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好好跟着师父学功夫,往后你是要去打仗的。” 父亲是爱我的。 但是他告诫我的,一直都是女人一辈子的使命便是结婚生子。 而男子,也必须顶天立地,上战场杀敌。 其余的,再没了。 这一路走来,我发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隐隐要破土而出了。 我只知道,这是不对的。 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还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但那条路是什么? 我看不清也找不到,而且我并不是一个爱思考的人,很快这件事又被我搁置。 但那个冒雪来买糕点的人开始经常来我店里买糕点。 她每天要的都不一样。 今天是桂花糕,明天是栗子糕,后天就是佛手酥。 而且每次来,她都会挑在下午。 渐渐地我们也熟悉了。 她叫恩一,说是城外的鸡鸣寺带发修行的佛子。 没有俗名,只有法名。 出生时就有算命的说,她是菩萨的大弟子转世投胎,生来就是水命容易夭折。 需在庙里修行,否则恐怕难活到成年。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 倒像是…… 像个世家里的千金小姐。 第18章 到了傍晚时分,屋外的雪渐渐大了。 天都黑了。 我以为恩一今日不会再来,准备起身收拾东西。 结果她披着沾满雪的狐裘推门而入,虽撑了伞但身上依旧被雪浸湿一片。 最近几日雪下的又大又勤,我劝她隔几天来拿一次。 “外面雪大,等明日雪停了再来取也行。” 我多给她做一些也行。 说话间,我顺便把火盆里的炭火扒的更旺了些,起身给她让了位置。 她站在门口收了伞,又脱下斗篷将雪掸落在门外放在门口的架子上。 她搓着手过来烤火:“今日的雪还不算大,倒也无妨。” 她觑了我一眼,淡淡开口:“倒是你,日日都要用冷水和面,手生了冻疮,一个多月了也不见好。”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了一支药膏给我。 我一怔,她倒观察的仔细。 我这冻疮差不多一个多月前才生的,因为每天要碰冷水,还要和面,生了冻疮后就一直好不了。 但看到她递来的药膏,我还是摆了摆手。 “不用,我早就习惯了。” 我摩挲手上的冻疮,忍不住回想先前更严重时的情况。 那是我刚进宫的时候,裴苒把我塞进了御膳房。 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宫女,是求了身边的刘公公才为我求得一个御膳房当差的差事。 我那时候经常受欺负,御膳房的那些人见我年纪小。 把她们洗菜、择菜的活都丢给我。 夏天还好,冬天却要一直泡在冷水里,手上生的全是冻疮,一用力口子就会裂开。 但我不敢叫嚷,更不敢丝毫怠慢。 耽误了主子们吃饭的时间,轻则关去柴房饿一顿,严重了是要挨板子的。 裴苒也会偶尔来看我。 每次都悄无声息的,隔着老远清冷的站在不显眼的地方。 有次我在御膳房的灶膛边上,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主子们剩下的饭菜。 一抬头,就看到她站在拐角处,正眸光深沉的看我。 那时我是爱她的。 我一见到她,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消失了。 我想开口叫她,可因吃的太急被噎的脸红脖子粗。 她给我倒茶水,又帮我拍后背顺气但却什么都没说,而是塞给我一个药膏就走了。 她给的药膏很好用,抹上清清凉凉的,手上也不疼、也不痒了。 但我每日仍要摸着冷水洗菜,手好了又烂。 久了我就习惯了,就不再用那药。 连同对她的爱,后来也被我慢慢搁置。 突然手里一紧,恩一不由分说的将药膏塞给我。 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也。” 我知她的好意,但突然想起已故的父母。 我忍不住问她:“我自小就被人说是克星,克父克母,你既是修行之人,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灾星’。” 这也是一直困扰我的。 我母亲生产我难产而死,父亲又因病去世,还有后来的裴家。 她们都和我有关吗? 恩一神色复杂:“不过是人们找的借口罢了,每个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们不一样说我活不过成年,但如今我不也好好的?” 我想也是。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又何必将罪责施加于自己? 将自己徒困与囚笼中。 第19章 我不再多想。 给恩一烧了壶热水,给她倒了杯茶,茶是平日里给来买糕点客人解腻的,说不上好,但也不差。 等她身上的湿了的衣衫烤干,看看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来到展台收拾糕点问:“今日还是先前的老三样?” 她坐在凳子上,正在饮我煮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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