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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说话,只觉莫名可笑。 临夕子最善佛画,一手送子观音画得出神入化,宛如仙迹。 蝶 透绿的药膏在指尖融化之前被涂到泛着乌青的皮肤上,划过的地方留下油亮的痕迹。 江玉卿再取一抹,小心点在段衡额角,力道轻柔的仿佛一缕晨间的微光。 她涂得很慢,一定要等手上的膏体完全被吸收了,再重新蘸取。 段衡正坐在她身前的一条小板凳上,长腿将她放在脚踏上的双腿环拢,低着头,将药油揉在她膝盖。 前夜冯侍郎越狱,他让此君回家等待,但他到底没来得及回来。 唤溪童送了封口信,衙门里来往许久,忙到今晚才有空归家。 额上的伤是被杯底砸的,初时不显,放着过了两天,越发青肿起来,被碰到的时候,有些闷闷的隐痛。 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眉间的褶皱愈深,却是为了江玉卿膝上的青红。 垫了护膝,过了两天,怎么还是这般严重...... 段衡不敢用力,温热的掌心一点点将褐色的油推进皮肤。刺鼻的辣味散发出来,他闻不到,眼里只有她伤痕累累的肤。 察觉到她的停顿,段衡一愣,抬起头,朦胧的烛光下,看见她眸中点点碎星。 “......此君莫怕,不是什么大事,被甩来的杯角砸了一下罢了,就算不管,过几天也就好了。” 江玉卿强笑,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继续手上的动作。 药膏里面不知掺了什么,涂到脸上凉凉的,段衡低下头,拇指再动的时候,忍不住痴痴笑起来。 “......” 江玉卿有些无言,不解他为何还笑得出来,但眼泪到底是止住了。 段衡自顾自笑过一阵,等气息平复了,收起嘴角,“此君,你很担心我。” “......自然。” 他也就不再说话,眼前有些模糊,被他飞快眨去。 膝盖上的药涂完了,段衡让江玉卿转身,说要看看背上。 “背上哪有伤?” 江玉卿不解,但还是依言转过了身,里衣解下,白洁的后背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玉似的润泽。 段衡伸出手缓缓抚过她突起的肩胛,好似在取一捧温热的泉。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最美妙的造化。 他的脑中,游子开始在那条熟悉的路线上跋涉。 高耸的山,平坦的原,绕过微微凹陷的盆地,就会来到一条深邃的川。 若是鼓起勇气踏入那片大川,等待着旅人的,就是一片桃园芳境。 呼吸开始灼热,他闭眼,轻轻咬在蝴蝶的翅缘。 蝴蝶的翅膀开始震颤,似乎下一刻就要飞走。 他想起一个词,薄如蝉翼。 蝴蝶的翅膀是不是也会这么薄呢。 啊,是的,蝴蝶的翅膀也是如此单薄而脆弱的。 曾经,在他还只能捡几根小小的柴火的时候,他看到过螳螂捕食蝴蝶。 在那棵已经开始腐朽的枯枝上,夕阳的辉光照到的地方,巨大的螳螂挥动锯刃大快朵颐,蝴蝶的残翅如同风中破絮般飘摇。 他不知道那是活着的蝴蝶在挣扎/池鱼整理/,还是死去的蝴蝶在舞蹈。 所以他看了很久。 一开始,他还能看到那黑亮的鳞片边缘眩目的深蓝,这是当时的他为数不多的能见到的纯然的彩色。 在此之前,他看到的所有色彩都蒙着一层灰――人们太忙了,忙得来不及洗去衣上的尘埃。 螳螂显然不能体会这蓝色的珍贵,它如同喝汤般吃着蝴蝶的血肉。 那抹蓝色很快就消失了。 那时的段衡还不知道如何堆砌词汇。 但他知道,在他的眼中,这很美。 比起全然的蓝,这蓝色消失的过程,竟然更加让他兴奋。 可是当蓝色全部被吞噬的时候,这股兴奋又褪去了。 临走之前,他往那根树枝上扔了一块石头。 思绪随着石头落地的“细簌”声和“咚”声戛然而止。 长大后的段衡面对他的蝴蝶时,松开了牙齿。 淡淡的牙印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这只蝴蝶只会绕着他而飞。 他上了床,将背对着自己的此君拥入怀。 门扉被敲响,溪童在外面轻唤――这点回来梳洗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他有太多事要忙。 但他轻抚江玉卿有些紧绷的手臂,仍然絮絮说着话。 “巧儿说你去了一趟邯山寺。” “嗯,送了点东西。” “不止东西吧。” “你被人盯着,有些事我来做更方便。” “你受委屈了。” “严小姐是个妙人。” “不及此君半根发丝。” “油嘴滑舌。” 段衡的肌肉陡然绷紧。 他此刻急切的神情一如那只进食前蠢蠢欲动的螳螂。 没有锯刃,但他的力气已经足够将她的纤腰掐断。 “此君是......醋了吗?” 疑问的语气下是凌乱的喘息,他将她翻过来,欲吻,被她手掌挡住。 “也许。”江玉卿的眼眸闪着光,蝴蝶并不永远都是猎物。 现在的确不是良机。 溪童又唤了一声,段衡泄了力。 “严小姐是个很贪心的人。皇上也是个很贪心的人。” 在溪童的第二次敲门声响起前,段衡在江玉卿耳边留下这句话,起了身。 兽(h) 子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严小姐贪心,皇上也贪心? 丞相府万人之上,作为严丞相唯一的嫡女,严小姐还有什么东西得不到呢? 皇帝...... 心里想着事,江玉卿辗转许久,才趴在软枕上沉沉睡去。 梦至半途,一股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眉头紧锁,与意志斗争许久,终于睁开了双眼。 从枕头里抬起头大口呼吸的时候,头发已经汗湿,随着昂首的动作,几滴汗滴飞了出去,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想撑起自己,却发现手被固定住。 五指收紧的同时,漂浮于半空的意识也逐渐回归。 她才发现那“啪”声也并不是因为汗水落地。 臀上被什么东西缓慢而用力地上下顶着。 是子观。 她闻到了那股松香。 浑身肌肉因此而骤然放松。 江玉卿泄力地跌回枕上,“子观?” “......啊,吵醒此君了吗?” 段衡的声音听起来比江玉卿还像刚刚惊醒。 他眨眨眼,才发现自己的前端已经抵到了她的玉臀,甚至,因为太过用力和靠近,伞头已经将软嫩的臀肉戳的凹陷。 怕打扰她,明明只是想看着她自渎的...... 事情快要告一段落,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加上离去前此君吃醋的这个认知,回来以后,段衡在月光下看着江玉卿玲珑起伏的线条,邪念被重新唤起。 轻扯露出一角的系带,他甚至没有碰到江玉卿分毫,就成功将她的里衣里裤除去。 她的蝴蝶骨下,自己留下的牙印还未褪去。 段衡隔着空气爱怜地抚过那处自己留下的烙印,双手同时解开她颈后和腰间的蝴蝶结。 好巧,都是“蝴蝶”。 这并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但是身处极度的愉悦与克制之中,段衡忍不住轻笑。 此君今天穿的又是密合色的肚兜。 扯着右侧的细绳,那块布料被缓缓扯了出来。 随着这扯动,她右边的山峰被不断带出,若是碰到了床单上的褶皱,还会带起一阵波动。 段衡死死盯着那处,左眼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汗水划进了眼眶。 等到那个小帕子一般的物事被完全从江玉卿身前剥离的时候,段衡仰起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连喘息也如同被拴着锁链的野兽。 他渴望释放,却又抑制释放。 矛盾的两面,都是他的本能。 喉咙上的铁链收紧时,他眼前蒙上一层白雾,在施虐与受虐的云端无声咆哮。 将肚兜攥在手心,段衡伸出食指,勾在亵裤的边缘,一脱而下。 他飞快除去自己的衣物。 清冷的光线照在白墙,那里,被他的身影遮挡住的地方,野兽的皮毛乱舞。 现在,他和她,裸裎相见。 余光里,段衡甚至看到自己昂扬的欲望已经开始渴望地摇摆。 右手抚上跳动的欲望,他的目光化为螳螂的利刃,将这只一无所知的蝴蝶一寸寸切开。 面对此君,他总是怀疑自己自发长出了第六感、第七感。 形、声、闻、味、触...... 不论用什么形式与她结合...... 他都是爱欲的饕餮。 “嗯......” 前液早已溢出,顺着柱身下滑,将男根润湿。 段衡低喘,哪怕已经快被自己捏爆,欲望仍然如同蝗灾。 疯狂的啃食,带来的却是饥荒与干旱。 好饿,好渴。 望梅止渴,他上下都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涎水。 无数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那个小眼里飞射出去。 段衡猛地停下动作,无视下体难耐的抽搐,左手隔着肚兜将她的两只手松松抓在一起。 他一直克制着自己龌龊的下体不要碰到此君。 所以江玉卿出声时,他才如此惊讶与愧疚。 看看,此君的腰窝都被他溅出的淫液填满了...... 段衡扣着她两只手腕的大掌缓缓松开,江玉卿想翻身,被段衡压着腰间制止。 拇指轻轻摩挲,她微微竖起的寒毛下是一个个可爱的小疙瘩。 “此君,我可不可以......从后面......” 他问,却已经开始覆在她身后。 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 那次他醉酒,以为自己在梦中,强迫着从后面入了她。 那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姿势。 在发情的季节里,农村随处可见以这样的姿势交配着的猫狗。 这样的方式,在酒意的引燃下,宣泄的,已经不能称为“情欲”,而只能是赤裸裸的“兽欲”。 但也正因为这样的赤裸与原始,那种水与乳的交融,强与弱的碰撞,肉与肉的交织,才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才能更加,将他的爱,不是一点一点,而是一腔一腔;不是一下一下,而是一股一股;不是灌注,而是倾覆给她。 段衡鸦羽似的长睫下是两颗纯黑的眼瞳。 他微挺下身,伞头就钻进了江玉卿的腿缝。 “......可以吗?此君。” 江玉卿将头埋进胳膊。 默许。 段衡有些强硬地将她的手重新在背后固定。 空闲的右手撑着自己的上身。 下身沉了下去。 “哈啊......” 江玉卿的娇吟被软枕吸去,显得有些低闷。 段衡不悦地拿走枕头,让她垫着自己的胳膊。 靠近她耳边的红痣,段衡的声音从胸腔传去。 “今天,嗯......先不跪着,此君趴着就好......” 江玉卿的双腿因为害羞而并拢,他进得很有些艰难。 可正是这样的紧致,才让他更加癫狂。 野兽喉咙上的铁链被缩的更紧。 段衡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野性的低吼。 “要全部操进去......”不知道是好心的警告还是冰冷的提示,江玉卿咬住他小臂的时候,段衡沉到了底。 “嗯!!!” 江玉卿的身上在这一瞬间溢满了汗珠。 她闷哼,十指收紧,指甲挠在段衡的小腹。 段衡回味了一会,等她放松下来,才开始全根的抽出与插入。 “啪”、“啪”的拍打声中,逐渐混入了“噗叽”、“噗叽”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的时候,江玉卿的臀部都会被带起,上下半身形成一个越来越小的角度。 然后这个角度又被飞快抹平。 她初始还能忍耐,到了后面,失去力气的小腿开始随之被带动。 极度的失控。 明明身处一片黑暗,眼前却不断闪烁白光。 身后的人一声不吭,江玉卿仿佛置身虚无。 “我,我要看着你......” 她于沉默中开口,急切地要看到他璨亮的眼。 段衡拒绝了她的请求。 松开她的手,他抚上花珠,给她更多的刺激。 “此君,不要看我......啊,啊,好紧......” “我给你的礼物......嗯......马上就要......哈,哈,哈......” “闭上眼睛,相信我......等我把礼物送到你面前,好吗?” 没有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已经足够了。 江玉卿闭上眼。 受到的刺激太多,她忍不住泄了。 段衡将她的腰更加压向床铺,让自己感受到她更多的挤压。 水声更响了。 “噗叽”。 “啊!” “噗叽”。 “嗯......” “噗叽”。 “......” 最后一波浪潮打来之前,段衡拉着江玉卿无力的胳膊将她托起。 揉捏着她今夜备受冷落的胸乳,他又一次用爱意填满了她。 渺 冯家行刑的那一天,空气中开始渗入些许凛冽的寒意。 十月,孟冬已至。 门扉被敲响,江玉卿一个激灵,针尖险些刺入指尖。 “巧儿,什么事?” 不过拿起针片刻,就走神了这许多次,她索性放下绣绷。 “夫人,老爷唤您去玉楼。” 玉楼? 玉楼,京城除了皇宫以外最高的楼阁。 不知因为什么,江玉卿到的时候,玉楼并没有其他人。 木质阶梯随着脚步的踩踏不断发出“咚”、“咚”的轻响。 终于到了最后一阶,江玉卿将幂离摘下,递给巧儿。 顶楼空无一人。 子观还没到。 她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走到栏杆旁。 一片叶子飞到面前,江玉卿伸手接住,干枯的叶片发出“簌簌”的声响,轻轻一捏,就显出了无数断痕。 京城里的梧桐不多。 这些树叶应是从附近哪座植满梧桐的高山上吹落。 印象里,京郊并无这样的山。 乐县倒是种了许多老梧桐...... 可不论怎样,乐县的叶子也吹不到这里。 想到许久未见的外祖,江玉卿拇指摩挲过手里的树叶,有些挂念。 背上一暖,她禁不住露出微笑,放松地向后倚靠,被段衡拥入怀中。 段衡大掌覆在她搭在栏杆上的掌背,取过那片叶子,捏着叶柄轻转。 叶子很大,随着他的转动,深红与暗红的两面不断交替,形成一股微风。 “抱歉,刚才在玉盘珍谈事,稍微拖久了一点。” 玉盘珍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就在玉楼附近。 江玉卿摇头,示意无事。 段衡低下头,看着那片火红。 “乐县有许多梧桐。” “嗯。” “想外祖了?” “有点......冬天到了,爹爹和祖父的腿脚都不太灵便。” “等事情结束了,就回去看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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