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阎少骁弯下腰,捏起阮清禾的下巴。 “是你买通了我身边的人,还是你和刘华生一起害死了你姐姐阮眠霜!”4 前半句话,阮清禾没有半点反应。 而后半句话,她却彻底白了脸色。 看到这幕,不知审过多少犯人的阎少骁还有什么不懂?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阮清禾脸上。 紧接着,阮清禾便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大帅……大帅……我求您饶了我,我是我姐姐唯一的亲人了,我身上和她流着一样的血……大帅,我和姐姐长着一样的脸,你不要……杀我……” 闻言,阎少骁缓缓松了力气。 他看着阮清禾,寒声:“我不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姐姐才不杀你,是因为你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你身上确实有她的血。” 但他又缓缓地说:“我知道眠霜和你向来没什么感情,所以你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免死金牌,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比死还难受!” 说完,立马有两个穿军装的下属进来把阮眠霜带走。 阎少骁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鼓起勇气走进玲珑苑。 玲珑苑里一切如旧,只是再也没有了那人熟悉的音容笑貌。 他忽然觉得心痛难忍,却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原本给孩子布置的东厢房。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那夜忽略的东西。 那满地的碎纸片如同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无地自容。 阎少骁颤抖着手把保胎单拼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胎像不稳,养胎为宜”,但时间刚刚好好就是三个月。 “啊……” 阎少骁悲痛欲绝:“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闭着眼睛,近一年对阮眠霜的所作所为犹如凌迟般慢慢在脑海中回放。 他胸口刚被包扎好的伤又迅速渗出血迹。 可他好似感觉不到痛,他只是扬起手,一下又一下抽着自己耳光。 嘴里还一遍遍呢喃:“对不起,眠霜,对不起,是我该死……” 直到没有力气,失去意识。 视线黑暗前,阎少骁好似看到阮眠霜孤寂又绝望的背影。 她在说:我再也不要爱你了,阎少骁。” “不要……”阎少骁心如刀割。 夜半时分,张嫂的尖叫打破大帅府的寂静。 “来人啊不好了,大帅没有气了!” 第15章 仁济医院,无数个医生抢救着阎少骁。 这可是沪城唯一的大帅,如果就这么死了,沪城得乱成什么样! 阎少骁紧闭着眼睛,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无比。 他陷在昏昏沉沉的梦境里,始终眉头紧锁。 “眠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四周都是黑暗,阎少骁迷失了方向。 不知胡乱走了多久,他看到不远处出现一抹亮光。 狂奔而去。 尽头,是熟悉的大帅府,是冷冷清清的玲珑苑。 阎少骁走进去,看到阮眠霜单薄的背影。 什么时候开始她瘦成这样了?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毫无发觉! 他看到阮眠霜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又听到阮眠霜压抑着声音在哭。 一瞬间,他心痛如绞。 “眠霜,你疼不疼?你不要再哭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阮眠霜好似听到他的声音,竟转过头来。 阎少骁这才发现阮眠霜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颗红痣。 盯着看时,那红痣越来越大,阮眠霜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随后变成一句句责怪和诅咒。 “阎少骁,你为什么那么对我!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 “不要!”阎少骁大喊着从梦境中醒来。 副官和盛怀安立马看向他。 “我去找大σσψ夫来给大帅检查。”副官看眼色飞快离开病房。 盛怀安则是在病床前坐下,蹙眉。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昏迷了七天,沪城乱了七天,你不会真的想死吧?” 闻言,阎少骁没有否认。 “我想死,在看见眠霜的尸体那刻,我就想和她一起去了,但是我不可以。” 他苦笑:“眠霜之前是申报的记者,她为沪城的许多人奔走发声,她爱沪城,我不能一走了之,然后让她辛辛苦苦守护的沪城陷进混乱。” 他看向盛怀安:“我至少要安排好一切才能走。” “嗯。”盛怀安点了点头。 随即扔给阎少骁一叠报纸:“这是我的人拦截下来的,你的那个小情人可是要逼宫了。” 阎少骁不明所以。 盛怀安解释:“她找了记者和报社,想要把眠霜姐被人杀死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而且她还给眠霜姐扣了顶难听的帽子。” 阎少骁看向报纸,只见上面写着:“大帅夫人和男人私会,分赃不均反被杀”。 “嘶拉!”报纸瞬间被撕得粉碎。 随后他眸光嗜血,咬着牙一字一顿。 “阮清禾,她找死!” 副官正好在这时带着大夫推开门,阎少骁下了死令。 “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抓到私牢里去,在我出院之前好好招待他们,但不能让他们死了!” 副官连忙点头:“是,大帅。” 七天后,阎少骁出院,军车直接向郊外开去。 暗无天日的私牢里,阮清禾哭泣的声音萦绕不绝。 一见到阎少骁,她立马求饶:“大帅,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而刘华生一声不吭,只是痴迷地看着阮清禾。 “刘华生,你一直以为五年前是阮清禾给了你一碗饭,帮你找了工作,对吗?” 阎少骁幽幽开口。 刘华生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不是清禾?” “当然不是!”阎少骁语气凶狠。 “阮清禾这个贱人,唯一好的地方就是和眠霜长得像,这也给了她冒充顶替的机会,当年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眠霜,是你亲手杀死的阮眠霜!” “而阮清禾就是一个恶毒狭隘的贱人!” 阎少骁双眼充血,恨不得将阮清禾千刀万剐。 随后他丢出一把匕首。 “你们两个人之间可以活一个,自己选择吧!” 第16章 阎少骁将匕首丢进暗牢后就没再回头。 他根本不在乎究竟是谁活下来,反正活下来的那个也会立刻走向死亡的结局。 他只是想让阮清禾和刘华生体会一下绝望的感觉。 唯有这样,才可以告慰阮眠霜的在天之灵。 …… 夜色寂寂,阎少骁独自回了大帅府。 玲珑苑里点着零星的几盏灯,烛火幽幽,一切仿佛还是故人在时的样子。 望着里面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 阎少骁忽然有了种近乡情更怯的踌躇感。 不知怎的,他耳畔响起忽远忽近的歌声:“青春一去,永不重逢,海角天涯,无影无踪……” 这是歌星白光的《魂萦旧梦》。 他记得,阮眠霜也曾在某个深夜轻轻哼唱。 最后几句依稀是:“断无讯息,石榴殷红,却偏是昨夜,魂萦旧梦。” 一瞬间,好似有闪电划破阎少骁碎无可碎的心。 他膝盖一软,猛地坠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喃喃:“断无讯息……魂萦旧梦……” 仿佛丢了魂一般走到阮眠霜常常伏案写作的梨花木桌前,阎少骁拿出纸笔。 “眠霜吾妻,念你魂去已久,数日不曾入梦,吾心中有愧,自不敢奢求,然沪城事务繁杂,若空尽一日,吾定追随你亡魂而去,愿地府相见之日,吾妻还如年少时……” “吾定当俯作牛马,愿吾妻重展欢颜……” 写完最后一个字,阎少骁双眼通红。 他将笔墨未尽的信纸悬在红烛上点燃,再丢进满是灰烬的黄铜盆里。 看着火苗一点点燃烧又慢慢熄灭,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只见他满脸坚定。 “眠霜,无论你在哪里,你走慢一点,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将床头干涸的花瓶吹倒。 “砰!” 上好的青花瓷顿时碎裂一地。 一枚圆圆的玉佩滚到了阎少骁的脚边。 他弯腰捡起。 明明质地温润,却割破了他的无名指,一滴鲜血悄无声息融进玉里。 他耳畔响起阮眠霜的声音。 “骁哥,这是我从寺庙里给你求来的,可以保你平安顺遂,你一定要戴着,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摘下来……” 可又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这句话,轻而易举就把玉佩摘下来了呢? 阎少骁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眼前涌现无数回忆。 为了救猫穿着旗袍就敢爬树的阮眠霜,在漫天花雨下智擒小偷的阮眠霜,在玲珑苑里开垦菜地的阮眠霜,在宴会中主动邀请跳舞的阮眠霜…… 这一夜,阎少骁几乎没有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便召开了个紧急会议,将大帅的权利均分出去,互相制衡。 他还留下三个锦囊,以防万一。 安排好这些,沪城未来十几年都会平安。 “大帅,您真的决定离开吗?”副官满眼都是对长官的不舍。 “是,眠霜怕黑,我不能让她独自待太久。”阎少骁回答。 “可是有您在的沪城才是真正的沪城啊,您走了,百姓要怎么办呢?” “不,你说错了,只要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幸福,这沪城就永远是沪城,就算没有我,还会有其他爱护百姓的人出现,眠霜说过在她的那个世界,沪城可比现在还要繁华。” 阎少骁笑了一下:“这不就证明沪城一直都会是沪城吗?” 话落,他示意副官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只想早日和眠霜再会。” “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再重逢的。” …… 七天后的早晨,阎少骁躺在玲珑苑的床上,缓缓割开了手腕。 当血染红玉佩的那一刻,他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白光闪过。 耳边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阎医生?阎医生?” 第17章 阎少骁缓缓睁开眼睛,眼前陈设都变得那么陌生。 蹙了蹙眉,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涌进脑海。 “你好,阎大帅,我是曾经服务于阮眠霜的系统,因为你无意中用血浸润了连接21世纪的玉佩,所以你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医生……” “你说……眠霜?”阎少骁打断系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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