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是那双深沉的眸子,非野心之辈不能拥有。看来是打算来此一展身手,将成王之路进行到底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情势都相当危急。 不过,或许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位天选之子今天多看了自己几眼。 难不成自己已经露出马脚了? 入夜后,安贤伺候着夏侯澹更衣,照例问了一声:“陛下今日可要召人侍寝?” 便听皇帝随口说道:“庾妃。” 安贤心下颇为震惊,连续三晚了。 他作为服侍帝王多年的老太监,太清楚夏侯澹的心性了。这些年来,从这座宫里拖出去的死尸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安贤能在此安然无恙地活到今日,已是烧了高香。 皇帝性情暴戾无常,又患有头痛之疾,枕畔根本容不下旁人。偶有不幸被翻牌的妃嫔,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一个伺候不周就要受罚。至于受罚的形式,那得看他当时的心情。 万万没想到,突然有个庾晚音横空出世,莫名其妙就得了圣宠。 这庾妃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安贤脑中千头万绪,一时沉默,陡然间感到有冰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夏侯澹望向他的目光就像在打量牲口,语气却低柔到令人汗毛倒竖。 “有问题吗?” 安贤打了个寒战。“奴婢这就去请。” 安贤没有派人通传,而是纡尊降贵亲自前去接人,甚至笑吟吟地奉上了一盒雕工极精的首饰。 “庾妃娘娘如此容貌,戴上这些,陛下肯定喜欢。” 庾晚音依稀记得原作里的这个老太监,人设就是根墙头草,曲意逢迎,欺软怕硬。文中谢永儿上位之后,这家伙也搞了这么一出示好。但谢永儿还记着他当初羞辱自己的仇,反手就摔碎了首饰,找个由头将他送进了大牢。 庾晚音接过那盒首饰,商业假笑道:“多谢公公。” 安贤笑眯眯地搓了搓手,道:“娘娘若还缺点什么,尽管吩咐。” 庾晚音想了想问:“有火锅吗?” 安贤:“?” 注释: [1]社畜,日语中形容上班族的贬义词,指被公司当作牲畜一样压榨的员工。现多用于自嘲。 第2章 这千年的狐狸精突然扮圣女,指望忽悠谁呢? 寝宫里架起了小火锅。 宫人退下后,暴君搬了把小板凳,与新晋宠妃围着火锅相对而坐。 庾晚音涮了块毛肚送入口中。“我总觉得少了几种佐料。” “有就不错了,吃吧。”夏侯澹没精打采地戳着盘中羊肉,“也不知道还能吃几顿。” 庾晚音呛了一下。“别说这种丧气话。” “你是不知道我上朝的时候,那气氛有多恐怖。满堂大臣没有一个说正事,这个劝我去哪里玩,那个劝我吃点什么。怎么讲呢,就像大型临终关怀现场。” 庾晚音道:“没办法,你这身体的原主把良臣全赶跑了,只剩哄你玩的。尤其是武将,现在全归了端王阵营。其实吧,你穿来的时机有点晚了,该作的大死都作完了,现在想釜底抽薪,都没个人手替你去抽……” 庾晚音置身事外般评价了几句,一抬头,见夏侯澹以手扶额闭着眼睛,面色惨白。 她顿了顿,问:“真有那么痛?” 夏侯澹睁开眼睛,笑道:“原主脑子不好使,怕不是被疼傻的。” 庾晚音低头又下了块毛肚,没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她穿来已经三天了,受求生本能驱使,脑子一刻没停转,一直在思量最佳生存路线。为此,她也评估过身边这几个角色。 天选之女谢永儿,暂时没看出水平。 天选之子夏侯泊,无论穿或没穿,都不是易与之辈。 而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夏侯澹——说实话,除了适应能力还可以,暂时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甚至还有点不靠谱。 更何况,原主被那偏头痛活活逼成了神经病,换成他又能抵抗到几时? 身在死局,自己与这人联手,真能干掉端王吗? 想到这里,她故作轻松地开口:“我想试试拉拢谢永儿。毕竟她是天选之女,又是端王的重要助力,能跟我们站到一边的话,胜算就大得多。而且仔细一想,大家都是穿来的,无非都想活命罢了,把话说开了还斗什么呢?” 其实她考虑的并不止这些。 她不知道夏侯澹看出了多少,但他没有提出异议。“行,明天你去与她接触。那我呢?” “你……”庾晚音缓缓回忆着原文剧情,“你去接触一个叫胥尧的人吧。他是端王的谋士,智商很高,端王有很多行动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我去,锅烧干了!” 两人忙着开动脑筋,不知不觉竟忽略了沸煮的火锅。 庾晚音听着声响不对,才惊跳起来。“水,水!” “慌什么,这儿呢。”夏侯澹走去提起一边备好的汤壶,将高汤倒了进去。 脚步声响起。 庾晚音缓缓回头,看见了门边满脸震惊的小宫女。 小宫女适才虽然被屏退,但还是守在门口随时待命。她听见里面传出呼喊声,慌忙推门进来,正看见那位酷爱埋人的暴君手提汤壶,在往火锅里加水。 庾晚音僵硬地扭头看着夏侯澹。 夏侯澹轻轻放下汤壶,背过手去,朝那宫女瞥了一眼。 他身上明明还沾着一股火锅味儿,这一眼却瞥得目下无尘,薄唇一勾,勾出一丝冷笑。仿佛他加汤加得天经地义,只是对方该把眼睛抠出来。 小宫女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奴婢该死。” 夏侯澹又盯着她的头顶望了三秒,才轻飘飘地开口:“滚。”语气轻柔,带出三分疯劲儿。 小宫女滚了。 庾晚音福至心灵,回忆起初见时夏侯澹的表现,忽然用陌生的目光打量他。“你是不是演技很好?” 夏侯澹扶正了小板凳重新坐下。“还可以,谈生意免不了虚虚实实,练出来的。” “……倒也不必练到这种程度吧!” “刚说到哪儿了?那谋士叫什么?” “胥尧……”庾晚音心念飞转,一阵振奋,“我突然很看好你。说不定你还真能把他策反了。” 夏侯澹:“?” 庾晚音道:“这个胥尧之所以会站端王的队,是因为你把他爹流放了。他爹是一代忠良,被你听信谗言扣了个罪名,随手发配到不毛之地。本来胥尧也得一起去,但端王暗中救下了他,从此让他改名换姓藏身于王府,成了谋士。据说此人一直没有放弃,还在暗中四处奔走,想接回老父。” 夏侯澹道:“那我去找他,就说能把他爹弄回来,条件是让他归顺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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