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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可见那只手是如何抚过寸寸肌肤,骨节分明的手在裙下起伏,带起轻纱也微微摆动。掌纹上的薄茧刮过最柔嫩、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点感受都那么清晰,如同冬日里的静电,讷讷的疼又裹着些刺痒,从神经末梢一直传到尾椎骨。 荏南反射性地仰起身子,脊骨反折,将胸乳挺得高高的,几乎要从锦缎中蹦出,摇荡着的乌发悬在蝴蝶骨上,隐隐可见那点秀气的骨头仿佛振翅一般颤动,她近来瘦了许多,连背后的脊骨都隐约浮现。 一只手穿过夜雾一样的发丝,擒住荏南的后颈,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被迫更深地仰起首来,动弹不得,真正献祭一般。 尾指抵在后颈一颗朱红的痣上,那颗痣极细,仿佛血点,从来被掩藏在发丝间,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知道,才会被蛊惑。 指尖在那颗痣上细细碾着,人类的体温明明都是相同的,可她觉得如同烙印一样,刺烫着自己的脊骨,她忍不住发出一点细微的喘息,在暗夜里如同皮肉划破支开的蛛网,难以察觉却缠绵指尖。 手掌延展开来,拇指拂过耳根、下颌,四指囚住她细嫩的颈,将她托着按向自己,荏南还未来得及多喘息,便被咬住了,牙齿狠狠咬过她的身体,牙尖嵌在那颗朱红的痣上,反复碾磨,用的力度极狠,几乎要将肌肤咬出血来。 这样还不餍足,她被掐着脖子被迫转了过去,唇舌沿着脊骨而下,齿间数过寸寸关节,牙尖与骨节碰触的轻微起伏,似金丝缠上脊骨,细密地刺了进去,她的骨头是有缝隙的,里面填满了髓,可唇舌拂过的地方偏偏像细小的藤曼,用触手一点点撬开那不过一痕的缝隙,尖细的枝叶悄悄刮进脆弱之处。 荏南不由地挣扎起来,可没有用,反而被身上的人更深地压制住,一手沿着雪背滑下擒住她细幼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肩上的蕾丝一下子撕了下来,缎子破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别动,囡囡。” 江庆之大概也不存多少理智了,如同呓语一般诱哄着荏南,唇舌还停在她的背上,一个字便是一个轻柔的吻,他将荏南咬得厉害,从后颈到雪背全印上斑驳的齿痕,泛着红,唯独这细密的吻,是他残存着最后的温柔。 夜风拂过窗外的葡萄藤,如同恋人的低语一般,被风送到了露台上,而就在不久之前,也有人在这里听过葡萄藤叶的声音。 “囡囡,你真不怕?”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怕逼疯大哥?” “我不是囡囡,我是荏南,江荏南。” 她侧首认真地问:“你确定那药和酒一起服下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伤害身体的,那只是放大些酒的作用,让人更加松懈,并没有致幻的功效。” 他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有你,便足够了。”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 最后两句引自北岛的《一切》,全文如下: 一切ん捌六期零捌2期,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北岛《一切》 肆拾陆、囚禁 玻璃窗上爬了一叶捆石龙,微微蒙了灰,将原本光亮的玻璃分割成出一角,从那一角望进去,少女纤细的腿跪在凌乱的床单上,被男人的一条腿从中间分开,卡住了一边膝盖,无助到难以动弹,轻曼的纱一意铺开,其上是被撕开的缎面,裂口处漏下一点丝线,搭在雪艳的裸背上,带来一种脆弱而破裂的美感。 江庆之的唇舌沿着脊骨一节节往下吮,在脊心重重一咬,荏南便发出猫一样的呻吟,两片蝴蝶骨伶仃地立了起来,被江庆之爱怜地含住,舌尖细细划过骨头的凸起,问道:“疼吗?” 明明是他咬的,却来问这种话,荏南答不出来,只能可怜地颤着,那小小的肩胛骨便也在江庆之的唇舌里颤抖起来。 他伸出了舌头,只用舌尖描绘着荏南身体的形状,划过她肩骨下的凹陷,点过背中的骨节,顺着腰线的起伏来到下腰处,那里藏着两个小小的腰窝,他将舌尖嵌了进去,或舔吮着打旋,或用牙尖啃舐,尽情玩弄,荏南呜咽出声,那里连她自己都没怎么触碰过,根本难以适应这样的折磨,在身体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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