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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这糖是邯山寺自制的糖,平日里都是卖给客人的,小和尚哪有机会吃到,此刻见到这一整块,两眼冒光,几乎是抢了过去,直接含在嘴里吃了起来。 “不,不知施主有什么事……”他口水泛滥,说话不清不楚,却还记得客人有事。 段衡把那叠手抄佛经交给小沙弥,“前些日子应寺内主持要求抄了些佛经,还请小师傅代为传送。” 啊,原来是送佛经啊。小事小事。 小和尚接过佛经就要走。 段衡按住他脑袋,他走了半天原地踏步,不由警惕地回头看一眼段衡,“请问施主还有事吗?” 段衡又取出一块糖,放在他眼前,诱惑般问道:“不知贵寺后山有什么山珍?近日总看到有人携着篮子满载而归,实在有些眼馋。”其实是他编的,他哪有空注意别人满不满载。 小和尚此刻眼里只有那块糖,早就丧失了思考能力,他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后山最近有许多笋,刚才还有位女菩萨去摘呢。” “如此……”段衡有意无意晃了晃糖,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位女施主叫什么?” “这我哪知道,只知道是江爷爷的女儿。” 段衡还待再问,小和尚不耐烦起来,扭着胳膊挣扎,“你到底给不给我?!” 他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便大方给了他糖,看着他蹦蹦跳跳地走远。 一转头,他浑身发烫,脚跟仿佛被铁钉钉在了地上。 她居然已经出来了。 篮中空空,似乎还没开始摘,就有事归返。 江玉卿刚踏进竹林,就后悔了。 父亲与此地主持交好,常常来此与老和尚手谈。 他来的时候,怕小玉卿待在家中不安全,索性把她一块带上。 他们一下就要下上半日,她无聊极了,便挎着小竹篮跟着火头僧来后山挖笋。 邯山寺在京郊,不算什么大庙。 一开始,只有附近几乎人家,会为了生计来挖笋。 后来,不知怎么地,人们都说庙里的笋是功德笋,吃了能延年益寿,包治百病。 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她许久未来,再来时,山上早就一片狼籍。 毕竟这座竹林也算是伴她长大,见此情景,她不由有些痛心。 看着填平了几处容易绊倒人的土坑,就回去了。 路上远远看见有个读书人模样的人站在路上。 也许是来赶考的举子? 她没有多想,怕与外人接触, 远远贴着路边走了。 以后有空多来庙里看看吧。 也许还能多填几个坑。 绊倒人就不好了。 她这般想着,丝毫不知有人看着自己的背影失了神。 糖(微h) 段衡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母亲职业的缘故,他对女性从来都是厌恶,甚至恐惧的。 但他一直掩饰的很好。 他可以神色自若地与请他写信的妇人沟通交流,而不让她们发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他也可以在店铺开张时笑着施与女童糖果点心,只为了博得附近居民的好印象。 从平县到京城,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害怕女性。 人们都认为,他八面玲珑,能言善道。 但不是这样的。 在他的记忆里,女性是隔着一扇破旧漏风的木门,不时传来的尖叫与痛喊。 那些画面都浸满了血色与脏污,如同屠户刀下的砧板。 他靠在墙角,抖着腿,闭上眼睛,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寒风里背书,希望书里的大道能拯救他。 他本来可以去屋里,那里的火盆也许还有微弱的热气。 但那些女人的夫婿、婆母、姊妹、妯娌,也会在那里。 他们走来走去,争吵不休,讨论着如果这是个女孩,他们要怎么样,如果这是个男孩,他们又要怎么样。 所以,还是在外面吧。 大道终究没能救他。 这一切还是真实发生的。 不是噩梦。 门开了,母亲擦着手里的血水走了出来。 她皱着眉头,看到蹲着的段衡,斥责他为什么不去屋里看书。 段衡张了张苍白皴裂的嘴唇,刚想说话。 她就已经去了那间满是人声的屋子。 打开门,那些声音都静止了,无数双期盼的眼睛看向了母亲。 “是个女孩。”母亲开口,声音里听不清喜悲。 但是,段衡回头看了看那扇被随意掩上的房门,明了了。 母亲是不满意的。 因为她的赏钱少了。 这就是女人吗? 六岁的段衡在缺了脚的木桌上用食指沾着雨水练字时想。 痛苦的,被锁在房子里的,如同工具的。 这个想法哪怕到了后来,段衡一步步迈向京城的时候也没有变过。 他后来当然见过更多种女人。 不再是终年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衫的,而是披着纱衣的,穿着绸布的,甚或身着道袍的。 但她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直到今天。 二十岁的段衡遇见了她。 原则上来说,她与他见过的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他就是觉得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写文论道时的词藻文章在她面前统统被衬作地下尘泥。 段衡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时的幻梦。 他只是被当时特定的情境打动了。 这一切是风动,不是心动。 何况她对他不屑一顾。 她甚至没有同他有过任何一句交流。 这显得他刚要举起行礼的双手格外可笑。 段衡想明白这些,继续回屋练习策论。 金榜题名是他的下一步,也只是他下个目标的第一步。 他从来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应该拜一个位高权重,声名在外的老师,然后娶一位能给自己带来助益的妻子。 段衡闭上双眼前,如是想到。 今天的邯山,雾气格外浓重。 段衡走在山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念一句佛号,捻动手里圆润光滑的佛珠。 “小师傅,请问到了吗?”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温婉清丽,枝上的画眉纷纷停下吟唱,仿佛羞于在她面前展露歌喉。 段衡转过身,朝她鞠躬行礼,“此处便是,施主请。” 江玉卿朝他福了一礼,打开腰间的锦囊,取出几粒饴糖,托在掌心,“多谢小师傅,这几粒糖果,便作个谢礼吧。” 她掌心莹白,五指纤长,指尖微微泛着粉,那几颗饴糖透明微黄,在她掌心显得小巧可爱。 段衡喉结滚动,面色赧然,“主持说过,不能收客人的……” “小师傅莫要见外。”江玉卿抬高手臂,衣袖下滑,手腕上玉镯微晃。 段衡怕她手累,只得接受,“那……多谢。” 他低下头,如同狗儿一般,就着她的手吃起了糖。 糖遇热化开,被他舌头蹭走,不一会儿,她的手上就满是糖渍,粘腻不堪。 段衡心下生歉,捧着她手仔仔细细舔过她每个指尖指缝,一遍不够,再一遍,再一遍…… 她的手很快就沾满了他的涎水,显得晶亮透光。 “嗯……”她低喘,幂离下的红唇微张,露出里头小巧洁白的贝齿。 段衡口舌生津,他粗喘,呆呆地盯着她粉嫩舌尖,讷讷道:“女菩萨也尝尝这糖吧。” 说着,将她手放在自己肩头,将她抵在树上,薄唇从她帘布下钻了进去,叼着她舌尖啃咬起来。 “疼……轻些……嗯……哈……”她乖顺地伸出舌头与他在空中纠缠,被咬疼了,嗔怪地咬他舌头。 他听话地放轻力道,吮吸她的汁液,只觉得比饴糖也要甜上万分,不由醉了。 大手迅速解开腰带,顺着宽松的半臂下摆钻进了里衣里,他甚至不敢解开肚兜,只敢隔着布料轻轻揉弄,被她轻轻捉住。 段衡哀求,“女菩萨渡渡我吧,用您的乳儿渡渡我吧。” 江玉卿似是不忍他的恳求,僵持片刻,还是别开脸,松开了手。 “你轻些……” 段衡下体几欲爆炸,他一边聊胜于无地挤入她腿间摩擦,一边快速撩起她衣服,看到那肚兜都快抱不住的浑圆,涎水都快滴落。 他长大嘴,想要一口含住,却只能吃下去一半。一半也好,他不断改变方向,分次也要把她统统吞吃入腹。 偶尔吃到边上没有被肚兜包住的地方,他感觉自己比佛祖还美,下体也忍不住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几乎要把她顶起来。 “啊……”她咬住手指,音调愈加动人,段衡简直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女菩萨让我进去吧,我想被女菩萨含着,嗯……”他想用鼻子顶开肚兜,去吃她的红梅,却怎么也做不到,气的隔着肚兜,咬着她的乳尖处狠狠的磨牙。 “好疼……你弄痛我了……”她吃痛,玉腿环着他腰,夹紧,腿心处与他隆起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段衡只觉脊椎处一阵酥麻,他硬撑着磨蹭几下,居然就忍不住射了。 …… “段兄,段兄?” 灶(微h) 段衡睁开双眼,眼前是一张乌木桌案,上面堆满了书本卷宗,虽然被主人收拾的井井有条,但还是显出了一份逼仄。 他身前摊着一张纸,上面画了几丛青竹,不过寥寥几笔,显然他还未画完就睡着了。 抬起袖子,袖口已然被墨打湿了。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手臂,看向来人时,脸上已带上惯常的笑意,“师兄,你来了。” “都说了别叫我师兄了,我才该叫你段兄才对。”吴策圆脸上喜气盈腮,他把一小盆文竹放在段衡案上,善意取笑他,“你最近忙什么去了?怎么在翰林院里都能睡起觉来。” 段衡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最近圣上主持修书大典,陈年旧书都要翻新一遍,你也是知道的。我被抓了壮丁,搬书都来不及,每日还有许多书要抄,实在是……不过倒也受益良多。――说起来,你今日怎么想起要送我这个?” 吴策嘴唇朝他那张画撅起,做了个滑稽的表情,“喏,还不是老是看你画竹子,我还以为你十分喜欢呢……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就送别的。” “原来如此……”段衡若有所思地抬手轻抚竹叶,那瘦弱的文竹就在他手下轻颤起来,他朝吴策露出一个笑容,“我倒确实喜欢。――你手里大包小包的,还要去哪?” 说到这里,吴策开心地憨笑起来,“今日我师妹生辰,虽说老师没有大办,但我这做师兄的,当然要给她撑撑场面。” 他师妹,那不就是…… 段衡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语气激动,“什么?!今日是你师妹生日?!” 吴策被他吓了一跳,“是啊……你这么激动干嘛?” “啊……”段衡迅速反应过来。反正已经下值了,他坐了回去,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道:“我当然激动了,你师妹自然就是我师姐,师姐生辰,我这个新晋师弟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呃……”吴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告诉他这些了。他结巴着说:“你……你跟师妹好像不熟吧……”这算不算是套近乎啊…… 段衡此刻已经收拾完桌子,重新站了起来,语气自然,“就是因为不熟,所以才要认识,不然若是师姐误以为我不懂礼数,就不好了。――对了,你给师姐准备了什么礼物?” 吴策不由自主地被他牵着鼻子走,“啊,师妹喜欢吃笋,我去邯山寺买了些功德笋,又给师傅买了些九堂春,再买些糕点,就算齐活了。” 寒酸。 不过想到她,他又觉得这礼物送得对极了。 吴策啊吴策,我可真要谢谢你给我提了个好建议。 段衡想到她收到他的礼物时会绽放的笑容,拉着吴策健步如飞,“师兄,你可得陪我去置办些礼物。” 几刻钟后,二人站在江家小院门口,段衡伸手,敲响了院门。 等人开门的这段时间,吴策看着身边的段衡,欲哭无泪,“段兄,你买这么贵的礼物,显得我好生小气。” 就是要显得你不足才好啊,我的傻师兄。 段衡面上羞惭,“师兄莫要笑话弟,弟今日才得知,只能备下区区薄礼,聊表心意,哪比得上师兄亲力亲为,情深义重。” 这倒也是。 吴策轻易被他哄骗过去,重新挺直腰板,沾沾自喜地等师傅开门。 江老果然来了,他打开门,看到段衡,倒是有些意外,“子观怎么来了?” 段衡举高手里的礼物,“听师兄说今日是师姐的生日,匆匆备下薄礼,还望老师不要见怪。” 这个吴黑蛋,真是欠教训了。他女儿的生日,怎么能到处说。 江老“呵呵”一笑,并不让开,只对他们道:“原是祝贺你师姐,那把礼物放下就好,我会替你们转达的。” 这怎么行! 段衡心下暗急,他握紧礼盒上的缎绳,拼命思索对策。 吴策倒是没有异议,往年也是这样的,他与江玉卿虽是师兄妹,却鲜少同桌吃饭,不过送些家常礼物,只不过今年连大门都进不去罢了。 不过老师脾气就是这样,说一出是一出,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把礼物交给老师,就打算走了。 这般就显得段衡十分拖沓。 江老接过吴策的酒礼,少见的敏锐起来,狐疑地看着段衡,“子观还有事?” 段衡的手心已经出了许多汗。 他还是把礼物递了过去。 “那便有劳老师了。”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袖子抬了起来,露出了底下一大片墨渍。 江老看到,不赞同的皱眉,“子 观,你也太不小心,读书人,有些陈腐规矩可以不守,但无论如何,也当重言行,正仪表,你这……”他一指他袖上脏痕,“叫人看到,可真是失礼啊!” 其实他不过嘴上说说,他们整日舞文弄墨,沾到墨水实在是家常便饭,便是被人看到了,只要不是正式场合,也没什么要紧。他这么说,只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心底已经极满意他刻苦。 他见段衡低下头,似是十分惭愧,知道自己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清了清喉咙,接着道:“我与你身形相似,我年轻时的衣服你当能穿下。你进来,换件袍子再走。”阿卿还在厨房中做饭,两人应当碰不上。 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段衡愣了一下,然后飞速反应过来,他接过江老手中的大包小包,紧跟着江老进了门去。 吴策站在门外,只觉得世事无常,怎么一下不让进一下让进的…… 他是不是不配当老师的学生啊? 吴策怎么想,段衡并不在意,他换上那件水洗的泛白变薄的外套,激动得面颊微颤。 江老此举,对他而言,有两层含义。 其一,江老对他的信任更进一步,也许不日就会赶上吴策,甚至超越吴策。 其二,他又多了接近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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