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进了秦氏的卧房,盒子快速到手,再一阵风似的回到了大树之上。 然后很是翻了一阵,才找到了大公子所说的清单。 东西到手,白晨又迅速把盒放回了原处,再迅速回到了晨旭院。 夜晚,整个晨旭院的阴气更重了,白晨的心里好一阵不安。 大公子一直在这里呆着,对于这里的活人,影响是很大的。 如果不采取防御措施,不出一年,这里的下人们绝对会变得病怏怏的。 思考几秒之后,白晨决定做点好事,给他们每一个人的额头上都画一个防御符。 防御符不但可以抵御一部分外力攻击,而且还可以防御阴气入体。 .... 而那边厢,晚间时分,秦氏在就寝之时,从荷包里拿出了白晨送给她的平安符,打算今晚用用看。 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 希望能有点用。 她也知道,自己是思虑过重,所以才睡不着觉,这种情况,她连大夫都不敢情。 大夫一把脉,就能知道自己这是心病。 侯府夫人,儿女双全,丈夫宠爱,哪样好的都占齐了,还能有什么忧心的? 自己心里那点事,只能是永远的秘密。 秦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平安符放进里衣的夹缝之中,刚好在胸口位置,然后才倒在床上,盖好被褥。 今晚如果再无法入睡,必须得喝安神汤了。 但安神汤其实对人是有负作用的,喝久了会使人头脑越来越迟钝。 所以,一般人都不会随便喝。 喜人的是,秦氏刚一倒床,瞌睡就来了,刚一闭眼就进入了梦香。 齐侯爷走进卧房时,见秦氏已经呼吸均匀,心安了许多。 最近夫人老是赞转反侧,无法安睡,让他很是心疼。 在他看来,一定是夫人接受不了宣儿已经去了这一事实。 夫人他真是一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 第二日一早,秦氏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门外已经有说话声。 这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吗? 秦氏好一阵惊喜,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平安符,心中感慨,这真是太灵验了。 等秦氏走出卧房来到厅堂时,白晨已经候在那里了。 看样子,她睡了一个好觉啊! 白晨瞧着容光焕发的秦氏,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秦氏看到白晨时,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哟!这么早就来了,我今早睡过头了!” “没关系,儿媳也是刚到。”白晨起身行礼,然后关切地问道:“婆婆昨晚睡得可好?” 秦氏摸了摸自己的脸,坐到了主位上,微笑道:“睡得挺好的,谢谢你的平安符。” “不用谢,平安符有了用武之地,真是太好了。”白晨‘由衷’地开心地看着秦氏。 “婆婆您也别太操劳才是,偌大的侯府,都靠婆婆您一个人打理,确实太辛苦了。” 秦氏抿了抿唇没有接话,而是充满探究地瞧着白晨。 难道她还想分担一些侯府的担子不成? 她再怎么着,也只是一个乡下丫头而已。 再者,一个寡妇,并且还在孝期,是不宜抛头露面的。 身为侯府的管理者,难免得与一些男仆打交到。 “你这孩子,我只动一动嘴皮子而已,哪里就辛苦了? 你虽然是长媳,但宣儿他已经过世了,所以...”秦氏抿唇笑道,非常委婉。 “婆婆别误会。”白晨赶紧紧张地解释,“儿媳只是一个寡妇,哪能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只是前两日见您好像很疲惫,所以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只希望婆婆这么好的‘好人’,永远都漂漂亮亮的,健健康康的。” 白晨说话时的样子,看起来真诚得不得了,瞧着秦氏时,甚至还有崇拜之意。 “呵呵,你这孩子,我也不是那意思。” 秦氏瞧着白晨紧张兮兮的小模样,抿嘴笑了笑,“以后如果家里有大事,还是需要你帮忙的。” 在她看来,一个寡妇而已,就算偶尔给她点好处,她也不可能翻得起什么浪来。 因为平安符对秦氏起到了作用,所以她今日看着这个儿媳妇时,各外顺眼。 “这,如果婆婆有什么需要,当然是任凭差遣。”白晨腼腆地微笑着,小脸红红的,甚至还有点扭捏。 第347章 冲喜新娘:冲喜缘由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 秦氏开怀地笑了,这丫头聪明是聪明,但还是阅历少了些,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两婆媳又聊了一些家常,白晨还说了一些有趣的乡间故事给她听,讲到精彩处,往往逗得她开怀大笑。 白晨的三寸不烂之舌再次发辉了它的功力,一时间整个厅常一片欢声笑语,引得佣人们侧目观望。 只不过,正在秦氏听到开怀处时,白晨又状似无意地道,“昨晚夫君他对儿媳又有所交代。” 秦氏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本来笑着的脸慢慢地垮了下来,“天上的神仙,吃饱了没事干吗?” 白晨也是一副很不理解的表情,“就是啊!夫君他好像很无聊似的,有时候还找我聊一些神仙们的趣事呢。” “哦!趣事?”秦氏的语气冷幽幽的。 天上的神仙居然会喜欢这么一个乡下丫头,真是理解不能啊! 现在的秦氏有一万个后悔,后悔当初为贱人的儿子娶媳妇,完全就是抓一把虱子往自己头上长。 自己当时是脑子有包吗?居然就为了彰显自己的贤惠,非得给他娶一个媳妇。 回想几个月前,眼瞧着齐宣快不行了,秦氏还真去了庙里,假惺惺地为大儿子祈福。 但那里的和尚居然警告她,说她做人别太阴毒,谨防遭到报应。 秦氏大惊失色,内心惶恐,害怕,急冲冲地下山,在下山的途中,一直都在想着和尚对她说过的话。 所有人都说她贤良淑德,完美无比,但那和尚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阴毒。 他的眼睛好像透视眼似的,被他盯着时,简直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秦氏越想越后怕,打定主意,今后不管什么样的庙,她都不会去了。 而在回程的路上,她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南公国府谭家的当家主母包氏。 大公子的娘就是包氏的小姑子。 包氏曾经也是年轻时喜欢过越志连的女子。 两个情敌遇上时,包氏就毫不客气地刺了秦氏几句,‘宣哥儿都二十了,你居然还没想着给他张罗亲事,你这后母是怎么当的? 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贤娘淑德,疼爱宣哥儿得紧吗? 只怕这里头,有什么猫腻吧。” 秦氏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当即就和包氏互怨了起来,“宣儿的身体那么差,怎么娶媳妇? 真是无理取闹,你们谭家那么能耐,又是宣儿的外家,怎么不帮着张罗张罗。” 包氏当然也不示弱,“宣哥儿的婚事,哪里轮得到我们,妹子没了这些年,谭家与齐家的关系就一言难尽了。 我们想去张罗,你们会肯吗? 呵呵呵,当真只是后娘啊,生病了就不找媳妇? 如果早找了,说不定现如今宣哥儿他的儿子都有了。 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而你,虚伪透顶的后母却一直拖着宣哥儿的婚事。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宣哥儿手里头还有妹子的嫁妆呢!你是不是想等着宣儿没了,好吞了他的财产啊?” 秦氏被包氏的话气得直想吐血,路上的游客越聚越多,都竖起耳朵听别人家的秘辛。 秦氏心里虽然窝火得不得了,但还是理智的。 如果自己要和包氏一直争个你长我短,可能争到天夜,都没个定论,说不定包氏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毕竟做了亏心事的人,往往都是很心虚的。 所以秦氏就在包氏的夹枪带棒的语言攻击下,灰溜溜地跑了。 回到侯府之后,秦氏就在想着,一定要为齐宣张罗一个媳妇,一定要堵住谭家人的嘴。 所以,后来才有了冲喜这一档子事。 但娶的媳妇,是什么样子的,当然就得是她说了算了。 到穷乡僻壤去找个乡下泥腿子,让她来伺候齐宣几日,如果这期间他死掉了。 她会把所有罪责都加诸在那乡下女人身上,让她陪葬。 既堵住了某些人的嘴,也全了自己的好名声。 只可惜,新妇还没进门,大公子就先一步没了,她再怎么着都没有理由把齐宣的死,责怪到还没有进门的乡下媳妇身上了。 只说她就是一个不祥之人而已。 一向注重名声的平昌侯府,也万万做不出,让完全没有过错的新媳妇陪葬这一档子事来。 毕竟平昌侯府,一向标榜的是仁德呀! 美好的名声在外,某些行为就得收敛。 白晨瞧了瞧秦氏那怪怪的脸色,接着忽悠道:“哎,其实做天上的神仙真的挺无聊的。 夫君说,他们还经常通过天眼瞧着尘世间的风云变换呢。 见到某些有趣的事,还会议论一翻。 有些时候,他们还会下凡走一遭,经历一回生老病死,就像夫君那样。 听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对于他们来说,在凡间几十年,在天上才过去了几个月而已。” 白晨越编越顺溜,越扯越远,居然把秦氏听得有些向往,要是自己也是神仙,那该多好啊! “夫君他就一直在注视着我,还有他最留恋的亲人们。” “这样啊!”秦氏猛地抖了抖,感觉浑身不得劲,意思是大儿子现在正在天上监视着她呢。 “夫君他昨晚又放了一样东西在儿媳的枕边,还让我一定要交给婆婆呢。” 与此同时,白晨把昨晚从秦氏房里找出来的清单,双手捧到了她的面前。 这下子,一向稳重自持,处变不惊的秦氏,终于露出了骇然的表情,整个身体都跟着打起了摆子。 这东西,这东西,居然,居然... 自己明明记得这东西是放在一个小匣子里的呀! 秦氏一阵阵天旋地转,本来打算把老大的东西分给自己的孩子的。 因为,他名下的产业,比其他几个孩子加起来的都多。 她对于大儿子的产业是相当眼热的。 秦氏在秦家虽然是嫡女,但可惜的是,她的娘死得特别早。 而她的爹就是一个典型的宠妾灭妻的渣。 所以,她其实是一个很苦逼的嫡女。 她的娘为什么会早死? 后来经她调查,居然是被妾氏害死的,而他的爹居然还帮着妾氏,让那贱人一路做大。 她娘死了之后,她成了没人疼的孩子。 为了给自己的娘报仇,秦氏很是用了些手段,与老爹的宠妾斗得不可开交。 后来宠妾终于被她整得死翘翘了。 就因为此事,她爹对她的意见越来越大了。 起初,她爹还打算把她送进宫里,嫁给已经五十几岁的老皇帝呢。 但后来又因为老皇帝突然挂了,这事就没能成。 正在她庆幸于自己总算逃脱了嫁给老头子的命运时。 她爹居然为了拉拢齐家,而把她这样的嫡大小姐嫁进齐家做人家的填房。 第349章 冲喜新娘:清点嫁妆 而且,她爹给她置办的嫁妆,连大公子他娘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最可气的是,她嫁的男人,居然是自己最痛恨的贱人的丈夫。 这命运,还要不要如此讽刺? 秦氏恨意滔天。 但为了在侯府站稳脚跟,她还必须得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虚以为蛇。 为了能使得自己的儿子将来继承爵位,她还不得不出此下策。 在她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 秦氏揉了揉心口,回想起自己的过往时,闪现出一丝痛苦之色来。 回想自己对齐宣的谋害,又心虚不已,惶恐得无法呼吸。 “婆婆,您,您这是怎么了?”白晨瞧着秦氏诚惶诚恐的表情,心情无限敞亮。 “那上面写了些什么?儿媳不大看得懂,但夫君他说,您如果见了,一定会懂的。” 过了很久,秦氏才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看着白晨时,目光又恢复了慈爱。 “这是宣儿的一些东西,我暂时帮着保管了几日,你现在已经是宣儿的媳妇,从今往后这些东西就由你来保管吧。” “这样啊!谢谢婆婆了。”白晨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主院。 动不动就把‘神仙’夫君搬出来,总能把做了亏心事的秦氏吓个半死。 哇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白晨离开主院,在路上行走时,所有下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规规矩矩地站好,然后再行礼问安。 现在再也没有谁敢说新妇是个不祥之人了。 人家侯爷和夫人都如此看重她,当下人的哪还敢嚼舌根。 白晨面带微笑,亲和力十足,与打招呼的下人点头致意。 要在候府争得一席之地,下人的印象分也很重要。 收拾秦氏,得一步一步来,别超之过急。 不过,随时去她那里刷刷脸,吓一吓她,是非常有必要滴。 要整人,得来暗的,就如秦氏整人一样。 回到晨旭园之后,白晨叫醒了修炼中的大公子,和他商谈了一阵。 丑时,秦氏果然就派人送来了大公子的房契,地契,和现银若干。 白晨拿着清单点了点,果真对上了号。 紧接着,管理先夫人嫁妆的下人也来向白晨报道了。 只不过,管理嫁妆的人已经换了,换成了康叔,而这位康叔当然就是秦氏的人。 康叔四十岁上下,长得很敦实,脸膛黝黑,眼神不大好,有点桀骜不驯的,看着白晨时半点都没有下人见主子的敬畏目光。 白晨状似无意地问,“从前是谁在管理先婆婆的嫁妆呢?” “回大少奶奶,是林国天。 但您大可放心,老奴会比老林管理得更好。 夫人交代的事,老奴什么时候出过纰漏了?” “是吗?那么林叔现在何处呢?”白晨抿了一口茶,目光冷冷,表情相当严肃。 “老林已经病了个把月了,听说已经倒床了,所以夫人才让老奴接手管理的。 请问大少奶奶还有何吩咐,老奴忙着呢!” 紧接着,康叔就自行起身了,他对于下乡出生的大少奶奶,是看不过眼的。 他觉得,大少奶奶也就是运气好,进了侯府而已,还不是泥腿子一个,比这里的下人还不如呢。 都不知夫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要自己过来这里报备。 “哦,这样啊!他如果好了,还会回来吗?”白晨好像一点都没有介意康叔的不敬。 “这,老奴不知。”康叔说这一句话时,已经退到门口去了。 白晨给一旁候着的刘妈妈使了一个眼色。 刘妈妈立马会意,喊道:“老康,先夫人的嫁妆,大少奶奶刚接手,必须得去清点一二。” “啊!清,清点。”康叔顿住了身型,显得有点紧张,她们到底要怎么清点先夫人的嫁妆呢? 最值钱的已经被挪出去了。 这是夫人授意的,但自己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放心吧,清点只是走个过场。”刘妈妈与白晨对视了一眼,“先夫人的东西,都得给大公子的儿子留着。 清点之后,大少奶奶心里就有个数了,大少奶奶也不会动那些东西,而是全都会用在将来的孩子身上。” “大少奶奶,此事老奴作不了主,容老奴去请示夫人之后,再清点,如何?”康叔眼珠子转了转,再次跪到了白晨的面前,从表面上多了几分恭敬。 “可以!”白晨惜字如金,站起身来,“那就明日再清点吧。” “是!”康叔诚惶诚恐地离开了。 白晨冷幽幽地瞧着康叔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看样子,秦氏对于金钱的欲望也不小啊! 她那样害大公子,除了世子之位,还因为眼热他手里的产业吧。 大公子手里的产业,很大一部分是他娘的嫁妆,而林叔就是帮助经营嫁妆之人。 商铺和田庄的总管就是林叔。 这些年,因为他经营得当,所以,本来的四个田庄变成了七个。 商铺同样如此,也被林叔经营得有声有色。 三公子虽然病怏怏的,但却越来越有钱,贪财的秦氏当然非常眼热。 这时候的她,还不定有多么的咬牙切齿呢。 但是呢,她忌惮天上的神仙呀,只好不情不愿地把大公子的东西交出来了。 从刚才康叔着急慌慌地离开时的画面分析,秦氏肯定已经对先夫人库房里的嫁妆动过手脚了。 今晚说不定她们有得忙了。 秦氏她知道自己手里有先夫人的嫁妆底单,所以还不得赶紧物归原主吗? 本来她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只要在交接时,自己没有清点,过时当然就没有人承认了。 今后,说不定她还会反而拿出证据来,说自己挪了呢。 但哪成想,乡下出生的丫头居然也会想着清点财物这一档子事来。 夜半时分,白晨再次穿上大公子的深色衣裳,飞身去了侯府的库房,然后上了一颗大树。 这时候,某些人正在趁着黑夜搬东西。 白晨手里事先准备了一些小石子,等他们刚把东西搬到库房门口时,白晨的石子就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些人的某穴位上。 一时间,几个仆人都痛得鬼哭狼嚎起来。 白晨打的都是最疼痛的穴位,用了些内力,多半被打到了地方已经起包了。 这样还不算,她还飞身下树,迅速在他们的脑门上各画了一个符,再如一道风似的飞上大树。 这些人本来就痛得直叫唤,完全没有看清在他们面前晃了一眼的到底是何物。 只感觉到了一道风而已。 第350章 冲喜新娘:半夜遭贼 紧接着,整个侯府都热闹了起来,家丁们当然就被惊动了。 到处都是犬吠之声。 然后几个搬运货物的仆人全部都被抓了。 白晨在大树上见人已经被抓走了,当然也想去看看热闹,看看秦氏打算怎么做。 第二日一早,门口又有丫鬟在喊,“大少奶奶,夫人请您速去主院。” 白晨了然,简单梳妆之后,向主院进发,两个丫鬟一路小跑步跟上。 “大少奶奶,您昨夜有没有被惊醒?侯府遭贼了呢。”秦兰一边跑一边说道。 “是吗?有多少贼人?” “好像有七个,都是侯府的家奴。” “家奴,这事真蹊跷!” “大少奶奶,您说这事怪不怪? 正在贼人要搬着先夫人的东西离去时,不知咋滴,几个贼人居然都同时受伤了。 袭击他们的只是几颗指头大的小石子,真是太奇怪了。 好像大公子在显灵似的。” 琴兰越说越带劲,小脸上还有兴奋之色,但却被琴书扯了扯袖子,“行了,快点吧。” 白晨微笑着大步往前走,今日这一出戏绝对够精彩。 在主院厅堂,齐家除了两个妾氏,全都到场了。 侯爷和秦氏的脸色都非常难看,白晨规规矩矩地请了安,然后坐到下首。 整个厅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下人们已经退了个干净。 秦氏的两只眼睛血红一片,好像哭过似的。 齐家的三个子女依然是淡漠的神情,目不斜视,紧抿着唇。 齐侯爷微闭着眼,非常威严,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秦氏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开了金口,“儿媳妇,咱家昨夜遭贼了,你知道吗?” 白晨这才抬起头来,惊讶地道:“真遭贼了?一早听琴兰说起过,但儿媳一万个不相信,侯府会遭贼。 那些个贼人是哪里来的惯犯吗?” “不是。”秦氏扶了扶发鬓,显得很无奈,“他们盗窃的是先夫人的嫁妆。 她的嫁妆昨日不是就已经交由你在负责了吗? 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居然就出了这一档子事。 你说,这事你应不应该有个说法呢?” 与此同时,齐家的三个子女终于把目光转到了白晨的身上,眼神出奇的一致。 虎视眈眈,愤慨万分。 他们几个,谁不知道大哥很有钱呢?可以用富得流油来形容,本来他们以为大哥死了,他的产业和钱财都应该会分给他们。 但他们的娘,居然把大哥的东西给一个犄角旮旯来的乡下女人。 她明面上是大哥的妻子,但其实两人连面都没有见过,她凭什么要拿了大哥的财产? 在齐家的几个子女看来,所谓的大嫂,完全就是一个外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要把大哥的产业钱财都捏在她的手里,这不是笑话吗? 谁给她那么大的脸的? 反正他们有一万个想不通。 而齐侯爷至始至终都没有睁过眼睛,好像睡着了似的。 看起来有些疲惫,甚至有些落寞。 “盗窃的是先婆婆的嫁妆。”白晨很是错愕,“昨日康叔是去了儿媳那里报道了。 但儿媳要求清点一下先婆婆的嫁妆时,他却推三阻四,说是要请示您之后,再交与儿媳的。” “哼!是吗?”秦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慈爱,看着白晨时眼里全都是厌恶。 已经不想再演戏了。 这事,必须得栽到季九月的头上,要不然,不能自圆其说。 自己在侯府经营了快二十年的完美形象,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崩塌了。 就算大公子是天上的神仙,她也已经顾不得了。 因为,偷窃先夫人的嫁妆一事,不是季九月背,就是自己背。 自己如果背了这件事,今后还怎么在侯府立足?还怎么让下人们信服? 她倒要看看,自己就把这件事硬栽到季九月的头上,大公子会怎么样?会不会一直护着她。 想到此处,秦氏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真是强持夺理,出了事,就想推卸责任是不是。” 与此同时,还大力拍了拍茶几,把茶水都震出来了。 “还不快从实招来。” “婆婆,到底盗窃先婆婆嫁妆的都是些什么人? 听闻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何不带上来问一问。”白晨大感委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件事,如果不弄个明白,儿媳真是太冤枉了。” 几个盗贼都是秦氏的人,昨夜她被梦中惊醒时,也是一副懵逼状,还好当时侯爷并不在府上。 所以她才迅速控制了局面。 侯府的家丁抓住几个盗贼之后,直接就带到了侯府的内事厅。 秦氏着急慌慌地赶到那里,看到全都是她的人时,气得差点晕死过去。 她本来听说侯府遭贼时,还存着侥幸心理,以为这些贼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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