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好吃的永远在最后,老天爷诚不欺我。 这都是他应得的。 侧过头,他用滚烫的唇轻蹭她的耳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弄疼你了?什么不是这个样?” 苟安沉默。 其实她想说的是,在她记忆中,他并不是这个尺寸。 ……………………这他妈是不是狼形变回人的时候有东西忘记也一起变了回去? 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问出这种问题,根据她对贺津行的了解这个问题提问出来不仅不会得到正经的解答,很有可能从此这个人都会骄傲得尾巴翘上天,时不时拿出来炫耀一下…… 所以她只是沉默,用舌尖卷掉男人滴落的汗液,说:“没事。” 然后成功地蒙混过关。 ……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永远不算数。 什么“我轻点”完完全全就是放屁,真正有感觉到他轻一点的时间大概只有短短不到五分钟,最后无论苟安怎么骂他说话不算数,他回答都是那一句—— “嗯?很轻了呀,安安要坚强锻炼了。” 苟安欲哭无泪,某一次想要爬下床,又被一把捉住手臂拖了回去,手臂被压在身后,然后人被一把摁回了柔软的床垫里。 此时床上已经不能看。 柔软的被单与床单都成了湿漉漉的一团,不清楚的是谁的东西,反正已经乱七八糟,真的没有人在乎。 …… 苟安最后意识模糊,听着贺津行说“最后一次”时,几乎因为感动与感激再次落下眼泪。 作为Beta她确实有点高估了自己,有一种被榨干得感觉,什么滋阴补阳,她想到自己仿佛那最大的炉鼎,明天她就会被采干。 抱着贺津行的脖子她让他发誓说话算话—— 男人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鼻腔音算作承诺与批准,苟安终于不再胡乱挣扎、挠他,主动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 被她这样一嗅,男人轻而易举地动情—— 前所未有的契合,让两人都发出闷哼,就在这时,苟安嗅到了空气中,从刚才一直漂浮着的血腥浮躁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冷杉木松香。 苟安愣了愣,她刚才一直默认血腥气是自己“受伤”的味道!有那么一会儿还为此害羞不已…… 那现在这是什么? 她的鼻尖使劲贴着男人紧绷的颈脖,用力嗅嗅,而后顺着那股气味一路攀爬,像是一条蛇缠绕上来似的,最终来到了后颈的ALpha腺体上…… 那处因为易感期,此时此刻滚烫火热,引起了苟安前所未有的兴趣,她的牙根痒得厉害。 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嘴,用自己森白的犬牙,在上面啃咬了一口。 只是一瞬间。 贺津行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完全僵硬,他侧了侧头,意味不明地看向自己怀中的人。 苟安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自己的犬牙从他的腺体上挪开,有些茫然加惊悚地摸了摸男人后脑勺短到有点儿扎手的头发,心虚地问:“怎么了?没事吧?不舒服?我、我就试试……Beta又没有咬人那个功能——” 语气无辜得要命。 见贺津行不说话,她以为他很难受,有一种自己在欺负病人且在别人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得既视感…… 一时间愧疚吞没了苟安。 只能双手捧着他的脸扳过来,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他的唇—— “抱歉,抱歉,难受吗?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个空降的文盲Beta,并不知道ALpha的腺体不能乱咬。 她的道歉如此真诚,只可惜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谅解。 贺津行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碎碎念叨的道歉声中,那汗湿的两个手指突然掐着她的下巴,滚烫的唇舌覆盖上来,以前所未有的气势疯狂入侵,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唔……唔!” 苟安只能发出两声含糊的意外声。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索吻后,他气息不稳地拨开了她额前一缕湿润的发,以前所未有温情的语气叫她,安安。 此时的苟安半瞌着眼,已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从喉咙深处“咕噜”了声算作回应,指尖轻轻摸索着他后颈发烫的腺体…… 然后就听见男人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残忍的话—— “刚才的保证,不做数了,行不行?” 是商量的语气。 但并没有跟她商量。 在苟安错愕中,没等她找到机会再次道歉并且求饶,漫长的夜刚刚拉开中场的序幕。 …… 最后苟安累到忘记了自己姓谁名谁。 被抱着洗干净,提起精神给家里打电话说看书复习到太晚住在自家酒店,挂了电话后,脑袋沾到枕头立马昏睡。 合理的怀疑她是晕过去的。 一个梦没做,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半拉着的窗帘显示,外面至少也已经中午十二点。 天空阴沉沉的。 苟安第一反应是:他太不像话了,我应该大发雷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瞪着顶层行政套房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的呆,突然感觉到一阵热气吹入自己的耳朵。 准备大发雷霆的人酝酿好了台词转过头,结果第一个词还没来得及从嘴里冒出来,就对视上一双金色的兽眼。 巨大的黑狼弓着背,憋屈地蹲在床边,长长的狼吻搭在床边,扫把似的大尾巴悠闲地在地上左右缓慢摇摆。 她的脑袋旁边近在咫尺的距离,一双杏状的狼眼一瞬不舜地盯着她看。 大耳朵向后倾倒,贴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与她对视上的瞬间,金色狼眸闪烁着欢快的光芒,带着柔软倒刺的舌伸出来,舔了下她的鼻尖。 苟安:“……”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这个狗男人在坦然接受返祖后,第一时间学会如何利用犬科形态装乖占便宜,规避被骂风险。 海底的岩崖(预警累了,总之同上) 苟安想要拿手机看一看几点了, 结果刚抬胳膊就“唔”了一声,手臂如坠千斤沉沉掉落,浑身上下像是被人偷偷拆解又暴力拼接, 哪哪都不是自己的,哪哪都疼。 一张脸蛋拧成了一团,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枕头,心想不管了, 迟到吧,没关系, 反正我总是年级第一。 她只有上半身露在轻飘飘却很暖和的羽绒背外, 在试图将自己捂死在被窝的这个过程里, 她能感觉到床边的黑狼寸步不离地蹲在那盯着她—— 并且它不是一头很有风度的狼。 它看就算了,看够了也不会走开, 而是大脑袋蹭过来试图把她的脑袋和枕头分开,湿润冰凉的鼻尖从她露在被子外、抱着枕头的胳膊上一路划过…… 留下一道奇妙的湿润水痕。 又痒又凉的触感像是蛇爬过, 苟安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 不得不顺势把脸转过来……于是得逞的黑狼会快乐地裂开嘴,全然纯良无辜的样子, 脑袋凑过来,和她柔软的脸蛋贴在一起。 然后用舌头不厌其烦地舔她的耳朵和侧脸,还有后颈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手机。” 惊讶于自己嗓音已经沙哑到这个地步。 苟安试图推开黑狼时,意外地发现它的皮毛厚重程度超越了一般的“油光水滑”, 她的五指就像是摁进了厚重的地毯几乎被层层背毛淹没…… 手感好的她没忍住薅了两把。 在她拽它的尖耳朵时, 黑狼很好脾气地任由她薅, 脑袋顺着她的力道偏了偏, 又在她提出“手机”的诉求时,张嘴叼过了放在床头的iPhone。 少女的手机总是拥有花里胡哨的外壳, 苟安现在在用的外壳是个熊,作为支架或者别的什么,外壳中间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熊尾巴。 平日里它柔软蓬松手感很好,上课或者发呆闲着没事干揉两把很解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现在它被黑狼非常顺嘴的作为唯一凸起物叼在嘴里,手机落在苟安手里时,还附赠了一手的狼唾液。 蓬松的手感变得黏糊糊、湿哒哒的,苟安满头黑线,却还是不忍心骂他…… 那自然垂落在健壮两腿之间的狼尾巴兴致挺高地左右小幅度摆动,金色的狼眸盯着她看,如此理直气壮:需要夸奖。 苟安只能无声地在床单上蹭蹭手机壳沾上的口水,抬起手揉了揉黑狼的两耳之间—— 黑狼从鼻子里长长的喷出一股带着血腥夹杂雪松气息的浊气,脑袋重新放回了床上。 …… 苟安无视了唐辛酒问她人在哪、模范生怎么会翘课的阴阳怪气。 她打开某搜索引擎搜索了下关键字,发现贺津行变回狼形并非不可控也不是完全为了规避被骂风险—— 资料显示,易感期的ALpha如若遇见返祖情况,那么他们顺应自然保持狼的体形时,能感觉到身体更加轻松,思想也没有那么压抑…… 算是一种治标不治本、其实也不太有用的慰藉方式之一。 苟安总结就是可能只是因为狼脑没有人脑的褶子多,所以它们想的也不太多。 “这样会比较舒服?” 苟安爬起来,双腿悬挂在床边,转头问脑袋跟她挨着的巨型黑狼。 大爪子搭在她的大腿上,那大概是一个赞同外加赞赏的意思。 妈妈,我好像被一头狼夸奖了。 ……这经历真他妈终生难忘。 苟安低头看了眼,发现黑狼的爪子几乎和她的大腿一样粗—— 没等她震惊于这个事实,黑狼跳上了床。 湿润的鼻尖喷着热气凑上来,它的爪子挪动踩到她的肩膀上,苟安感觉到它在闻她。 “噗”地一声。 它把她摁回了柔软的羽绒被与床垫上。 那前一秒还在懒洋洋晃荡的狼尾巴,这时候因为“嗅嗅”这个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动作而停止摆动,只是过长的毛发让有些坚硬的尾巴尖扫过苟安细嫩的皮肤—— 在黑狼小心翼翼地用犬牙咬扯她睡裙下的布料边缘时,苟安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 一把摁住自己的睡裙下摆:“不行。” 简单的指定让蠢蠢欲动的犬科动物停了下来。 它抬起头,盯着她看。 “不行。”苟安坚定地说。 它耳朵动了动,大尾巴讨好地摆了摆。 “把尾巴摇得掉下来也不行。”苟安把凑过来的毛茸茸的脸蛋推开,“你想弄死我吗?” 不会的,昨晚已经完成了最开始的适应,不可能死人。 金色的狼眸里那迷之自信与天然的无知,共同并存,纯粹的光芒如此闪耀。 苟安在心中八百次告诉自己,是她自己推开这扇门,爬上床,纵容这个眼下显然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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