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后的位置,瞧着帷帽垂下的细纱拂过她的长发,他在光影里伸出手,发尾偶尔扫过指间,又很快溜走,到头来,总是两手空空,他无声笑了下,收回来,负手搭在了身后。 两人一直闲逛至午后,正好经过宁楼,湛冲提议进去吃点东西,南漪也有些饥渴,这会儿食客们大多正往外走,他们反而逆着人潮往里进。 两人甫一进来,就见喧闹的一行人自二楼上下来,那为首之人竟是湛泽,想必这会儿已是酒足饭饱,腆着肚子正一摇三晃地往下走。 湛冲一眼就看见了那些人,刚想趁未察觉而不动声色的避开,却忽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三哥。 走在后面的湛沣扬声喊了一句,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角落里的那两人身上。 周围的食客见这些人均佩金坠玉,一个个都神色嚣张傲然,自然知道这群人不是一般的平头百姓,因而纷纷避让开。 湛冲见避无可避,便挡住南漪直接迎上去,拱手对湛泽道,“二哥,这么巧。” 湛泽一双桃花眼早就被湛冲身后的人儿吸走,即便湛冲方才反应很快,可他猎艳多年,是惯走花丛的行家里手,哪怕是一错目的刹那,偏巧见她正摘下帷帽,那个窈窕孤绝的少女已经被他装进眼中,再抽拔不出了。他忽然兴致高昂,满面惊喜地移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将那个藏在湛冲身后的少女看个清楚,可他往左,湛冲亦往左,他往右,湛冲亦往右,两人便如商量好了一样,来回试探了几趟,竟也没有将那少女看个明白。 湛泽一时恼怒起来,可这种事又无法直白说出口,若换成别人,这女子他今日必要得到手去,可毕竟眼前还杵着这么一位,他搓着牙狞笑,“三弟艳福不浅呐,难怪名满京城的赵芳斓你都瞧不上,原来是珠玉在侧,一个女子罢了,却有什么值得这么藏着掖着的,将来便是入了你燕王府咱们也是一家人,还不是得喊我一声‘二哥’么!” 湛泽这一行人都未曾见过湛冲如此维护一个女子,一时都有些好奇,又见湛泽略有些急色的狼狈模样,于是众人准备看好戏地偷笑起来,湛泽一时觉得被落了面子,越发的恼恨,猛然从旁伸出手,越过湛冲就要将那少女抓到他身前来,可还没等他触及南漪的一片衣料,就已被湛冲一把死死攥住了手腕,反手再一扭,那欲作乱的手就扬在半空—— “请二哥自重。”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听出湛冲语气中丝毫不掩饰的寒意,谁不知道这几位龙子之间的关系早已剑拔弩张,平日偶尔还做些面子上的功课,如今竟是连装样都懒得做了,若不是他们这些人还在场,这两兄弟真的动起手来怕也未必不能。 湛泽硬咬着牙关才忍住手腕传来的剧痛而没有叫出声来,用力甩了两下才挣脱了,他自然清楚自己和湛冲之间,若是硬碰硬,自己就连半分便宜都得不着,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刚要再搬出做兄长的架势斥责湛冲对自己不恭,却被人一把揽住肩头。 湛沣这会儿忽然上前揽住湛泽,却只对湛冲笑道,“二哥方才喝醉了,三哥可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说着,强行拉着湛泽往外去了。 跟着的那一行人见那二王已走了,也都纷纷与湛冲行礼后退去了。 湛冲一动未动,只面色冷凝,等众人终于散了干净,才拉着南漪让小二找了间僻静的厢房,暂且按下不提。 第一百一十六章 撒火 却说湛沣强拉着湛泽出了宁楼,辗转又去了艳坊,刚进大门,一个龟公正捧着坛酒路过,只因脚底下慢了半拍挡了路,湛泽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一股脑就直冲那龟公而来,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直将那龟公踢的人仰马翻,酒坛碎撒了一地,指着他狠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路都不会走!”犹不解恨,一把抽出随侍腰间的马鞭,只向那龟公甩去,一鞭鞭抽的那人缩在地上滚成一团又不住哀嚎,一时动静闹大了,堂客和妓子们纷纷出来探看。 这艳坊的鸨母一出来,见闹将一片,不成个样子,还以为是来此闹事的一般客人,刚要竖起眼睛骂人,可待看清那扬鞭打人的,一瞬间就换了副嘴脸,捏着帕子一步三摇地连忙上前,谄笑尖声道,“哎呦喂!我说我这一大早起左眼皮怎么就蹦跶个没完,原来是您老这位活神仙要下凡了。”说着甩了甩帕子,连忙指使下人将那被打的半死的龟公拖下去,一面虚扶着湛泽将他迎进上堂里。 “快去点上好的茶来,再把凝媚喊来,快去呀!”鸨母一边吩咐下人,一边伺候湛泽二人落了座,鸨母惯会看脸断阴晴,一见上首那人满面狠戾不舒,就明白今日这准是碰上不痛快的事儿了,于是赶忙着人拉来花魁凝媚准备给他泄火,只盼着美人儿赶紧收了这位活阎王。 很快,一个身着正红绛纱裙的女子莲步款款而来,只见其明眸皓齿,一笑一颦皆是妩媚动人之态,此人正是这里的花魁凝媚,湛泽常年将她养在这艳坊之中。 凝媚一进来就发觉湛泽满身暴戾之气,心里也有些犯怵,有谁不知道这个活阎王,心情好时,对待她们这些人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可若是碰上他心情不好,那些个折磨人的手段简直令人不寒而栗,她便如在刀刃上起舞,旁人看着确实得意,可血泪到底咽进自己肚子里,旁人又怎会知道。 于是硬着头皮上前去,凑近了歪身坐在他身旁,斟了杯茶,纤纤细手递与他跟前,柔声讨好道,“殿下今日终于得空过来了,倒叫奴念了好些日子呢。” 湛泽顺着那猩红指尖缓缓将目光移到凝媚的脸上,依旧是那张明媚无双的娇颜,可为何此时看见这嫣红的嘴唇竟觉艳俗无比?脑子里有个朦胧倩影一闪而过,想起那个仿佛封冻初解的春泉一般的少女,心头的无名火越发高炽,待看这凝媚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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