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李月驰说,“是我。” 唐蘅抹了把脸,哑声道:“你来吧,别管我。”然后抓住李月驰的T恤咬在嘴里。 李月驰说:“好。”手上的力度大了,动作却很温柔。他把唐蘅的腿分开,用膝盖顶着令他没法并拢,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向他身后。乳液质地粘稠,他耐心地揉了片刻,待那乳液被揉开了,变得稀软,唐蘅的身体也略微放松,他的指尖闯了进去。 他的手指逐渐深入,唐蘅呜咽一声,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脸。视野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关进一只小盒子,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嗅不到,他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袒露给李月驰,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下身有些酸,唐蘅被他揉弄到整个人都软塌塌的,就是这时,李月驰抽出手指。 他的东西顶进来,虽然很慢,但一阵胀痛还是不可避免地席卷身体,唐蘅抓了抓床单,下一秒就被他攥住了手,他说:“学弟,你太紧了。”话音刚落,当唐蘅正为那一声“学弟”失神的时候,他忽然加大力道,狠狠撞进去。 “嗯!”唐蘅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竟然――竟然就这么―― 李月驰用大拇指在唐蘅的顶端抹了一把,低声说:“下次不许这么快。” 然后他开始动作,大开大合像骑马一样,唐蘅胡乱地闷哼,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他忽然想起以前自己总觉得李月驰像一匹野马,笔挺削瘦,脊背如刀。那现在算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是一匹马,被他鞭挞着,他是他的马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知道是太痛了,太爽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身体是一副空架子,坏皮囊,此刻总算被填满――只要是李月驰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填满他吧。 -- 第81页 “你大伯有本事,什么姑娘到了他那儿都是文人风流,”徐主任耸耸肩,无辜地说,“我以为你都知道呢。” 第50章 遮望眼 徐主任起身朝外走,刚到屋门口,又转过身认真地问:“你真不和我回去啊?” 唐蘅低着头不看他,“嗯”了一声。 “那我就自己写报告喽。” “写吧。” “先说好,孙继豪我肯定要保下来的,回头你别翻脸。” 唐蘅忍无可忍道:“你走不走?” “冲我急什么,”徐主任嘟囔着,“乱搞女学生的又不是我,我那是实话实说么――真看不出来,唐国木能养出这么个侄子。” 他说完便双手插兜地走了,步伐比来时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房间里只剩下唐蘅和李月驰,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外面有嘎嘎的鹅叫和悠长的鸡鸣,听来热闹极了。然而唐蘅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他只盯着自己的手,耳畔充溢六年前的声音。 六年前,唐国木痛苦地蹙着眉头,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他说,我没想到田小沁这孩子……这孩子的病那么严重!如果早点知道,我宁肯假装和她在一起,也不敢拒绝她啊! 他声音里的悔意那么真诚,以至于唐蘅没法不相信他的话。不仅是他,连一向严谨到刻板的安教授也说,老唐,你就是太个有性了,我们社会学院这么多教授,哪个像你一样天天吟诗作赋?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吸引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吗? 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所以田小沁也理所当然是被唐国木吸引了:一个热爱学术的女孩子,遇见一个学富五车又才华横溢的老男人,她疯狂地爱上了他,爱而不得,最终为他跳楼。 是这样吗?当时他们都说,这件事就是这样。 唐蘅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他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不是李月驰煮的那碗面,而是六年前那些人的话。那些声音像一只大手在他的胃里搅拌着,他想吐,那些声音又哽在他的喉咙里,像一团湿嗒嗒的发丝。 李月驰用力揽住唐蘅的肩膀,轻拍他的后背。 唐蘅哆嗦着憋出几个字:“你觉得,恶心吗?” 李月驰说:“别想了。” “他们都觉得我该知道,”唐蘅用尽全身力气攥拳,手臂也在颤抖,“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竟然相信他们,你说我是共犯吗?” “唐蘅!”李月驰低喝,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 那枚烟头早成了碎末,在唐蘅手心烫出一个泡。 “李月驰――”唐蘅喃喃道,“给我支烟。” 这次李月驰没说别的,直接把烟点燃了,塞进唐蘅嘴里。国产烟的味道不像洋烟清淡,而是又浓又烈。唐蘅猛吸一口,疯狂咳起来,咳得眼泪都流出来,嗓子也发痛,这才舒服一些。 他抽完第四支烟时,李月驰低声说:“别抽了。” 唐蘅默默放下烟盒。 “不想了,好吗?”李月驰碰了碰唐蘅的脸,“和我说话吧。” “说……说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我忘了。” “你以前不抽,”李月驰说,“你要唱歌。” “嗯,”唐蘅摇头,“但我现在不唱了。” “再也不唱了?” “对。” “给我唱一首吧。” “……我现在,”唐蘅惨笑,“声音已经坏了。” 李月驰沉默几秒,说:“没关系。” 唐蘅正欲开口,他又说:“我在里面,四年多没有听歌。” 唐蘅一下子哽住,半晌,低着头问他:“你想听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你唱的那首。” 唐蘅说:“我试试。” 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希望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糟糕――他知道他的声音坏掉了,也许是因为抽烟,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再也不复从前的清澈和明亮。但至少,至少不要太过呕哑嘲哳吧? 唐蘅分开双唇,第一个字,夏,一瞬间他诧异地发现自己几乎不会发音,夏――舌尖抵住下边的牙齿,然后呢?然后就不知道了,他唱不出来。 唐蘅哑声说:“这首好像不行。” 李月驰点头:“那换一首。” “什么?” “湖士脱的第一首歌,还记得吗?” 唐蘅闭上眼,恍惚地说:“你写词那首。” “嗯。” 是,他知道李月驰说的是那首歌――当时湖士脱晋级到最后一轮决赛,组委会要求唱乐队的原创歌曲。他们唱的那首歌是李月驰作词、安芸作曲,湖士脱的第一首歌。 李月驰说:“《遮望眼》。” 哦,对,《遮望眼》。 当时蒋亚总是抱怨安芸编曲太复杂,搞得他打鼓时压力倍增,接着又酸溜溜地说唐蘅:“人家专门给你写的情歌,你唱不好就趁早换我唱啊。” 当时唐蘅冷漠道:“又他妈不是给你写的。” 《遮望眼》。 唐蘅捂住眼睛,焦躁地说:“我想不起歌词了。” 李月驰握着他的手,温声道:“没关系。” “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了。在河边的时候,你问我记不记得你捅唐国木之前说过什么――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是不是很差劲?” -- 第80页 李月驰便不说话了,攥着手机和唐蘅对视几秒,然后拉开抽屉,把手机放了进去。 两人挤在单人床上,紧贴着彼此,唐蘅抓住李月驰的手,小声问:“还做吗?” 李月驰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说:“不烧了?” “嗯。” “那就睡吧。” “……反正以后还能做。” 李月驰不应,这句话仿佛是唐蘅说给自己听的。 翌日清晨,又是晴空万里的天气。李月驰把昨晚洗的衣服收进来,放在床边:“你自己能穿吗?” 衬衫被阳光晒得温热,牛仔裤的裤脚还略有些湿润,唐蘅说:“衣服没干。” 李月驰摸了两把:“没干?” “你知道我的,”唐蘅把衣服推到旁边,“娇气惯了。” 李月驰:“……” “我穿你的就行。” 李月驰认命似的点点头,起身拿来两件他的衣服。一件是简单的白T恤,料子已经有些薄,大概穿了很久。另一件是黑色的运动裤,很宽松。 唐蘅歪在床上,慢腾腾地穿好衣服,想了想,轻声说:“学长,现在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内裤也是。” 李月驰不接他的话,反问:“饿不饿?厨房有饭。” “想吃面条,”唐蘅已经打定主意蹬鼻子上脸,“以前你煮那种,记得吧?葱花炒一炒,煎个鸡蛋,有酸豇豆的话也放一点……” 李月驰沉默几秒,冷声说:“等着,”然后把夹克脱下,丢进唐蘅怀里,“拉链拉好。” “啊?” “脖子。” “哦――”唐蘅抬手摸了摸锁骨上方的红印,这是昨天李月驰留下的,“你不说我都忘了。” 李月驰转身出去了,关门的力道有些大,像在撒气似的。唐蘅裹着李月驰的夹克,感觉自己十分小人得志。 面条还没吃完,徐主任就到了。两天不见,他确实憔悴了很多,大大的黑眼圈挂在眼袋上,嗓子又哑了,不似之前那么威严,反倒显出几分狼狈。而唐蘅则穿着肥大的运动裤,夹克拉链提到下巴,裹得严严实实歪在床上,神似抽大烟的老太爷。 “小唐啊,身体怎么样了?”徐主任的语气很是关切,“没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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