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说完,她拉着姜际舟一同进了卧室。 第4章 只两步,姜际舟就挣脱了她的手,伫立在原地。 他没说话,拒绝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他和江念言曾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但除了结婚第一年,往后的日子,他连江念言的手都没有牵过。 以前没求到的东西,现在他已经不想要了…… 江念言的手中一空,回头看他的目光不解又伤心:“际舟……” 姜际舟眉头紧皱着,打断她:“纪东升知道你今晚在这里住的事情吗,你不怕他又闹绝食吗?” 提起纪东升,江念言的脸色就变了。 她焦躁往后退了一步,无形之间又和姜际舟拉开了距离。 “所以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为东升的事情生气?” 江念言焦躁抬起手,捏了捏因不耐而紧皱的眉心:“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请了国外的心理专家,等东升好了……” 姜际舟听着她的话,心口凉的像是破了洞。 脑子里满是江念言曾经许下的承诺:“等东升好了,这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等东升好了,我带你去阳明山看日出。” “等东升好了,我就搬回来……” 姜际舟等了又等,等到心都碎成了沫,纪东升也没好。 他别开视线,不让江念言看清他眼里的情绪:“快回吧,免得纪东升担心。” 江念言深深看着姜际舟,红唇抿了抿想要说些什么。 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开门走了。 离别前的那一眼,让姜际舟心口发紧,莫名觉得他和江念言好像颠倒了位置。 之前,一直是姜际舟追着江念言走。 现在好似变成了,是江念言想要姜际舟多看她一眼。 可怎么会呢?这些年,但凡江念言有一点怜惜他。 他们之间,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夜渐渐深了,三五牌的座钟滴滴答答的响着,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姜际舟的心。 他辗转反侧,一整夜没睡,以至于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一出门,又看见江念言穿着军装,端着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起来了,吃早饭吧。” 姜际舟又惊讶又震惊:“你怎么没走?” “本来是走了,但想着你的手不方便,我……” 江念言的话还没说完,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江团长,江团长。” 是江念言的副手张右青,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江念言隐婚了的人。 张右青气喘吁吁,急的脑门上全是热汗:“江团长,纪东升不见了!” “昨天晚上没见到你,他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我解释了很多遍他就是不听,今天早上还跑出去了!” 姜际舟下意识去看江念言。 刚刚还说担心他的女人,此刻脸色一变,急匆匆放下手里的粥就往外走。 一瞬间,家里就又只剩下了姜际舟,他看着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粥,苦笑了一声。 姜际舟丝毫不怀疑,江念言心里是有他的。 只是那一点点在意,在与纪东升放在一起对比后,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如果江念言的爱不具有唯一性,那这份爱他也不屑要。 姜际舟没喝粥,静静出了门打算去搜救队。 不想刚下楼,就听见邻居的大妈大婶说,楼顶有个小年轻闹着要跳楼。 姜际舟的心骤然紧缩。 出于职业习惯,他顾不上手上的伤,急匆匆往顶楼去。 结果到的时候,他连气都没喘匀,就看见顶楼的边缘闹着要跳楼的纪东升,正抱着江念言不肯撒手。 “小姑,我的同学都说我是疯子,没女人会愿意嫁给我……”纪东升哭得撕心裂肺。 江念言任由纪东升抱着着,表情心疼又怜惜:“怎么会?” 她抬手去抹纪东升脸上的泪:“就算这样,小姑也养得起你。” 纪东升却不满意这个答案,咬紧牙关再次问:“如果是小姑,小姑会愿意嫁给我吗?” 姜际舟瞳孔一缩,下意识迈步下楼,想要逃避这个答案。 可下一秒,江念言饱含温柔的应答,随着风传进他的耳里。 “会。” 第5章 姜际舟脚步一顿,浑身的血液都被这一个字冷冻。 这时,江念言回过头来,看见了姜际舟僵硬的背影。 她的瞳孔缩了缩,又觉得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连忙拉着纪东升越过姜际舟下楼。 擦肩而过时。 姜际舟清清楚楚看见,纪东升别过头,对着他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他在炫耀显摆江念言对他的感情,他在嘲讽自己一败涂地。 姜际舟麻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 从始至终。 江念言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更没解释一句…… 第一万次,姜际舟庆幸自己放弃了江念言。 手掌心隐隐传来伤口撕裂的痛感,他扯开唇角自嘲笑了笑下楼。 出了门,楼下围观的大妈大婶都散了。 姜际舟没什么地方去,就回了搜救队。 其实工作已经没有什么可交接的了,他想回来,也只是想多陪陪队友们。 看着队友们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姜际舟缓缓将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 下午的阳光温暖惬意,他坐在树荫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却发现江念言坐在他的身边,他的身上还盖着江念言的外套。 一瞬间,姜际舟触电般的坐直身体,连忙把外套还给了江念言。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江念言顿时眉头紧锁:“还在为我刚刚说的话生气?” “当时情况危急,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安抚东升……” 姜际舟指节蜷了蜷,脑子里满是纪东升和江念言抱在一起。 他咬了咬舌尖,强压情绪应声:“知道了,以后这种事情也不用和我解释。” 江念言觉察到他的情绪,语气染了不耐:“你最近怎么了?” “回去陪你过生日你也不开心,你受伤了我给你做饭你也不开心,我给你盖衣服你也避若蛇蝎。” “际舟,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指责声声刺耳,姜际舟强压情绪保持镇定,张嘴了好几回才平静的说出话来。 “这不是你的要求吗?在外人面前避嫌。” 江念言眉眼瞬间沉了下去,声音里压着怒气:“我跟你避嫌是因为纪东升的病,你为什么要跟我避嫌?” 差一点,姜际舟就要脱口而出。 他和她避嫌,当然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夫妻! 但他忍住了,声音平静到不带任何情绪:“我跟你避嫌也是顾忌纪东升的病。” 他留下这句话,准备起身离开。 江念言却伸手攥住了他:“际舟,我们好好聊聊……” “姜副队!江团长!” 队友小赵路过,笑着高声打招呼。 江念言顿时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松了手,神色冷漠。 姜际舟感受着她的动作,内心止不住地怅然。 她嘴上说得好,可看见有人来了手依旧松的那么快。 沉思间,小赵已经到了眼前,他眼神不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江团长,你跟我们姜副队是什么关系啊,我们姜副队还没结婚,你……” 姜际舟严肃打断小赵:“我跟江团长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你闲得慌再去跑两公里。” 小赵顿时头一缩,练练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是大队长叫我喊你和江团长去聚会。” 姜际舟的表情比刚刚更加冷冽,反复告诫:“这个玩笑不好笑,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完,他无视江念言惊讶难看的脸色,先一步离开。 所谓聚会,其实也就是大家一起在训练场的空地上烧烤。 姜际舟刚到场地,队友小徐就连忙开口:“姜副队,你手受伤了不好弄,我烤好了你吃就行。” 她红着脸对姜际舟笑。 周围的队友连忙起哄:“淑阳你可别一个人献殷勤,副队我们帮你烤啊!” 笑闹间,一份烤好的肉串突兀递到了姜际舟面前。 他望过去,发现是脸色不太好的江念言。 下一秒,徐淑阳也将烤串递了过来:“姜副队吃我的,我手艺好!”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小赵看见后又开始起哄,“姜副队,徐同志和江团长选一个吧。” 姜际舟只犹豫一瞬,就略过江念言接下了徐淑阳的烤串。 余光中,他看见江念言的眸光一瞬暗了下去,好似难过又痛苦。 但这才哪到哪呢? 这两年他一直都是被江念言舍弃的那个。 可看见江念言吃瘪,他也没感到快乐,只觉得心口沉闷到无法喘息。 吃到一半,姜际舟忍不住,起身出去透气。 觉察到是江念言跟着时,他无奈回头看向她:“江念言,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江念言看着他,深邃的美眸中情绪翻涌:“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得这么生疏。” “但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开心,我们就公开吧。” 姜际舟僵在原地,心口难以言语的胀痛。 两年了。 隐婚的苦他都吃完了,离婚官司都打完了。 甚至还有十天,他就要离开北京出发去上海了,江念言说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第6章 姜际舟嘴唇紧抿,气笑出声。 可惜下一秒被呛住,猛咳嗽好几声 江念言却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拍拍他的背脊想帮他顺气。 姜际舟却侧身躲开,缓和咳嗽后,声音坚定又倔强:“你还是去安慰纪东升吧。” 江念言的手僵在原地,声音又低又哑:“你不要总是提东升,他只是一个孩子。” “我也跟你说过,等东升病好了我就会搬回来,我们和以前一样生活。” 姜际舟苦笑一声,讥讽反问:“他已经十八岁了,哪个家还会有十八岁的孩子?” “那纪东升要是一直好不了呢?你是不是就要照顾他一辈子?” 江念言喉头一哽,红唇颤了又颤,最后只说了句。 “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姜际舟咽下喉间酸涩,别过脸去不想看她:“江念言……太晚了。” 他已经决心放弃这段婚姻,调去上海。 无论江念言怎么做,这个决定都不会再改变了。 江念言敏锐觉察到不对,连忙追问:“什么晚了?” 可话音刚落,聚餐的地方有人喊她。 江念言只能放弃刨根问底,深深看了一眼姜际舟转身离开。 姜际舟也没再回宴会,他身心俱疲,和大队长打过招呼后回了家。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家里已经开了灯,江念言和纪东升坐在沙发上。 见他回来,江念言站起身来,连忙开口:“你最近受伤不方便,我打算搬回来,东升也没人照顾,所以先暂住在这里。” “我发誓,我绝对不给际舟哥添麻烦!”纪东升立刻接话,一幅生怕被拒绝的样子。 姜际舟握着门把手的手不断收紧,脸色发沉。 “我不需要。” 江念言皱眉走上前来,柔声劝他:“际舟,你不要逞强。” 纪东升当即瘪了瘪嘴,嘟囔着声音:“小姑,际舟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我现在就走……” 姜际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实在不想再看他们唱双簧。 “随你们。” 反正他和江念言都离婚了,她想照顾谁都和他没关系。 姜际舟丢下这句话,收回视线径直走进卧室,果断上锁。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但还是在看到墙上悬挂的结婚照时,心口发痛…… 这个晚上,他辗转反侧。 一想到江念言和纪东升睡在外面,就没法阖上眼。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姜际舟就又起身去了搜救队,和队员们一起训练。 不是逃避。 他只是不想看江念言和纪东升腻歪,也不想看纪东升演戏。 一连三天,姜际舟都早出晚归,避免和江念言撞上。 结果这天晚上,他口渴起来喝水。 打开门才发现,江念言睡在沙发上,纪东升半蹲着身子俯身去吻她。 姜际舟心脏一缩,下意识想开口叫住纪东升。 可话到嘴边,他又发觉自己根本没有身份去叫住纪东升。 姜际舟涩然收回目光,打算回房间。 江念言却在这时醒了,她一把推开纪东升,低声呵斥:“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的小姑,是你的长辈!” 姜际舟脚步一顿,没想到江念言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再次看向江念言。 就看见江念言愤然起身,拉开了与纪东升的距离:“你是不是疯了?你才十八岁,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第一次。 姜际舟看见纪东升摔倒在地,而江念言却没去扶他。 可她的愤怒真的是因为纪东升的龌龊心思吗? 还是只是在担忧,纪东升是年纪太小,爱她只是一时兴起? 姜际舟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 还有四天他就要坐上绿皮火车去上海,江念言和纪东升的事情,和他再也没关系了…… 姜际舟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再次准备回房。 结果关门时,门突然“吱呀”一声。 气氛一瞬间静谧了下来。 江念言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姜际舟:“……你都看见了?” 姜际舟垂眸敛下情绪点头,声音微哑:“你们继续。” 江念言没想到姜际舟会这么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 她白脸,红唇抿抿正要开口。 纪东升却“嘭”的一声,猛然朝姜际舟跪下:“际舟哥,你有工作有队友,我求求你,你把小姑让给我好不好?!” 第7章 纪东升一边哭,一边不要命似的磕头:“求你了,没有小姑我活不了的。” 姜际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就要去扶,却有一双手先他一步扶起了纪东升。 是江念言。 她扶起纪东升,双臂紧紧将他紧紧箍住:“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下跪!” 她明明可以拒绝纪东升,却在第一时间关心纪东升。 姜际舟麻木扯了扯唇角:“因为你给了他希望,所以他觉得朝我下跪,我就能成全你们在一起。” 他好似自嘲,声音又轻又低被纪东升的哭喊声掩盖,无人听见。 纪东升的脸上满是泪痕,眼里堆满绝望:“我没办法了啊小姑,我只有跪下求他,才能争取到万分之一和你在一起的可能啊!” 江念言气得身躯微颤:“我是个人,不是你们让来让去的物件。” 两个人抱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 好像姜际舟不是江念言领了证的老公,而是棒打鸳鸯的恶棍。 姜际舟攥紧掌心,缓缓开口:“你小姑说的对,你不用朝着我下跪,她也是你的。” 话落,屋里瞬间静了。 纪东升哭声骤停,眼里闪过窃喜。 江念言呆立一瞬,而后脸色更加阴沉:“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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