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他就可以慢慢查出,她到底什么原因性情大变。 “我走了。”谢与已决心不再多做纠缠,转身就要走。 临走前,谢执拉着他给他拍了个影像,看了看他肋骨的长势。 他可怜的哥哥,经历过反复捶打和折磨,伤势到现在都没好。 不过接下来他身边没了谢宁珺,估计他终于可以好好养伤了。 …… 谢执拿着谢与的影像图片回来时,谢宁珺也已经回来了。 此时她正站在那块白板之前,看上面贴着的资料。 谢执走到她身边:“你有没有见到……熟悉的人?” 谢宁珺抬眼望向他:“谁?” 谢执含笑摇头:“没事。” 看来他们俩刚好活生生错过了彼此,都没见着。 谢宁珺对什么熟悉的人都不好奇,但对他手中的影像倒是有些兴趣,盯着看了看。 谢执注意到她的视线,索性拿起来,靠近她些,给她看:“这是我哥的肋骨,是不是很好看?” 谢宁珺:“……” 肋骨有什么好看的? 强烈怀疑谢五脑子有毛病,而且她有确切的证据。 谢执看着手中图片,低声轻笑,随口道:“上帝一开始只创造了亚当,怕他孤单,于是取出他一根肋骨,造出了夏娃,所以女人是男人的肋骨。” 谢宁珺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说的那是西方神话,在西方,女人是男人身体里的一部分,但在我们东方,男女全都是泥点子。” “……”谢执就喜欢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跟她聊浪漫神话,她说人类都是泥巴。 谢宁珺想了想自己的话,又望向眼前板子上的资料:“就从这些古早神话来看祖先的文化,我们东方的男人和女人明明应该是平等的,西方的女人才是男人的附庸,发展到如今,怎么不一样了呢?” 她抬手,敲了敲板子:“这份案例,它之所以造成这样的悲剧,就是男女没有得到公平待遇。” 谢执见她已经进入到工作状态,他也将他哥的影像放好,和她一起看起来。 这是患者口述的案例,算是人间惨案,受害者是个无辜的孩子…… 确实也事关男女纠纷。 不过不是爱情,是兄妹俩之间产生的财产纠纷。 资料上写得很详细: 哥哥叫阮清,妹妹叫阮萍。 他们的爷爷,是赫赫有名的海产品大王,卖鲍鱼花胶之类的高档海鲜产品,名下的海鲜店遍布全国。 但老爷子早年非常重男轻女,只带孙子阮清出席各种商业场合,从来都不管孙女。 后来也公开表明过,要将手下的所有财产都给孙子,一点都不给孙女。 但没想到,去年老爷子去世,律师宣读他的遗嘱的时候才发现,老爷子居然把手下的财产均分为二,孙子孙女一人一半。 老爷子还有一份遗书,核心内容就是: “我以前思想老派,总觉得男人才能继承家业,但最近几年我慢慢醒悟,男女都是我的血脉,人的能力也不会因为男女而有所区别。所以我要将财产一分为二,平均分配给清儿和萍儿,也希望兄妹俩和解,联手将家业做大做强。” 原以为,财产都均分了,矛盾也该结束了。 没想到,这竟然是矛盾的开始。 哥哥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兄妹俩是世上最亲的人了,应该听爷爷的话和解,携手一起好好做家业,别让爷爷失望。 妹妹却觉得,和解不了。 因为她吃了太多年的苦了。 哥哥一直是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他从小根本不用做任何努力,就得到家里最好的资源,他可以留学开阔视野,可以持续读书深造。 妹妹却是被当做哥哥的助手、家族的利益交换条件来培养,只在国内上了个不喜欢的专业,是为哥哥的事业服务的专业。 毕业后,家里立马让她嫁给一个物流公司的继承人,帮家里扩宽事业。 所以她21岁刚毕业就结婚了,一年后还生了个女儿。 她觉得自己失去的东西,是这些财产完全弥补不了的。 她恨她的哥哥,觉得是她哥哥害得她没有得到足够的爱与自由。 她开始跟她哥哥闹分家,将阮氏海产一分为二,然后打商战。 她污蔑哥哥公司的鱼,都是岛国来的辐射鱼,还举报他税收有问题…… 不管哥哥怎么求和解,她都不放过,她一定要将她哥哥逼得走投无路才行。 哥哥的事业跌落谷底,最终在半年前破产了。 而妹妹的事业,却蒸蒸日上。 哥哥受尽业内人士嘲笑,最终在重压之下,哥哥变得焦虑,躁狂…… 最后,哥哥觉醒了双重人格。 他主人格是对妹妹心怀愧疚、性格软弱的哥哥。 副人格,就是睚眦必报的残疾杀手,他也要妹妹失去珍视的一切! 之所以是“残疾杀手”,是因为他小时候有一次和妹妹玩闹时起了冲突,他从楼梯上踹下来,摔断了左腿。 小孩子救得及时的话,骨骼很容易长好,他后来那条腿完全没事。 结果第二人格却记下了这个特征,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跛子,由此来映射他对妹妹的仇恨。 后来,副人格把妹妹五岁大的女儿,骗进冷库,活活冻死。 第二天,妹妹公司的点货员打开冷库的时候,一个冻成冰雕的小孩,直接摔了出来,四分五裂…… 阮清之所以来谢执这里看病,是因为,他杀害外甥女的事,马上就要开庭了。 阮清希望谢执给他出一份专业的报告,证明他的精神分裂情况。 谢执有司法鉴定人的专业证书,他鉴定的结果是可以被司法接受的。 第239章 谢五的过去,非常的炸裂 谢执和谢宁珺看完记录,又一起看了一遍阮清之前来看病的录像内容。 阮清说自己的情况时,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还不断地述说自己对妹妹、对外甥女有多愧疚。 谢宁珺全程面无表情地看完,回头问谢执:“阮清口述的内容,都是真的吗?” 谢执摇头:“当然不可能全都是真的。大部分患者咨询心理医生,关于自己的那部分,都是美化过的。把对方说得一无是处,把自己塑造得完全无辜。” “尤其在男女感情纠纷中最常见,爱的时候全是优点,恨的时候一点点对方的好都不记得。” “可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律师,我只是个心理医生,患者怎么说我就怎么记下来喽。” 其实他有时候还会通过一些辅助手段,让人家说真话…… 不过这得是他特别感兴趣的人才行。 比如谢宁珺。 等她对他放下戒备,他一定找机会催眠她,问清楚她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另一重人格。 这话他没说,怕谢宁珺一直记着、防备着。 谢宁珺考虑了一下,提议道:“我们俩私下查一查呗。” 她以前从没接触过人格分裂,只在书里面看过。 那里面就说,有些杀人狂就是因为分裂出来的人格,没有接受过道德和法律的熏陶,所以很容易杀人。 她真的很有兴趣。 虽然她也知道,调查真相不是谢执的责任…… 她想着,如果谢执不同意,那她就自己私下去接触这个人,反正她不怕死。 不过谢执却也没拒绝。 他只是翻了翻备忘录,发现自己今天没有要紧的事,便点了点头:“行,我们走吧。” 谢宁珺惊喜地点点头,立马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去了车库。 一直到坐上车,谢宁珺忽然突兀地问了句:“对了,之前你说了句‘相似的男女最容易产生爱情’……当时我以为你在说你看的案子,但后来发现并不是,那你指什么?” 谢执笑了笑:“已经没事了,是我想多了。” 谢宁珺抬眼瞥他:“你要想让我知道,你就直说。你要不想让我知道,你一开始就别说。拐弯抹角地说,你丫就是没种。” 谢执被这么激,也丝毫不气恼,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和你短暂的接触来看,你对别的事没有这么追根究底。” 谢宁珺道:“那是因为你这句话让我很在意,我对在意的事,就是要追究到底。” 谢执慢悠悠靠近她,盯着她看了两秒,缓缓开口:“我偏不说。” 谢宁珺唇线微抿,冷冷“切”了一声。 但心里还是好在意啊。 烦死了,最讨厌说话不清不楚的人。 谢执还真的就不说。 他设置好地址,便出发调查去了。 车里一路沉默。 过了十多分钟,谢宁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谢然发来的消息。 谢然:“妹妹,我手好不容易康复了,就立马缠着四哥让我来学校做实验,结果我进组了才发现,你今天居然退组了?” 谢宁珺:“嗯。” 谢然:“TAT!!!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活生生错过了!” 可能是缘分不到吧…… 谢然没等她回复,又发来消息:“我跟你说四哥可气人了,我入组之前他不告诉我你不在,进来后他才说,还说我来得好,正好顶替你的位置!气死我了!对了,妹妹你现在在哪儿?” 谢宁珺:“跟你五哥出去调查一个患者。” 隔了一会儿,谢然郑重地发来提醒:“五哥可厉害了,我觉得他是我们家最厉害的。我从来都不敢在他面前撒谎,因为说什么他都能看出来。你要是有什么想瞒着他的,你也少和他说话。” 谢宁珺想到之前的事,不用谢然提醒,她都不想跟谢执多说话。 太气人了! 她叭叭叭地吐槽:“我非常不喜欢跟这种人说话,他说话不清不楚,还刻意对我说相似的男女容易产生爱情,这话叫我很在乎,我总觉得他在影射我。” 谢然听了之后,立马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然后说:“妹妹,你不要胡思乱想,五哥应该不是在影射你,很有可能是在说他自己。” 谢宁珺:“为什么?” 谢然:“因为五哥经历过呀!五哥十五岁就独自出国上学了,在那边认识了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华侨姐姐。” 谢然:“他们俩的性格几乎可以说一样一样,八面玲珑,都很独立,最大的特点就是偏执,遇见在意的事就咬着不放。” 谢然:“后来五哥被爸妈发现他和那姐姐来往密切,爸妈其实有点接受不了大那么多……不过爸妈没来得及做任何干涉,那姐姐就进去了。” 谢宁珺:“进去?进哪里?” 谢然:“坐牢啦,她是替国外一些不合法组织倒-卖-军-火的,在国外坐牢了。” 谢宁珺心里回了句“卧槽”…… 谢然发来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的炸裂。 谢然继续发消息:“但在那个国家,这项罪名不是很大,那个姐姐没坐几年就出狱了,隐姓埋名回国嫁人了,还嫁了个男明星呢,孩子应该一岁多了吧。” 谢然:“不过吧……事情真相可能也不是这样,因为五哥由始至终都没说过喜欢那个姐姐,只是当时他对那个姐姐真的超级好,生活费都借给那个姐姐贩军-火了,她去坐牢的时候,五哥还从家里要钱,要帮她找律师……” 谢然:“但不管怎么样,那姐姐都有新生活了,五哥可能只是突然想到了,就感慨一句吧。他看穿别人容易,别人看穿他很困难,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好说。” 谢然:“妹妹,四哥凶我了,让我上课别玩手机,可恶。等我做完实验,回去五哥房间找那个姐姐的照片发给你看,拜拜。” 正好谢执的车也开到了地方,谢宁珺回了句“好的”,也把手机装起来,先不说了。 只是她再抬起头望向谢执时,她看他的眼神,就带上了一些复杂。 十五岁,爱上大十岁的姐姐。 人姐姐还不是什么温柔人设,完全不是在异国他乡照顾小弟弟、使小弟弟产生依赖的那种故事开展…… 她是个狂炸天的……军……火……贩。 炸裂。 谢执解安全带的时候,注意到了,抬起眼看她,试探着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我什么?” 谢宁珺笑而不语。 他有话不说,她也有话不说。 急死他! 然而谢执一点都看不出着急,盯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看了几秒,又问:“谢然说的?说我在国外爱上军-火-贩?” 谢宁珺笑容一僵:“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 “……”谢执轻轻叹了口气,“首先,你别信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其次,你有空锻炼锻炼说谎的能力。” 说完他拉开车门,先下了车。 谢宁珺迟疑一会儿,也跟着他下了车。 二人眼前是一家开在闹市的名贵海味店。 来的路上谢执也和谢宁珺介绍过了,阮萍女儿的尸首,就是在这家分店的冷冻运输车上发现的。 两个人正打算走进去调查,忽然有个女人端着一盆腥臭的脏水,咬牙切齿地朝着这边走来,直接往他们俩身上泼! 第240章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谢宁珺和谢执……默契地都没管对方,自顾自躲开了。 那盆脏水全泼到了谢执的车上。 谢执不气不恼,掏出一张绸缎帕子,轻轻擦了擦袖口上被脏水沾染到一点点的地方,时刻保持着优雅。 谢宁珺看着他的动作,唇角下拉,满脸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他那斯文人设。 要是谢与在,他俩早就开干了。 不过谢执这表现,倒也挺容易让对方也冷静下来。 对面那女人原本浑身都是火气,可见谢执没跟她吵也没跟她,她就有点发不出来。 她端着盆,怒视谢执,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执擦干净了衣摆,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望向女人道:“阮老板,有话好好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萍的愤恨嗖的一下又起来了,怒视谢执大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就是给那个畜生开精神病证明的心理医生!你要帮他逃脱法律责任!你真下贱!为恶人脱罪,你他妈赚的都是棺材钱!” 谢执听着这种诅咒,依然能脾气极好地微笑:“还没开证明,这是来调查呢。” 阮萍瞬间懵了……万万没想到,人家还没开。 那这不是冤枉人了吗? 不过也可能眼前这医生就是演的! 他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假装调查来走一趟! 回头收了钱还是要给她哥哥开证明! 她咬牙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心理医生,给钱就开证明!跟那些恶人一丘之貉!” 谢执淡笑摇头:“不是。” 谢宁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执,对方咄咄逼人,他居然不吵不闹? 要是谢执真的开了证明,阮萍这怒火还算有迹可循。 可他现在都没开,她无脑攻击什么? 谢宁珺失望地从谢执身上收回视线,望向阮萍,故意嘲讽道:“要不你也给钱,让他给你也开个精神病证明,你去把你哥杀了给你女儿复仇。你哥哥都能给得起,你不是给不起吧?” 阮萍也是被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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