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 “姜栀!” 季柏燃赶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一把将癫狂的姜栀抱进怀里,任她撕咬抓挠:“疼就咬我,但别伤害自己……” 大概是收到的刺激太大,姜栀嘶吼着捶打他胸膛:“我现在是个残废了……你滚!你滚出去!” 男人任由她发泄。 直到片刻后,她力竭瘫软,才轻轻捧起姜栀泪痕斑驳的脸:“姜栀,你听好。”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活着,我就一定在你身边。” 随着季柏燃的话,姜栀终于停止颤抖。 她哽咽道:“季柏燃,你去找个健康的女孩子吧。” 可季柏燃只是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钻戒。 这是重生后他一直放在怀里的执念。 他将钻戒举到姜栀苍白的指尖前:“可姜栀,这辈子我也只喜欢你了。” “所以……”他顿了顿:“你愿意嫁给我吗?” 满室亲友的泪光中,姜栀颤抖着伸出手:“我不愿意。” 下一秒,季柏燃的眼睛忽然睁大。 因为姜栀话音落下的一瞬,女孩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失。 她笑着说。 “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季柏燃。” “一切都是虚幻,你该醒了。” 第30章 心电监护仪的长鸣刺穿耳膜。 季柏燃睁开眼猛地坐起,鼻腔里满是消毒水味。 除此之外,就是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生疼。 季柏燃的心一沉,这枚戒指不是前世…… 他下意识去拔氧气管,却被冲进来的护士死死按住。 “患者刚醒,不能剧烈活动!” 季柏燃茫然四顾,纯白的病房、冰冷的输液架、窗外阴沉的天空…… 这里没有姜栀,没有栀子花香,只有刺目的现实。 一声惊叫把他拉回。 “柏燃!”季母跌跌撞撞扑到床边,眼泪洇湿了被单:“你昏迷三天了……医生说你要是再不醒就成植物人了……” 看到熟悉的面孔,季柏燃突然抓住母亲手腕:“姜栀呢?” 病房瞬间死寂。 季母颤抖着替他掖被角:“小栀……昨天火化了,姜家说明天办葬礼。” 季柏燃攥紧了拳,不可置信:“那我哥和姜语姐也早就……” 季母的脸一僵:“柏燃,你是不是因为吃太多安眠药了所以想不起来……” 季柏燃想起来了。 三天前,在看到姜栀消失后,他一时想不开就吃了一瓶安眠药。 原来重生不过是一场幻梦。 季柏燃拔掉输液针翻身下床:“我要去找姜栀。” 是夜,姜宅灵堂的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季柏燃踉跄着跪在黑白照片前。 几天前姜父带走姜栀说的话还犹在耳边,他当着姜栀的照片向男人磕头。 “爸,求你让我带小栀走吧。” 季柏燃做好了长跪不起的准备。 可姜父只是沉默着将檀木盒推到他面前:“你带去吧,记得好好置办她的后事。” 季柏燃抱着骨灰盒道谢,离开时未曾听到老人的叹息。 “昨晚小栀托梦,说想跟你走。” 季柏燃带着姜栀去了月亮湾。 潮水漫过礁石时,季柏燃把骨灰盒放进海边木屋。 当年十岁的姜栀就是在这里迷路,被他背回帐篷区。 “你说下辈子不想遇到我,可我还是自私地求孟婆晚点给你喝汤。” 他摩挲着褪色平安符,海浪声吞没了哽咽:“等我安顿好四个老人,就去地府任你打骂。” 四十年后的深秋,季柏燃送走了最后一位老人。 姜父的墓碑旁新添了姜母的名字,照片上的老人戴着栀子花环笑得慈祥。 前半生他赎罪般照顾两家父母,后半生又守着木屋画了满墙姜栀。 到姜栀四十年忌日的那天,季柏燃在木屋的茶几上摆了三瓶安定片。 等他干吞咽下药片时,窗外的夕阳正将海面染成血橙色。 意识涣散的瞬间,他听见风铃叮咚作响。 黄泉路的彼岸花开得如火如荼。 季柏燃的白发被风吹乱,枯瘦的手仍戴着那枚银戒。 远处有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水绿色裙摆扫过花丛。 黄泉路的雾霭散开刹那,姜栀踮脚揪他耳朵:“季柏燃!你怎么让我等了你那么久啊!” 他颤抖着握住那截皓腕,将脸埋进她温热的掌心。 “骗子,还说不见我呢。” 西沉的月亮终于回到了他的怀里。 这次终于不是梦。 ——全文完—— 爸妈闹离婚, 法庭上面对我的监护权问题, 他两吵得不可开交。 不是抢着要我,而是在抢着不要我。 那年,我只有七岁。 在法庭上无助的被他们推来推去。 于是我暗自发誓,要活出个人样让他们追悔莫及。 …… “小朋友,你想跟着爸爸?还是妈妈?” 来自上方的声音,打断了爸妈的互相推拒。 我死死抿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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