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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好似炫耀。 好似炫耀。 这个想法钻入脑海中时,夜朗听见有名为“侥幸”的高台轰然倒塌的声音。 在死一般的沉默中,贺津行歪头看了看自己肩膀,像是才发现咬痕一般,有些吃惊地停顿了下,唇角上扬,“哎呀”了一声。 把领口拉回一个完全保守的位置,男人笑着说:“这个不能让你看见啊,见笑,忘了吧。” 目送一言不发,浑浑噩噩地转身下台的野狗,贺津行无声地挑了挑眉。 所以说。 安全感这种东西…… 果然还是自己动手,比较脚踏实地。 女人真是靠不住啊。 …… 下了台,苟安抱着他的外套站在旁边。 夜朗没有再缠着她不放,整个人已经不知所踪。 贺津行无所谓地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这野狗和他师父比试那场最后发生了什么,当时他一副已经魂不附体的样子…… 但他也毫不留情地给这份灵魂离家出走套餐体贴加码,送上了一张助其灵魂漂泊更远的机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光是刚才夜朗在台上得到的信息量,怕不是也已经够他消化一会儿。 伸手接过了自己的外套,苟安歪着脑袋看他:“你刚才给夜朗看什么?” “肩。”贺津行说,“被他敲青了。” 苟安闻言一愣,伸手就要扯他的衣领要看,贺津行有些心虚地躲开,“全是汗,我回去洗个澡。” 苟安缩回手,“哦”了声。 虽然贺津行好像没有邀请她的意思,她还是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了他的身后,隔着他穿过长廊,穿过昨晚被他扔了张房卡进去的人工湖,最终来到套房跟前,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房卡,刷卡,开门。 苟安全程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为他肩膀上的伤负责—— 夜朗的击剑确实是她教的,冒然拎着剑挑战贺津行也很难说不是因为她…… 倒不是她自恋。 当时那个气氛,迟钝如唐辛酒都扯着周雨彤问:他们在什么,保镖突然爱上了苟安? 直到房间门被打开,也没人说话。 苟安要当小尾巴,贺津行也让她跟着,甚至在打开门后,他侧身让了让,让她先进去。 套房很宽敞,不是一般的客房可以比,暗色主色调,柔软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沙发上散落着一些打开的文件夹和抽出来的资料…… 苟安找了个角落坐下,在一旁看男人单手脱了被汗湿透得T恤,随手扔进换洗衣篓里,远远地看了眼他肩上果然有淤青,还有一块红的不知道是什么痕迹(太远了看不清),她动了动唇,想说要不要我回房拿跌打药…… 然而空气之中漂浮的沉默,让她挣扎之后,诡异地保持了这份寂静。 贺津行瞥了安静如鸡的人一眼。 在她看过来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身进了浴室。 在贺津行抬手打开花洒的一瞬间,浴室门被人打开,刚才成了哑巴的人这会儿依然是哑巴,手握门把站在门口。 水蒸气蒸腾而上,侧脸看过来的男人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呆立在门前,苟安顺着他被热水淋湿的脸和贴着脸的黑发,视线往下挪了一段距离停在他的喉结上…… 湿漉漉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她恍然回过神来。 扔下一句“打扰了”,迅速往后退。 然而转过身没走两步,腰就被湿透了的结实手臂一把拦腰抱住,男人嗤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耍流氓耍一半就停叫演戏……别演了,累不累?” “啊,我肩好疼,抬不起来,你帮我。” 他收紧胳膊,垂首,用唇蹭了蹭她的耳尖,“你身上也好大汗味。” 停顿了下。 “有点好闻。” 苟安觉得自己再不理他,这个老家伙能抱着她,絮絮叨叨到天黑,所以她抬脚,面无表情地踹上了浴室的门,转身把他推回了花洒下面。 四只青蛙跳下水 夜朗独自回到客房, 现在他已经是可以拥有一间独立的、正式的客房的身份了,但是其实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宽大的衣帽间里挂不了几件衣服,免费的吧台被使用的也不过是胶囊咖啡, 他从来不是一个对物质追求很高的人—— 会踮起脚进入这个其实过去他丝毫不感冒的世界,不过是有人告诉他:阿朗,人活一辈子,前面十年懵懵懂懂, 第二个十年寒窗苦读,然后人生才刚刚开始, 在斋普区, 抬起头总是看不见阳光, 你要走出来。 那时候的苟大小姐眼里只有保镖,她一心想为保镖好。 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夜朗想了想, 这辈子还能不能听见苟安和他再说一遍这句话—— 或许再也不能。 毕竟现在的苟安或许恨死他了。 夜朗翻了个身, 又浑浑噩噩想到了关于苟安和贺津行,在原著中, 这两人似乎也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想了想,原著中的贺津行和苟安是怎么回事? 贺津行好像也曾经为了苟安有过一些操作,但听说那只是含蓄地限于“青眼有加”,会出手帮一帮苟安一些不痛不痒的事, 大多数来看是为了推动剧情、刺激陆晚, 达到所谓的“虐恋”效果。 在他这个男配角相关的剧情中, 贺津行、苟安同时出现的场面更是少之又少, 其中有一次是苟安出狱那天,他也去了。 躺在床上的夜朗目无波澜地观赏完了这一段剧情—— 心中很平静地感慨了句:啊,男配再一次为了女主放弃了恶毒女配。 读者会对这样的剧情满意吗? 虽然男主总是在虐女主,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没有出现,但是总有奔赴在第一线、为了女猪放下一切的男配,好像也不错。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如何煎熬,也不过是为了渲染气氛用“双眼染红”四个字随意一笔带过,具体的也不太有人在乎。 这部离谱的小说至此还没有完结,他心想,作者想要折磨男配和女配到什么时候? …… 像是观赏他人一生的走马灯,书本翻阅至快要完结,夜朗看见了自己和苟安的最后一次见面。 夜朗轻捏自己的手指,转过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有些像是原著中描述着苟安出狱那天的天气。 那天他没来得及阻止贺津行将苟安带上车。 就像是今天他也无能为力地看着早就先成未婚夫妻的他们一前一后离开。 在现世中,陆晚的存在感明明不如原著小说里那天无孔不入的出现,导致好像每个人都有了自己正常的生活…… 唯独被影响的只有苟安和她的保镖夜朗。 那一本莫名其妙的原著小说现在像是在他们中间的一道鸿沟,写满了阴错阳差以及在苟大小姐看来的背叛…… 所以她看着他再也不会红着眼对他微笑,再玩什么“一笑泯恩仇”这套—— 她这个人确实是铁石心肠,一旦决定重来,她会断然抛弃错误的一切。 一点机会也不给。 …… “一笑泯恩仇。” 浴室里,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贺津行原本就是要洗澡的,所以除非扒掉一层皮,他身上已经没有需要脱掉的东西,他身后的人倒是穿着整齐,且看似无作为地任由热水打湿了她的衬衫。 傻子都知道白色的衬衫湿水之后什么效果,听着水拍打在布料上的声音,贺津行的耳朵竖了起来,想要回头。 但是身后伸出柔软的手,压着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剪的很短的短发,蹭了蹭,轻柔的力道把他压向浴室墙壁。 ——身后的人似乎占据了主控权。 一瞬间气势上的完全颠倒,新奇得让男人兴奋得微微眯起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哼。 于是他想到了什么,说了上面的话。 哪怕现在是双手高举过头撑着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也不妨碍他气定神闲地说些没用的废话,“是不是很有道理,你可以考虑下怎么才能让我重新灿烂微笑。” “……” “说句话,我在悉心教学你,如何让怒火中烧的男人成功地熄火。” 苟安低头看了眼面前的身躯,温度刚好的热水冲刷着他紧绷结实的肌肉,因为面对墙撑着墙站的站姿让他的背部舒展,水泽滚过,很难说不让人目眩神迷。 她紧了紧喉咙,开口时倒是听上去没什么不同:“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背对着她的男人微微侧过脸:“看来你还是很想看看视频,看下你和你那爱徒如水平镜面翻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苟安的手落在了他的后颈,顺着他的脖子反复在数他的脊椎骨骼似的一节节往下。 脊椎永远是最容易叫人放松警惕却能第一时间失去战斗力的危险存在,换了别人早就被贺津行摁在地上,而现在…… 现在他也挺想转过身把身后的人摁在地上的。 但是只是皮肤紧绷了下,他没这么做。 “生气了?”苟安在他身后轻飘飘地问。 一边说着,她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腰窝,男人终于忍不住侧头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视上她乌生生、此时被水雾朦胧上了一层白雾的双眸。 贺津行停顿了下,嗓音沙哑,半真地说:“你把衣服脱了,我认真考虑笑一个给你看这件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笑泯恩仇」啊。 苟安瞪了他一眼,但没有伸手打他,双手交叉掀起了衬衫的下摆,在男人越发炙热的目光下,衣服下摆与裙摆之间,逐渐露出了一截肤色白嫩的腰。 昨晚贺津行的大手握着这处皮肤不知道多久,这处是他熟悉的老朋友,没人比他更清楚它有多细腻,手感有多好。 棉花糖和冰淇淋如果有混合体,大概不过如此。 “肩好疼,”他说,“我能不能把手放下来?” “多疼?” 苟安扫了眼他肩膀上的淤青,终于看清在淤青的再上方是她留下来的牙印,电光火石就想明白了刚才在比舞台上,这个男人落下衣领口给夜朗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疯子。 “他怎么没当场多捅你一下?” 贺津行听了这话,窒息了两秒,随后淡定评价:“你还挺恶毒。” “以前关系没有那么糟糕时,他的击剑是我教的,出招稍微有点相似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是你自己大惊小怪——” “礼仪起式的姿态和角度像的像复刻,大概是你用了‘保持剑柄在下数第二颗钮扣位置‘这种精确的形容来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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