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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胜负,小休。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初十,夏裨契三万人马到关外明目张胆的挑衅,北丘以将军赵昀为令,帅五万精兵迎战夏裨契,厮杀整整一下午,赵昀被夏裨契生擒,夜晚离魂关上灯火通明,一众把守眼睁睁的看着关下三十多只猎犬在争夺啃噬着一具被死绑的活人,场面凄厉至极,让人心惊胆寒,赵昀惨死!这一战西奴死伤两千多,北丘折大将,备受重挫!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十二,司徒凌霄亲来挑衅,夏裨契亲自前来应战,司徒凌霄节节败退,夏裨契一路猛追,至东西山夹道口处,遭到北区伏兵用巨石攻砸,夏裨契自知上当,快速遣兵回营,却遭到大司马唐骏埋伏出击,西奴重败,北丘俘获西奴狼人两千,全部拉至离魂关上悉数绞死!离魂关三字更加鲜艳,夺目!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十三,大司马唐骏乘胜直上,发重兵突袭西奴,烧其数十处营帐,死伤妇女幼童不计其数,削其根基。更值得一提的是射死西奴猛将匪顿!同时,唐骏遭到夏裨契一刀,险险丧命。 短短时间双方战役七场,相持之下,均受重创,司徒凌霄是真怒了,攻势是一波紧接一波,尤其最近两次,都占据了绝大优势,他似乎找到了感觉,接连的扳回局面大大刺激了北丘将士的应战热情,司徒凌霄赏罚分明,犒劳丰厚,这让北丘士兵大感欣慰,尤其年轻人怀抱着建功立业、驱逐狼人的信念,充满了无所畏惧,愿意为民族与个人的荣誉而粉身碎骨,浴血疆场。这是北丘与西奴交战以来,其最具士气的时刻。 禅房中,古佛青灯,伴着袅漫的青烟,缓缓的木鱼有节奏的被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古朴而和谐,淡淡的香火味,让人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女子闭目而坐,白发青衣,宁静,淡薄,仿佛是雕像,没有丝毫情绪,可谁又能知道此时的她脑中却是千军万马呼啸奔腾厮杀,刀光剑影中带起一串串残血和尸首…… 梆……梆……当最后两声木鱼敲完,女子凤眼豁然睁开,她微微抬首,无波无澜的看着三尺高处的一尊神灵……何为正何为邪?心心难可寻,宽时通法界,窄也不容针,我本求心不求佛,了知两世空无物,若欲求佛但求心,这心是佛,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佛性不从心外得,心生便是罪生时!嘴角微牵,仿似超脱。 “王妃可参悟到了什么?”玉庭寺住持师太含笑相问。 苏晚缓缓立起,她扭过身去,缓声回道“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真因为明,她才知道该怎么去做。心生便是罪生时,那便用罪抵罪吧。 主持师太微微一愣,凝神看着眼前的苏晚,那淡漠冷寂的样子下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呢?打坐念经数十年,她自觉灵台早已空明,自认看人看事也越发的超然,此女来此近二十日,无悲,无喜,无嗔,无怒,无怪,真让人看不清,窥不透,但凡接近她时,不自禁会生出一丝仰望之情,实在怪哉。 “善哉,善哉,王妃慧根异常,实乃贫尼生平少见,愿王妃早日健康,造福一方。” 苏晚淡淡告退,转身离去,嗤然冷笑,造福一方?当真是天大的讽刺,柳眉微挑,嘴角真真带出片片寒锋。 回到室内,苏晚快步走到桌前,但见她拿起嚎笔,一笔一划,细细勾勒,冷面如霜,凤眼含煞!挥手间可见城郡,落笔间便是山陵……十天前司徒凌岳给了她一副离魂关周边地图,她早已熟记于心,不,应该说早在很久以前,读地形杂志的时候便特别注意了那个敏感的地理位置。现在她不是夸张的说,离魂关周围的一个不起眼的老土丘坟冢她都能置于笔端。她虽然没经历那种大规模的征杀,但世间之事都不过大同小异,与她对持伙伴,击杀武装分子,端对手老巢一样,总归都是战斗,一屋扫净便完全可以扫遍一方!如今战局僵持间,北丘死伤不少,但却没伤根本,而司徒凌霄已经找到了自信和应战感觉,北丘正一点一点待起,她怎么甘心让他如此好过?从确定他征战出发那一刻起,她的心便已有了定论,所以,她才会去找骆箫,所以她才会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研究战略……十天之内,她要让司徒凌霄丢盔弃甲,损失惨重!如若做不到,她也算白活一回!啪,一声脆响,但见那狼嚎竹笔自那只纤细的指间生生折断,平平整整,仿似刀切,干净利落。 夜色很美。月似盘,星如珠,空气中夹着佛寺中所特有的淡淡的,却沁人心肺的馨香。夜,给这古寺笼上了一层清新的神秘。使它生出无限的韵味。雾,像一袭绝柔绝薄的轻纱,恬然地披在万物之上。 不知哪日起的,司徒凌岳身上没了那股厌人的糜香,她紧能凭着点点酒味来辨别他的到来,到后来便是一种感觉,很奇怪的是即便没听到他攀飞的声音,她却没有一次猜错过他的莅临,今日也是一样,明月高照,繁星满天,他来了。 司徒凌岳小心翼翼的趴在房顶上,他自认一点动静也没有,连树上闭眼的鸟都没发现,屏息眯睛,他将脸轻轻的凑到上次走时故意留的一丝瓦缝处,偷偷望去,狭长的眼睛顿时大睁……邪了! 但见一身青衣的苏晚用手拄着头,悠哉地躺在明黄的佛垫上,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嘲弄的样子分明在哼笑说,你那样还真是不普通的蠢!他十分肯定是那意思没错,前两天她就曾经这么讥笑过他。 心里真是又气又好笑,这死女人! 苏晚看着司徒凌岳眉毛高挑后便轻车熟路的落到了地面,走上一步正一脸谨慎的盯着她的脸看,好像窥测她在想什么一样,她不禁嘴角轻轻一瞥,臭男人! “你在骂我?”司徒凌岳嘴角轻抿,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似是而非的警告。 苏晚和他打了十多天交道了,期间他们交手过,骂过,讽刺过,厌恶过,可是却没有真正对决过。他们终究是敌非友,总有刀剑相碰的一日,到时不是生便是死,结局应该便如此!其实如果此时的司徒凌岳能想尽办法帮助苏晚解毒,或许,他们之间会是另一种相处局面,只是这一刻他还没想也不会想这个看似有些亏本的问题。 苏晚拄着手臂,凤眼微微上挑,一副慵懒至极的说道“臭男人是骂人吗?”轻缓的声音此时少了些冷淡,多了丝挑弄。 臭男人?似乎被骂惯了,此时的司徒凌岳已经没了先前那般生气了,至少脸不会变的阴晴不定,时常铁青,他哼笑一声,亦是无限挑逗的说“比起……去你妈的,好听多了。” 苏晚嗤嗤而笑,不吝赞美“你真风趣……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突的一下,又是那种腔调!司徒凌岳只觉心脏有一丝异常,一瞬间愣仲,可也只是一瞬间,他便又换上了轻佻的样子,勾魂掠魄的冲苏晚放电“喜欢我那就把你给我,我说的给……是身子!” 苏晚见怪不怪,嘴上想也没想的说“去找苏怡,她更愿意给你。” 司徒凌岳修眉微皱,嘴边的笑也跟着收敛了,眼内那抹微蓝加深,一脸阴沉不定的看着苏晚。 苏晚会怕他才怪,也懒得想他怎么回事。玩嘛,就该玩的起才是。她想若不是因为受制于他那阴毒,早就整的他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不想看他那臭脸,便坐起身,朝着文案走去,拿起桌上已经写好的东西,淡淡的说道“计划写好了,劳烦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递给骆箫,最好不要打开看,信封有异动,骆箫绝对会认为它不是我写的。” 司徒凌岳发现他特别讨厌此时的苏晚,见不得她的嚣张和冷漠,见不得她对他的风轻云淡,更见不得他心中的那点点抓不住的异样!他不去再想,冷哼一声“我到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苏晚毫不在意他是奚落还是嘲讽,只要他定时给她解药就好!亦是冰冷一笑“好,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替我看着。” 闻言,司徒凌岳迈腿三步上前,伸出胳膊一把抓住苏晚拿信封的手,明月烛火,熏熏热潮,她手一片冰凉,脸如透明,白的特别,眼角已经看不到皱纹,又似二八年华,她真不是美人,但却有一身美人都比不上的自信和傲骨!她忍耐力好的让人心惊,可是,即便她够特别那又如何,她还不是被他捏着,被他掌控着,只要他愿意,她随时可以死去,只要他愿意,她便会一辈子受制于他! 恨恨的想到这,司徒凌岳笑了,错手见,他拂过苏晚的根根细指,似抚摸,似摩擦……良久后他才抽走了那份被封着的文件,冷眼相看,她面色如水,一片清凉,无波无澜。 苏晚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她任他暧昧的行径,任他轻佻的戏弄,她想看看极限到哪…… 信封抽走的那一刻,她发现心口一松,仿似解脱,嘴角微牵,她该怎么战胜那该死的心理阴影,该如何补偿那撕裂的伤口!血,是血吗,是血吧……莫名鼻子有些痒,她狠狠的咬紧内唇,腥咸和刺痛麻痹了那微薄的脆弱,剩下的唯有一把尖刀,蹭蹭蹭鸣唤,不浸满血不罢休! 临走时,司徒凌岳搭坐在房梁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放荡不羁,笑着对苏晚说“苏晚,你不是人,不是鬼,你有一个狗鼻子,两只兔子耳朵。” 苏晚一点不生气,知道他说这些是因为郁闷,是每次来时都被她正好察觉到。蛇是什么动物?狠毒而柔软,聪慧而刁钻!她扭头俯首,抓起一缕白发,凄然浅笑,喃喃开口 “做它们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像我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声音很轻,好似飘洒的柳絮,随风摆动,没有固定的落脚地,只好随遇而安。 苏晚缓缓转身,无声无息的向床铺走去…… 烛火拉长了那抹纤细的身影,好似一下子便消失于房间,消失于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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