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打死怎么样?我让你亲耳听着他的惨叫声,这样,你以后会引以为戒,变得乖些吧?嗯?” 男人冷笑的话,让桑雨的小脸顷刻惨白,那是一种深到骨髓里的悲哀绝望,绝望到让你觉得下一刻她就可能会伤及心脉死去。 而死亡,却还是她的解脱。 不不不! 桑雨使劲摇头,她几乎是摸索着讨好的抓住司夜的胳膊,她很想为陈克求情,但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直流泪,一直流,看的男人愈加烦躁不堪,不由拍了拍面前人儿的脸,在她耳边冷嗤。 “阿雨,很快,只需要过一会儿,你就能和你亲亲的哥哥见面了,你会高兴的吧阿雨?” 男人说完,就抬脚准备离开了。 毕竟,今晚的夜幕,才刚拉开序幕。 只是,在他跨出桑雨卧室门时,床上人儿似乎才发出声音,扒着床上的栏杆,声声泣血的哀求他:“饶他一命司先生,求您饶他一次,都是阿雨教唆的,不关他的事……” 回应桑雨的是,‘砰’的一道重重关门声。 司夜走后,桑雨就陷入了一种痴愣还有些魔怔,嘴里一直念叨的只有放过他放过他…… 床上的人儿,不知煎熬了多久,才终于听到了门有了动静。 她下意识的就紧张的想要起来看,但是不能动的双腿以及瞎了的眼,让她又颓然自嘲的躺了回去。 她可真是没用的废人啊,不仅自己没用,现在还连累了到了唯一对她好的哥哥。 “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哥哥,阿雨该怎么才能救你……” 就在桑雨紧张的在脑子里快速想办法的时候,门开了。 但这次进来的却不是司夜,而是秦家的人。 而且,不是一个人,桑雨听着脚步声有些杂乱,很明显不止一个人,至少应该三四个。 “司先生。”桑雨悲哀的扯了扯嘴角:“你将他们放进来,是想让他们一起帮你欺负阿雨吗?” “贱人!” 硬闯进来的秦虔南一开口,语气就有着十足的火气和怒气。 “果然骨子里流的都是下贱的血,没爹没娘的野种,一对狗兄妹,没一个好东西!绑架这种恶毒的主意都能干的出来!” “特么的,那个姓司的跟你有仇你找他啊,为什么要为难念念这个柔弱善良的女孩子!” “秦少爷!”桑雨开口,声音平静却又发冷:“请你积点口德,辱人不及父母,麻烦有点教养!” “你个贱人,你敢说我没教养?” 秦四公子做惯了纨绔少爷,哪里容得别人说他一句,桑雨的开口,让他火气瞬间就叠加了一层。 “该死的贱人,前几次我想教训你都有人拦,我倒要看看今天这满屋子都是我们秦家的人,谁还能救你!” 秦虔南话落,与他一同前来要为妹妹讨回公道的三公子秦修确实戴着口罩在一旁冷眼旁观。 但二公子秦叙白却拦在了前面。 “四弟,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伤病患者,好意思吗?” 秦叙白是医生,自然看不惯健康人欺负桑雨一个全身几乎都缠上绷带的病人。 更何况,他之所以跟过来是受了好友江淮北的嘱托,希望他能‘照顾’点桑雨。 第61章 发疯的桑雨 说起来,今天出了一天急诊的秦叙白因为没能去成司念生日宴,还是第一次见桑雨。 在这之前,他对桑雨的印象都是来源于江淮北:美丽易碎,令人怜惜。 让他未见其人时,就生有一丝怜惜,现在看着瘦弱的人儿浑身是伤,处处透着一股浓浓的悲哀时,不由心中的怜惜又多了些许。 但秦虔南一再被拦都快气死了:“二哥,你怎么帮这个贱人说话,要不是她,念念也不会被……” “好了四弟,她也是个可怜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安心在这等着司总回来吧。” 话罢,秦叙白就站在桑雨床边面对着秦虔南,对床上的人儿隐隐形成一种‘保护’。 这让秦虔南十分郁闷的同时,却也不好再做什么。 司夜是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的。 回来时,身上有好多瘀伤的司念已经被送去医院,他带回来了陈克。 一个已经被打的半死的陈克。 男人的火气明显就很冲,在冷冷告诉秦家的人司念在医院后,就将人都赶了出去。 然后,他便命人将桑雨放在轮椅上推来到客厅。 一来到客厅,桑雨就听到了远处棍棒落下和陈克的惨叫声。 “阿雨,他把小念弄得浑身是伤呢,我说过要百倍偿还的,你说我们从哪里开始呢?小念胳膊手都破皮了,我们把他胳膊废了好不好啊?还有小念的腿也崴住了,要不就把他脚弄跛吧?还有……” 司夜冷笑着的话,让桑雨听的心猛的下沉,听的牙关发抖,浑身都是冷汗。 “不,不要!司先生,他就是个蠢货,他就是被我蛊惑利用的,司念受的任何伤害也都是我指使的,你就当现在我这个坏东西良心发现,不想让人为我背锅,放过他吧,求您……” “你倒是为他好,什么罪都背了,可是阿雨,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主谋的你,会受什么惩罚呢?还是你认为我会舍不得惩罚你啊阿雨?在我面前使劲放肆!嗯?” 男人威胁的尾音总是那么凌厉,凌厉到像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桑雨心里,扎的她鲜血淋漓。 她已经尽力很听话,不去惹怒男人了,她不知道她究竟该怎么做,怎么说,男人才会觉得她不放肆。 她也不知道她究竟要怎样才能让男人放过陈克。 见桑雨征征的不说话,司夜莫名感觉烦躁,只是没待他发作,桑雨突然扬起脸,睁大着空洞的眸子对他道:“司先生,只要您放过他,我甘愿给司念捐骨髓,我再也不说那个女人一句不好,就算你想把我的命都给她,我都心甘情愿,只求您……” “够了!”男人暴怒打断:“桑雨,你以为你是在跟我谈判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给小念捐骨髓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管你甘愿不甘愿,你都做不了主!” “至于不说小念坏话,你再挑拨我也不会相信你,你以后说一次我就惩罚一次,只要你不怕后果,你尽管说就是,所以,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这样啊……”桑雨心中泛起无限绝望和酸楚,低头自嘲呢喃:“确实没有呢……” 桑雨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男人仍旧簇着怒火的视线中,自己摇着轮椅,就要往陈克惨叫声方向过去。 “哥哥,对不起,哥哥,阿雨对不起……” 桑雨这样一心为陈克求情,一心要到陈克身边去的行为,无疑更加惹恼司夜。 可他没有想过,如果桑雨不为陈克求情,他就会放过陈克吗?不会!因为这是一次好不容易名正言顺让陈克再也出现不了在桑雨面前的机会。 “更何况阿雨,你这个混蛋哥哥那么伤害小念,这是他应得的!” “桑雨,你给我回来!”司夜攥紧拳头,看着桑雨那么在乎陈克这个混蛋,他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呈几何级的爆发上升。 忍不住的一声厉喝。 但随后他发现,桑雨除了瞬间被吓得身体一抖,根本没有理他。 该死! 司夜不由拿来遥控器,给轮椅强行刹了车。 然后他就看着前面孤零零的人儿,怎么都推不动,他很满意。 “阿雨,你以为你可以违抗我,摆脱我的控制吗,天真!” 但下一刻,随着‘砰’的一声地板与铁器摩擦的巨响,男人的眼眸猛的收缩,心中兀然一疼,一声怒吼也随之脱口而出:“桑雨,你干什么!你疯了!” 桑雨就是疯了,不然她也不会让自己从轮椅上摔下来,这一摔,断腿上的钢板再次受到猛烈撞击,疼的让她煞白的小脸几乎扭曲,喉咙里更是瞬间吐出一口猩红来。 除此之外,钢板刺透皮肤,瞬时腿上便开始咕咕的往外流血,绷带刹那被殷红浸染。 桑雨一点一点往前爬的时候,在地板上拖出一条血路。 疼,真疼啊…… 桑雨大脑里除了这个感觉,便再也没有其他,只说一双腿,便让她疼的每根血管都如万支钢针刺穿,让她疼的哪怕说一个字都如滚烫灼烧,只觉得自己几乎要晕厥晕过去。 可是她不能晕过去,她还要救陈克,她知道不表达自己的决绝,男人是不会拿她的话当回事的。 “哥……哥哥……” 虽然司夜刹住了她的轮椅,但她有手,她还可以爬过去。 “雨雨!” 被强迫的摁在地上挨揍的陈克见到这一幕,愤怒心疼的都想把司夜给杀了,拳头更是都恨不得攥出血来,都是他没用,没能救出妹妹。 他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挨个打流个血没什么,但是他才认的妹妹,这么多年他都没能保护她不说,还让她受他牵连,女儿家身体娇贵就应该宠着的,他怎么能看着妹妹受这种罪! 但是即使陈克内心再愤怒,被好几个保镖按在地上的他,也挣扎动弹不得。 只是浑身是血的他,害怕桑雨担心,紧咬着牙关,被打的再疼都没有再出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司夜,看到桑雨摔倒在地上的瞬间,就已经双眸猩红,在最初的震惊心疼之后,他几乎是又气又急的朝桑雨跑过来。 “阿雨!” 男人跑到桑雨面前,看着地上疼到颤抖的人儿,就要俯身弯腰的抱起。 但桑雨被他一碰,也不知道是受了触及到了伤口还是害怕,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这让男人不得不小心翼翼,抱着身上都是血的桑雨就像是抱着一块易碎的稀世珍宝。 “阿雨。” 司夜面对轻的几乎没什么重量的桑雨,声音都是发颤的,他低头去看疼到冷汗夹杂着鲜血蜿蜒往下流的人儿,心中一阵阵刺痛。 他又想到那天,他抱着人儿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面,也是这样殷红惨烈的情景,这让他身体不由的再次发冷。 “司先生……放了我哥哥,好不好?” 桑雨艰难开口,第一句话还是求情。 “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为了他和我抗争都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留着他只会让你丧失理智,让你更加不听话!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阿雨?” 别说放人,此时这个眼中蛰伏着阴郁戾气的男人,现在对陈克已经完全动了杀机! 再开口,是冷到极致的怒意:“打,给我往死里打!给我把这个男人打死!” 第62章 桑雨冲司夜捅刀子 几乎是瞬间,桑雨的耳边就又想起了棍棒与皮肉的摩擦声。 但陈克,愣是没有发出声音。 但桑雨从他偶尔几声受不了的闷哼中,能感觉出他几乎咬出血的克制。 “哥哥对不起啊……” 桑雨一行清泪落下,在司夜没注意的地方,一只手已经悄然伸进了大衣口袋。 “司先生。”桑雨叫他。 “嗯。”司夜应声低头,几乎是瞬间,他肩膀猛地一痛,右臂疼的发抖,差点将桑雨从怀里松开。 然后,他将视线从他流着鲜血的肩膀,移到拿着折叠刀的桑雨身上,冷冷的声音里是极度压抑的心痛和怒意:“阿雨,你为了那个混蛋,竟然拿刀捅我!” “是啊……”桑雨虚弱又自嘲的笑笑,随后小脸上漫上一层坚毅:“我为了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所以司先生,放了他!” 既然之前她苦苦哀求都没有用,就只能用这最后一个办法了。 只有这种男人抱着她腾不开手,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她的成功率才最高。 这也是她刚刚为何要从轮椅上摔下来的原因。 “司先生,放了他!不然阿雨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桑雨冷淡开口间,心一横,发了狠,将插在司夜肩膀上的刀子又往里面推入了一点,只是,她的手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说实话,在将刀捅进男人血肉的刹那,桑雨心中是有一丝快意的。 毕竟,她现在是真恨这个男人。 但,真听到男人疼痛的闷哼和愤怒的质问时,她的一颗心还是针扎一样的疼,恨是真恨,爱也是真爱啊。 毕竟这个男人占了她人生整整十年! 这一朝一夕组成的十年,不是她说不爱,就能将这段深入骨髓的感情随意抹去的。 “阿雨,你算计我……呵呵……” 而司夜,聪明如他,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肩膀,只觉得自己刚刚对桑雨的心疼简直是可笑。 但他这次没有再大发脾气,而是很冷静,冷静到你只听他的平静语气,就能听出阎罗地狱里的阴冷可怕。 “阿雨。”司夜叫怀中的人儿:“你就这么厌恶我吗?厌恶到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去对我动刀子!好啊,好的很啊!我养你这十年还真不如养一条狗!养条狗还能对我摇尾巴,而你,却拿刀子捅我,怎么,还要不要杀了我啊?” “司先生,我没有想杀你,你放过我哥哥!我随你处置!” 呵呵…… 张口闭口都是别的男人!为了别的男人这么对他! 他司夜可真是养了个好东西啊! “捅刀子捅的那么不迟疑,是心里演练了多少遍啊阿雨?要不是你眼睛看不见,是不是捅的就不是肩膀,而是心窝了,是不是啊?嗯?” 男人越说心中越冷。 他没想到,自己对桑雨十年的好,在她的心中竟都比不过一个男人不过几个小时的关爱。 真是可笑啊…… 可笑到让他的心止不住的疼。 “阿雨,如果我不放呢?你是不是真的要杀了我呢?你不是厌恶恨我吗?你不是拼命也要逃离我吗?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司夜说着,就要抱着桑雨就往轮椅的方向走。 桑雨感觉到身体的移动,吓得她紧攥着刀子的手又往伤口里面抵一点:“别动,司先生,别逼我!放人!” 桑雨这一抵,直接抵到了司夜肩膀的肩胛骨里,疼的男人不禁又闷哼一声,薄唇都咬破了,嘴角都溢着鲜血,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没有理会桑雨的威胁,而是折返回去,将人儿轻轻放在了轮椅上。 随后,腾出来的双手更是一把放到桑雨的那只颤抖的小手上,逼她:“往里刺啊,阿雨,你再用点力,我这条胳膊就废了,说不一定我为了我这条胳膊,会放了你哥哥的!用力啊!” 桑雨被男人猛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逼得她颤抖的小手又往里面刺了一点,但终究还是下不了恨手。 “别逼我,司先生,别逼我,我不想这样的……” “不想?”感觉到刀子又往自己的血肉里进了一分,他冷笑不已:“那我来帮你好不好啊?” 只见男人竟然抓着桑雨的手,一把将刀子拔了出来,随后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不顾自己瞬间汩汩往外流的鲜血和惨白的脸色,用手攥着桑雨拿刀子的手就去抵自己的胸口:“朝这刺,阿雨,那里死不了人,这里你只要刺下去,我死了,你就能获得自由了。” 男人一双蛰伏着阴郁戾气的冷眸一片猩红,他冷冷的看着面前人儿惊恐失措的神色,看着她空洞的眼睛里蓄满恐惧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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