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钥儿怎么老是找不见人影儿?这蹄子,小姐没回来的时候就最会偷奸耍滑,谁知道小姐回来了还是这样!我回头定要告诉嬷嬷,让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才好!” 怎么又激动起来了......江玉卿本来不过随口一问,并没有问责的意思,她并不想在两人之间埋下梁子,日后生事,只得开解道:“许是有别处的吩咐,你也莫急,索性这边有我们已经足够。” 铃儿点点头,主仆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顶着烈日,有条不紊地一点点收拾着占据陈府许多亩顷的花海,劳累虽有,倒也算自得其乐 。 这花海是陈老爷为爱女从府中开辟田地后,江玉卿母亲领着仆从一点点种下。既有茉莉海棠之类的常见花草,也不乏雪菊冰花此种的西域奇珍,虽都是些顽强好种的品种,但若要看起来像个样子,打理起来也颇要花费些功夫。 这些本是府里花匠的活计,但江玉卿爱花的性格承自母亲,凡她归府,便总会忍不住领着众丫鬟打理一二。 这一次归来,她们每日辛劳,留到今日,所剩已经不多。 江玉卿修剪完最后一朵花儿,将之前剪下的花朵收集起来,挑选出那些还算完整的,用柔软的花茎连接起来,编了许多缤纷的花圈,你一个,我一个,戴在众人头上,算是嘉奖自己一上午的辛劳。 她拎起装着残枝败叶的木桶,喊她们归去歇息,只留下铃儿一起走在回院的路上。 此时距离早上已过去半日,其他人知道她们在侍弄花草,只给她们在院中留了饭菜,没有来叫。 正值午后,日头毒辣,陈府治下宽仁,下人们都躲在屋子里歇晌,府内遍无人声,连蝉儿都叫的有气无力。 来到府里那条小溪旁,她们放下木桶,想借着溪水洗一把脸上汗渍。 “呼......”因为这一块树荫浓密,溪水没有被暴晒过,撩起一点泼在脸上,只觉凉滋滋、水润润,格外舒畅。 反正四下无人,江玉卿玩心一起,抓着岸边鹅卵石,将整张脸探进溪水里,咕嘟嘟吐水泡。 她忘了草帽还戴在自己头上,一低头,草帽就翻进了溪水里。 这溪水看似平静,其实流速极快,加上草帽轻便,江玉卿一抬眼的功夫,它就打着转漂远了。 她抬手轻触头顶,因为花环藏在草帽里,且已经被她仔细固定住,所以并没有掉落。 铃儿已经急急追了出去。 江玉卿本想让她别追了,但还没开口,她就跑的影也不见。 这丫头一向是风风火火的。 仿佛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 也不知当了娘以后,还会不会这样。 想到铃儿的婚事,江玉卿思绪万千,加上一上午的劳作,她心力交瘁,委实有些脱了力。 身下的草地茂密,像一张宽大的软床。 她撑着地躺了下去。 头顶的流云缓缓,树荫重重,陈府的花海依旧,一切都和记忆里的景象别无二致。 人却已经变了许多。 她第一次来陈府的时候,外祖父看着懵懂瑟缩的她,指了站在嬷嬷身后的铃儿,让比她大了几岁的铃儿带她玩耍。 铃儿活泼大方,会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把戏,给那时的江玉卿带来了许多欢乐。 若非临走时铃儿舍不得父母,大哭起来,她应是会跟她一起回京城的。 下次再回陈府,江玉卿懂了些事,她央求祖父升铃儿为大丫鬟。 铃儿为此感激涕零,更加尽心侍奉她。 但江玉卿却觉得,这远不能比得上她为自己驱散的阴霾。 ...... 时移事易,这次再回来,铃儿居然都要出嫁了。 男方是府中管家的小儿子,她隐约有些印象。 那似乎是个机灵变通的,听说小小年纪,已经能替外祖父管理一家米铺。 这怎么看也是个良配。 但江玉卿却总觉得有些伤感。 原因她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是因为铃儿的婆婆看到铃儿时隐隐的居高临下。 也许是因为铃儿偷偷学习打算盘时的笨拙。 也许是因为记忆中,铃儿未来的夫君看到钥儿时的眼神。 也或许什么都不是。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 江玉卿努力睁开双眼,那片云又流动了起来。 她呢? 她也要这般吗? 嫁给一个长辈选好的所谓良人,然后逐渐收敛自己锋芒,变成万千米粒中的一小颗。 光是想想,江玉卿就逐渐感到窒息,仿佛身边的溪水涨高,再涨高,然后盖过了自己。 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料。 还好,并没有湿,那只是她的幻觉。 但是她好像可以确定了,自己并不喜欢那样。 那她喜欢哪样? 虽然身边的长辈都没有催促过她,但她知道,他们最后总是要给她寻一位夫君的。 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仅仅是为了血缘传承吗?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现在这样不好。 如果母亲在的话,她也许会问问母亲。 但面对父亲、外祖父和外祖母,不知为何,她问不出口。 假设一定要嫁人的话...... 江玉卿的脑中开始浮现她认识的所有男子。 师兄吴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是一个十分纯粹的人。 如果嫁给他...... 江玉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嫁给师兄,她会觉得自己是师兄和书本之间的插足者。 表哥陈灵飞,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人如其名,表哥灵逸奔飞,最爱游山玩水。 她手里还存了不少志异游记,都是表哥所赠。 这样的人...... 总觉得家庭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束缚呢...... 还有谁呢? 一个,两个...... 没有了。 江玉卿掰着手指,对自己点了点头,确定自己只认识这两个男子。 总觉得漏了什么。 发髻有些高,躺着的时候总是梗到后脑勺。 她取下木钗,解开头发,脑中灵光一闪。 啊,那个她今年生辰送了她一根华贵玉钗的人。 那个今早铃儿打趣的对象。 似乎叫……段衡? 她不记得自己到底见过他几面,只依稀记得那人脸微黑,脖子很白,眼睛亮极了。 爹爹对他赞誉有加,说他谋定而后动,思定而后发,沉稳谦逊,简朴知礼。 但江玉卿自己面对他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像…… 像什么呢? 江玉卿想不出来,但她身上此刻又有了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若有若无,你用心感受时,它消失,你移开视线时,它又出现。 江玉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铃儿仍未回来。 绿树荫浓,夏蝉鸣响,一阵睡意来袭,她终于沉沉睡去。 一旁的树影掩映之处,一个人影渐渐显现。 ―――――――――――――――――――――――――――――――――― 迷(微h) 脚下的枯枝嘎吱作响,段衡踩着一地残黄败绿,缓缓走到她身前。 她脸上的光影骤暗,显出了与脖颈手腕处不一样的白。 像易碎的瓷。 他知道她很有可能会来这里,所以早早藏身在阴影里,计算与她偶然碰上时的每一个表情与动作。 她果然来了,他却不舍得出现。 段衡拼命吞咽口水,贪婪地看她毫无遮挡的容颜,欣赏她翘起臀部戏水的美景。 终于可以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或是透过模糊的幂离,毫无根据地臆想她遮挡下的真实表情。 她从水里探头露出无邪笑容的时候,不会知道有人正躲在阴暗处,用最色情的想法,来回视奸她的每一寸皮肉。 阿卿可真是粗心啊...... 怎么能不擦水,任由水珠打湿衣襟,淌到她饱满的胸脯上呢? 怎么能不垫垫子,任由野草隔着单薄的衣衫与她下体摩擦,碰到她柔嫩的小穴呢? 怎么能...... 他在她身前端正跪下,捧起玉足虔诚地放在自己膝上,颤抖的大掌顺着她脚踝钻进了裙子里。 怎么能不看清楚身边的情况,就草草入睡,任由心怀不轨的他,肆意亵玩呢? 隔着里裤,掌中的触感,柔滑、细嫩、微凉。 阿卿一定很冷吧? 段衡心疼地摩挲她双腿,希望用掌心的热度驱赶她的寒意。 他没有浪费时间去留心周围的情况,因为他确定那个丫鬟短时间内回不来。 但如果她醒了...... 他动作微顿,伸出手小心地在她腰带里摸索。 手挤在腰带与她腰上的软肉之间,这是他梦中怎么也想象不出的极致触感。 段衡仰起头,喉结滚动,难耐地长呼一口气。 终于摸到了,她藏在腰带里的汗巾。 他知道,她每天都会配一条不同颜色的汗巾子,折成四四方方的小块,整整齐齐地塞在腰带里。 真是个......可爱的习惯呢。 段衡爱怜地重新帮她把腰带扶正。 淡黄色方帕折成长条,轻轻覆在她眼前。 下体从刚才看到她开始,就已经抬起了头,昂扬勃发。 做着这种事情的自己果然是如此下贱而又肮脏。 但那又怎么样。 如果不肮脏,他现在根本无法这般触碰她。 就连她会经过这里的消息,倘若他不威胁她那个与小厮偷情的丫鬟,他也不会知道。 他马上就要回京了。 预想中的美好景象却一个也没有实现。 段衡隔着空气用手背描摹她恬静的睡颜。她戴着花环躺在溪边,宛如水旁洛神。 我的好阿卿,是在躲着我吗? 呵呵...... 是不是已经敏感地发现我卑劣的企图 了呢? 阿卿的皮肤太凉,一定是这里太冷了。 真想毫无阻隔地温暖阿卿啊。 但是还不能。 因为阿卿不会允许。 阿卿不允许的事情,怎么能做呢? 所以...... 从袖中取出自己的方巾放在江玉卿身上,段衡迫不及待地隔着巾帕抚摸她完美的皮囊。 脖子,肩膀,上臂,下臂。 不过是轻轻用力,手掌下的肉体就会深深下陷,像是要把他的手融进身体里。 看啊,阿卿的身体明明是这般欢迎我。 高耸的胸脯随着她呼吸不断起伏,是在邀请他吗? 段衡欣然应邀,隔着外衫轻轻揉捏。 嘶...... 好软。 好想吃奶。 他动作逐渐粗暴起来。 哪怕尚在睡梦中,江玉卿的乳尖也因为这刺激而顶起。 触在手里,硬硬的两小粒。 啊,隔着衣服摸还不够,还想让他进去摸,是吗? 骚阿卿,没有我可怎么办? 她今日为了干活,穿的衣服并不繁复,十分松散。 段衡甚至不用解开系绳,就可以探入她胸口。 阿卿今日没有穿肚兜呢,这么薄薄的一片抹胸能挡住什么? 段衡兴奋地浑身颤抖。 他直接抬高她胸乳,让那对裹着鹅黄抹胸的白嫩暴露出来。 这颜色本就清淡,夏日衣衫又十分单薄,那片抹胸甚至无法遮住里面的美景,雪山上的红梅被完完整整地映透出来,没有一丝遗漏。 段衡激动的浑身颤抖。 好美…… 美的惊心动魄,美的毫无瑕疵。 美的让他甚至生出一丝退却。 如此卑贱肮脏的自己,真的要玷污如此美好纯洁的阿卿吗? 但很快,这丝退却被他自己赶走。 甚至,为了显示他这想法有多可笑,他直接伸手,有些粗暴地揉捏掐摸那处柔软。 他动作太大,有一朵红梅甚至脱离了布料的束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哈......” 段衡多想变成手里的那一块布料,与她亲密相贴。 他伸出拇指,想要触摸那朵花儿。 江玉卿在此时嘤咛出声。 段衡浑身僵硬,他绷紧呼吸,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如果此时阿卿醒来,看到自己正被一个平素没有交集的人按在身下侵犯,那张美丽温柔的小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惊恐,还是羞涩?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许是太过劳累,他的阿卿只是低喘一声,就再度陷入了沉睡。 段衡到底还是不想她发现的。 用衣服卡住她乳儿,他继续刚才未竟之事。 再往下,她的手平放在身侧,手里还握着刚才卸下的木簪。 段衡的动作猛然粗暴起来,紧紧掐着她手腕。 江玉卿轻哼,他又赶紧松开,心疼地揉捏。 他也不想的,但谁让阿卿不乖呢? 为什么从来都不用他送给她的簪子? 他挑选了很久很久。上好的和田玉打磨的温润清亮,精心雕琢的玉簪花栩栩如生。 因为是他送的,所以就不用了吗? 是不是如果吴策或是那个表哥送她,她就会用? 段衡接着摸她下半身。 裙子掀起,轻薄的里裤透出里面的肉色。 他有些生气,但还是轻柔地捧起她脚褪去鞋袜,因为高度差,裤子一圈圈往下滚落。 她的脚细窄纤薄,脚尖微微踮起,十根脚趾趾尖微粉,生的宛如春笋一般。 段衡看得目不转睛,下裳高高顶起。 想将她足含入口中细细咂弄。 想用她足帮自己泄出来。 想在这里操她。 但他终究还是不敢。 撩起下摆,将她的裸足放在里裤上的那坨凸起附近,用自己的滚烫温暖她。 “呃......”只是这样,段衡就已经有了想射的冲动。 他闭目调息片刻,压下那股欲望,才继续开始探索。 花纹简单的白色棉帕一一划过??纤合度的小腿,丰满肉感的大腿。 来到那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处女地。 隔着层层布料,那里依然温暖柔软的惊人。 段衡将手覆在她腿心,拇指沿着缝上下轻滑。 他大掌将那处的布料撑起,能看见那 里随着自己动作细微的上下鼓动。 这般滑擦了几十下,有一颗小硬珠渐渐探出了头。 段衡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本能地喜欢。 打着圈用食指和拇指刮那颗小珠。 小珠越来越硬。 段衡忍不住微微挺动下身,让她的足尖有意无意地碰到自己的勃起。 他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一刻不停地来回把玩,甚至到了得意忘形的地步。 风吹林响,好梦渐醒。 江玉卿的指尖微抬,眼睫轻颤。 好热...... 她撑坐起身,发现自己出了一身薄汗。 刚才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 果然还是太热了。 铃儿怎么还没回来? 许是直接回去了吧。 江玉卿没有多想,站起来簪好头发,整理了一番衣裙,拎着木桶循着归路回去院中。 确认她离去,段衡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 手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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