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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江玉卿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伸指轻抹颈上灼烫,指尖触感黏腻,食指与中指分开时形成一股淡淡吸力。 “对不起……”段衡平复过来,有些羞愤地替她舔净指尖,有些腥,但因为混杂着她身上的香汗,又有些甜。 他虔诚地吻过她手上每一处皮肤,顺着她脉搏一路往下吮吻。 手腕、手肘、上臂、腋下……段衡宛如朝圣的旅人,一遍遍地重复至高无上的礼节,企图以此洗刷自己的罪孽。 他的下体早已再次肿胀发烫,但他甚至不敢有任何一点冒犯与轻薄。 他还没有让她愉悦就射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他的原罪。 段衡无法原谅自己。 江玉卿感受了他再次勃发的昂扬,也感受到了他喷发的自责与愧疚。 她有些不解,抬起手抚慰地摸他黑发,甚至顾不得羞涩,用手捧起胸脯,方便他吞咽。 “子观……不开心吗?是我没有帮到子观吗?” “不……不是……此君很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段衡不敢乞求她的怜悯,他努力对抗自己的本能,避开她的献礼,只敢如同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一般不断舔去他在她留下的污渍。 因为极度的渴望,他涎水如洪水泛滥,舔吻所过之处,晶亮濡湿,她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烁晶光,如同九天神女。 是的,他在渎神,用如此不敬的方式亵渎他的女神。 不该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为她机关算尽,她却一无所知,就算没有他的出现,她也可以为了任何一个其他男人绽放。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他要她的臣服,他要她也堕落。 堕落,然后成为他的禁脔。 段衡的内心,两股力量短兵相接。 一个他正跪伏在地,竭力想要亲吻女神圣洁的脚尖,却永远也无法触及。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抽搐,面目可憎,如同一只生长在臭水沟里的爬虫,无能而卑下。 另一个他则肆意地亲吻她脆弱优美的颈项,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他神情中透露着靥足,手上却时刻紧紧捏着一根绷紧的锁链,因为只要松手片刻,她就会立刻如同梁上燕般振翅逃离。 是慢慢接近,获得全部的完整的她,还是强取豪夺,获得一时的残缺的她…… 段衡喉间如同困兽般呜咽出声。 ―――――――――――― 乳(h)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她毫无遮挡的咽喉。 手掌下,她的脉搏,一下,一下,再一下…… 急促而有力。 每一次跳动,那层单薄的皮肤都会跳起,触到他指尖,宛如一曲最动人的仙音。 如此柔软的人,心脏的跳动也是如此强硬吗? 如果在这一刻将这跳动掐止,在她全身心关注着他的这一刻将这跳动掐止,那是不是可以说,从今往后,她的身心完完全全属于他? 段衡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他不由自主地为这想法疯狂。 他仿佛看到那个手持锁链的自己拥着她,露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因为锁链的另一端,她将永远也无法挣脱了。 段衡有些魔怔了,他的手甚至已经开始缓缓收紧。 血流感受到压迫,开始更加激烈而急速地跳动起来,宛若临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但段衡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快乐。 他内心涌上极度的悲伤。 那个跪伏在地的他奋起,死死抓住了另一个他。 他的肌肉隆突,一边持刀渎神,一边举刃斩魔。 江玉卿当然意识到他的怪异,他的手放在她脖子上,久久未动。 她想到了那一晚他醉酒后的反常。 那一次她选择了逃避。 然后粉饰太平。 但这一次,她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她想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此时的子观看起来是如此需要帮助啊。 江玉卿捧起他低垂的头,试图与他对视。 “子观,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江玉卿从未学过岐黄药理,符??法术,这一点段衡很确定。 但为什么……他呆呆地想,为什么她开口的瞬间,那个内心的恶魔就灰飞烟灭,消失殆尽了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所以他本能地继续他原来的动作。 段衡靠近她,试图舔去她鬓角滑落的汗珠,让她不要再问。 江玉卿不知为何明白了他的企图。 但她并不打算如他所愿。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无助,就像一个在人来人往的集会上与大人走丢的孩童。 她重新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他颤抖的眼皮。 “子观,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吗?”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是,是夫妻。对,是夫妻。”段衡重复了几遍,他忽然又有了信心。 “那现在告诉我,可以吗?” 他的炽热仍未退去,她的乳尖也仍然挺立,但两人都没有再去想风花雪月,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超然的世界。 周围是什么,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也只需要有他们两个。 能够看到彼此,听到彼此,触碰到彼此,那就够了。 段衡的心头涌上一股落泪的冲动,但长久以来的习惯与隐忍,让他在情绪激动时,眼底也十分干涩,空空如也。 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独自缩在院角的孩子,面对肮脏浑浊的世界,闭上眼睛,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天空诉说着自己的愿望。 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的愿望成真了,睁开双眼时,真的有仙女从半空翩然落下,问他,他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一切。 我想要成为你的一切。 如果你是鸟,那我想斩断你的翅膀,将你锁在我为你铸好的金丝笼;如果你是鱼,那我想剪去你的长尾,将你置于我准备好的海域;如果你是花,那我想掐断你的根茎,让你永远只能在我的土壤生长。 段衡张开口,几度欲言,又合紧双唇。 他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她不会答应的,她不会答应他那些病态而无理的要求。 但江玉卿的眼神是如此 温柔,似乎能包容世上的一切。 他被蛊惑了。 “我……我想拥有你。”他听到自己这么说,像小童撒娇。 真是卑鄙啊,卑鄙的令人作呕。 那些人骂他的一点也没错。 江玉卿失笑,她捏捏他的耳垂,“你已经拥有我了,夫君。” “不,那不一样……”他下身无法避免地因为她亲昵的称呼和动作而变得更硬,“我要完全拥有你,我……我要拥有你的全部。” “什么才叫全部呢?”江玉卿有些不能理解。 段衡略带失望地垂下眼睫。 他知道此刻也许是说出口最好的时机,但他同样更加知道自己不敢将之诉诸于口。 于是他啃她饱满的乳房,用这动作掩饰自己的退缩,“我想和此君行鱼水之欢,毫无顾忌地,用尽全力的。我想,好想好想……但我怕伤着此君,此君不喜欢我从后面入她,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那个时候,此君翘着屁股,含着全部的我的感觉。” “我想用各种姿势填满此君。”他“啾”、“啾”地吸她,贪婪地看她极富弹性的皮肉掉落时荡起的波涛,“正面,反面,侧面,上面,下面,都可以……只要是和此君……嗯……” “……”他太孟浪,江玉卿不知所措。 但与此同时,她的内心又升腾起一种陌生的,窥破隐秘的新奇感。 原来外表持重的子观,内心却对她有着如此令人羞于启齿的渴望。 所以他那晚的放肆,其实是已经想要许久的结果吗? 江玉卿脚趾蜷紧,下体居然因为这个想法而涌出一股暖流。 子观想要她,那她呢? 江玉卿隐隐知道答案,她也是想要的。 与他水乳交融,合为一体,紧紧相拥。 他让她快乐,她也想让他快乐。 那么……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江玉卿摸着他已经汗湿的黑发,右腿环上他腰,腰上使力,段衡就如同一个毫无斗志的降兵一般,毫无反抗地倒了下去。 现在,她在上,他在下。 她食指与中指夹着自己乳尖,想要将它从他口中抽出来。 段衡以为她要走,有些害怕地大力吞咽,不敢放开。 他怕一放开,她就游走了。 “嘶……子观,我不是要走,只是想换个姿势。”她被咬疼了,却反而更加送上去,让他吃个尽兴。 看到他时不时吃到自己散落的发梢,还将头发撩到一边,袒露自己的全部。 段衡有些犹豫,他有些激动,又有些怀疑。心底有个猜测,不敢相信那会成真。 他还是松开了口。 口水牵扯出长长的丝线,他舔去,借机用舌尖挑弄她已经被吸的肿胀的红梅。 她看透他的把戏,却摸他头发鼓励他。 段衡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讷讷地闭上嘴。 江玉卿微笑,捂着红肿一片的胸前,跪坐起来,慢慢下移。 他的里裤湿透了,白绸紧紧贴在身上,透出下面粗大的男根。 因为衣物的束缚,它乖巧地贴在他的小腹处,经脉时不时有力地跳动,散发着滚烫热意。 江玉卿忍着羞涩,笨拙地拉起他的上衣,就着月光,看到那壮硕的头部已经探出了里裤边缘,顶端的小眼在感受到她注视的那一刻,蓦地喷出一小股水柱。 段衡感觉有些丢脸,他拳头在身侧握紧,却不敢打断她。 他隐隐猜到她要做什么,心潮澎湃,如坠梦境。 不,比在梦里还欢喜千百倍。 这次一定不能…… 他刚刚这么想着,江玉卿的手碰到的时候,还是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 原来下面被她亲手触碰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无力地躺在那里,双目失神,任她施为。 这还是江玉卿第一次真正见到他分身的全貌。 小心地拉下里裤,因为布料已经黏在他身上太久,她不得不凑近了,小心地撕开。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看到了一抹深沉的肉色,摸到了一阵浓厚的滑腻。 但因为是他,她觉得这并不难接受。 裤子褪下,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几滴液体溅到她脸上,江玉卿几乎以为自己被烛泪烫到。 江玉卿没有在意,她有些紧张的微微分开自己的乳,慢慢敞开自己的胸怀容纳他。 她想着他刚才是如何动作的,刚开始还有些生涩,只会直上直下,让他有些欲落未落的迟滞感。 但她细心观察他的反应,知道了碰到哪个地方的时候,他会难受地粗喘;揉到哪个地方的时候,他会满意地长吟。 后来,她甚至学会了,让自己的乳儿打着转夹他,或轻或重地用自己挺立的乳尖蹭他下腹的曲线,并且在下落时,用自己的镯子轻轻敲击他的囊袋。 羞耻的感觉退去,江玉卿随着他的快乐而快乐。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并不是取悦,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但那一刻,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让他满意。 过度的摩擦让她的乳房内侧通红发烫,手臂酸涩无比,汗如雨下。 他坐起来,按着她的头,开始挺动。 那冒着透明汁液的伞尖不时重重戳到她咽喉,带来欲呕的感觉。 她不退反进,低下头,让自己的下巴和脖颈能更好地夹住他。 段衡被她这举动激的眼尾发红,更加大力地操干起来,空闲的手去用力拽她红肿的乳尖,拉到最长,然后猛地松开。 江玉卿有些疼,但她还是分开原本有些遮住乳尖的中指和无名指,方便他赏玩。 “好舒服……操此君的大奶子好舒服……”段衡死死盯着她胸部的运动,忍不住在她面前说出了心底的污言秽语,动作快的几乎出现残影。 “哈……嗯……要丢了……” “嗯……”她暂时停下手中动作,擦去挂在睫毛上的汗珠,语气温柔,隐含鼓励。 “那就射出来吧。” 随着这句话,他的手指用力插入她发里,臀部收紧,立即开始了漫长而激烈的射精。 一条,两条,三条…… 乳白浓稠的液体在清冷的月光下划过陡峭的弧度,纷纷扬扬落在她胸前脸上,再一一坠下。 段衡仰着头急喘,久久不能从这场性事中平息。 ―――――――――― 她 “小姐,那个书生怎么三天两头来陈府?真有这么多事情可记吗?奴婢看......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说这话的丫鬟麻利地修剪着花枝,嫌热,头上草帽被丢到一边,她瞟一眼远处路过的段衡,晒得通红的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江玉卿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发丝太滑,她的草帽不时歪斜,需要空出一只手来扶正,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事情本就多,她已经恨不得再生出一双手来,铃儿还拿些莫须有的事打趣她。 江玉卿没有顺着铃儿的眼神往外看,只是一手按在脑后固定帽子,一手举起手上的小花钳,瞪圆双眸,作势要打她,“好个促狭鬼!什么书生武生的,可是嫌事情太少,要多找点事情做?――既如此,我看不若多绣些香囊手帕,也好让大家多沾沾喜气。” 此话一出,近处远处的草帽都上下抖动起来,偷听的丫鬟们都耸动肩膀,偷笑出声。 铃儿羞的整个人如同一只喜蛋一般,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不服气,“小姐还说奴婢牙尖嘴利,依奴婢看,小姐才是伶牙俐齿才对......再说奴婢,奴婢的事还早呢......”她嗫嚅,拼命想要扯平嘴唇,又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她不过说了一句,铃儿就这般害羞,谁敢相信是这人起的话茬呢! 江玉卿又好气又好笑,看她实在羞赧,好心地不再寻她开心,只低下头继续修修剪剪,“好了好了,不说了――只一个,以后你也不许说我了,让有心人听去了,无端坏了人家名声。” 她没有严辞厉色,铃儿却感受到了她的严肃,也明白自己刚才有些逾矩了,忙白着脸点了点头,吓得不敢再说话。 江玉卿心下暗叹,知道铃儿也不过是因为记挂着自己婚事,关心则乱,并没有坏心。只是一时没有掌握好分寸,没有过脑就说了出来。且归根结底也没有惹出祸事。 她也不想让铃儿惴惴出嫁,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怎么不见钥儿?” 铃儿果然被她带跑了思绪,愤愤道:“是啊,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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