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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从目前的情况可以判断,莱恩斯率领的军部没有一个人预料到现在的情况。 堡垒监狱的守卫兵力全灭,而主力部队和防线还在非常遥远的地方。 城堡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和脚步声。 这也是荆榕第一次认真看监狱古堡的构造,每个囚牢都用五道沉重的机扩锁住,留着送饭的小孔,里边是一丝光都没有的昏暗室内。有的牢室里摆满了镣铐和刑具,还有注射针筒。 他已经走完了四层楼,将能简单处理的伤患都处理了一下。 最后一层的入口处,标了清晰的几个字: ——实验样本处。危险请注意!可能遭到精神力污染。 荆榕停顿了一下,踏上档案处的地面,漆黑的战术靴碾上地上的碎玻璃,但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每一扇门都是打开的,室内的陈列架上放满了各类精神标本,或者精神造物。 所有的精神力造物都已经碎成了粉末,只有标本被泡在提取液里,剧烈沸腾着。 所有的房间都没有人。 而空气中的灼热提示着,他已经来到了离实验体非常近的地方。 尽头的门虚掩着。 荆榕伸出手后,忽而改了主意。 他敲了敲门,随后等待。 房门内传来一声清晰的试管落地的声音。 下一瞬,一道灼热的赤芒自门后透出,直接熔化了厚重的铁门,劈面斩来! 那是一截被精神力煅烧加固的钢管,被人从桌边随意拧断,用作武器,红热的高温穿透了一切,但最后一击落空之后,手持它的人再也没有力气握稳它。 钢条重重地飞了出去。 一枚极薄的刀片抵在荆榕的脖子上。刀片很凉。 荆榕背靠墙壁,低头看见一抹极其漂亮热烈的赤红。 玦穿着一身洗白的斗篷,散发着好闻的肥皂清香,看得出洗衣店里的人们用心对待了这件衣服。只是现在它上面沾满了血污、烟尘和灰烬。 “哑巴了,裁决者先生?” 玦的声音十分沙哑,因为脱力,他的声音压着急促的喘息,只有按着那枚薄薄的锋刃的手是稳定的。 他抬起眼,认出面前的人后,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11号先生。” 荆榕说:“很漂亮的颜色。” 玦:“?” 荆榕喉咙被抵,无法低头,只能垂下眼注视他。 “头发的颜色,还有眼睛。” 那是照片拍不出来的一种颜色,亲眼见到时,才会为这种仿佛熔岩与霞光流淌一样的红震撼。 还有很少见的,荆榕注意着他眼睛的颜色。 拥有仿佛能烧起来一般赤红色长发的人,眼却是极度静谧深远的蓝,仿佛冰封雪原之上的天空。 荆榕一时失语。 他仍然对人的面部没有识别能力,但是他已经看到了他想要知道的全部。 “裁决者先生。” 玦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有人说过,你有病吗?” 荆榕说:“我有一个同事经常这么说。” “那么他说得很对。”玦的手丝毫没有放松,“今天你还休假吗?” 荆榕仍然注视着他的眼睛:“看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玦也看着他,和荆榕不同,他眼底是冷静到极致的审查与判断。 眼前这个裁决者没有杀气。 甚至过于没有杀气了。 他看起来像个走错了地方的大学生。 但玦不是冒险的人,他是领袖,自然知道如何做出判断。 玦勾起一丝笑意,尽管嘴角沾满血污,他笑得仍然肆意:“宝贝儿,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 荆榕闷哼一声,因为玦的精神力瞬间进入了他的意识。 那是无比强大、蛮横的一股精神力,可以将一切苦暗、迷障猛然照亮,也可以洞穿任何人的意识。 当然,这个过程确实有点疼。 荆榕皱起眉,脸变得苍白。 “你没有精神力?”玦在一瞬间收回精神力,语气里带着略微的诧异,“小可怜。” 荆榕闷痛着笑了起来,他下意识想摸口袋里的烟,但一动就会面临生命危险。 荆榕转而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玦又露出那副在思索的眼神,但表情上分毫未动:“故地重游,怀念怀念。” 荆榕:“这里有什么你必须拿回来的东西吗?他们已经把重要物品全部转移了。” 玦没有说话。 一方面是他并不屑回答,另一方面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荆榕看得出,玦受的伤不轻。能够突破那样天罗地网的围补,又闯入这个监狱堡垒,还活着几乎已经是奇迹。 玦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血肉,一个没有热度的无情代号,一切都将化成粉末,化成灰烬。 只有那双静谧深远的蓝眼睛还在思索。 荆榕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非常温和:“请你尽快离开这里。现在逃,还能活。” 玦看了他一眼,迅速收起了刀刃。 眼前这个裁决者对他没有威胁……这个裁决者只是看起来有病罢了。 玦拖着步伐,虽然走得不是很稳,但走得很快,那一抹极漂亮的赤红色,片刻后就从荆榕面前消失了。 626:“卧槽卧槽卧槽!” 626:“卧槽!家被端了!什么东西进来了你的意识领域!” 荆榕手指抚上自己喉结上的伤痕,跟他的同事打招呼:“晚上好,626,睡得好吗?” 626开始迅速查阅系统运行纪录:“卧槽!你刚刚正面遭遇了SSS高危实验体!你居然没死!他居然还没死!可他回来这里干什么?” “以他的身手,为什么不突破包围圈向外走,反而要回到这里呢?” 荆榕靠着墙壁说:“我也不知道。” “我问了,他没有告诉我。” 626:“……” 好的,这哥们又发病了是吧。 “你没有看见他。” 荆榕回忆着那一抹漂亮的赤红和深蓝,声音淡静,“他真漂亮。” “……” 626彻底闭嘴。 它熟悉荆榕的这种状态,尽管语气毫无变化,神色平静无波,但荆榕身上的气息显示着,他现在极度兴奋。 第6章 高危实验体 “你还有什么愿望,我可以…… 荆榕从靠着的墙壁边起身。 系统626说:“我可以报给你他的坐标,我的功能有限,但五百米范围内还是可以的,你可以对他进行持续追踪。” 荆榕说:“靠你了。” 626熟练地将附近区域的地形图发送至荆榕的意识。 合作多年,626和荆榕的默契早已养成,626一边探测,一边闲聊问道:“你的精神力被人打碎的事,还是很多年以前吧?” 它也是看到荆榕给那些人做了熟练的急救后,才想起来这件事。 它和荆榕也才合作不久,对于荆榕以前的事抱有强烈的八卦意愿。 只可惜这个哥—— “不记得了。” 荆榕按着坐标点,一边走,一边给出了平常一样的回复。 下过雨又下过雪的地面一片泥泞,并不好走,更何况还要避开王室舰队的制空领域。 这场蒸汽升腾的雨还没有停。 626说:“你打算对他怎么办?你放他走了,这一条已经足够你上军事法庭。” 说完626自己也沉默了。 跟这个哥,说这个世界的军事法庭? “不清楚。” 比626想的要稍微好一点,荆榕目前还记得执行者的守则,他声音仍然十分平静:“至少他死的时候,我想在场。” 目前的世界到现在,荆榕还没有出过手,世界逻辑仍然按照原本的运转着。 世界线并不照顾玦,玦即将成为历史。 玦六岁时在战场上被俘,送回帝国首都实验室,随后在实验室里活了十三年。没人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干了什么,等他逃离后,已经成为反叛军最后的首领。 前任首领被杀多年,反叛组织早已只剩下散兵游勇,玦的出现是罪岛反叛历史的回光返照,而终结这段历史的莱恩斯和乔森将被永载史册。 莱恩斯成为不畏死亡,英勇率领军队,杀死了精神力远高于他们的SSS级怪物,乔森将作为医疗队的代表,成为善良温暖的王妃,而且他将出面提出《善待罪岛人法案》,成为帝国永远纯洁闪耀的那颗心。 只是有什么被忽略了。 荆榕说:“有什么被忽略了。” 626再度提出那个问题:“玦回来拿走了什么?” “而且,这片土地的每一个人都和他有血海深仇,但他一个人都没有杀。那些受伤的人,全部伤于武器自爆。” “去看看。”荆榕点燃那半支烟,简单决定了后面的行动。 脑海中的坐标的取向变得越来越明显。 这个坐标随着玦身上的定位器,每五分钟向军部发送精准坐标。 军部已经紧急改变了作战方案,所有火力都被派了过来。 “该死的,他到底要去哪?” 军部电台中,充满着各路军官焦急的怒骂,“包围圈一点都没用上,莱恩斯殿下也失去联系……” “他们说莱恩斯殿下率领的裁决者队伍,已经在今天早上全部覆灭!那个实验体打爆了所有人的精神领域!医疗队急缺人手!” 前线的情况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更糟糕。 将军大骂道:“到底还能联系上谁?那个实验体真的只有两个S吗!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他!乔森大人能联系上吗?” “报告将军,也联系不上……” 通信兵看着电台报来的坐标,声音越来越无措,“实验体它,往奥尔克广场去了!” 将军咬紧牙关,重重地锤在桌面上。 “没有别的办法了!必须启动那个武器了!” * 另一边,626正在火速搜索世界资料,查到这个位置时,连它也迟疑了一下。 “奥尔克广场,它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它建立在奥尔克王宫与四个大城区的交汇点,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是上城区还是下城区的人,都会经过这个广场。” “它的面积非常大,附近没有任何掩体,非常便于火力覆盖和精确打击。” 荆榕说:“这是送死。” 626说:“这无疑是送死。但以他的能力,明明可以逃,为什么要送死?” 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物,疑问也显得过于平静。 玦将炙热的大雨带来了奥尔克广场。 这个广场是奥尔克帝国立国之时,各方诸侯协力建造的,每一个势力负责一座雕像,用作为这片伟大土地的致意。 属于罪岛诸侯的那一个雕像早已被抹去,干干净净,一点印痕都没有,只有雕像底座下,有一行模糊不清刻印的奥尔克铭文,这文字已经非常古老,这个城市里的人已经没人记得。 连玦本人也不记得。 他六岁时就上了战场,没有人教过他故乡的文字。 他在那座失去的雕像前驻足片刻,随后抬头,望向天空。 灼热的雨水已经将首都的烟霾尽数拂去,空气变得非常干净。 玦现在想要抽根烟,但是没有,他于是暂时放弃了这个小小的希望,转而安静地坐下。 天空中,奥尔克杀伤力最强的精神武器正在集结。那是一个又一个灰色的发射塔,造型是危险的倒三角,没有人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发射出来。 “军部的人研发出的高危精神武器,他们叫它,”626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裁决者。” 荆榕加快脚步追赶,问道,“效果是什么?” “彻底打散一个人的精神,覆灭他的意识。”626说,“这种伤害不可治疗,玦的精神和意识将不再存在,会彻底地死亡。你也必须小心,如果你的意识被打碎,我们都回不去了。” “我知道。” 荆榕的脚步放慢,停了下来。 他离奥尔克广场还有二十米。 第一道“裁决者”发射了。 空气嗡嗡地振动起来,那是一道漆黑的权杖样的精神造物,没有火光,没有声音,但也没有阻力。 漆黑的权杖在暴雨中降下裁决,裁决结果只有一个:死亡。 三秒后,气浪从中央广场振出,横扫一切,将这场炙热的暴雨席卷。 雪重新飘落。 荆榕抵达了奥尔克广场。 他看见玦躺在广场正中,漆黑的权杖当胸穿过,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血自权杖之下缓缓流淌,但也没有多少了。 这一路过来,玦的血已经快要流干。 玦的身体剧烈抖动着,仿佛濒死之际的小动物,连那漂亮得如同熔金与霞光的头发都黯淡了不少。 只有那一双染了血的,静谧深远的蓝眼睛,仍然冷静地看着荆榕。 他一定非常疼痛。 因为疼痛,他或许并没有说话的打算,但再度见到这个裁决者11号时,他又笑了一下。 玦一开口,血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涌出。 但荆榕听见了他说的话。 玦说:“有烟吗。” 这并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询问。他并没有把这个有病的裁决者11号放在眼里,玦六岁之后,就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否则他成为不了罪岛反叛组织的首领。 最后一个首领。 荆榕手里的半根烟已经要燃尽,他重新点了一根新的,放在他嘴中。 但玦已经咬不住烟头。 荆榕将染血的烟头放在他身边,低头认真地看他的眼睛:“你还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替你完成。” 对于执行者来说,这句话已经非常越界了。 但眼前这个快死的人,有世界上最漂亮的两种颜色。 玦笑了一下,眼底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动,那意思是他已经没有需要别人帮他完成的事了。 大雪慢慢地覆上地面。 玦闭眼细想,慎重的决定了自己的临终遗言。 “我想去奥克维尔克。” “在死后。” “奥克维尔克,那是哪里?”荆榕低声问。 但是玦不再回答,他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微弱,意识陷入昏迷。 “你在实验室档案部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问话一样陷入寂静,只剩下落雪的声音。玦铁了心要将他的一切秘密带进坟墓。 626:“他的生命还有两分钟结束。” 626:“他不是世界之子,如果你有私心,在这里结束他,免他磋磨。” 荆榕低下头,玦已经闭上了眼,他身上的生命里正在急速流失,熔金与霞光的颜色被埋入大雪。 而那眼里的蓝色,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荆榕伸出手,拂开他发上的雪,动作很轻。 随后,荆榕站起来,伸手握住那根漆黑的权杖。他的手很稳,并不牵动玦的伤口。 “裁决者”通体漆黑,是纯粹的意识体造物。 在荆榕碰到它的一瞬间就知道,它产生于历代上千人最高裁决者的杀戮意志。 这种杀戮意志感知到了他的触碰,正向他汹涌袭来,对这个黑发黑眸的青年进行裁决。 荆榕无视了它的裁决。 自虚空中,荆榕拿到了属于他的执行官武器:那是一把截然相反的武器,素净流淌的银光刺破了周边的黑暗。 那也是一把权杖,与其说是权杖,不如说是一根棍子,它通体银白,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惟有银河星辰一样的力量流淌。 626说:“我看到了,他真的有两种宇宙里最漂亮的颜色。” 626说:“这么漂亮的人如果不是世界之子,那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 荆榕低声说:“世界一贯如此。” 他伸手一扫,“裁决者”瞬间粉碎,黑色的扬尘瞬间覆满了周边。 不等荆榕说,626就已经拿出了医疗技能,急速修补玦身上的伤口。 荆榕仍然凝望着天空,这一瞬间,626感知到他周围凛冽汹涌的风声,那个熟悉的执行官重回眼前。 天上的轰隆声没有停止,空气正沸腾,或许是怕高危实验体死得不够干净,天空中陆续降下第二道、第三道“裁决者”。 荆榕抬手一挥,动作随意,这些“裁决者”一瞬间悉数粉碎! 随后他低头,把玦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玦胸口的破洞已经被补好,血也不再往外流了,只有呼吸声仍然微弱得看不见。 626兴奋地对他说:“哥们,世界线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咱们回去就得写检讨了,说不定要去宇宙执行局坐牢!我还没有坐过宇宙执行局的牢!” 荆榕眼底带上一些真正的笑意:“我也没去过。那儿的牢房听起来有烟。” 第7章 高危实验体 荆榕对人脸的识别能力还不…… “‘裁决者’全部失联!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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