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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江城各个年龄层的二世祖,有一个算一个,分毫不差地放到一艘船上,直到密度为天上掉下来一坨海鸟的粑粑,都能砸着几个名流继承者。 然后在船上,他们卷学历,卷穿着,卷感情经历和另一半的身份,卷外貌,卷特长,卷考下来几张证书,卷势力…… 能卷的通通卷一遍。 把这一年的虚伪礼貌都积攒着留着在成年礼宴这三天发挥,就连出门前,父母都不忘记耳提面命:这三天老实点,别丢人。 在这种场合,也许做出在公众场合悄咪咪放个屁,都会被人以狼人杀的形式玩“猜猜放屁的到底是谁”玩到第二年,被怀疑者根据当前人气实时更新…… 因为害怕这种类似破事发生造成小型社死,大家小心翼翼,生怕御前失仪。 被赶下船这种事,以前从未有过,如果真的发生了,大概是山崩地裂地丢死个人。 没发生过也是因为以前各大家族平起平坐,虽然实际上贺家一家独大,但贺家一直没有年轻一辈的掌权人,而真正与父母同龄的那些叔叔,都十分宽容—— 直到贺津行出现。 这个人性格古怪,说他乖戾,但是在船上随便抓一个侍从询问,大概率得到答案都是一句真诚的“再也找不到比贺先生更平易近人、公平公正的主顾了”; 说他真的如同侍从嘴里那样好……侍从所说的这几个形容词和“贺津行”三个字放在一起都显得很荒谬。 他好像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粉饰太平”。 理所当然的,大家的太平日子也就随之结束了。 “贺……小叔说要让你们下船?”苟安眨眨眼,有点儿难以置信男人的任性程度,“这——” “苟安,你帮帮忙!”徐柯揉着裙子边缘,看着都哭懵了,“我们都不知道贺先生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小姐的事,但他只字未提……只说他心情不好,我哥上不得台面,你的裙子弄脏了,我们撞在枪口上——裙子的事我们都可以赔偿!你帮帮忙劝劝他,我们不能下船!这个时候被赶下去我妈和我爸会打死我们的!” 她说话都颠三倒四,期间哽咽数次。 但苟安听到“我们撞在枪口上”时,已经一头黑线,心想那个人还真是什么离谱的话都敢说啊? 她犹豫了下,随后发现自己想不通有什么帮眼前这两人的理由—— 首先他们真的很讨人厌。 其次他们真的很活该。 片刻犹豫也是因为他们哭的太惨了。 苟安一捋顺这个逻辑,就立刻做出了决定:“你们为什么觉得我能说服贺先生……虽然叫他小叔,但是我和贺然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现在大家充其量只是隔壁邻居。” ………………是的,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就是隔壁邻居。 苟安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认真点点头,强调:“真的只是隔壁邻居。” 徐家兄妹脸瞬间煞白。 这时候,有安保人员出来提醒这两位兄妹,接他们下船的快艇已经在船下等着了,请他们现在就动身。 行李稍后会有专人送到他们府上,无需担忧财物损失。 保安态度恭敬又礼貌,做出“请”的手势时,苟安在一瞬间懵圈后强忍住了才没乐出声:看来今晚要被扔进海里喂鲨鱼的幸运名额并没有落在她的头上。 唇角隐晦地勾了勾,她脸上小心翼翼:“那我先进去了,隔壁邻居还等着我去道歉,毕竟那架被弄脏的钢琴很贵——” 大概是被提醒了酒的事,徐柯突然抬起头,用肿的像灯泡似的双眼瞪向她! 苟安瞬间收声,不敢得意,濒死之人力大无穷的道理她都懂…… 却只见徐家蠢货拦住了妹妹,让她没能冲上来攻击她,转身安抚了妹妹几句后他独自转身回到宴会厅酒水吧,在酒水吧小弟目瞪口呆中抢了他的活儿,瞪着那双微泛红的双眼,以最快的速度,调了一杯酒红色的调酒。 他端着酒,回到苟安身边,把酒水递给她:“给,算是赔礼道歉那杯红酒。” 苟安:“?” 徐家蠢货冲她笑了笑:“我妹不该用你的酒泼你……你保镖没事吧?” “……死不了。” 刚才兵荒马乱,谁还有空管保镖怎么样——确实一杯红酒又不是浓硫酸,自己回去换个衣服就行,能有什么事? “真的很抱歉,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徐家蠢货摁着他不情不愿的妹妹的头,强行向着苟安弯腰,“以后不会这样了,请你收下这杯调酒作为补偿。” 苟安一头雾水这兄妹在最后关头突然有礼貌,条件反射接过了那杯酒。 ……当然其实没准备喝,她其实不太爱喝调酒。 …… 徐家兄妹在众人震惊的围观中轰轰烈烈下了船,他们的父母全程隐身,到最后也不知道跟下船了没有。 苟安举着徐家蠢货给的那杯调酒回到宴会厅,看了看这特殊的渐变色泽挺好看,也就没立刻放下,拿在手里当装饰—— 反正大部分人手里都捏着个酒杯。 她的目光一直在宴会厅游弋,不意外的发现那架被弄脏的古董斯坦威已经第一时间被围了起来,维修师小组全部就位…… 做这行的大多数爱琴之人,所以他们边清理琴键,检查渗水,一边心疼的骂骂咧咧。 在钢琴的附近,站着两个人,女的一身白裙,腰杆挺直纤细,举手投足都是美如画的无死角,男的一身休闲装靠着栏杆,眼神涣散,像是下一秒就会睡着—— 是陆晚和贺津行。 此时原著女主毫发无损,唯独就是有些酒精上头,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俏生生,泛着醉酒后的粉。 她目光也有些朦胧,手中举着一杯淡黄色的酒杯,对着贺津行方向举了举:“谢谢贺先生及时出手,这杯酒——” 话还没落,旁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接走了她递给贺津行的酒。 “陆小姐看上去不胜酒力。”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晚有些迷糊地转过头,就看见一张放大的笑脸凑在旁边。 已经换好了新衣服的苟安神不知鬼不觉不住知道打从哪里钻了出来,此时妆容完整,举止得体,语言也相当温柔地收缴了陆晚手中的酒。 不动声色地随手放到一旁,苟大小姐顺势且强势地,把自己手中的酒塞到贺津行手里—— 原本靠着栏杆游神的人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微微愣怔,难得有点反应不过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红色液体。 “夜朗,带陆小姐去休息。”苟安喊身后的保镖。 半晌没见人动弹,一回头看见保镖先生满脸警惕地望着她——换做以前,她可能会以为夜朗在防备她动手脚欺负陆晚从而勃然大怒,但现在她懂了,他只是怕她又在说反话,然后找他的茬。 很有一朝被蛇咬的打工人姿态。 苟安有些头疼地扶额:“我说的是真的,你带她去找个休息室休息,没看见吗,陆小姐都站不稳了。” 良久,才听见夜朗“哦”了一声。 都这样了,陆晚当然不可能高喊“我不走”,咬咬唇看向夜朗,却发现后者的注意力压根不在她的身上。 陆晚被夜朗带走之前,频繁回过头去看迅速占领她的位置,横在贺津行面前的苟安。 某一次回头时,还在能听见对话的范围内,只见身着小礼服裙的小姑娘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男人手里的酒杯,然后问,“你为什么不喝我给你的酒?” 九十分的好奇和三分无法言明的情绪。 陆晚有一瞬间的惘然。 半小时前的闹剧让古董钢琴被毁,贺津行坦言不高兴时,大家都吓坏了,没人敢再胡乱说话,当时明明苟安也跟着其他人一样在瑟瑟发抖…… 但现在。 徐家兄妹被赶下船,宴会厅内人人忌惮贺津行的怒火燎烧波及自己恨不得绕道行,明明余威还在,陆晚也是鼓足了勇气,端了酒来感谢他请走蛮不讲理的徐家兄妹,主持公道—— 她说话时,也还在害怕,那是对上位者不由自主的忌惮。 而此时此刻,苟安却敢硬塞给他酒,再用手去戳他手中的酒杯, 压迫感同时降临,明明是一般无二地平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苟安却是第一个缓过来的那个。 …… 贺津行原本今晚就没准备喝酒,连续喝了两天了,神仙也遭不住。 在他组织语言想要温和拒绝面前的人和她不由分说塞过来的酒液时,她拿起了之前放在旁边陆晚的酒,认真观察—— “怎么了,为什么不喝?是因为它看上去没有陆晚拿来的这杯看上去好喝吗?” 一副真的在困扰这件事的模样。 都算不上是在耍小聪明,应该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从贺津行的角度,能看见苟大小姐观察酒液时忽闪忽闪的杏眸,实则眼波流转,里头全是斤斤计较的算计和狡黠。 贺津行并不喜欢耍小聪明的人,毕竟大部分人的那些自作聪明,在他看来不过是一览无余的犯蠢罢了—— 没有人喜欢跟愚蠢的人打交道。 但如果是这样不加掩饰的拙劣演技,阴阳怪气的发言肆意宣泄“我很不满意望你知”,反而好像不是不能忍。 贺津行摇晃了下手中被硬塞来的调酒,轻笑了声:“别演了,你刚才不来我也会拒绝她的酒。” 一听这话,苟安果真不演了,面无表情地放下那杯根本没什么好研究的酒液,反应迟钝似的“哦”了一声。 两人陷入片刻沉默。 苟安后知后觉来了点求生欲,问:“小叔,你生气了吗?” 现在才想着问,真生气都气过了。 “你说什么时候?刚才在这大演闹剧时?还是现在?” “……” 什么! 还有两笔账要算吗? 那现在告辞来得及不? 在苟安装聋作哑开启哑巴模式时,才听见男人慢悠悠却认真地说,“都没有。” “……” 他真的好爱吓唬人。 苟安松了一口气,抬了抬睫毛,那长长的睫毛就像是蝴蝶震动的翅膀,她微微仰头得以对视上面前的人。 “那为什么不肯喝?她道谢的理由很充足,我道歉的理由也很充足,那架斯坦威好可惜。” 是真的有点固执。 眼中闪烁着的倔,大概不是光靠三言两语就能平息的。 贺津行无奈,也不准备跟晚辈计较这个,想要过点儿安生日子的他最终妥协将手中的高脚杯送到唇边,却在这时忽然一顿。 似乎有些难以确定,他鼻尖又嗅了下。 随后明明已经到唇边的酒,一滴未碰的情况下,酒杯边缘远离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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