你也不需要我哄。” “你得再说一个。” “……那,我帮你戴。” 岑景笑出声,说她:“戴是为你好,不是为我好,重新说。” 越清舒不想继续跟他玩这个礼尚往来的小游戏。 “烦人…那你到底要什么!” 岑景不言不语,自己套上,在越清舒还在思考上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而至。 她一下子哑声。 “没什么。” “让我进去就可以。” 他的欲.望如此简单且直白,最简单的、最初始的性。 饕鬄般不知饱足。 中间有避不开的电话,越清舒伸手去接电话,岑景故意打了她一下。 “怎么,这时候就不怕被听见了,就不怕被发现了?” 越清舒说,“没办法呀,我要给她们个交代…” “怎么交代?”岑景好笑地问她,“跟她们说你来处理工作,处理到老板的床上了?” 越清舒:“……” 她继续伸手拿手机。 岑景继续说她,“还是说,告诉她们,我在里面?” 越清舒气得牙痒痒,抬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直接留下一排齿痕。 比上次的还要狠。 上次的没两条就消了,这啃得,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消掉了。 “你不许动了!”越清舒胆子大起来,连岑景都敢命令。 这会儿处理朋友的事情非常重要。 岑景也是难得有这么听话的时候,深埋着不动,但他垂眸看着那处。 其他时候,他比较喜欢看着越清舒的表情。 但这个时候,他喜欢看着这里。 对岑景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需要回避的,包括这个时候不断跳动的直白的欲.望和脉搏。 在跟越清舒上床前,他当然知道人类的相合会是什么样。 但不知道的是。 她这样咬着他,吞吐着的呼吸频率,是如此令人感到愉快的事
相关推荐:
高达之染血百合
赘婿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媚姑
祸国妖姬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宣言(肉)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我以力服仙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