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她:“妈妈……” 回头一看不是这让人火大的小丫头还是谁! 江笙快步上前,忙问她刚才去哪了,为什么刚才她过来没有看到她,一转头她却在她身后,还有手里?的甜筒是谁给买的,她不是说了这两天不能再吃了么! 小丫头是最会察言观色的,看到妈妈一脸着急,语气也不太好,心虚又有点?怕怕,两手捏着甜筒也不敢再吃了,低着头声若蚊蝇。 “从哪来的?妈妈再问你?。” “……叔叔……给买的。” “哪个叔叔?”这还得了?“江念!我跟你?说过什么?” 小姑娘这一看妈妈是真?的生气了,将头垂得恨不得塞进肚子里?,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手里?的甜筒吃也不是扔也不是,可是眼瞅着再不吃就要化成?水了。 内心那个纠结,眼见马上要流出来,小姑娘下?意识地赶紧拿起来凑到嘴变舔了一口。 江笙这下?是真?的气炸了,直接抢过小姑娘手里?的甜筒寒着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抢得用力摔得也很用力。 江笙很少应该说几乎没跟女儿发过这么大火,小姑娘一下?被吓傻了,圆溜溜的眼睛瞪了好一会,小手还呆呆地保持着那个握的姿势。 “妈妈跟你?说过什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下?一秒泪珠就像豆子似的哗啦啦地往外倒。 “不许哭!” “为什么要乱跑?为什么就在附近却不回应妈妈?为什么要拿陌生人的东西?妈妈平时都怎么教你?的?”江笙气得将哭成?泪人似的小姑娘拎到了人流比较少的街角,让她靠着墙角站着,想哭就哭个够。 “不……不是陌生……叔叔。”小姑娘哭岔了气,说话断断续续,口齿也不清。 “不是陌生叔叔?那是谁?”在江笙的记忆中就没有带她认识什么熟识的叔叔。 “我……我不能说……” “江念!不仅不听话,还学会撒谎藏话了是么?” 可是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地嘴硬的很,不管江笙怎么问她就是不松口,这个嘴硬犟种?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 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江笙一把提起哭得鼻涕眼泪一把的小姑娘回到刚才停车的地方直接将人塞到后座的儿童座椅,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一切都落在了不远处一辆低调不起眼的SUV的人眼里?,可心疼坏了。 回到家,江念小朋友跑不了一顿被训话罚站,可就是这样她也没将叔叔是谁的事说清楚。 并不是小姑娘真?的意志有多?坚定嘴有多?严,只是六岁不到的人想说也描述的不是那么详细周全。只是说跟着阿姨见过几次,叔叔说她长得跟她女儿一样可爱,然后碰到过几回都会给她点好吃的好玩的,还说不要让妈妈知道。 完了,不是遇上变态就是遇上踩点?的人贩子了! 怪她!可是她平时带安安很用心的,基本是从不离视线没想到这还能叫人钻了空子! 晚上江笙给阿姨打电话,阿姨说是遇到过几次。 江笙追问具体是几次,是有预谋还是偶然的。 阿姨说是不经?意碰到的,而且一看那长相气质就跟变态完全不搭边,三十上下?的年纪,别说人长得英俊不凡,单单是周身散发的那种?特有的气质就不像她们这种?吃五谷杂粮凡间烟火的普通人。 江笙冷哼一声,人贩子和变态确实是不配食人间烟火的! 并不是她惊弓之鸟太过杞人忧天,毕竟人不可貌相,谁都不会将变态坏人两个字写脸上。小心一点?准是没错的。 接下?来的日子江笙几乎不错眼地看着女儿,就算有阿姨在她也是能跟着一起就绝不放她们俩独自?外出,不知是不是真?的是她想多?了,之后的日子再没有遇到女儿说的那个叔叔。 秋天女儿终于入学了,小小的人儿一转眼就背上小书?包了,真?快啊! 看着小姑娘被老师带走没有一点?哭得迹象,甚至还不忘回头给她一个飞吻,江笙心里?又甜又酸,摆着手一直到看不到她时才转身。 时间过得真?是快,有些人有些事偶然想起,好像恍如隔世又好像就在昨天。 恍若隔世的是那些不值得被记住也不值得费一丝心神去揣度的无用过往,而永远无法忘怀的总是念念难忘偶尔想起的这一生都会被铭刻在心头。 如果?她们还在,现在又是怎样的光景呢? 说了要往前看,可有时候还是难免感怀。 街上的银杏铺了一层又一层,江笙抬手扑了扑,几片嫩黄的银杏叶从头上纷纷掉落,她弯腰拾起一片看得有些出神。 回想这二十多?年,她去过的地方很多?,春城、南城、海市,后面又辗转欧洲北美,要说她最喜欢的地方可能也就是给了她人生少有两次安宁的云城。 枫林镇,江笙好像又看到那漫山的红枫,烈如火,鲜如血。 对?于老家,她的内心是复杂的,那里?的回忆除了寥寥无几的最可亲的几个亲人好像也没多?少值得被记起。 如今想起来不过都满是沉痛。 想到这,江笙丢了手里?的银杏。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江笙长吸了一口独属于秋日草木的清香醇冽,一时倍感身心舒爽,寻了把椅子坐下?,惬意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其实算起来她也不过近两年才回国,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甚至过了一年才知道闻予离世的消息。 闻予也确实有些手段,否则凭那人,管你?是藏在天上还是海里?,只要还在这个世上,他若想找,就算是死了也能将人从棺材里?面扒出来。 可她愣是被闻予藏了两年,就算后面被放了出来,直至现在快四?年过去,依然没有被发现。 或许时间太久终于放弃了,或许如今细细想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再或许…… 这几年她虽然没有跟从前任何认识的人再联系,但也或多?或少听说或者特意打听过他的消息。 原来分?崩离析的荆泰早在四?年前就被北城跟闻家交好的几家联合蚕食,之后甚至还一度传出荆泰执行总裁要坐牢的消息,只是后面不了了之,荆泰掌门人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下?落不明,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坐牢了,死了,还是隐秘了。 这么多?年,也许真?的发生什么事人不在了吧,不然以荆郁的为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手里?的东西被别人抢走而无动于衷,他这种?人哪怕是不要的垃圾也不会允别人觊觎半分?。 四?年前HAK也易了主,真?是朝非昔比,风云变换。 对?于他……江笙倒没有非要恨之欲其死的地步,时间真?的能淡化一切。 归根究底,南南的死是她要负责的,如果?她没有让陶晏去北城,或者她没有出逃,就此认命跟荆郁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也许荆郁就不会迁怒南南,将本就在生死边缘摇摇欲坠的她推入万劫不复。 又或许她如果?能早点?跟南南相认,放下?国内一切的仇怨早些带她和奶奶出国,是不是就能有另一番光景呢? 或者再早一些,当年如果?她一直跟着张兰芳,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就算她将她们两个一起扔掉,凭着当时的年岁她也能带着南南就算要饭也能要回来,退一万步哪怕就是不回来又怎么样?除了让奶奶忧心几年,好像没有比现在更坏的了,反正在那两口子面前的日子跟要饭乞丐没什么区别。 哎,江笙望着澄澈的天空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万千种?可能如今想来都是没有意思的遐想。 命运定数谁又能违背呢。 可是贪心一点?,如若真?的可以重来呢? 被闻予“看顾”的那两年她或多?或少知道了些南南去世前那几年的事,原来她过得并不好,不好啊。 恩情和亲情禁锢了她一生。每当想起这个她就更恨,恨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仇恨蹉跎了最好的年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其实她曾经?有过几次想要放弃的念头,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不是应该将死前最惦念的事完成?,如果?当年真?的回到了老家早点?带南南回来,也就和荆郁不会再有任何纠缠…… 谭家接连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没有她们,南南现在应该也同她一样可以看着孩子长大,安安稳稳的生活。 闻予、荆郁甚至是她都做了推手。 怎么能忘,又叫她怎么往前看呢。 路边的车内,有人一眼不错地望着又开始郁结难过的人,看着她面露熟悉的痛苦之色,不由得心又跟着揪起来,这才好些,难道又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叫罗杰斯马上给我回话!”车厢内紧张的凝滞被一道寒凉的命令打破。 “是,马上安排。” 番外 听完医生?的报告, 男人的神情并没有缓解,依旧拿着?病例报告细细翻看,他不懂, 可这么多?年看得多?听得多?也慢慢能看懂个大概。 “她已经两?个月没拿药了?”荆郁眸中泛寒, 瞥向一旁双手交叠站得规规矩矩的汪夺。 汪夺内心忐忑急了, 想解释但又不敢擅自插话?。 “是,算起来三个月前药就应该吃完了。” 男人眉心又深了几许,“明天你?上门看诊。” “这……” 男人一转头,正对?上屏幕中略显为难的人像,罗杰斯医生?推了推眼镜,却不敢拒绝,“只是不知道以?什么借口呢?” 毕竟他虽然目前被迫停驻在中国, 可那人知道的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外地,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真有些说不过去。 本来该在德国安心专注心理学术研究的大师只因被眼前这个强横专制的男人挑中, 便被迫一路跟随着?那对?母女,从柏林到?伦敦,又从伦敦转到?横滨, 后来又千里迢迢被赶到?这里。 明显对?方已经拒绝再接受治疗,他作为一名行踪不定的医生?现在却突然出现上赶着?上门看诊,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到?是不怕对?方起疑,只是如果事情办砸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然回到?德国。 男人眉目轻挑,语气凉薄:“这个也要我帮你?想?” “好?吧,我只是怕江女士起了疑心更不愿意配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男人沉吟半晌, 将手中的病例规规矩矩收放在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中。 修长冷白的手指略显急躁地解着?领口,男人抓过椅子, 卸了力?瘫坐下来。 “如果让她产生?抗拒,不再接受你?的治疗,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知道没有价值的人,最后的归处。” 罗杰斯觉得最应该看病的不应该是江女士,而是眼前这个控制欲极度扭曲,偏执又患有轻度躁郁症的男人,根源在他身上。 本来泄露病人隐私就已经违反了医生?的基本职业操守,现在又被这样威胁恐吓只能屡屡妥协,可就算心存不满,为了将事情尽快了结也为了病人他只能选择忍下。 次日,罗杰斯就以?参加学术研讨路过云城的借口邀约江笙见了一面,两?人在安静的隔间谈了一个半小时。 这头刚散,罗杰斯就转头进了隔壁包间,斟酌再三,觉得对?方固然可恨可毕竟他也是江女士的唯一亲属,况且这么多?年算起来他与江女士也认识好?久了,他也希望她能康复,便一五一十?将江笙的病情告知了在这头等待的男人。 汪夺站在一旁心里打着?鼓,听完全程才默默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严重,不然他就难说了。 这么多?年只要关于?那人的风吹草动事无巨细都要过一遍荆总耳朵的,可明明就算知道不管好?事坏事只能就这么听着?,不能直接干预也不能分担,不过徒增烦恼,但荆总还?是要听要了解。 自从知道那位精神上有些不对?头,荆总差点就回北城去闻家墓园将死去的那位从地底下掘出来,一口认定就是那人将夫人关出了问题,甚至是在他没找到?的一年多?里因为迁怒虐待了他的妻女。 不过人都死了,不管是泄愤还?是掘坟都于?事无补,那天他看到?荆总就那么直挺挺地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夜。 曾经有一度荆总实?在熬不住了,想要故技重施将人弄到?身边,最后还?是被前车之鉴劝住,最后只能使了手段让对?方将人放出来,又安排了医生?,甚至连夫人身边的阿姨幼师都是荆总细心挑选的。 这一切安排得神不知鬼不觉,就是现在夫人也没发现半点不对?。 哪怕做到?这份上,每次想见人荆总还?是都只敢躲在暗处,想见小姐还?要趁夫人不在,这么多?年只有夫人不知道荆总的存在,殊不知其实?他一直生?活在她们周遭,甚至于?她们的生?活圈都是被荆总精心安排的。 想想这几年光是他就替荆总处理了多?少人,明里暗里也给夫人免去了多?少麻烦。 不管是好?心却多?事的邻居,还?是不怀好?意想要接近夫人的追求者,再或者是上查三代成分复杂与小姐一起玩耍的玩伴,全部被荆总一个一个剔除。 荆郁正为了江笙的病情心烦,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开?始震动,汪夺不经意瞥见亮起的屏幕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看上去温馨又幸福。 想来这张照片还?是荆总偷来又把自己P了上去。他实?在不懂荆总活成这样何?苦来的。 荆郁接到?老师的电话说是江笙有事,所以?安安今天放学由阿姨来接。 听到?这个消息荆郁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些,迅速收拾妥当?就直奔学校。 在地下车场荆郁买了女儿爱吃的甜筒还有巧克力蛋糕等在车里,还?没等人走近荆郁便下了车将小跑朝他奔来的女儿一把抱了起来。 当真是一对令人称羡的父女。 “安安想不想叔叔?”叔叔这个称谓,不管有多?不情愿,荆郁只能认下,谁想让亲生?女儿叫叔叔?可是情势所迫,如果被江笙发现,局面又不知如何?,他只能选择默默忍下。 “想!” “有多?想?” “这么多?这么多?这多?地想!”小姑娘笑呵呵划了一个大圈圈。 “这么想啊……”荆郁被哄得心花怒放,“那叔叔今天带你?去骑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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