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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玦的眼中带着来自首领的轻佻和淡然,见荆榕没动,他伸出手,扯着荆榕的领子,自己贴在了他身上,很固执地给他暖意。 荆榕没有反抗,被他扯进了厚厚的毯子里,感到因为陡然的接触,玦在冷意中微微打颤。 荆榕的声音很淡:“这样对你的病不好。” 玦说:“我知道,下次不这样了。” 荆榕看见玦又抬起了眼睛,指尖抓着他的手臂。 玦的呼吸贴在荆榕的下巴上,那样专注看着橱窗里的袖刀的神情又出现了。 荆榕听见玦问他。 “哥哥,我能亲你吗?” 第15章 高危实验体 “我和我的恋人也会在这里…… 荆榕说:“好。” 玦又看了他一会儿,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但他没有吻他的唇,只是很珍惜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随后和昨天一样,靠在他怀里沉睡。 马儿们拉着他们穿过了这一场暴雪。 滑橇比车轮速度要快上许多,第二天还没到正午,他们已经穿越了四个城镇,也离开了奥克尔帝国最繁华的地带。 626:“能见度不足,但前面出现一处聚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在尽力帮你控制马匹的方向了,不过它们已经很累了,是否要停下修整?” 荆榕抱着玦,展开那份地图。 玦本来就睡得不沉,他跟着睁开眼,一起看向荆榕手里的这份地图。 从出发以来,荆榕就一直在依靠肉眼和626的测绘情报,重新矫正地图的路线和标点,包括战争列车的轨迹和新的地形。 荆榕说:“前面可以停下修整,老地图里没有前方小镇的地名,但是它应该叫揭克镇,你有印象吗?” 玦张了张嘴,好像准备说话,但保持了沉默。 荆榕没有介意,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去那里修整。” 玦低声说:“对不起,但是关于我的祖国,我能说的很少。哪怕这个对象是你,哥哥。” 荆榕仍然将手轻轻放在他头上,并不在意:“我知道。” 626这个时候才在它的系统目录里查到有关揭克镇的词条:“那是一处罪岛……流火之岛战犯的聚落,他们大多数是被俘后押送至此,在奥尔克军队的监督下进行一些后方的养殖、打造和种植项目,他们中大多数都是成年人,而孩子都被送到了首都实验室。” 626说:“这里的人没有参与反叛组织的能力,但恐怕曾经是玦的一个重要联络点之一。这里是离奥尔克首都最近的一个列车物资点,恐怕罪岛反叛历史上的多起事件都与它有关。” 荆榕说:“可以猜到。” 626说:“不过,那也是曾经了。流火之岛的反叛组织已经要被杀绝了。” 马车拉着雪橇徐徐停在小镇的门口、 荆榕跳下马车,回头接着玦一起下来,牵住他的手。 玦戴好斗篷的帽子,很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面前是个被雪覆盖的,非常简陋的小镇。小镇门口停着一辆又一辆物资雪橇车,等待着运送给最近的战争列车据点。 门口守着几个奥克尔士兵,看到眼前来了一对漂亮的新面孔,他们尽职尽责地拦住了他们。 “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证件。” 荆榕将自己的通行证递了出去。 这次出行,他没有拿自己的裁决者行头,而是另外办了一张旅游探索协会的证书。 奥尔克将证件接过去后,并没有起疑,只不过是好奇地问道:“什么是旅游探索协会?再往西就是战区了,你们来这种地方旅游吗?” 荆榕说:“我们对地质情况进行踏勘,然后给资源和动植物进行归类,以后孩子们可以从中了解这片土地。” 士兵听了,眼底闪出敬佩的光:“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先生,我们都不识字,没念过书,你一定是从首都来的文化人。” 另一个士兵则看向玦:玦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白色的斗篷之下依稀能看见一个白皙瘦削的下颌。 他对荆榕说:“先生,那位先生的身份我们也需要查看。” 荆榕递上一包烟,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可以通融一下吗?他是我的恋人,但目前身份有些特殊。” 玦的指尖握紧一下,又轻轻松开。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心下了然,给他让出一条道路来:“当然没有问题。” 战争末期,人口买|卖是最平常的事情,他们只需要确认进入内部的人的安全性就可以了。 而且如今,虽然听说SSS级高危实验体还没有死,但叛军残党都已经深入逃回了深山,这场战争的结束指日可待,他们当然不用再严防死守。 荆榕带着玦走进了小镇内部。 小镇里是随处可见的红发人,他们都是战俘,脚上都挂着镣铐,面上的神情疲惫不堪。 这是个贫瘠得连旅店都只有一家的地方,街面上都是打造武器的铁匠铺,铺子边挂着“奥尔克帝国士兵免费住宿”的牌子。 荆榕牵着马,镇上的人对外来者没有丝毫兴趣,连旅店的老板都不会抬起头看他们。 寒风呛着砂石与钢铁的气息送过来。 荆榕在一家铁匠铺子前停下。 玦跟着他一起停下。 他看见荆榕在专注地看着正在打铁的店老板。 那位店老板一头脏兮兮的红发,用绳子粗暴地绑在脑后,上身赤裸,露着一身布满汗水的腱子肉。 老板的脚腕上也戴着一个代表战俘的镣铐。 和他的灰扑扑和脏兮兮相反的是,老板手里正在煅烧一把非常朴实锋利的剑,熔炼的红金光芒照亮了整个室内。 “两位,住宿吗?” 老板并没有闲着,他开口用沙哑的声音招揽客人,“尊贵的奥尔克士兵凭证件免住宿费。” “不收住宿费,你们靠什么挣钱?” 荆榕开口问道。 他问得很有礼貌,语气中也没有普通奥尔克人会有的高高在上和鄙夷。 “食物,先生。” 店主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清峻冷淡的青年,尽管好奇,但声音里是掩不去的疲惫,“如果您有需要,晚间我们会为住客准备食物和酒。” “我不是奥尔克军人,请让我按正常价格付您费用。” 荆榕从袖中取出一枚金币,递给老板。 老板摇摇头,沙哑着声音说:“我们没有钱找您,先生。” “剩下的费用还包括一些杂事,我希望您可以帮忙喂养和照顾我的马儿们。” 荆榕说,“我和我的恋人也会在这里多住几天,您尽管拿这笔钱去采购物资。” 听到这里,老板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慎重地打量了一下他们,随后说:“剩余的房间不多了,您可以上楼挑一间喜欢的。晚饭时间,两位直接下来就好。” 荆榕说:“多谢。” 他和玦依次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也都很简陋,玦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就这间吧。” 荆榕踏入房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房间虽然有了年头,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只有一张,不大。 荆榕将行李放在门边,将门关好。 窗外的声音仍然持续不断透过来,只不过像是隔了层屏障。 玦背对他站在窗前,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支烟,咬在嘴里,看着外边的景色。 他看了很久。 这是他未曾踏足,同伴却流尽了血液的一个地方。 荆榕没有打扰他,他合衣靠在床头,继续更正那一份地图,笔尖发出清浅的响声。 等到他再抬起头时,玦已经离开了窗前,洗完了澡。 玦头发湿漉漉的,红发凌乱地垂落,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湛蓝。 他没穿其他衣服,披着荆榕的衬衣就出来了。 那双眼里的神色又回到荆榕熟悉的那一天。 高危实验体伤痕累累,走投无路,把他压死在墙壁上的那一天。 狼舔舐了伤口,尝到了熟悉的血腥气和一些遥远的、早已麻木的疼痛。但神色只是好像不经意,很平淡。 荆榕放下地图,注视着他。 他感到玦坐在床边,俯身爬上他的身体,将脸贴在荆榕身前。破旧的小床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晃动。 他听见玦说:“做吗,哥哥。” 第16章 高危实验体 “我要是国王,就把你锁起…… 荆榕伸出手,轻轻按着他的腰,抱着他,指尖顺过他的头发。 他深深地凝视玦的眼睛,那里边是一泓凝结长远的蓝色冰湖。 荆榕答非所问:“我在某个世界的一个地方,遇到过一种皮毛红色的狼。” 玦安静地伏在他怀里。 荆榕说:“那是很漂亮的一种狼,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生物,而且它们生性很善良,与人类非常亲近,很多人为了它们的毛皮,用了很多手段捕捉它们,把它们关押起来,但它们仍然温顺,从不咬人,只会撕咬笼子和自己的毛皮,直到它们的血流干。” 玦的指尖探入他的衣领,低声问:“那你养了它吗?” 荆榕任由他的指尖贴上自己的胸口,淡笑着说:“我现在养到了。而且不准备给它笼子。” 他并没有打算做到底,玦的身体没有康复,而且现在心绪不宁。 房间静谧无声,玦在他怀里,他的外套在玦身上。 二人极尽亲近之能事。 玦吻着他的脖子,吻得很克制,像受了伤拼命往人怀里钻的小动物。 荆榕抬起他那双淡静的眼:“你可以用力一点咬。” 玦颤抖着声音说:“哥哥,你会受伤。” 荆榕说:“咬吧。” 用刀会割伤手,他养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而危险的人,不在意付出什么代价。 荆榕随后感到脖子一阵刺痛。 玦不出声地、狠狠地咬在他颈间,尽管他还在不断地颤抖,而且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空气因为精神力的波动变得焦灼。 626突然冒出来:“对不起,无意打扰你们,但是他的精神力正在剧烈波动!他现在像个随时会失控的核弹!请万分小心!!” 荆榕说:“知道了。” 但他没有动,他任由玦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脖颈。 直到血涌出来。 尝到血的腥气,玦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的迷惘淡去几分,又探头舔掉荆榕落出来的血。 荆榕在这个过程里完全放松,甚至指尖仍然在似有似无地抚摸他光|裸的脊背。 他听见玦说:“哥哥,活着很痛苦。” 荆榕凝视着他:“是的,活着是很痛苦的。哭一哭吧。” 玦哭不出来,他习惯了冷静地对待自己的一切,包括情绪和痛苦,因为SSS级代表了很多人的希望。包括他自己的。 后来那些人都死了,离散。 玦全身脱力,被荆榕按按倒在枕边,呼吸随着荆榕的动作抬起或停滞。 荆榕的神情很镇静,但他的动作完全操控着玦,等玦再也受不了时,他将他轻轻抱住,看着那双蓝色的眼底终于落出一滴泪水。 玦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躺在荆榕身边,和他吸着同一支烟。 “我也曾经想过,我是SSS级,我可以杀了所有的奥尔克军人。” 荆榕安静听着。 “后来我发现,这样只是引发更极端和残忍的战争,奥尔克帝国针对我们的精神力,做出越来越多的高危武器。死的人越来越多。” “我不是一个优秀的首领,我在帝国待过很久,可是呆得越久,我就知道这不是我们能打赢的战争。” “我们国破家亡,奥尔克人穷兵黩武,只有仇恨在滋长。” “我也说服自己放下仇恨,但有时候……” 玦说到这里,开始猛烈地咳嗽。 荆榕把他指尖的烟拿走,接话说:“有时候也放不下。” 荆榕的声音安抚着空气中每一寸躁动的精神力:“你是一个很好,很有远见的首领,因为你,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人的痛苦都不至于被埋没。流火之岛人民性格刚烈,再打下去就打绝了。” 他参加过很多场战争,在遥远的记忆中,他也曾彻夜不休,战斗到自己每一寸骨骼都化成灰烬。 但他也只记得这些了。哪一场战争,和谁一起打的,全数忘记。 玦并不需要其他道理,他只是积攒着长久的痛苦,而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人可以安抚他的痛苦。 一支烟燃尽,玦哑着声音说:“哥哥。” “你恨过什么人吗?” 荆榕摇摇头:“没有。” 他自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和他的重度脸盲一起从未改变。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的眼睫,那静谧如冰原深空一样的湛蓝,他感到自己的喜欢和兴奋如同在雪原上一样勃发。 他听见叫他这个世界的名字,声音冷静又自然。 “玦,我恨你所恨。” * 楼下传来剧烈的吵闹声时,玦正把荆榕压在床头,疯狂地亲吻。 荆榕十分顺从且舒服地躺在他身下,指尖都是放松的。 玦听见声音,说:“我们该下楼看看了。” 但他人没动,仍然看着荆榕。 面前黑发黑眸的青年仿佛有一种诱惑到极致的魔力,给他有生以来的极乐和宽慰,他从未遇到过。 如果世界上有神灵,那么神灵就该是这样子的。 玦低声说:“我要是国王,就把你锁起来放在宫殿里,永远不见天日。” 他的眼睛清凌凌的,看起来是个冷静的计划。 对于这个大胆得甚至有些狂野的愿望,荆榕笑了一下:“好,我等着。” 两个人穿衣下楼,一到楼下,便看到一个孱弱的奥尔克伤兵把店老板按到了柱子上。 “我们在前线作战,你们这些下贱的劣等人,打伤我一条腿,让我们差点死在冰雪里,现在你们还要给我喝这种狗都不吃的东西?” 那个伤兵拄着拐,大声嚷嚷,面红耳赤。 店老板靠着墙壁一声不吭,他比伤兵高大得多,脸上却浮现出一道被打了耳光的红印,脏兮兮的红发垂落下来,和他本人一样麻木,毫无生机。 “对不起,先生,今年物资紧缺,这些东西已经是我们最好的了。” “说谎!我刚刚看见你兜里就有一枚金币,你给我交出来!” 店主终于动了一下,他的动作是护住自己的口袋,但仍然低声下气:“先生,我的女儿在首都实验室里,这是我要寄给她的生活费……” “女儿,你还有女儿。” 那个士兵忽而双眼通红,大吼道,“我的兄弟姐妹都被你们的人杀了,你这狗|杂|种,你有脸提?” “我要杀光你们,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士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出手里的精神枪,就在他枪口即将顶上店主脑门时,一只手稳定地扣住了手腕,将他的手一寸寸掰了回去。 荆榕嘴里咬着玦刚抽过的烟,说:“不好意思,那枚金币是我付给店主的,您不要再动了。” 士兵在暴怒之下,疯狂地挣扎着,但他很快恐惧地发现,他的手腕一点都动不了。 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青年,看起来清俊普通,却带着一股令人极度想要逃离的气息,上过战场的人,对这样的气质更加熟悉,那是对猎杀者的基本恐惧。 “你要干什么?你是奥尔克人,却要跟这些狗杂|种为伍吗?你……” “不好意思,请你冷静。” 荆榕说注视着他的眼睛,因为脸盲,他有点拿不住自己的视觉中心,只能尽量放轻声音。 周围早已聚集起了两方的人,所有红发的人都看了过来,而负责巡逻守卫的奥尔克士兵也即将赶到。 一场剧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你为你的责任战斗过了,但这里也是一些因为战争失去家人的人,你不应对他们无理。” 他的声音沉静舒缓,刚刚的剑拔弩张在这声音里一寸一寸消退。 荆榕乌黑的某种只有平静,“你已经离开了战场,不会再有这样的伤痕了。” 那个士兵仿佛在这样的注视里丧失了所有心智,他剧烈地颤抖和哭泣起来。 荆榕掰着他的手腕,转而对店主点点头:“我为您遭到的不公深感歉意,您允许我把这个人交给他们的卫兵处置吗?请您放心,您不会遭到任何的追究。” 店主眼神空洞茫然,看了看他。 跟着荆榕下来的玦掀开兜帽,露出他的红发,虽然他也有些愣神,但他上前去握住店主的手:“您可以相信他。” 得到所有人的默许后,荆榕推着那名士兵走到了巡逻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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