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老见他半晌不说话,以为他嫌弃,不由有些不高兴,“段衡,为师两袖清风,衣物难免简朴,你若是穿着不适,就脱下来还给我吧。” 称谓都变了,不可谓不生气。 段衡回过神,急忙躬身道:“老师误会了,学生只是觉得老师这院落打理的生机盎然,所以看得久了些。” “这样啊……”江老摸着胡子,有些得意,“这院子现是小女一手操办,不过随着性子装点,倒也像几分样子。”他摆摆手,胡子都快翘起来,“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说起来,阿卿下……”他想说女儿手艺也是一绝,话刚出口,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 定是刚才抿的一口小酒误事。 段衡见他不再往下说,不由失望至极,知道今天无法更进一步,只能打点起精神,同江老道别,只道是下次再来叨扰。 江老正巴不得,忙挥挥手让他去了。 吴策坐在石凳上无聊的捉虫子,见他来了,站起来拍拍屁股,“段兄可算回来了,我们去另找个地儿下馆子?” 也只能这样了。 好歹他知道了她乳名。 江老以为自己改口改的快,他便听不见了。 但他听的清清楚楚。 阿卿。 阿卿,阿卿…… 他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来回咂摸。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qing”,但已觉口中荡起化不开的清甜。 她爱吃笋,所以名字也如笋般可怜可爱。 段衡满足地闭上眼。 不能贪心……不能着急……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闷热拥挤的厨房里,灶火燃的正旺,灶上一口大锅,盖着锅盖,一缕水汽缓缓升起。 两道白花花的人影在灶旁放碗碟的木桌上纠缠。 “阿卿,阿卿……”他: 说一句,吻一下,两人唇间不断发出“啾啾”的声响,牵连出的银丝被他尽数吞去。 “哈……子观……我好热……”江玉卿难受地仰起头。她身上早已汗湿,轻质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暖白的肉色让人垂涎三尺。 她被抱坐在矮桌上,雪白臀肉被桌边卡成上下两半,饱满的快要溢出来。 段衡用力地揉弄她翘臀,狠意上涌,恨不得把她撕碎,“阿卿屁股这么大,是等着我从后面操你吗?” 他身上也湿了个透,胯间巨物几乎是毫无遮挡地贴在她腿心,急色地上下摩擦,勾的她春水一汩汩涌动。 她鬓角汗滴划下,顺着雪白脸颊落到唇边,被他吃了进去,又和着他们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慢慢下坠,落到胸上,隐入沟壑中消失不见。 他跟着这水珠一路吻下去,恶狠狠扒开她衣襟,裹着饱满浑圆的肚兜就露了出来,不堪折辱地抖了许久。 “胸这么大,是不是要产奶给我吃?”他放开她已经被捏红的屁股,转而蹂躏她胸,双手胡乱动作,看她晃眼的乳波。 他想撩起肚兜,但肚兜太过贴身,吸饱了汗水,根本撩不起来。 他只能放弃,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掐她细腰,抽动下体,隔着衣服操她,“过生辰为什么不邀我进去?嗯?”他狠狠一顶,江玉卿便无力地往后仰倒在桌上,乳儿摊开,因为汗水而闪着油亮的光,显出与平常高耸时不一样的风情。 “嗯啊……子观……进来……给我……”她双腿夹紧,一手探入口中,一手轻轻蹭着自己乳尖,十分难耐。 “白日装的那般矜持,现在想要了?嗯?”他看得眼热,伸出手狠揉两把,才捏着她花核,用力玩弄起来。 江玉卿被激的浑身肌肉抽搐,险些直接坐起来,粉嫩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口腔,往空中探。 他恶趣味起来,索性俯下身叼着她舌尖,衣服都不脱,直接隔着衣服操进她身体里,打算这般开始蛮干起来。 谁知她穴内湿滑窄小,隔着衣服更是逼仄难行,他不过入了个头,就浑身过电,腰间泄力。 一旁的锅盖被顶了起来。 水开了。 ―――――――――――――――――――― 男主应该挺长时间都是爱而不得的状态 面(微微微h) “啊,水开了。” 江玉卿加快速度结束手里的刀功,转身将备好的面条下入了锅里。 这里的厨房比江家小院开阔许多,好处是不用担心转身就碰倒杯盘碗碟,坏处则是取菜都要花上半天。 面条下入锅里,用长筷搅散,不一会儿就熟了,她捞出面条,放入画着福字纹的碗里,再从一旁煨着的小锅里舀一勺色泽清亮的鸡汤,浇在面上。 从锅里挟香菇的时候,一双手臂缠到她腰上,握紧,再握紧。 段衡将鼻尖埋入她发间,眷恋地磨蹭。 江玉卿不习惯地躲开,“......小心洒了汤。” 她可以在床上容纳他的冲撞,在床下却连他稍微的亲昵都害怕。 段衡眼神微暗,松开手,在一旁桌边坐下,替他们开解,“怎么今日想起来自己下厨了?厨子做的不合胃口?” 江玉卿一边给面淋上浇头,一边无奈地摇头,“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忘了?” 什么日子? 段衡愣住,然后试探性地道:“......是......很重要的日子吗?” 江玉卿不像生气了,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温柔,“是啊,很重要的日子。”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日子。 “我们认识的日子?”这话刚说出来,就被段衡自己否认了。 “不是。” “老师的生辰?” “自然不是。” “那......师兄的生辰?” “哎。” 江玉卿这次故意叹了口大大的气。 她将面碗放在他面前,没忍住,指尖轻点他挺直的鼻尖,“是你的生辰。――这都能忘吗?” “......”段衡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居然忍不住害羞地红了耳尖。 “是......我的生辰吗?”他低下头低喃。 哦,是的,不过不是他这个“段衡”的生辰,而是另一个“段衡”的生辰。 所以他没有反应过来。 至于他自己的生辰......他早就忘了。 也许就算母亲在世的话,也不会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生的。 毕竟他的到来并不受期待。 “咦?我特地问了爹爹,他说你官牒上就是这么写的呀......不是吗?”江玉卿罕见地露出了娇憨的一面,她螓首微歪,食指指尖轻触下唇唇窝,有些难过。 “那子观的生辰是哪一日?” “不,是今日......不,不是不是今日,而是就是今日......”他身上还穿着严正的官服,说话却语无伦次,看得江玉卿忍不住露: 齿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所以我没有送错日子,对不对?” “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情绪,像是快乐,眼睛鼻子却酸涩;像是忧伤,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 为了掩饰,他拿起筷子,低下头吃起面来。 江玉卿在他对面坐下,不忘提醒他,“这是长寿面,最好一口吃完哦。” “......”段衡有些犯难,但还是点了点头,努力吃了起来。 江玉卿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她见过两种段衡。 一种是白天的,他温和、自持、沉稳、机敏。幼年丧亲,却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从一届童生,考到当朝探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乘龙快婿。 她知道,哪怕在许多大城市,也有许多背靠祖荫的望族之后,终其一生,也只能在举人的位置上徘徊。 他所经历过的风霜雨雪,她无法想象。 所以自从江玉卿知道段衡的身世以后,对他总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敬佩与怜惜。 另一种则是夜晚的段衡。他凶狠、疯狂、桀骜、放荡。与白日的他截然相反。 她有时甚至忍不住想,这个世上,是不是有两个段衡。白日的时候,顶官帽,着官服,一杆紫金狼毫,道不尽的风流写意;到了晚上,就撕破人皮,露出里头的恶鬼来。 倒也不是讨厌晚上的他,只是那种放纵,总让她觉得,下一秒就会到人生的尽头。 她托着下巴,一边想,一边看他有些急切地吃面,突然感觉心里涨的满满的。 这又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她看到爹爹穿上她做的鞋子,到处与人炫耀时,也会很开心。 但此刻的感觉与面对爹爹时的不同。 很不同。 也许如果娘亲在世的话,她会告诉她,这是什么。 思索间,他已经吃完了面,连汤也喝了个干净。 抬起头,脸颊因为过快的进食而红彤彤的,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她,就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大狗。 也就是这时,江玉卿才恍惚想起来,他也才及弱冠。 也比她大不了几岁呢。 她却总有一种他很老成的感觉。 她忍不住因为自己的想法轻笑出声。 段衡有些疑惑地扬起眉,他不知道她在乐些什么。 如果江玉卿知道段衡此刻在想什么,她一定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想操她。 压在桌上,抬起一条腿,狠狠地操,操到她哭。 操到她再也流不出水,合不拢腿。 因为他此刻是如此的开心啊。 他舔了舔唇,嘴上是她为他炖煮的鸡汤的味道。 鲜甜,可口。 就像她的下面。 可他终究没有把他的想法说出口。 虽然自从上次两人交心以后,她已经渐渐放开,也愿意听从他的意愿,做一些更多的尝试。 但这比起他内心的幻想,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他很满足。 段衡的眼神迷离起来,他忆起一些他不愿回想的过往。 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 那段日子,他尝了个遍。 他 “子观,这次晋升,你真的不申请啊?你不申请,可就白白便宜了......”年轻官员说着,搭在桌上的拇指抬起,悄悄指了指坐在对面办公的一个人。 段衡失笑,帮他放下拇指,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志不在此,不必多言。也不是什么让不让的,能够顺利晋升的,都是能力卓绝者。――我看你倒不错,你若去竞选,我必定投你。” “害,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还反过来拿我打趣......”那官员被他一句话说的,红了脸,举起袖子捂脸走了。 段衡看着他的背影,笑意渐渐冷淡下来。 他比任何人都想晋升。 但不是现在。 他了解江老的性格,如果他急于晋升,谋求地位,江老只会认为他汲汲营营,追名逐利,进而疏远他。 这样就更加丧失了靠近她的机会。 而她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他旁敲侧击,知道上次那个生辰过完,她就已经十七了。 十七岁,不论在哪里,都算得上是大姑娘。 江老就算再舍不得女儿,二十岁之前,也得把她嫁出去了。 吴策与阿卿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又知根知底,江老最有可能把阿卿嫁给他。 而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都没有权利知道。 段衡握紧了拳头。 他好恨。: 但是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 段衡的拳头又缓缓松开。 他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翰林院近几年有项新规定,每年派人外出体察民俗,纪实采风,不算路程,要在当地待满一月。 被选中的人既要远离权力中心许久,又要忍受风吹日晒。 这是个苦差事,能踢的人早就把这皮球踢得远远的。 今年这口黑锅却被段衡早早背过。 就连审批的官员,给他通过时,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告诉他,若是他此刻后悔,他可以不批。 段衡笑着摇摇头。 那官员只能一边说着“敬佩敬佩,可叹可叹”,一边写了个“同意”。 事实上,因为这件事太过离谱,他甚至想写“不同意”。 后生可畏啊......这个人好像还是本届探花吧? 他喝口上好的毛尖,摸着肥圆的肚子感叹。 段衡嘴角微撇。 他想不开? 不,就是因为他想的太开了。 段衡珍重地抚摸着那纸公文,仿佛已经看到阿卿站在他面前羞涩地笑。 阿卿的外祖家在京郊一个极偏僻的县城。 她三不五时就会回去陪伴外祖。 这几日暑溽,她又会回去一次,既能全了孝心,又能解暑避热。 这一切当然都是吴策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告诉他的。 他用装着公文的信封轻轻敲打掌心,笑得志在必得。 阿卿啊阿卿。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 今年外派的地点,就选在了你外祖家呢。 看,老天都在帮我。 我又有什么理由放弃呢。 段衡本来可以在京城多待几天,这是翰林院留给外派官员用来收拾行装、告别亲人的时间。 但他隔日就出发了。 就他所知,阿卿回老家就在这几日。 若是与她一同出发,就显得太刻意,也许会引起江老怀疑。 拜别了师长好友,他背着一个小小包袱,一人一马踏上了去路。 这种感觉他十分熟悉。 过去的无数个寒暑,他就是这般,独自一人挞伐。 现在竟有些怀念了。 其实他距离考上探花,也不过半年不到的时间。 却已恍如隔世。 也许这都是因为遇到了她。 想到阿卿温柔的身影,他轻夹马腹,在风中笑得开怀。 等他成功求娶到她,他就不会再一个人。 他会牵着她的手,带她享受世上的荣华,只要她肯。 不肯也不要紧。 他会给她铸造一个最宽阔精致的囚牢,喂她最精细的饭食,只为了听她在他身下承欢时动人的呻吟。 段衡之前在名利场里沉浮,是为了出人头地,不再受他人白眼。 但现在,他有了加倍奋斗的理由。 他想看到她穿着云锦织就的霓裳,插戴各色宝石做成的头面,坐拥金玉堆,远离世间纷扰。 其实有时候段衡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邯山寺的那一眼,会让他对阿卿如此情根深种。 在这之前,他甚至对话本里描述的爱情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臆想杜撰。 他甜蜜地想,也许这就是命吧。 也许人就是这样,对于得不到的美好总是抱有乐观的幻想。 此时的段衡绝不会想象到,当他真正抵达乐县后,会经历怎么样的绝望,又会收获怎么样的希望。 手(微h) “段衡!段衡有人找!” 今年的夏日格外闷热,就算是乐县陈家村这处依山傍水的小山村,在田埂上待上一会儿,也能热的人头昏脑胀。 一个官差模样的人擦着汗走到村尾,扯开嗓子大喊,嗓音因为缺水而嘶哑难听。 被呼唤的段衡此时正端了把小竹椅,坐在一位老者面前拿着纸笔记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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