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那句安_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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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你是宣哥儿的媳妇，那就是谭家的外甥媳妇，看谁还敢欺负你去。”包氏说话的同时，眼睛还直盯着齐侯爷。齐侯爷再次郁闷了，今后谁还敢欺负她呀，她的后台比谁都硬。白晨一时感动，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小声道：“谢舅母，谢舅舅，没，没有谁欺负我。” 舅母的这句话说到白晨的心坎里了！齐家没有一个人不想把季九月驱逐出侯府。甚至巴不得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人家季九月的要求是在侯府站稳脚跟，争得一席之地呢！不光是一时，而是一辈子。一个毫无根基的乡下女子，哪有那么容易？但有了南国公府这样的靠山，就算自己完成任务离开了，这些个一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的所谓的贵族，要想欺负她们娘俩，还得掂量掂量。包氏轻哼一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齐侯爷那特别尬的脸。 “还没有人欺负你！都差点被人诬陷是贼了，还说没有。往后，如果再发生此等事件，你只管派人来国公府，不光你的大舅舅会为你撑腰。你的二舅舅，三舅舅，四舅舅，五舅舅，同样会为你撑腰，明白吗？” 大公子的外家，也就是南国公府，人丁特别兴旺，他的外祖父一妻五妾，一共育有八个儿子，六个女儿。国公爷是大公子的大舅舅，大公子的娘在谭家排行第六，但在闺女之中排行老大。老大与老六的岁数只差了三岁。大公子的娘在谭家时特别受宠，是有原因的。外祖父连续得了五个儿子之后，好不容易得了一个闺女，能不宠爱吗？加之这个宝贝闺女又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性格还非常讨喜，就更加让人爱不释手了。听闻大公子说，他娘小的时候，随时都被他的外祖父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甚至有时候写字时，都一只手写字，一只要抱着她。他的儿子们才没有享受过那样的待遇呢。后来出生的五个闺女，有嫡有庶，虽然过得也不错，但受宠程度与大公子的娘相比，那就差远了。大公子的舅舅们，好像都没有哪一个是长歪了的，个个能力都相当不错。舅舅们在朝廷，在军部，都担任着重要岗位。而齐家，除了齐侯爷能力出众一些，其他兄弟都是些庸碌之辈。所以他爹才力排众议把爵位传给了他。两相一对比，两家的实力，谭家比之齐家不知高出了多少倍。所以，一直在走下坡路的平昌侯府，一点都不敢把南国公府给得罪了。于公于私，齐家都矮了一头。 “是！谢谢舅母。”白晨很腼腆，既感动又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委屈又不敢说出来的模样。包氏心中再次叹息，这么个单纯的姑娘，以后带着个孩子，在侯府如果没个依靠，可能被人欺负死了，都没人会知道。所以，为了宣哥儿的香火，谭家必须得是她的靠山。第361章冲喜新娘：强硬后台包氏与大公子的娘谭氏，曾经也是手帕之交，所以对于大公子，包氏也是相当疼爱的。爱屋及乌，她瞧着白晨娇俏的模样，心里也多了些喜欢。曾经谭氏在都城中的姑娘中，很是吃得开，结交了好些姐妹，秦氏并不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但秦氏一向孤傲，她认定的朋友就只有谭氏一个。所以，后来之事，她才会反应如此激烈。接受不了自己唯一的朋友‘背叛’了她。而在谭氏看来，越志连是都城中的所有闺阁女子，都可以去争取的对象，为什么秦氏要反映如此激烈呢？而且，她是知道秦氏已经被拒绝了，自己才去争取的呀，这不算是背叛吧。谭氏觉得，自己唯一对不住秦氏的地方，就是没有提前与她说一声，自家也要去越家说亲。当年包氏还为越志连茶饭不思呢，还求着闹着要父母去越家说亲呢，父母拗不过，只好厚着脸皮去咯。包家失败了，谭家又去凑热闹。只不过，都以失败告终。虽然这件事，令两个女子大受打击，但两人的手帕之情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后来包氏与谭世子，也就是如今的国公爷的姻缘，谭氏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两人成为姑嫂关系之后，包氏对于自家小姑子与秦氏的恩恩怨怨当然也多了一些了解。包氏认为，这件事，谭氏并没有做错什么。恐怕都城中的好些家族，都腆着脸去越家议过亲吧。哪来那么多仇怨呢？从小生活在幸福家庭中的包氏当然理解不了秦氏的愤慨。就觉得秦氏特别霸道，自私。所以，这些年，个个都说秦氏多么多么完美，多么多么的贤良淑德，只有包氏看她不顺眼，见她一回就要怼她一回。本来就做过亏心事的秦氏，只要一见到包氏，就忍不住小心肝打颤，能绕道走就绕道走。包氏虽然嘴巴不饶人，但绝对是个耿直人，非常爽利，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在谭家，她得到了谭家长辈们的肯定，也得到了谭家兄弟小姑子们的尊重。丈夫对她也是敬爱有加，一向不善言辞的国公爷与利嘴包氏刚好互补。这些年，她把南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二十几年间，她生了五个孩子，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个个孩子都聪明漂亮。谭国公爷有三个妾氏，只不过，都是摆设，是曾经的通房丫鬟，得了一个名份。准确来说，谭国公爷与齐侯爷在古代背景下，都算是好男人的典范。这些日子，大公子会时不时地给白晨讲一讲他的舅舅们。所以，对于谭家，她从大公子的嘴里也了解到了一些。他们两夫妻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妹妹去得太早，留下一个多病的孩子。而现如今，当他们知道妹妹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居然是被人下毒而死时，当然就没办法接受，当然得来为妹妹的孩子讨回公道。大公子有一个如此牛叉的外家，当然得利用一下。接着，包氏又话峰一转，说到了正事，“林管事的身体还没有复原，但他把自己的徒弟叫来了。今后，由他们帮你打理田庄和店铺。” “林管事，他是得的什么病？”白晨关心地问。 “能有什么病？还不是被下了毒。”包氏再次把目光对上齐侯爷的尬脸。 “又，又是被下，下了毒！”白晨惊异的捂住了嘴，再瞧上齐侯爷。被白晨的目光对上时，齐侯爷就更加尬了。甚至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感觉自己特别窝囊，特别没面子。本来他以为的最清净的侯府后院，一桩又一桩的中毒事件被提及，就算是在一个乡村丫头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感觉。白晨心中有了计较，秦氏要快速赶走谭家的人，霸占了先夫人的嫁妆，下毒，是最快捷的手段。想来林叔中的应该是慢性毒药吧，所以才可以坚持那么久。 “林叔的毒，解了吗？”白晨又问道。 “解了，但元气大伤，得将养一年半载，不过，你放心，死不了。” 与此同时，包氏拍了拍白晨的小手，站起身来，再对她耳语道：“我们也应该走了，门外还有几个丫鬟，留给你的。” “谢舅母！”白晨好生感动，对这个舅母的印象好得不得了。大公子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她真是一个热心人。谭家送下人过来，这是非常明晃晃地来给自己撑腰的啊！用大公子外家送来的下人，白晨心安多了，特别是养孩子的时候，必须得自己最信任的人看着。临行前，包氏还悄悄告诉她，这六个女子都是谭家的家生子，用起来放心。回到晨旭院，大公子又着急慌慌地在卧房里飘呀飘的，“娘子，娘子，怎么样？舅舅他们要怎样收拾那毒妇？” 白晨再次把他从空中扯了下来，冷幽幽地道：“别急嘛，她今后没好日子过了。你就等着看她生不如死吧。” “娘子，你的意思是我的大仇快要得报了吗？”大公子居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但是，我怎么会有一种失落感呢？好像有点舍不得走了呢。” 大公子再次坐到了床尾叹息道。白晨：“...你难道现在又不想报仇了吗？” “不是，我只是不舍得离开你，不舍得你一个人面对那些财狼虎豹。我走了，你一个人面对二弟和三弟，得多难啊！将来二弟继承了爵位，肯定会欺负你和孩子的。”大公子一往情深地注视着白晨的脸，“所以，我打算留下来一直陪伴你。” 白晨：“...你留下来也帮不了我，人鬼殊途，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 “哦！这样啊！” 大公子闷闷地蜷缩在床上，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卧房，显得特别迷茫。离开了这里，去阴间那种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对于从小没有出过远门的大公子来说，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啊！听说阴间穷凶极恶的厉鬼特别多，听某些鬼朋友说，阴间某些鬼还喜欢抓比它弱的小鬼来吃呢。想想就好怕怕呀！瞧着小可怜大公子，白晨还没有理解到他的烦恼，只以为他就是个儿女情长的货。被他爹遗传的。晚间时分，白晨再次穿上了深色男装，飞到了主院的一颗大树上，想听一听秦氏与齐侯爷的精彩对白。秦氏由妻变成妾，这种事，她是无奈地接受呢？还是寻死觅活的。白晨找了一个好位置，刚才可以从一个小窗洞，看到秦氏和齐侯爷的身影。本来距离比较远是看不到的，但是呢，好像自己曾经买过一个望远镜道具来着，这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秦氏站在屋中央，全身都抖得特别厉害，“侯爷！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你居然答应了他们。” 齐侯爷显得很无奈，一把搂住了她，小声安慰道：“只是一时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永远做妾。” 第362章冲喜新娘：保全拯救但秦氏一点都没能明白齐侯爷的苦心，还一把把他推开，哭喊道：“要我做妾，还不如杀了我。” “又说这种话，只是表面的，我说过只守着你一个，不会有任何改变。”齐侯爷急得胡子一颤一颤的。 “是吗？就算如此，我也不要做妾，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妾，那些妖精。我娘就是被小妾害死的，侯爷难道忘记了吗？我不要做那等下贱的东西。”秦氏说着说着干脆走到床边，倒在床上哭了起来。自从她的恶行被公之于众之后，其实一点都不好过。曾经的名声有多好，如今的名声就有多坏，就算是贴身伺候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人设崩塌了之后，她感觉自己都没有勇气出门了。人要脸树要皮，她觉得自己没脸没皮。如果自己一直都是扮演的狠毒角色，也就无所谓坏名声了。但自己恰恰一直扮演的都是活菩萨。突然来个画风急转，简直无法适应。不但她自己无法适应，其实侯爷也有点无法适应。侯爷明面上，好像并没有责怪她，但却迅速收了她的管家大权，不让她染指任何侯府之事。只让她在主院呆着，哪里都不许去。每日无所事事，只能写字画画，打发时日。这样的生活，一两日当然没问题，但久了之后就会觉得难受，枯燥，感觉生活了无生趣。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在想着对策，想着摆脱困境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话，她要把整个侯府的下人通通换掉。让他们消失。然而，她的方法还没有想好时，更大的打击又接踵而至了。贴身丫鬟告诉她，她的恶行已经在都城满天飞了，曾经的宗妇楷模，成了天大的笑话。如今，整个都城的妇人们都在议论着她的‘光辉事迹’。 “那，你想进衙门吗？想被关进监狱吗？” 侯爷走到床边，很痛苦的模样，“谭家如果不放过你，认你进了衙门，你可能会生不如死，你希望这样吗？” 白晨蹲在大树上，托着腮帮子，瞧着软趴趴的齐侯爷，感觉特别无语。古代的男人，不是大部分都只把女人当成衣服吗？随时换新的，旧的当摆设。男权社会，女人没有地位，只能在后院呆着，最大的作用就是传宗接代。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都得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幸福指数全凭自家男人对自己的喜爱程度。往往当家主母都是不大受宠的，与之妖精似的小妾相比，当家主母始终要年长一些。所以当家主母更得小心翼翼地过日子，预防那些妖精们把自己取而代之。但平昌侯府却是反的，小妾年纪一大把，当家主母看起来还很年轻。而且这一款男主人还非常痴情，非常另类。说实话，有点痴情过愚了。秦氏犯了滔天大错，而且还被公之于众，但齐侯爷依然选择原谅她，保全她，拯救她。可惜了，这份深情终会有所遗憾，因为人家直到现在还在想着其他男人呢。二十年的温情都没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心。不得不说，其实齐侯爷也是一个悲剧人物。那么，当他发现，他痴恋的女人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他，心里一直装着其他男人时，他会怎么样呢？会心如死灰地要了她的命，还是继续软趴趴地原谅她呢？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最终的结局啊！ “你不是侯爷吗？连你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为什么要怕谭家？他们要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你有如此窝囊吗？”秦氏一边哭一边诉说着。 “你还没认清事实吗？你毒害宣儿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谭家要你以命抵命呢！你想这样吗？”齐侯爷终于生气了，大声吼着，可能被秦氏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这句话给伤到了自尊心。 “那又如何？侯爷，这是家务事，他谭家哪能如此霸道？他们有何权利抓我去报官？”秦氏也气着了，大声嚷嚷道。 “他们没权利？就凭他们是宣儿的外家。” 其实这时候的秦氏就是嘴硬，已经吓得脸色刷白了，谭家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了。当年她与谭氏是手帕之交时，还去她家玩过几回呢！那才叫真正的勋贵，哪里是秦家那样的门第可比拟的。当年，她就羡慕过谭氏出生在那样的门第，而且能得到万千宠爱。 “侯爷，这件事肯定有人在暗中使坏。你一定要抓住散播谣言的畜牲，再乱棒打死。呜呜呜！”接着，秦氏又崩溃得大哭起来。齐侯爷颓废极了，痛苦地揉了揉脸颊，沉声道：“查无可查，几百个下人都听到了，难道要把几百个下人都打死不成？” “可是，侯爷，我就是不要做妾，让我做妾，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我不要做小妾，不要。” 秦氏气得捶打着被子，哭得更加奔放了。 “哎！美凤，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衷呢？” 齐侯爷一时不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拍着秦氏的背脊。 “就这样的结果，还是我跪地求来的呢！” “什么？你！” 秦氏一听说侯爷居然还要给人下跪，更是没办法淡定，气得坐起身来吼道，“侯爷，你跪了谁？你只可跪皇上啊！你跪了国公爷？你是侯爷呀！如何能跪那贱人的哥哥？如何可以？” “贱人的哥哥！”齐侯爷一时被哽住了，站起身来呵斥道：“明秋是我的亡妻。你居然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的。她都去了好几年，你才进的侯府，你与她哪来那么大的仇怨，非得害死她的儿子。非得如此恶毒。直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我下跪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救你。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不识好歹！” 齐侯爷气得一边吼着，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衣柜，额头上的青筋好像蚯蚓似的冒出来。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最近诸事不顺，侯府的百年好名声毁于一旦，齐家的族人已经对他不满到了极点。齐家的兄弟们都看着自己的笑话，明嘲暗讽。特别是大哥，蹦跶得最是厉害，甚至说他没有资格承袭爵位。但就算如此，自己还是忍不住想保住她。只因为，自己放不下二十年的夫妻感情。而她还好像完全不知好歹似的。曾经那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美凤到底哪里去了？秦氏再怎么矫情，那都是仗着齐侯爷对她的宠爱，一见侯爷生气了，又赶紧服软了，赶紧起身一把抱住了齐侯爷。第363章冲喜新娘：孩子进门 “对不住，侯爷，我，我一时口误，您原谅我吧，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只是太嫉妒谭明秋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齐侯爷再次心软，捂住自己的心口，叹息道：“你放心，让你做妾只是暂时的，等华儿娶亲之后，我会把爵位传给他。到那时，你就是侯爷的娘，你的身份就是候府的老夫人。” 秦氏听到此话时，终于来了精神：“这得是多久之后的事啊？华儿继承了爵位，你又做何事呢？难道你就打算退出朝堂了吗？” “是啊！到那时，我会带着你去游山玩水，好好渡过我们的下半生，你觉得，这样可好？” “王爷，那么侯府呢？你没打算再回来了吗？”秦氏迟疑地问道。她其实并不想离开繁华的都城。游山玩水，并不是她喜欢的。她其实最向往的是，哪一日自己再次美若天仙地，出现在越志连的面前。让他后悔当年拒绝了自己。所以，这些年她可劲地保养，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得多。就是等着哪一日，越志连娶的女人都已经成老太婆了，自己还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她就是希望，他看到那样的差别，再后悔当初的选择。可是，自己苦心经营的美好名声，已经毁于一旦，自己再美，恐怕他也会不屑一顾吧。秦氏痛苦地揉了揉心口，看向齐侯爷，心里有些恍惚，自己这一生，到底在为谁活着？是为了侯爷，还是自己的孩子，或者心中爱而不得的他。瞧着齐侯爷有些苍老的面容，秦氏突觉自己这一生过得非常憋屈。 “当然要回来，等咱们都老得走不动了，就回来享受天伦之乐，你说好不好？” 齐侯爷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思想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说到这些话时，已经心生向往了。因为，曾经他与亡妻就有这样的梦想，等儿女们长大之后，他们就一身轻松地到处游玩，做一对神仙般的夫妻。游山玩水，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好！”秦氏迟疑道：“可是，我，我真的不想做妾，再者儿女们也无法接受。” “只是暂时的，等华儿成了平昌侯府的侯爷，他会去皇上那里给你求一个有品阶的夫人。” “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所以，你现如今必须得听我的。” 听到这里，白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院。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呀！看来自己的步伐得加快了。两日之后，齐侯爷履行了对谭家的承诺，把秦氏降为贵妾，被搬离了主院。并且还下了正式文书。没过几日，秦氏因为谋害先夫人的儿子，而被贬为妾的消息就让整个都城的贵族们都知道了。这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秦氏搬到小庭院“华安居”住着，并没有听到她的哭闹声，显得非常平静。齐家的三个孩子一时不解，去找他们的爹理论，却被他们的爹大骂一通。只是被降为妾室而已，比被送到衙门强多了。能留得一条性命，已经算非常不错的了。三个嫡出的孩子，瞬间变成了庶出，让他们一万个接受不了，但也无可奈何。特别是秦珠玉特别难以接受这一事实，嫡出大小姐选择夫婿时，全都是优秀的公子让自己挑，自己还一个都没有瞧得上眼。但如今倒好，连庶出的公子都嫌弃她了。谁让他们的娘，有了那样的名声呢？当娘的都如此恶毒，她教出来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就在秦氏被贬为妾的第三日，齐侯爷正式宣布，齐华成为平昌侯府的世子。所有人都改口叫他世子爷。试问曾经的大公子也是世子，为何没人叫他世子爷呢？这中间好像又有一个小故事。大公子五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以后，秦氏听说容易生病的孩子，最好只叫小名才好养活。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叫他世子爷了，而是叫他大公子，或者直呼其名。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大公子能不能活着长大都是未知数。他的世子之位，迟早是会让出来的。渐渐地，齐家的下人们，都好像已经忘记了大公子还是世子似的。秦氏搬出主院之后，齐侯爷对她的宠爱依然没有减少，他的落脚点，又成了华安居。主院变成了空宅，只留了几个洒扫的下人守着。只不过，都城之中的媒婆们，一听说平昌侯府的当家夫人变成了妾，心思立马就活泛起来。现如今，齐侯爷并不算老，四十有三，正当壮年，那种门第次一些的姑娘如果嫁过来也不算委屈。侯夫人这个招牌就是有那么吃香。齐家大门口变得特别热闹，随时都有媒婆在大门口打秋风。但都被门口的家丁堵在了门外。侯爷有令，任何媒人不得入内。又过了几日，三房派了一位妈妈送来了一个孩子。孩子名字叫齐瑞，五周岁，生得很是俊秀，但就是显得非常瘦弱，而且很怯懦怕生，一点都不像大家族的公子。白晨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蹲下身想和他说话，但他却非常害怕地躲到了妈妈的身后。 “大少奶奶，对不住，这孩子一直是老奴带着，所以有点怕生，您别介意。”妈妈说此话时，眼里闪过一丝自豪之意。如今这孩子只认她，其他谁都不认，就算过继到了侯府，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