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面刻着日期,二零一八年,六月初八。 第二盏,就是六月二十四。 初八、二十四号……是每个月她和司邶凌做夫妻之事的日子! 江妏云的手忽然抖了起来。 她迫切地一盏盏扫视过去,想要找到证据否认自己的猜想。 可让她失望了。 整整一百二十盏灯,代表五年,六十个月,每月两次房事。 所以……司邶凌每次和她做完夫妻之事,就会来点燃一盏! 她,是司邶凌心中的罪孽。 江妏云的心蓦然一沉,仿佛瞬间沉入天塌地陷的痛楚中无法呼吸。 普通夫妻应该做的事情,对司邶凌砚来说。 竟然是一种罪孽! 她踉跄一步,感觉有一把刀扎进心口搅碎了她的心脏。 这一刻,她从未如此清楚过—— 司邶凌不爱她,甚至心里是厌恶和她相处的。 手机忽然响起。 江妏云点开短信,司邶凌发来一条: 所以他今天根本没来礼佛。 他这样守规矩的古板人生,是什么事能让他背弃自己多年来的习惯? 江妏云攥紧了手机。 紧接着又一震,言承发来消息: 孩子?家庭? 江妏云心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她的丈夫不要她的孩子,更不爱她。 她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有了,但实际上,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江妏云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寺庙。 回到家,她站在玄关。 望着这个和司邶凌生活了五年的房子,尖锐的疼痛划过心脏。 回想过去的这五年,她试图在记忆里找到一丝,司邶凌在乎她的证据。 可越想,越是将司邶凌对她的冷淡,给回忆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同床时的面无表情,每一次一起吃饭时的沉默寡言…… 这细密的疼痛,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 直到门外传来车的引擎声。 江妏云走出去,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路边,隔着玻璃却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就像她的婚姻。 外表光鲜亮丽,可里面乱成了一团。 江妏云深吸了口气,冷空气从喉咙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忽然间,她胸口那股闷堵的感觉消失了。 她脑海里纷乱的想法,也突然清晰了。 她来到车前打开车门,但没有坐进去。 而是直接对司邶凌说:“我们离婚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只有江妏云知道自己心里多痛。 就像是从身上砍下最软弱的一块地方,痛得她失声,不能呼吸。 车厢里,司邶凌掀眼看来。 那双始终漆黑冷沉的眼,难得划过一抹茫然。 “你要赌气也换个时间。” “现在上车,父母都在老宅等着了。” 他对于她刚刚的话,毫不在意。 江妏云料到他可能会是这个反应,但亲眼看见,喉咙间苦涩更浓。 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加重了语气:“明天十点,民政局见。” 说完,她将车门关上,转身离开。 回到警局。 等坐到办公桌前时,江妏云脸色已然苍白。 江妏云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司邶凌离婚,更没想到提出离婚的会是自己。 她伏在桌上大口呼吸,却怎么也止不住心里的痛苦。 她捂着小腹,眼泪洇湿衣服。 …… 第二天一早,江妏云早早地带上身份证去了民政局。 站在民政局门口时,她才发现路边的树枝上叶子都黄了。 冬天要来了……她和司邶凌的婚姻也要成为过去了。 悲伤的情绪像一根线将江妏云缠绕,逐渐收紧让她几乎窒息。 然而,时间从八点到九点,再到十点。 司邶凌都没来。 江妏云突然凄凉一笑,心上也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凄凉。 佛爱众生,可佛不爱一人。 就在这时,她父亲给她打来电话。 刚接通,就听对面语气严厉:“现在马上回家一趟。” 半小时后,司宅。 江妏云刚进客厅,她父母坐在客厅,神情不苟言笑,整个屋子都显得压抑。 她走过去,还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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