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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到这里。 “这么久了你爸妈怎么还不来找你?他们放心你在外头这么久?再说你不用上学么?” “关你什么事。” “哎,你学习那么烂……” “谁学习烂?” 呵,字都认不全还不烂。 “跟你一样,妈是后妈,爹死了。” 明显赌气的话。 “哈哈,那还真巧了。” 两人各怀心事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看着跟没事人似的站起来的席英,荆郁黑了脸,硬说她昨天故意整他,欠的钱不打算还了。 异想天开。 哎,她就说自己皮实,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本来以为张兰芳会被他弟的事拖住想不起来找她麻烦了,谁知道这才几天就有精力闹到了学校,非要学校把钱退给她,说是小孩偷家里钱大人都不知道。 可钱都收上去了,学校怎么会轻易退,再说了九年义务教育,怎么可能说不让上就不让上,张兰芳一看要不回来,就在校长办公室撒泼打滚不肯走。 这下席英在学校算是出名了,任谁都知道她妈是个泼妇,竟然想让学校退钱,不退就闹,还知道她偷钱。 要说这些是席英可以自我忽略,可另一件事对席英来说却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也是她不可触及的雷区,她的户口名。 从那天起她走在哪都有人指指点点,背后叫她本名席连春,傻大春,众人议论纷纷,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土的名字。 席英看似满不在乎当做没听见,可是攥着水杯快要发抖的手却出卖了她,要说她不在乎人言,可是名字这个事是她一直都不愿意面对的坎。 席建国重男轻女,因为自己不是男孩所以户口都懒得给她上,她妈为了生男孩难产去世,她爸没过两月就娶了张兰芳,自己的户口还是人口普查实在没办法了,才在她六岁的时候给上了,之前名字早都起好了,可是张兰芳非要给她改名叫席连春,说这个名字好听旺她。 其实席英这个名字与席连春比也好不到哪去,她不喜欢,英,为智勇双全,是席建国找人算的,希望她能带个男孩来。 回到座位席英默不作声的开始看书,陶晏发作业的时候路过她的座位,站了一会,只轻轻留下一句叫她安心上课,其他的事不用担心。 可张兰芳什么人,怎么会放过她。 第 9 章 不出意外张兰芳又去她奶奶家闹了,席英接到消息都来不及请假,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又是砸又是摔的,席英快步进门就看到奶奶倒在地上,火气瞬间就冲上了头。 根本顾不了旁的她拾起地上的扫帚就冲进了屋里,这次来的人不少全是张兰芳的娘家人,她妈她姐她弟妹都挤在这不过几平米的房内看着张兰芳砸东西。 席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扫帚,欺负她奶奶她忍不了,屋里本来或站或坐看戏的人见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敢伸手打人,个个都来了劲,骂骂咧咧上来抢她手里的扫帚,还要伸手打她。 席英个小又势单力孤一下就被按住了,张兰芳上来就抽了她一巴掌,说她赔钱货偷家里钱,还敢跟大人动手,没大没小欠教育。 她跟她动手的时候还少了?不是所有大人长辈都应该被尊重的,而且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哪来的脸皮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睁着眼睛将黑的说成白的,我的说成她的,还一副信誓旦旦理所当然。 席英愤怒的像个炸毛鸡,恨不得挣脱了束缚叨瞎她的眼睛。 “你们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明天就躺你们家门口!”席英奶奶颤颤巍巍的从外头走进来,看到孙女被钳制拼着一把老骨头去拉扯两人。 “老太太你吓唬谁呢?” “人家妈管教姑娘有你什么事?都说这后妈不好当,孩子偷钱都不让管。” “偷你妈的钱偷钱。” 一声粗鲁的叫骂让屋内的吵闹声瞬间静止,众人齐齐看向门口倚着门框而站的少年,不知道谁家的孩子这么少教,竟然敢骂起人来。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 “你妈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也没见你妈管啊,是入了土管不到了还是你也是个忤逆不孝的,目无尊长上演全武行把你妈打死了?” 被骂的是张兰芳弟媳,这还得了?她妈还健在呢,农村老人最忌讳这死了活了的话,她气的破口大骂上手就要揍荆郁,荆郁可不管老幼尊卑男女老少,抡起手边的棍子打的张兰芳弟媳嗷的一声后退了好几步,闷棍炖肉声就连两步远的席英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千万别打折了。 “还有你一个后妈,怎么那么多事?明知道自己是后妈还不摆正自己的身份,再叽歪嘴给你打歪。”荆郁拿着棍子指着张兰芳的鼻子损个不停。 张兰芳见识过他刚才打人的狠样,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人这时候怎么敢顶风上。 棍子所到之处吓得另外钳制席英的两人也识相的松了手。 “你是哪家的?” “你他妈管得着么?你也配知道我名字?” “难怪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瞧瞧你们这一个个泼妇样,打你们都脏了我的手,赶紧滚!” 还有人要说话,荆郁一闷棍扫过去真的差点打到一个人的嘴,这要是被打到,一口牙肯定稀碎。 没人再敢说什么,只敢嘟囔两句便灰溜溜跑了。 怪不得老话说人怕狠的鬼怕恶的。 席英赶紧扶着奶奶坐下,查看她伤到哪里没,刚才真是气昏了头,应该先顾着奶奶的,如果真的伤到哪里耽误了救治可怎么好。 “奶奶没事,别担心。”老人拍了拍席英的手,然后看向荆郁问道:“这是?” “我同学!”席英抢话道,就怕这人说出点什么来。 “谢谢你这同学了,不然还不知道她又要闹到什么地步呢。” 席英叹了口气,安顿好奶奶将家里简单收拾了一番就揪着荆郁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还闹这么大动静,你不怕暴露啊,要是张兰芳知道是你把她弟弟打成那样,那你完了。” “窝囊!你也就敢跟我横吧!”他帮了她连声谢谢都没有,反倒过来指责他? 荆郁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他倒是不窝囊,可她还要在这待下去,难道她就不想狠狠地教训她们一顿跟她们闹个鱼死网破?可一时爽了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是继续在这待下去,有没有前途不知道,总有一天被你后妈吃的渣都不剩是肯定的。” 荆郁去而复返。 “不在这能去哪?jsg” “出去读书,住寄宿学校,哪条路不行,你不是要找你妹么?你考到江省不就得了?” “那也要好多年高中毕业之后啊,再说你不是说了你铁定能给我找到人么?那我还去干嘛?” “爱去不去!” 看着比她高出一头还多的少年怒气冲冲的背影,席英心中苦涩,刚才他说的她怎么能不心动呢,摆脱这里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可是出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要钱啊。 巧了,她没钱。 下午的时候赵德胜匆匆赶来,稀奇的是后面还跟着陶晏。 “老大你没事吧?” 席英朝他后脑勺就是一下,“干什么不上学?成绩那么差还逃课?你爸知道又要抽你。” “没事没事我请假来的,再说班长跟我来了我怕什么。” 看着斯文俊秀的陶晏担忧的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席英才笑着转了一圈,“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快回去吧。” 陶晏抿唇不语,半晌才说道:“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谁都没有权利剥夺你受教育的权益,至于你家的事……” “费心了,我家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实在不行就闹到村里,我知道的。”他一张嘴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正直刻板又守旧,两人的观念真是天差地别。 陶晏知道她又误会了,他刚想再开口就被赵德胜抢了先。 “你堂哥呢?他那么能打叫他帮你啊。” 缺心眼就缺心眼,什么事是靠打就能解决的么?再说他也还是个孩子呢。 一提起荆郁她就想到其实刚才应该要谢谢他的。 送走了两位同学席英就打算顺路给荆郁送饭再道一声谢。 “他谁?” 突兀的一声吓席英一跳,她一回头就看到荆郁双手插兜昂着下巴站在她身后几步远。 “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谁啊?” “你不是知道么?” “我说另一个!” “同学。” “我看不像吧。” 没事找事,席英让他回去等饭吃,荆郁狠狠剜她一眼,这回是真走了。 晚间吃饭的时候荆郁全程无话,直到席英收拾了碗筷要走时,荆郁才别扭的开了金口。 “你要是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费用……” 按理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还不够他一双鞋的钱,可是一想到她跟自己算账算的这么明白,恨不得一根针一粒米都跟他算的清清楚楚,他就有气。 “我可以先借你,你慢慢还。” 他是不是忘了他还倒欠她钱呢好不?而且两人说不上熟,他家什么样在哪她全都不知道,傻子才会信他说的。 “你能把欠我的还了就谢天谢地了。” “狗眼看人低!” 看她要走了,荆郁又叫住了她,“你要是不想跟我借钱也行,南市有一个渴望助学基金,下面有一个项目就是资助品学兼优成绩突出的学生,你要是有实力能让他们签你那就是你的本事,费用全免不说还有高额奖学金。” 这么想来那帮鳖孙还是有点用的,这是谁家的他忘了,反正他就记住有这么一个。 过两天他大仇没报就走了那就亏大了,把她整过去那多好玩啊。 等轮到守财奴看他脸色的时候,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第 10 章 荆郁的话让她有一瞬的意动,可是眼下什么光景,她也只能当个笑话听听,成年之前摆脱这里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就是成年之后,张兰芳真的就能放过她了? 十二月的北方正式迈入隆冬时节,天又干又冷,荆郁不太适应北方干燥的气候,早起就开始流鼻血,席英放学回来送饭时见他鼻子塞着卫生纸,才知道他快流了一天的血,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席英心虚的地摸了摸鼻子。 这居住条件是不太人性。 小木屋是不能再住了,哪怕木板缝隙让她塞满了糊墙的黄泥,还是抵挡不住外头肆虐的寒风,她真怕哪天推开门,看到的是已经凉透的鱼干。 可是又没有合适的去处安顿他,要不就骗骗奶奶将他带回家? “想什么呢?赶紧吃饭!”一块卤鸡腿被夹到碗里,这可是他嚷嚷几天要吃的荤腥,怎么给她 ? 本来这矫情鬼点了好几个菜,可是她听都没听过,上哪给他整去?就连这俩鸡腿还是看在他流了那么鼻血的份上才咬咬牙拿给他吃的。 这回又不吃了? “我吃不起。”席英夹回去又被荆郁夹了回来。 “赏你的,别废话!” 席英撇撇嘴,没见过赊账赊的这么豪迈的,要不是他最近帮了她点小忙,他还想吃肉?浑身上下拾掇拾掇卖了能不能换个鸡腿儿? 人贩子见了都头疼,顶多卖到窑矿,如果不服管教又不会干活,这脾气不得天天让工头拿鞭子抽啊。 荆郁看着对面的人盯着自己傻乐,莫名有些局促,他轻轻晃动了下脖颈,下意识坐直了些,然后垂下眼眸装作不知道她在看自己。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理解这穷山恶水猛然间出现他这样的极品,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难免会被深深吸引,可是她一个小姑娘这么直白的盯人看,毫不掩饰心中的痴心妄想,好歹也装装吧? 脸皮真厚! 荆郁拿过烧火棍别别扭扭的扒拉着炉子里面的炭火,烤熟的土豆地瓜香气阵阵。 席英收回思绪,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年,长得确实俊俏,除了嘴刻薄些其实也没有那么坏,还是别被卖了,眼下这种日子还不够惨么。 哎,她长叹一口气捻起一个地瓜刚想扒就被烫的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抓耳挠腮的连连呵气好不滑稽。 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又听到她接连长吁短叹,荆郁好像有些明白了,她一定是觉得跟他差距太大,不配靠近他更不配跟他做朋友,其实也不必太过于自卑……他不是已经默许了么? 这人真蠢,凭他的良好修养是可以勉强包容她某一方面的小小不足…… 结果还没等他情绪发酵,那股刚冒出头意味不明的心思就被她这副粗俗蠢态扼杀得干干净净,荆郁顿了几秒,才一脸嫌弃的递了张纸给她。 “你知道什么仪态么?” 又想编排她? 可惜不爱听不想听的话她向来都当耳旁风的。 席英满足的掰开一个冒着糖油的地瓜,里面是金黄的软肉,她轻轻吹了口气试探着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好吃!炉盖上的栗子也崩开了口。 “快快,赶紧扒拉下来,一会糊了。” 她将另一半地瓜送到荆郁面前,荆郁皱眉,嫌恶地让她拿远点。 “好吃的,你尝尝。” 看她吃的满嘴乌漆嘛黑,他才不吃呢! 靠! “不好吃脑袋给你。”席英将一半地瓜塞到他嘴里,腾出手来就去扒栗子。 荆郁想吐,可是唇齿间香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他试探着咀嚼两口,em……还行吧,勉强入口。 剥好的栗子席英分了一半给他,这回荆郁不再怀疑,她给的都尽数被他填到嘴里。 还有烤鸡蛋,他头一次见鸡蛋还可以扔进火堆里烧,味道嘛,也马马虎虎。 席英盯着吃烤鸡蛋吃的正欢的人,有些犯愁到底要将他挪到哪去,又没钱给,要是介绍他去别家那算不算坑人?以后街坊邻里是不是就没得做了? 而且别人可没有她这么好说话,谁会收留一个什么都没有且来路不明的小孩呢? 再说荆郁确实帮了她,哎,头疼,世界上最让人无力的事莫过于明知道这一摊是赔本生意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做下去。 “我昨天说的那个事你考虑没有?”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安排他,想都没想就敷衍着答应道:“嗯嗯考虑了考虑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荆郁有点高兴。 “快了。” 荆郁得意地甩给她一张纸条,“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看在你伺候的还算马马虎虎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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