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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都交由侯府的总管在负责,大点的事,直接请示侯爷。 侯府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变化,但每一个人的心态都变了。 侯夫人在下人们心中的形象变了,曾经以为的菩萨心肠,贤良淑德的完美女人,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女人。 而秦氏,好像已经返璞归真了似的,反而过得更自在了,不用管理偌大的侯府,又捡起了她多年没有动过的笔,开始写字画画。 每晚,她都会把自己画的画拿给侯爷看。 这样的相处方式,比从前更加有情调了,两夫妻的感情,好像还更加好了。 大公子见秦氏不但没有倒霉,而且他爹对于秦氏的宠爱反而有增无减,心里落差非常之大,每日都焉焉的,总是唉声叹气。 又过了十来时,平昌侯府的家丑不知怎么滴,就传得到处都是。 侯夫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继承爵位,谋害先夫人生的长子。 等长子死了之后,又想吞掉先夫人的嫁妆,设陷井谋害长子的遗孀,等等等。 这种谣言,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不得而知,齐家的下人都畏畏缩缩的,生怕被冤枉。 这件事,几百号人都听见了,要怎么样查谣言的源头呢?可说查无可查。 每日出侯府办事的,都是侯府的重要人物,都是侯爷的死忠,怎么可能会把这事传出去? 齐侯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把这十来日出侯府办事的人,一个一个地圈出来,一个一个地排除。 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疑的。 白晨心中冷笑,你们想把这件事不了了之,没那么容易。 这不,又过了几日,南国公府的国公爷谭明瑞,也就是大公子的亲舅舅带着他的妻子包氏,登门造访了。 在侯府的议事大厅,谭国公爷正抓着齐侯爷的衣襟,悲愤地吼道:“你当年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会好好对我的妹妹,但妹妹只在你家活了两年就去了。 她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居然被那毒妇如此折磨。 你,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 你今日必须把那毒妇交出来,我要把她送官查办。 我要让她以命抵命!” 想当年,齐侯爷和谭国公爷可是都城中的最铁的哥们啊! 两人都是家中的世子,都算是人中龙凤,彼此间有许多共同的价值观。 关系铁到差点穿一条裤子了。 他们相识于十三岁那年,两人在一次诗友会中认识,因为同岁,因为都欣赏彼此的文采,所以从此结为好朋友。 后来两家甚至还促成了一段姻缘。 只可惜,这段姻缘太短暂了,谭家大姑娘嫁过去两年,就没了。 从此两家就有了隔阂。 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谭家没有找到,齐家对自家闺女不好的证据,所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谭家的宝贝女儿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居然也是被害死的。 这叫一向疼爱妹妹得要命的谭国公爷如何接受得了? “大哥,求求你,冷静点,好不好?”齐侯爷满脸愧疚,无地自容,任由对方抓扯。 但要他交出秦氏,却万万不可。 不光是舍不得的问题,这关乎到侯府的尊严问题。 如果自己的妻子被送官,就不是家务事那么简单了。 再者,谁家后院是清净的?哪家没点你害我我害你的戏码? 只是,人家家里的那点事,没有被公开而已。 “谁是你大哥?谁是你大哥,你害了我妹妹,又害了妹妹的孩子。”谭国公爷气得一拳头打到了齐侯爷的脸上。 齐侯爷被打得摔到了地上。 谭国公爷可不是普通的文人,他是有些武功的,一拳头下去,半边脸都肿起来老高。 谭国公爷由自不解气,又过去踹了齐侯爷几脚。 而齐侯爷只能缩成一团,任其殴打。 还是包氏站起身来阻止了他的丈夫,“好了,你打他有什么用?” 谭国公爷这才停了脚,义愤填膺地道:“都到这份上了,他还在护着那毒妇。 妹妹唯一的孩子就是那毒妇害死的呀! 你说,他对得起妹妹吗? 我当年真是瞎了眼,还觉得他是个可靠之人,所以才促成了这桩亲事。” 谭国公爷悔不当初,说着说着又想去踹齐侯爷几脚。 妹妹早死,是他永远无法抹去的痛,这些年他一直都活在内疚之中。 如果,当年妹妹没有嫁到齐家,说不定妹妹还好好的。 “明瑞,打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包氏及时给丈夫顺毛,“坐下好好说,咱是来解决问题的。 光是打,解决不了问题。” 谭国公爷这才坐到了椅子上,但从胸口的起伏来看,他的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第358章 冲喜新娘:由妻变妾 见两人已经坐下了,齐侯爷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忍着全身的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对于大舅子的脚是有点怕怕的,曾经两人是好兄弟,他对他太了解了。 文武双全的谭明瑞,一直都是他崇拜的对象。 他如果要对自己下死手,自己这把老骨头可能经不起他几脚就被踹死了。 齐侯爷腆着脸,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主位上,生怕大舅子再飞起脚踹他。 记得二十几年前,两人的关系多好啊,一同谈古论今,一同去南方游历,都把对方当成自己的手足兄弟。 而现如今!两人都快变成仇人了。 回想那时的美好岁月,齐侯爷就满脸的惆怅,落寞,愧疚。 “你就真打算一护到底吗?甚至不惜与南国公府为敌?”谭国公爷沉声问道。 那眼神非常骇人,吓得齐侯爷小心肝抖了抖。 “大,明瑞兄,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报官,家务事,就家里解决可好? 是我对不起宣儿,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你如果要怪,就怪我吧。”齐侯爷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把秦氏交出来。 在齐侯爷看来,其实在这种公侯之家,继母害先夫人的孩子这种事还蛮多的,只是被公之于众的少之又少。 宣儿他已经没了,又不可能活过来,自己怎么能为了让谭家消气,而把美凤推出去呢? 这件事自己也应该负一部分责任,如果自己不偶尔表现出对先夫人的思念,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那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你觉得,这是家务事?人命关天,你觉得这是小事吗? 你觉得她是一时糊涂? 从宣哥儿五岁至二十岁,那毒妇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加害。 你觉得这是一时糊涂? 别再自欺欺人了,她这是蓄谋已久的,她就是故意的。” 谭国公爷说到最后这句话时,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这是自己唯一能为早逝的妹妹做的事了。 “明瑞兄。”齐侯爷深思片刻,咬了咬牙,干脆跪倒在了谭国公爷的面前,“明瑞兄,求求你,放她一条生路吧,我已经失去了明秋,我不能再失去美凤了。 我刚与美凤成亲那些年,总是想从美凤的身上寻找明秋的影子。 我总是忍不住把她当成明秋。 渐渐地,美凤心里就有了落差,心里就不平衡,心生怨恨,所以才会干出那起糊涂事来。 都是我的错,明瑞兄,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只求你能饶了她的性命。” 说到伤心处,齐侯爷干脆不顾形象地抱住的谭国公爷的腿大哭起来。 甚至还流了一些鼻涕在他的长袍之上,完全把自己当成弱者,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他这样的表现,果然效果很不错。 这不,谭国公爷虽然满脸嫌弃,但已经有点心软了,瞧着有些苍老的昔日兄弟,难免唏嘘不已。 曾经意气风发的俊俏郎君,终抵不过岁月的蹉跎啊! 本来两人是同岁,但现如今,他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老了十几岁似的。 哎!至少他对妹妹是有感情的。 妹妹虽早亡,但并不算嫁错了男人。 想当年,妹妹去世时,他那要死要活的样子,也不似作假,后来的好几年,他萎靡不振,无法从痛苦中走出来的样子,也不似作假。 其实那时候,他看到他那样子,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了。 回想两人当年的兄弟情,好像还历历在目,但如今却物是人非。 谭国公爷仰天长叹一声,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把这件事报官,对于齐家来说是影响非常大的。 对于曾经的好兄弟,他其实没有想赶尽杀绝。 但秦氏,自己不可能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包氏见丈夫心软了,立马接过了话茬,冷哼一声道:“不报官也可,但秦氏害死了宣哥儿,总得有一个说法吧。 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谭家好欺负呢。” 齐侯爷一听有所转机,心中一喜,赶紧跪着换了个方向,跪到了包氏面前,半点尊严都不要了,躬身道:“是,是,嫂子,只要不报官,什么都好说。 只要能让谭家消气,能让明瑞兄,嫂子消气,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是吗?做什么都可以?”包氏与谭国公爷对视了一眼,“秦氏不能再当宣哥儿的嫡母了,她不配。 侯爷,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这,这是何意?”齐侯爷一时有点蒙圈。 不能当嫡母是几个意思?是把她休了吗?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宣哥儿就算已经没了,但也不能有一个害了他的嫡母。 现如今,宣哥儿的墓碑上还刻着秦氏的名字呢。” 包氏一点都没觉得人家一个侯爷跪在自己面前有什么问题,操起手受着,显得有点倨傲,一看就是一个相当不好惹的女人。 “你,你的意思是,把她休了,还是,还是降为妾氏? 这让孩子们如何接受得了?”齐侯爷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们接受不了? 那么,还是报官吧。 今儿个,我们还非得为宣哥儿讨回公道不可。”包氏说话时的声音都拉高了几度。 “难道你还以为你就那样不痛不痒地跪一跪,谭家的气就消了不成? 如果还让秦氏继续当侯夫人,谭家不就成软柿子了吗? 当然,你要继续让她当也可以,那就报官吧,让她到衙门去好好当她的侯夫人去。” “别,嫂子,别生气,您说,您说要我如何做?”齐侯爷抹了抹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自己拿主意,我怎么能要求你如何做。” 齐侯爷沉思片刻,要想消了谭家的那口恶气,只有暂时把美凤降为妾氏,这种惩罚是损失最小的。 反正自己又没有其他妾氏,(两个曾经的贴身丫鬟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表面改变了而已。 思及此,侯爷不再犹豫,万般无奈地道:“成,从今往后,秦氏不再是候府的当家主母。 她会由妻变成妾,你们看,这样处置如何?” 包氏和谭国公爷又对视了一眼,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齐侯爷见两人同意了,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希望这两尊大神快快离开,当孙子真他娘的难受。 “嗯,明瑞兄,嫂子,如果没其他事,就,就…” ‘就回吧’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呢,又被包氏给怼了回去。 “这就是平昌侯府的待客之道? 话还没说完呢,就下驱客令了?”包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不单是口头说说而已,秦氏由妻降为妾必须得有书面文书。 而且必须得让都城中的官宦之家都知道此事。 第359章 冲喜新娘:讨巧卖乖 侯爷,你办得到吗?” “啊!”齐侯爷一口气没有喘得上来,哆嗦着嘴唇说道:“小女还没有婚配呢! 文书可以出,但,但是让都城中的官宦之家都知道此事的话,小女的婚嫁就,就不好办了。” 包氏半点都没有同情心,勾起嘴角说道:“这样啊!那是秦氏自食其果,关我们何事? 连这一条你都办不到,还如何救她?要想活命,这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是她自己作孽,带累了自己的女儿。 难道你们还要责怪谭家太无情了,没有放她一马不成? 那么谁又放宣儿一马了?” 齐侯爷尴尬得一匹,老脸都成了酱紫色,“是,嫂子说的是,一定照办。” “嗯!”包氏脸色缓和了许多,看着谭国公爷,“夫君,您看呢?” “嗯!”谭国公爷惜字如金,算是认同了这种处理方案。 齐侯爷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应该就这么了了吧,只要能保住美凤的性命,他觉得名份其实都是次要的。 他哪里理解得了,女人把名份看得有多重要。 从正牌夫人降为妾氏,比拿刀来杀了她,还要让人接受不了。 女人,就有那么较真。 更何况大家族的小姐,从来就看不起妾氏,在她们的眼里,妾氏就如养的阿猫阿狗一般。 “听闻秦氏打算吞了妹妹的嫁妆,这事,是真的吗?” 包氏的问话把齐侯爷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这。”齐侯爷讷讷的,一张老脸更是羞愧得没办法见人了。 不但夫人想吞了先夫人的嫁妆,他自己对于那笔财富也是很眼热的呢! 先夫人没了,先夫人的儿子也没了,她的嫁妆名正言顺的,应该是属于候府的了吧。 但这句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文人勋贵都不能把那铜臭阿堵物放在眼里,这就是文人的虚伪之处。 只要稍微表现得财迷一些,必然会被人诟病。 “眼皮子还真够浅的,恐怕她那样害宣哥儿,是早就眼热妹子的嫁妆了吧!” 包氏鄙夷地瘪嘴道,“曾经的秦氏,名声多好啊!都城宗妇的典范,堪称完美,个个都在夸她,都得向她学习。 说她多才多艺,还贤娘淑德,对先夫人的儿子,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好。 原来是典型的面甜心苦啊! 演戏演了这么些年,也够辛苦的。 啧啧,这样的女人,偏生最有一套。 愣是把男人哄得团团转,甚至不惜为她给人下跪,连尊严的不要了。” 齐侯爷更无地自容了,一张老脸红一块青一块的,但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谁人不知,南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能言善辩,一张利嘴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谁要是得罪了她,可能今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她会见一回怼一回,以后见到她非得绕道走不可。 刚才齐侯爷一见到谭明瑞带着他的夫人来了时,心里就已经叫苦连连了。 如果是只应付谭明瑞一个,自己让他狠狠地打一顿,再求一阵,这件事说不定就这么过去了。 但有了国公夫人,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简单处理。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林管事,林国天,他并不是突然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接着包氏又来了一句猛烈的。 “他,他也是被下毒了?”齐侯爷忍不住扶额,怎么这种事就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呢? 现在的他,一听到“毒”这个字,就浑身打哆嗦。 “林管事多能干一个人啊!如今才四十岁上下,但却突然一病不起,回家养了些日子,却越来越严重,一直没找到病因。 直到前几日,因为都城中的流言,才往中毒方面考虑。 结果,请毒医来一瞧,果真是中毒了。 他是被谁下的药,你应该最清楚吧。 那时候,宣哥儿还活着呢,她就开始动手了。” “这,这事!”齐侯爷再次无言以对,痛苦地揉着头皮。 虽然他好像已经原谅了秦氏,但并不能代表心里毫无芥蒂。 这些日子,他一直装得若无其事,但其实心里却好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 这十多年来,宣儿受了多少罪啊!不能吹风,不能出门,甚至到后来连走路都困难。 而那时候的夫人,好像是真的爱宣儿得不得了似的。 十年如一日地表演着。 想想这些画面,他的心里始终是有疙瘩的。 如果要再抽丝剥茧,可能曾经照顾宣儿的下人们,也会有所牵连吧。 这些年,从宣儿身边消失的下人,恐怕都不在了吧。 细思极恐,他会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很可怕。 但他又自欺欺人地相信,她其实本质是善良的。 只是因为自己偶尔表现出了对亡妻的思恋,使得她心里不平衡,才会干出了如此可怕之事。 还好宣儿是天上的神仙,他本来就是来历劫的。 他本该有此一劫。 这样想,自己的心里又会好受一些。 要他放下对夫人二十年的感情,一时半会儿好像又办不到。 “你们不是给宣儿娶了一房媳妇吗?何不叫来认个亲。”包氏接着又道。 齐侯爷这才回过神是来,“那孩子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 当日娶她,就是为了冲喜,齐家之所以还留着她,只因为她可以为宣儿守孝,也算是留点念想。” “留点念想? 恐怕这也是为了全了秦氏自己的好名声吧! 要不是我当日在去寺庙的途中遇到她时,怼了她几句,她会想着给宣哥儿娶媳妇?” “还,还有此等事?”齐侯爷抿了抿唇,这事她可没有说。 只几息,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想来,冲喜一事,并不是庙里的和尚算的卦,而是被包氏气出来的结果吧。 “我的打算是,给宣儿过继一个孩子。”齐侯爷咬了咬牙又道:“这样一来,宣儿也算是有个后人了,明秋也算是有一个孙子了。 本来这件事都已经提上日程了,但因为侯府最近发生了一些变故,而搁置了。” “哦?”谭国公爷显得有点诧异。 “我一早就有这打算了,宣儿是我的孩子,他没了,我这个当爹的难道就不心疼吗? 宣儿媳妇刚进门时,我就有那样的想法了。” 为了让谭家以后少找齐家的麻烦,齐侯爷还真够拼的,可劲地讨巧卖乖。 听及此,谭国公爷和包氏的脸色都好看了些,在没有亲儿子的情况下,过继的孩子也算是香火呀。 “这样啊!那就更得见一见了。 就算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也是宣哥儿的媳妇不是?把她叫来。”包氏吩咐道。 第360章 冲喜新娘:人丁兴旺 齐侯爷诚惶诚恐地起身,然后走到门口去传达。 而这边厢,白晨听说大公子的外家来人了时,心中了然。 今后,季九月和过继的孩子也是有靠山的,谭家就是他们的靠山。 虽然过继的孩子,与大公子没有多少血缘关系,但有那名份在呀。 白晨把秦氏的恶行公之于众,除了要让她声败名裂,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引来大公子的外家插手。 毕竟,自己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呆一辈子。 真正的季九月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她如果没有个依靠,就算是过继一个儿子,在齐家的日子也不可能会安稳。 齐家的几个子女肯定还会故技重施的,从他们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已经料定了将来的结果。 在他们的眼里,季九月一直在侯府里呆着,就是非常碍眼。 自己的任务是对付秦氏,齐家的三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的任务目标,所以目前来说,自己没打算对付他们。 但只是暂时没有这样的打算,如果他们主动出手,自己当然也不会客气。 白晨简单梳妆之后,带着两个丫鬟,画梅和画枝来到了齐家外院的议事厅,两个丫鬟留在了门外。 整个议事厅,一个下人也无,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三个人。 齐侯爷坐在上首的主位上,满脸憔悴,甚至苍老。 白晨虽然微低着头,但其实已经把他打量了个清楚。 只过了短短十几日,他的头发好像已经半白了,脸上的皱纹多了许多,好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已经没有了最初看到的潇洒俊逸,儒雅风度。 老实说,看到这样的齐侯爷,白晨小小地惊异了一下。 看样子,他心里的疙瘩不小啊!心里负担很重啊! 原来,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在意,大儿子被自己的夫人下药谋害一事嘛。 一对中年男女坐在客位上。 中年男人一副威严之相,五官硬朗清俊,目光灼灼,眉头微微皱起,身量很高,就算是坐着,都能感觉到他那挺拔的身姿。 而且仔细瞧来,好像是个练家子。 中年女人,容貌清丽,眼角有些许皱纹,皮肤白皙,目光随和,打量着白晨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这两人就是南国公府的当家人,国公爷和国公夫人。 白晨走近之后向他们拜了下去,脆生生地喊道:“舅舅,舅母。” 包氏起身向前跨了一步,把白晨扶了起来,再仔细瞧着,点头道:“哎哟,这孩子长得挺标志的。” 本来她以为会见到一个面膛黝黑,模样普通的女子。 但让她意外的是,此女子模样还生得甚为俏丽,身段也好,举止也得体,这样的女子配宣哥儿,还勉勉强强。 白晨微微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模样,“舅母谬赞了。” “好孩子。”包氏自来熟地牵起了白晨的手,再让她坐到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而且还掏出一个荷包来,再从里面拿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翠绿玉镯,放在白晨的手心里。 一看这玉镯就是顶级玉种,毫无杂质。 比之秦氏给的,不知要高出多少个档次。 “见面礼,好生戴着。” 白晨小脸红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舅母,不,不用了。” “长辈给的东西,哪能推迟。”包氏详装生气。 “谢谢舅母。”白晨小脸蛋更加红了,娇艳非常。 瞧着这模样,包氏暗自叹息,这么俊俏个姑娘,人还没到,丈夫就去了。 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就成了寡妇。 怪可怜见的。 一旁的谭国公爷也非常自觉地拿出一个大大的荷包来递给白晨,“外甥媳妇,收着。” “谢谢舅舅。”白晨不再推迟,接过荷包。 这样一来,这亲戚关系,就算是搭上桥了。 这荷包非常沉重,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比之自己给齐侯爷和秦氏敬茶时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齐侯爷在一边看得怪别扭的,因为当日儿媳妇敬茶时,他把给见面礼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还是被提醒时,才顺手给了一块非常没有诚意的金元宝。 两相一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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