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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这话要是传进世子爷的耳朵,也不晓得那位会不会找她们算账? “表姑娘,您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 金子仔细想了想,“在世子爷回京以前,您在国公府总是谨言慎行,但也有小姑娘天真烂漫的一面,后来您被世子爷吓病,那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哪怕在笑,眼神也很伤感,今日我觉得您好像又有了以前的模样,喜怒哀乐皆有。” 正常人都会有情绪起伏。 高兴也好。 难过也罢。 若是什么情绪也没有,那人还能正常吗? 金子觉得,自家表姑娘的心病已经开始治愈了。 这是好事! “表姑娘,元公子让您高兴,您就应该与他在一起。” 金子挤眉弄眼,“奴婢说错了,您和元公子已经许下终生,只等赐婚圣旨一到,便可以举行大婚,举案齐眉,恩爱一生了!” 纪明珠被说得脸红, 再对上金子促狭的眼神,更是脸热得不得了。 作势要敲她的额头,“好你个鬼丫头,都敢打趣我了。” 金子笑着躲了出去,“奴婢去给您挑衣裳,明日是元宵佳节,元公子约您出去游湖看灯会,您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艳压群芳,迷不死元公子!” “净胡说八道!” 金子吐了吐舌头,跑去了储衣室。 纪明珠转回身,对上铜镜里灿烂的笑脸,一时有些愣神。 摸了摸脸,镜中之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眼角眉梢氤氲着快活,与她好似两个人。 桌上放着元长安送她的琉璃瓶,瓶里插着永生花,用香薰过,散发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淡香。 熏香有安神的作用。 后来几晚,她睡得很踏实,再没有半夜惊醒过。 女子出门交际的机会不多,纪明珠接触过的男子,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男女之情,也就上辈子体会过一次,可惜是她上赶着贴人家的冷屁股。 在这一途她并没有多少经验。 和元长安相处,她很轻松。 这究竟算不算男女之情,纪明珠有些分辨不清。 摩挲着琉璃瓶身,如果他们能顺利成婚,日后定会相敬如宾。 不需要爱得轰轰烈烈,细水长流就是她想要的婚姻。 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铜镜里出现了第二个人的身影。 纪明珠呼吸一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从琉璃瓶里取了一朵干花。 长指轻捻,放到鼻端轻嗅了一下。 随后脚步一移,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了美人榻上。 一边把玩着花朵,一边眸光深沉地凝视纪明珠。 他不说话,也不做别的。 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周身的气势冰冷得可怕,下颌绷紧,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表姑娘,这身金丝绣花裙您还没穿过,明日……” 金子挑完裙子回来,一看这位爷又来 了,顿时有种眼前发黑的感觉。 咬了咬舌头,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定是她的念叨把世子爷招来了。 不然前几日不见人影,今日怎的又突然出现了? 金子不敢多言,把衣裙放好,便默默退到门外,守着不让旁人靠近。 空气落针可闻,静得渗人。 被夜探香闺,纪明珠强压怒火,冷眼看着谢云峥。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出声。 两人互相较劲,谁也不肯退让。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谢云峥心里痛意翻涌。 若不是今日来得巧,他都不知道,她已经打算嫁给别人了。 不是元长安单方面追求。 是纪明珠要嫁给他! 那双犀利的眸子里,蕴着显而易见的风暴。 纪明珠后背绷紧,微微往后靠了靠,直到脊背抵住了桌沿,这才有了一点底气。 修长的脖子稍微仰起,在谢云峥看来,这是她在无声地反抗。 “怎么不笑了?” 纪明珠没应声。 红唇紧抿。 可能是太过紧张,她咬了咬唇珠,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谢云峥的视线更有侵略性。 纪明珠受不了,想要出声赶人。 便听见他问:“你要嫁给元长安,还打算向圣上请旨赐婚?” 这事只有亲近之人知道,稍微一想,便明白谢云峥听到了她与金子的话。 纪明珠交握的手掐了掐掌心,疼痛能让她保持冷静。 谢云峥与她非亲非故,他凭什么一而再地干涉她的事情! 直直地回视谢云峥。 红唇里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与你何干?” 谢云峥垂眸,无声咀嚼这四个字。 言语如刀,每一刀都割在他的痛处,像是要剜他的心。 “呵……” 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强烈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花被捻碎,掉落在美人榻上。 “纪明珠,我说过的。” “你只能嫁我!” 第70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纪明珠听腻了这几句话。 翻了个白眼,“醒醒吧你,我就是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嫁你!” 话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烛火在那张冷峻的脸上跳跃,忽明忽暗,眼眸幽深,像是被浓雾蒙住,让人看不透情绪。 纪明珠在谢云峥手里吃过太多亏,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很危险。 此刻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世子爷,你自己走,还是我喊人请你出去?” 那纤细修长的颈子高高扬起,有种虚张声势的味道。 只要他轻轻一咬,就能戳破她的伪装。 谢云峥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喊吧,我不介意。” 他说得风轻云淡,是真的不介意。 纪明珠胸口剧烈起伏,哪怕早就知道这人有多恶劣,还是被他的无耻气到。 “怎么不喊,需要我帮你吗?” 男人眼里的玩味更浓,“我数到三,你不喊我喊了。” 说罢,还得寸进尺拿起一旁的新衣裳,摩挲起上边的刺绣花纹。 姿态暧昧,仿佛这是他们二人的闺房之乐。 薄唇里吐出刻薄的字眼。 “一……” “二……” 纪明珠承认她懦弱,没法像谢云峥一样,大剌剌把这种丢脸的事摆到人前。 就算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得替元长安和元家考虑。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来与元长安议亲的,谢云峥追着来,就已是离谱至极。 若是再让人知道,谢云峥大晚上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事情肯定会闹大。 再没有比男女艳闻,更抓人眼球的了。 上辈子她就体会过一次。 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她是无辜的。 这次也不会例外。 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 但元家人是无辜的,不该被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里。 “三!” 眼见谢云峥真要喊人,纪明珠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咬牙切齿地骂,“你个疯子,想发疯就滚远点,能不能别来招惹我!” 谢云峥眼神偏执。 他的妻子都要改嫁了,他还不发疯。 他又不是泥人! 长臂一伸,搂住了那截柔软的腰肢,稍微用力,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执起雪白细腻的腕子,轻咬纪明珠的手心。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手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纪明珠抬起另一只手,扇在谢云峥的脸上,“你无耻!” 谢云峥顶了顶腮帮,“骂得好。” 拉扯间寝衣滑落,露出削瘦的肩膀。 暖黄的烛光照在上边,就像上好的暖玉,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察觉到男人的眼神,纪明珠厉声道:“登徒子!” “是吗?那我干脆坐实了。” 纪明珠再也顾不得脸面,要喊金子进来。 恶魔的声音再次入耳,“若元长安看到此时的场景,你说他会怎么想?” 纪明珠情绪失控,“我不嫁他了,你满意了吧!” “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金丝绣花裙,“为了见他,你竟要刻意打扮。” 女为悦己者容,难道她真爱上元长安了? 这个猜测,谢云峥接受不了。 纪明珠爱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女子嘴唇紧闭,不回答他的问题,在谢云峥看来,这便是默认。 心头火烧火燎地难受,让他想毁了一切。 可他怕。 怕做得过火,纪明珠真就不要他了。 他只能认怂,给自己和纪明珠留条退路。 闭了闭眼,压下毁天灭地的冲动。 同时把苦涩的滋味往肚里吞。 谢云峥告诉自己,这是他活该,上辈子让纪明珠吃了苦。 这辈子得还回去。 等还清了,他们之间就能重新开始了。 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笨拙地替纪明珠穿上绣花裙。 “只准穿给我看。” 不忘咬牙切齿地威胁,“要是太漂亮,我就一把火烧了!” 她可以打扮得漂亮,但不能是为了别的男人! 裸露的肩膀,重新包裹上柔软的布料。 安全感随之而来。 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一点一点放回胸腔,开始蓬勃有力地跳动。 纪明珠抬眸去看谢云峥,哪怕有上辈子的经验,她也没琢磨透这个人。 每次的纠缠,都让她疲惫不堪。 顿时有些气馁,或许她就不该接受元长安的心意。 她没整理干净与谢云峥的关系,把麻烦带给了元长安,这对他不公平。 纪明珠出神片刻,“别伤害元长安,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波及到无辜之人。” 谢云峥冷哼,“他抢我妻子,还无辜上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纪明珠刚平息的怒火又被点着。 “你是不是脑子有疾,我何时是你的妻子!” 这就是他理直气壮纠缠的原因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测。 难道,他也回来了? 可又觉得这个猜测说不通,上辈子的谢云峥很讨厌她。 坚信她是工于心计的女人。 真要二选一的话,这辈子的谢云峥才有喜欢她的可能。 毕竟这辈子,那件难堪的事没发生。 可他要不是重生的,为何会说出妻子两个字? 察觉到她的探究,谢云峥咬了咬舌尖。 被睫毛挡住的眼睛里满是懊恼。 绝对不能让纪明珠知道他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不然她肯定会气他。 “那日在崖底,我们便有了肌肤之亲,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难道不该嫁给我吗?我提前使用妻子两个字,又有何错?” 纪明珠被噎到,“我受你连累,没向你索要赔偿就已是大度,还想让我报恩,世子爷,你真不是脑袋进水了吗?” 被她骂,谢云峥莫名有些高兴。 哼了一声,“遇到你之前,本世子清清白白做人,你不负责,是要让我孤独终老吗?” “有病!”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谢云峥更高兴了。 “别以为只有元长安会请旨赐婚,你说,若我也上书一封,陛下会怎么选?” “谢云峥,你别太过分!” “明珠,别被他骗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外边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纪明珠微怔,不踏实的感觉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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