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说完这话,他再不收敛,狠狠下压,她的大腿就压在自己乳上,将它压成可怜的饼状。 他心生怜惜,从她腿下救出那只乳,迫不及待地将嫩粉的乳尖纳入口中,吸的啧啧有声。 “第一次见到此君,我就想,此君的奶子这么大,顶的胸口高高的,尝起来一定过瘾极了……”他含着那朵粉梅,说话时字词含糊也舍不得放开。 “放开……啊……我……”江玉卿被他修剪干净的指甲狠狠扣进被甩在一旁的软枕,她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他后脑打了过去。 “唔……”她的力道其实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段衡停下动作,从脑后拿起那个枕头,慢慢抬起头,眼眸如同黑暗中的野狼一般锁定了江玉卿。 即使,即使在梦里,她也对他如此厌恶…… 是啊,他是如此卑贱、恶毒,他施了那么多计谋,还害的满心纯良的吴策被下放到偏远之地……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段衡低垂的睫毛如同飞蛾振翅般颤抖起来。 但那又怎么样? 她只能是他的。 黑暗中,段衡的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此君想让我放过你吗?”他拉着她的手压在她小腹,让她和自己一同感受自己慢慢抽离的过程。 “呃……”他入的太深,抽离时的酸胀让江玉卿的背脊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度,她手指握紧,却隔着自己的肚皮摸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 “不……不要……”她痛苦的皱紧眉头,不断摇着头。 “为什么总是对我说不?我哪点不比别人好?”他终于抽了出来。随着一声“啵”声,她的下体源源不断地淌下粘稠的液体,宛如小解一般。 江玉卿难堪地夹紧双腿,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她侧过身,手肘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她不知道因为这个动作,自己挺立的双乳晃起了一片怎样动人的波浪,晕红的乳首又抖得怎样惹人采撷。 段衡虽然已经荒唐过一段,却觉得自己的欲望没有任何消减。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贴近她,就着侧躺的姿势,直接入了进去。 “啊!”他入的太快太深,江玉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痛苦又愉悦地叫喊出声。 “就是这样,喊出来,让我听见此君的声音,嗯……”他含着她肩颈处的嫩肉用力吸出红印,咬上一口,再轻轻舔舐。 “为什么此君被操的时候老是捂着嘴呢?明明是如此美妙的嗓音……”他一手抬起她腿,一手绕过腋下,用力掰开她捂着胸的手臂,抓着一边胸脯用力甩弄起来。 江玉卿刚才不过是猝不及防,待反应过来,哪肯出声,她紧紧咬着食指,不愿让他得逞。 “真不乖……”段衡操得“啪啪”作响,他放下她的腿,捏着她下巴,拇指撬开她贝齿,霸道地搅弄她的舌头。 “唔嗯!”江玉卿的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声音,她狠狠咬了下去。 “嘶……”段衡抽出拇指,舔干净上面的血沫,危险地眯起双眼。 “看来此君不喜欢这样……嗯哈……”他重重一顶,江玉卿只觉自己魂都要被顶飞出去,“那我们就再换一种好了。” 说着,他两手各握着江玉卿一片玉乳,腿上使力,竟是就着相连处将江玉卿顶了起来,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这样入的更深,江玉卿甚至感觉他戳进了自己的胃里。 这样如同畜生一般被人强上…… 江玉卿埋在床单里的双眼瞪大,她紧紧揪着床单,玉齿紧咬,无法接受。 “哈……”这样的姿势却让段衡满意至极。 成婚多月,他顾着江玉卿性子,不敢多要,每次都收着动作,只能现在在梦里聊以慰藉。 他感觉自己前端触到了一处从未到过的地方,心下隐隐明白过来,不由狂性大发。 他最后揉捏一把她胸前,就收回手,掐着她腰眼,放低她的纤腰,让她翘起臀部,朝着那个口子狂轰滥炸。 江玉卿连呼吸都支离破碎,她不敢相信身后这个人是她人前庄重有礼的丈夫。 他居然这般欺辱…… 明明只有畜牲才会这般! 苦心戳弄多次,那个口子终于不堪攻势,颤颤巍巍地敞开大门,段衡如同战胜的将军,意气风发地捅了进去。 “啊!!!”这次的入侵感实在太猛烈 ,江玉卿又怒又羞,百感交集,一时不敌,居然晕了过去。 醒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昏暗的屋内,段衡眼皮微颤,终于睁开了双眼。 头有些痛…… 他坐在床头静思片刻,终于回想起来。 今日休沐,加上吴策被调回京城,他们翰林院的同事兴致上来,约他去玉盘珍共饮。 他本可以拒绝,就像面对以往的每次邀请那样。 但他欣然同意。 同僚们都诧异地看他,他们本来也并不抱希望。 段衡笑的温润。 吴策回来了,他怎么能不好好恭喜一番? 宴上,吴策被众人轮番祝酒,喝的面红耳赤。 他谢过众人,端着酒樽来找他敬酒。 “段兄,我此番得以回来,还要多谢你。” 他双手捧杯,说的情真意切,快要落下泪来,“虽说边塞风俗迥异,小弟增长不少见识,但时日久了,还是不免挂念家中老母。” 段衡扯起一个微笑,他惯会做戏,所以别人并不能看出他的僵硬。 “不必多言。”他接过酒樽,一饮而尽,“你能回来,老师定然十分高兴。” 说到老师,吴策质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自责,“我这番被贬,当真丢了老师面子……” “老师是怎样的人,旁人不晓得,你还不清楚吗?莫要自责。”他无心安慰,轻拍吴策肩膀,将酒樽交还给他,“拙荆还在家中等候,我不奉陪了。” 听他说起“拙荆”,吴策半晌才反应过来,忙道:“既然师妹有事,段兄还是早点归去吧。” 师妹? 段衡额角微抽,他维持着风度拱手告辞,却是转身去了另一家酒楼,想着事,又饮了许多酒。 他要保持清醒,素来不爱饮酒。 今日却是破例。 吴策回来了…… 虽说吴策从出去、到回来,都在他一手掌控,但段衡还是恨极。 与他半路拜师不同,吴策从小就跟着江老学习。 江老博闻广识,学富五车,吴策聪颖好学,勤奋刻苦,师生相得,相伴数年。 后来,江夫人留下江玉卿便香消玉殒,江老一边抚养女儿,一边教养徒弟,诸事繁杂,倒也勉强弥补丧妻之痛。 不过江老酷爱读书,却无心官事,这一点虽未原模原样传给吴策,却也八九不离十。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轻易将吴策调走。 想到此处,段衡满饮一大白。 外人眼里,段衡过目成诵、学业有成,又八面玲珑、各处交好,当真是学路官路两不误。 而吴策虽然也算聪敏,却老实木讷,只知死读书。 没有人会将他们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只有段衡知道自己有多嫉妒吴策。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当他费尽心机,当上江老的学生,可以借故出入江家小院时,偶然见到江玉卿的激动。 那种一步步得偿夙愿的,令人浑身颤抖的欣喜。 但他同样无法忘记,当他故作镇定地朝她拱手见礼时,她远远站着,朝他轻轻颔首,却转头朝他身旁的吴策露出一个微笑。 他宛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那一刻,嫉妒疯长,他想杀人。 他当然知道吴策同她认识的十数年光阴无法替代。 但他还是忍不住愤怒,妒忌如同毒蛇紧紧缠着他的喉咙。 为什么…… 为什么他在污泥中苦苦挣扎的时候,吴策却已经轻而易举地认识她、接近她,甚至亲切地唤她师妹。 他很清楚,如果当初不是他横插一脚,此时此刻,此君的夫君毫无疑问应当是吴策。 无心姻缘的吴策。 只知死读书的吴策。 多方运作调回吴策,不过是为了让江老开心,免得此君忧心。 但他走在夜风中吹散酒气的时候,还是阴暗地想,如果吴策死了就好了。 但死了,此君也许反而会永远记得他。 多不划算。 回到家中,此君正在等他,他高兴极了,酒意上头,忍不住轻薄了她。 但她不高兴,他感受到了,瞬间害 怕起来。 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他运作许久的结果。 他不想功亏一篑。 但还是忍不住做起了春梦。 他只能在梦里将自己荒唐的想法全部付诸她身。 有时候真想一睡不醒。 可梦里再大的满足也只能带来空虚。 段衡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起身穿衣。 穿完衣服仍不见江玉卿,他心头不知为何升起一阵不安。 “来人。”他扬声,巧儿敲了敲门,低着头走了进来。 “夫人去了何处。”醒来没有看到江玉卿,他的心情已经不爽到了极点。 巧儿两手互掐,嗓音发抖,“夫人回江家去了。” “为何?”段衡已经站了起来,起身向外走。 “不知……”巧儿话还没说完,段衡已经走出了几步开外。 她如同终于射出箭的共弦,蓦然放松下来,背后已经早已汗湿一片。 终于走了…… 不过…… 她疑惑地歪头。 为什么夫人一大早就洗洗刷刷的,而且扶着墙走了?同老爷吵架了吗? 算了。 她摇摇头。主子的事哪是她可以掺和的。 ―――――――――――――――――――――――――――――――――――――――――――――― 江玉卿出嫁的时候,江老舍不得她离得太远,所以段家的院子与江家的院子不过隔着几条胡同,步行片刻就可以走到。 段衡到的时候,已是中午,院门从里面关着。 他捺下不安,敲了敲门。 正房里,江玉卿摆好了碗筷,正要招呼父亲和吴策吃饭。 听到敲门声,酸痛的背脊和某处都开始作怪。 江老正拿着一本书,和吴策指着上面某处争辩。 两人此刻毫无师徒情谊,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不可开交。 敲门声响起,江老率先放下书,兴奋道:“定是子观来了,他说话公允,让他来看看我们谁对谁错。” 说着,就要去开门。 江玉卿咬唇,想让傻乎乎的父亲不要开门 ,却又开不了口。 犹豫间,门已经开了,段衡手中拎着一小坛酒,立在门外,身姿挺拔,宛如松柏。 哪里看得出昨晚的半分模样。 江玉卿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段衡失落地收回视线,熟练地讨江老欢心,“老师,学生失礼,只带了这一坛薄酒,还望老师笑纳。” 江老早就看到他手里的酒,是他最馋的九堂春,笑得嘴都合不拢,“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走,阿卿下厨,整治了一桌好菜,你倒来的是时候。”他粗枝大叶,一心学术,全然忘了江玉卿早已嫁给段衡,也没发现他们二人分开走的不对劲。 吴策倒是觉出些不对,却被老师一哄,就忘了个干净。 四人按序落座,边吃边侃,段衡果然一听就抓住了二人重点,他点评一番,二人尽欢,便是落了下乘,也不气恼。 这便是他的能耐。 江玉卿没有说话,安静吃着菜,只在父亲看来时抬头一笑。 如果这个人想骗人,应当没有人会发现。 如果昨夜的他是真实的他,那其实这里的三个人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江玉卿失了胃口,匆匆吃了几粒米粒,便同父亲告辞,转身回了出阁前的闺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江老这才发现不对,他看一眼江玉卿的背影,端正脸色,问段衡,“吵架了?” 段衡苦笑,点点头,其实他知道的并不比江老多。 江老便推推他胳膊,“那你还不快哄哄?” 他并不当这是大事,毕竟若非信得过段衡的人品,他也不会将宝贝女儿嫁给他。只当小两口起了口角,解释清楚就好。 段衡顺水推舟,站起身,朝老师拱了拱手,就追了过去。 解(微h) 江家与段家,虽说都是小院,大小却天差地别。 江老不善经营,拿到月俸,不是买书,便是买酒,手里永远余不下两个子。是故江家不过一进小院,厢房挤挤挨挨,还是江夫人一点点省下来的结果。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江夫人知情识趣,极会过日子,院内空余的地方,遍植花草,随四季变换,住的久了,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段家则大得多。 段衡幼年失怙,八岁上又丧母,能从小小县城一路考上来,除了四书五经,他更懂人情世故。 初时,替人写信、写春联,等攒够了本钱,他就开始做起游方货郎,一边赶考,一边赚钱,自给自足。 等到了京城,他索性借人之名盘下几间铺子,以店养店,越赚越多。 所以段家院子足有四进,屋舍俨然,已然与小型府邸无异。 江玉卿从未如此想念段府的宽阔。 因为这样,她就不会隐隐听到父亲与段衡的对话,更不用害怕段衡转瞬即至。 她现在还不想见到他。 没想到他追了过来。 追过来的段衡站在屋外,犹豫要不要敲门。 虽然他并不知道此君为何生气,但他知道,她此刻也许并不想看见他。 是因为他睡前的轻薄? 不,无论如何他无法忍受江玉卿的疏离。 打也好,骂也好,只要能让她消气,他什么都愿意。 段衡还是敲响了房门。 江玉卿的呼吸一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嘴唇和乳首开始疼痛起来。 她夹紧双腿,开始思索装睡成功的可能性。 段衡并不知晓她内心的挣扎,他怕她已经睡着,不敢再敲门吵醒她。 但想了想,他还是靠近门,低声道:“此君,师兄回来,我忍不住多喝了点酒,竟忘形至此。昨夜的事,是我不对,你与我生气,打我骂我也好,可不要懒怠饮食,伤了自己身子。” 他语气温柔,与往日别无二致,可昨夜他的狠戾历历在目。 江玉卿心下委屈,她不是个爱哭的人,此时眼泪却不由自主落了下来,她鼻子酸涩,忍不住轻轻抽气,却叫他听见那细微声响,急的轻轻拍门,“此君,你莫哭,是我不好……”他推门,推不开,急切道:“莫哭,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已经让他发现,江玉卿哭得 更加厉害,她捂着嘴,尽量让语气平稳,一开口却还是明显的哭腔,“你回去吧,我……”她抽泣,“我想在家里睡一晚上。” 这怎么行?这一远,便会远到天边去了! 何况吴策还在这里。 段衡的心跌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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