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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蹙紧眉头,眼底流露出几分煞气,叫他飞快收了回去。 他缓缓抬起头,调整呼吸,脑中飞快想着不同法子。 “此君,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睡在这,我也睡在这,你不想见我,我就求老师另借我一处厢房,好不好?等你什么时候原谅我了,我们再回家。” 江玉卿没有说话,段衡知道她松动了,心下大喜。 “或者,你实在不想见我,我就回去,让巧儿来服侍你起居?” “此君莫哭,我们成婚以来,你从未哭过,今日却因为我这混事落泪。” 他言辞恳切,江玉卿却不想让父亲为他们私事担心,只好下床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见段衡惊喜的眼神,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红的双眼,急忙转过身,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你不必如此谦卑,你没有错,只是我……是我不习惯。” 段衡关上门,握着她手蹲在她面前,看到她红肿双眼,心如刀绞,“此君哪里不习惯?与我说,我都改。只要你别哭。” 他这般体贴,显得江玉卿的猜测十分邪恶,她脸颊微红,“我不喜欢你从后面……而且你明明答应过我,这几天不那个的……你想要,我尊重你,可你不能强行……其实,若是你也不喜欢这事,我们可以晚些要孩子,阿爹并不着急。” 其实江玉卿实在不喜欢这事,她讨厌失控的感觉,而且段衡每次也都咬牙闷声,似乎十分痛苦。久而久之,她就更不喜欢这事了。 她以为段衡是急着要孩子所以才一直要做。 段衡只觉头脑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睡前拉着此君胡闹了一阵,却不知道后来那场梦是真的! 他不由攥紧手指,激动得全身微颤。 江玉卿的手被他攥的有些疼,她此刻还是有些怕他,所以忍不住想要把手抽出来。 段衡回过神来,急忙放松力道,松松拢着她纤指,“对不起,此君,我昨夜醉酒,分不清今夕何夕,所以一时忘形,以后,你若不愿,我再不会孟浪了。――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怕伤着你,所以才一直收敛,没想到反倒叫你误会。” 他没想到会有这个乌龙,不由暗恨自己不够细致入微,“此君为何不喜欢?我却喜欢的紧。” 误会了他,江玉卿有些尴尬,低声扭捏道:“每次那样时,总觉得想要小解……” “……”段衡愣住,随后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傻此君,想小解才好呢……你听我说与你听……” 误会解除,他起了别的心思,一只手伸入她裙下,顺着光滑如玉的腿内侧摸了上去。 他怎么又!江玉卿夹紧双腿,不让他继续往上,“不是说好了不……” 他脖子微仰,堵住她唇,留下一个温柔缱绻的深吻,两人唇瓣分开时,发出暧昧的声响。 他缓缓舔去那根拉长的银丝,爱怜地一下下轻吻她下唇,“此君放心,我不勉强此君,只是想让此君知道,这并不是苦事,而是乐事。” 他说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膝盖,稍微使了点劲,江玉卿就忍不住分开了双腿,任他窜进了腿心。 她今日起时身体不适,为了方便,穿的衣物都偏宽大,此时反倒便宜了段衡。他探了探,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忍不住揪着她舌头,好生咂弄了一番,“好此君,是不是知道我今日要进去,故意穿了裤脚这么大的亵裤?” 再听他说这些昏话,江玉卿却没有了昨夜的反感,反而腿心一阵潮湿。 又要尿了……她舌根被吸得发麻,却仍挣扎着道:“唔……又要尿了……”说话时,涎水被尽数吸走,她又羞又急,尿意再次上涌,她感觉自己的亵裤湿了。 他却笑的开心,明明在地上,比她矮了半个头,却牢牢掌控着她。 那只手顺着亵裤宽大的裤脚爬了进去,碰到柔软鲜嫩、无一丝遮挡的贝肉,忍不住夹着玩弄了一会,激的江玉卿“唔唔”出声,想让他出去。 段衡翻来覆去摸了个遍,才依依不舍地往下探,中指进了那个神秘的洞穴。 虽然她已经出了两波水,但这个洞还是有些干涩,所以甫一进去,就遭到了层层阻拦。江玉卿有些难受的蹙紧秀眉,努力忍耐。 “你看,此君,有了水儿尚且如此难进,遑论没有水呢?” 他松开嘴,江玉卿的唇早被吻的红肿,口水潋滟,十分惑人。 他抽出那只有些湿漉的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梳妆台上,自己则单膝下跪,脑袋顺着裙摆钻了进去。 蜜(h) 天气不算凉,江玉卿的里裤不过薄薄一条,段衡往上探的时候,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本能的拒绝。 江玉卿的手隔着下裳抱住了段衡的头。 “不要......” 段衡没有说话,双手探出裙外,温柔却坚定地拉开了她的手,摸向她腰间的系带,轻轻扯开。 墨绿色的带子向外散开。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她梨白的外裙微松,松松垮垮地缀在腰上。 段衡再无阻碍,他的手重新回到裙内。 这一次是里裤的系带。 找到扣结,他熟练地一扯,再一拉,里裤就顺着她雪白双腿滑了下去,露出里面的密合色亵裤。 他不急着继续,反而将头埋进那被包裹着的三角地带,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啊!”江玉卿惊呼出声,她背靠墙面,一手紧紧揪住裙子,一手四指伸入口中死死咬住,颈项弯出优美的弧度,仿佛一根下一秒就要崩裂的弦。 段衡显然被这叫声取悦了。 他更卖力地动作起来。 薄薄的亵裤很快就被液体浸湿,贴在她身上,露出里面的形状。 她私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毛,此刻粉白的肉印在布料上,中间的花珠微凸,看得段衡眼都红了。 他口舌生津,就在这时,看到一小汩液体渗出了亵裤。 是她的蜜汁。 她动情了。 他毫不犹豫,低下头,狠狠一吸。 “哈,不要,脏!”那里明明是…… 江玉卿再忍不住,拨开裙子,捧起他的脸,脸颊绯红,娇喘隐隐,“不要吃……不干净……” 段衡直接从她的裙子里站起身,撑着桌子吻她。 “唔……”她乖顺地承受,甚至罕见地伸舌迎合他,希望他转移注意。 他不知她的小心思,狂喜,动作近乎粗暴,嘴里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吞咽不下的自两人唇间缓缓滴落。很快,她衣襟湿了一大片,肚兜上绣的竹叶图案透过白色外衫,若隐若现。 两人吻得近乎窒息,分开时,嘴唇都肿了好些。 她唇上波光潋滟,勾人犯罪。 段衡喉头上下滚动,伸出拇指替她慢慢抹去,再仔细舔舐干净。 “此君,告诉我,这是尿吗?” “……”江玉卿抿唇,摇了摇头。 真可爱…… 段衡忍不住再索了一个吻,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探索那片仙境。 亵裤早已被他们的体液浸湿,段衡有些急切地脱下,毫无阻隔地去用舌头感受。 花珠经过刚才的挑逗,比之前更挺立了,红艳艳的,十分喜人。 段衡双手捧着她臀部抬高,挤进她两腿之间,占据最好的位置,肆无忌惮地品尝起来。 他用舌头上下刮擦一下润湿,然后侧过头,薄唇含着那粒珠子,抿着摩擦起来。 “啊啊啊!!”这刺激太猛烈,江玉卿如遭雷劈,臀部肌肉剧烈收缩,浑身挺直,眼前蒙上一片白色,半晌回不过神来。 甬道里一股急剧的尿意袭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段衡的发,段衡固发的簪子掉了下来,头发披散,落在她腿上,引起一阵痒意。 这股痒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胸脯极速上下起伏,樱唇微张,眼前泛白,身下突然射出一股水流,久久不停。 她潮吹了。 段衡兴奋不已,他豪不怜惜,他堵着她的小口,两手抓着臀肉揉捏,同时伸出舌头,直直探入她穴里,模仿着性器,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她的穴早已被源源不断的液体润湿,但本身的紧致还是让他寸步难行。 他重新抽出舌头,带出一波蜜液,他啜饮着,吃了个干净。 手上的力度转而向两旁转移,臀肉上被掐出深深的指痕,原本已经被分开的花穴更打开了一些。 他继续用力,分到不能分了,才重新低下头,再次尝试。 这次比上次容易些,但还是困难。 段衡转变思路,轻轻放下她臀儿,伸出两只食指作前哨,等扩张的差不多了,再凑近,细舔,果然容易许多。 他越发兴奋,几欲癫狂。 他埋头在他腿间,露出的耳朵因兴奋而通红,如同从未喝过水的人一般“啧啧”狂吸。 江玉卿仍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已经被他舔得再次高潮。 这一切都与她往日所学相去甚远。 她甚至还能听到父亲与师兄激烈的讨论声。 自己却在如同失禁般被段衡舔弄。 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下体却仍仿佛在小解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水柱。 她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头顶。 江玉卿感觉自己快被他吸干了。 她无力地挺直酸软的腰肢,想哭,开口却是呻吟。 段衡终于解了渴。 他抬头看一眼江玉卿,见她娇喘吁吁,泪光莹莹,觉得她应当也是满意的。 此君对他满意了。 这个认知让段衡宛如吃了仙丹妙药一般飘飘然。 哪怕他的下体因为得不到疏解而肿的快要爆炸,他也要让她先舒服满意。 因为此君是最重要的。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贪恋欢愉也好,痴心权势也罢。 她喜欢的,他都会弄到手。 只要她肯留下。 他缓缓抽出湿漉漉的食指,一边仔细感受她顺滑的肌肤,一边解下她腰后的系绳。 他一路舔吻,从饱满的贝肉,顺着腿根,到小巧可爱的肚脐,再到顺着她上衣的下摆,钻进已经松开的肚兜里。 他伸出牙齿轻咬下缘,乳肉调皮地溜了出去。 真不乖。 他的手绕到她腋下,将两座山峰从旁边狠狠地挤压成一座。 然后同时吸她的两个粉苞。 “子观,不要了……”江玉卿难受的想哭,她虽然已经比之前能接受很多,但还是感觉这两天已经承欢太多。 段衡感觉到她的抗拒,不敢操之过急。 只得压下自己的欲望,最后狠揉几把她巨乳,再低下头,仔细用舌头替她清理干净私处,才帮她穿好衣服,回归原样。 江玉卿早已倦极睡去。 他将她小心抱至床上,贪恋地看她晕红的双颊。 初遇的时候,谁会想到他能这般占有她呢。 初 初春清晨的邯山,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 段衡步出客房,看见远山妩媚,草木葳蕤。 这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景致。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气息。 一切都很好。 他之前盘下的那两间铺子已经开始盈利,发往各处的拜帖也都开始有回音。 他飞快拨动着心中那把算盘,片刻之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看到一张锦绣辉煌的图画已经在他面前展开。 但还是不可得意忘形。 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又静立片刻,等理清了思路,才转身,准备继续学习。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施主这边请,近日山上好多冬眠的动物都醒了,走路时定要先用树枝探路,否则若是惊到了虫兽,就是损人不利己的事了。毕竟人在世上是修行,动物在世上也是修行。败了自己功德事小,损了他人修行事大。师傅说这些蛇鼠鱼虫,若非实在惊慌饥饿,是不会无故伤人的,在路上遇到了,若是手里有食物,也要分给他们一点,这也是在给自己积功德。还有桃树李树一类,结出果子给世人享用,我们也要用心施肥浇水,它们感到我们的诚心,自然会结出更甜的果子,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好多人问我们邯山寺的桃李为何比别处香甜,其实就是这个道理。施主,我观你有些佛缘,不若在我们邯山寺修行一阵,休养生息,参悟佛法,这是其他地方修不来的大功德。” 舍己度人、互惠互利? 实在可笑。 这小沙弥好生聒噪。 段衡摇摇头,左脚刚刚抬起,就听见一个女声柔声道:“多谢小师傅带路,我都晓得了,就到此处吧。” 她的声音婉转清丽,带着说不出的温柔,段衡鬼使神差地转过头,想要看清是谁在说话。 只见那人头戴鸭青色幂离,身穿同色套头半臂,里头梨白的素稠长袖被晨间微风吹卷,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腕上玉镯摇晃,显出十分缱绻。 她正半蹲着身子,一手挎着竹篮,撑在膝盖上,一手手掌向上,托着几粒饴糖,低头与那胖墩墩的小沙弥说话。 段衡的喉咙不知为何干涩起来,他呆立原地,可以说是唐突地偷听偷看这二人说话。 是时,一阵微风吹过,她面前的幂离被吹起,轻薄的纱布下,小巧精致的下巴若隐若现。 风再大一点吧。 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声音,随后,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那阵风势渐强。 这次,他看到了她耳畔微微散落的鬓发,和耳垂上那颗小而醒目的红痣。 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感谢自己良好的视力。 可惜,这阵风很快就停止了。 小沙弥接过她手中的糖粒,两手合十,笨拙地行了个礼。 就见她摸了摸小沙弥的脑袋,转身朝山里去了。 她一个人去山里干什么? 看见那小和尚笑呵呵地原路返回,段衡想了想,回屋拿了一叠佛经并几块芝麻糖,看似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 “唔!唔唔!”小和尚嘴里还含着糖,看见有人,第一反应是赶紧销毁证据,结果险些被噎住,上不上下不下地翻着白眼。 段衡见状,赶紧拎着他脚踝把他倒挂起来,另一手拍了拍他后背心,小沙弥本来也卡的不深,被他一抖,“咳咳”地吐出两粒糖,掉在地上,沾上了灰尘,没法再吃。 原来他两颗糖一起吃,难怪这么容易卡住。 “我,我的糖……”小和尚死里逃生,第一反应却是心疼糖果,他肥厚的额头皱起来,幽怨又害怕地看了一眼段衡。 段衡脸上笑意温和,他从袖中取出那块包着红纸的芝麻糖,递给那小沙弥,“多有冒犯,还望小师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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