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眼睛,眼泪却不如自主的流了下来,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一旁的碧星脸色凝重,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跟在她身侧的小德子低着头,只是端着礼盒的手却一直在抖。妈呀,这个王妃比传言中更可怕,谁跟着她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苏晚凉凉的开口:“我要的心脏是整十岁童男童女的。赫兰,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两个给我跪到外厅,擅作主张,不知尊卑,今晚上都不许吃饭。” 赫敏抬头想说什么,却见苏晚凤眼寒霜,冷冷的吐出两字:“出去!”一咬牙,拉过一旁傻愣愣的赫兰,低头向外走去,先后跪在那。 屋内一片死寂,苏晚静静的看着偏屋门口的碧星。见她也一眨不眨的回看过来,眼内有掩藏不住的锋芒。 苏晚一脸冷然,眼睛微微眯起,阴沉的呵斥着“怎么,你连请安都不会?” 碧星一凛,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她眼中的破咯子,却有股让人心惊的气势。转念一想,哼,也不过是个下堂货,后面的靠山没了,还有什么骄傲的!垂着眼睛掩住心中的不屑。很不以为然的的行了个礼。 苏晚看着碧星的样子,淡淡的开口说:“礼行的不到位,重来。” 碧星心中火气腾的一下冒了重来,猛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看向苏晚。原本一双秀气的眉毛不可抑制的拧着。 见此,苏晚哼笑了声“果然够放肆。三皇子出去了,就可以肆无忌了?”眼露煞气,“重来。”想起她和她姐姐的账,心下的荆棘根根竖起,总会有清算的一日! 碧星浑身紧绷,见苏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就有股抑制不住的冲动。她一时没动,僵持间,却听见门口有了脚步声。苏晚侧过首,只见来人不少,当前之人,青色的身影随着脚步缓缓靠近,端正的五官,温润的眼神,眉骨处有颗蓝色的痣,长发随意的用白色的带子束着,但仍是掩不住浑身贵气。 “怎么回事?” 苏晚扫了眼碧星后面小厮手中的礼盒,上方赫然绣着一直苍鹰。暗自慨叹一声,他果真是回来了。商丘离旭阳两千里,短短八日能赶回来,他们所乘的交通工具可谓神速。 舟车劳顿,宝成皇帝对玄藩王也算是有心了。 “碧星参见三殿下。” 苏晚一听碧星简单的一句话竟带上了丝丝哽咽,心中冷笑连连,女人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你方唱罢,我方接着来。看谁唱的好听! 司徒凌霄温和的让碧星起身。接着便看向一直冷着脸的苏晚。“玄藩王过世,举国哀悼,我知道王妃心情不好,你身体本来就不爽利,何必跟几个丫鬟动怒?” 苏晚没看司徒凌霄,但她却敏锐的从对方声音中感受到一种隐忍的不快。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司徒凌霄厌恶她,自有他的理由,她何不成全他。 缓缓转过身,若有似无的看着司徒凌霄,点点头“殿下说的极是,几个丫鬟而已,我何必动怒。”说完若有似无的瞟了眼碧星,见她眼角泛红,已经一副泫然欲滴之色,心中的冷炙不由升到了极点。 司徒凌霄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见苏晚带着情绪在说话,只见她淡淡的瞥过他,眼睛涌上些许朦胧,对着外面跪着的赫敏赫兰提声说道:“都起来吧。” 苏晚眼睛轻轻一扫周围,司徒凌霄后面跟着四个人,除去周海生,碧月,司徒凌钰是她见过的,另外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人身材甚是魁伟,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穿深灰色布袍,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气势。 “王妃,这次回来大将军清河让我将此人带给你,玄藩王临终前嘱咐让他保护你。”司徒凌霄说此话时眼睛紧紧的盯着苏晚眼睛看。 苏晚心中一动,面上却是淡淡的瞟了眼那人。轻叹了声,转首看向司徒凌霄,无比认真的反问:“保护我的该是我的良人吧?” 面对苏晚若有所指的疑问句,司徒凌霄有些愣仲的看着苏晚,入眼是一片苍白。眉毛不自觉的皱起,他很不适应她刚刚说话时的调调。 没等司徒凌霄接茬,苏晚接着说。 “三殿下府内哪里还需要人来保护。他既是母亲那边的人,臣妾请殿下给他个差事,算是安排了。” “可这终究是玄藩王的一片良苦用心。” “我在他老人家的眼内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他却忽略了我嫁给了一个好夫君。”微微一顿,接着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后院不宜有是非,请殿下成全。” 一番话说完,甚有礼数,可听者想法却各异。司徒凌霄皱眉不语,一瞬不瞬的盯着低着头的苏晚,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人一样,记忆中的那个刁恶的女孩就在眼前,可却已经物是人非,心底的疑惑渐渐扩大。嘴上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心里想着如何对身后男子的安排。莫名多出了这个人,他已经派人去查,很简单,用则留,不用便杀。 司徒凌霄转身刚要走,却听到身后苏晚叫住了他:“殿下……”疑惑的转回头,看向仍旧垂着头的苏晚。只听她说道:“皇上一路奔波旭阳送别外公,我别无可做,只想当面叩谢皇恩。” 司徒凌霄想了一下,点头应允。“恩。明日你早点起。”说完一转头带头离去。 直到所有人都离去了,屋内只剩下赫兰赫敏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她沉重的心跳。转眼淡淡的看着桌子上那小厮留下的礼盒,缓步上前,盒子上面雕刻着一只动物,苍鹰。这是一种标志,雄伟,锋利。故人离世,却给了她一个契机,想此心底难免有些压抑。 抬头看向赫敏,赫兰 “赫敏下去休息,赫兰伺候,明日赫兰随我入宫。” 赫敏,赫兰一听,几乎同时抬起头。 “郡主,我……”赫兰刚想说什么,却被苏晚一挥手止住了。她不想听更不想做任何解释,她们愿意怎么想是她们的事。 四月天,天气已经暖和了,湖里的冰也已逐渐融化,可夜里却还是很冷。烛火摇曳,映出女子青白消瘦的脸,苏晚很久都没有照镜子了,苍寂的夜里,嘴角微牵,眼内却泛着寒霜,半鬓灰发,仿佛鬼魅相伴。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石青味,拿起牛角梳,轻轻的沾了沾,对着头发一缕一缕细细梳理。这是她近一个月来午夜之时必做之事。就连赫敏赫兰也不曾知道。 重生后,她一直都在隐忍。目标很明确,得到解药,然后在青山绿水间安静的过完此生。可惜世事难料,总有人想要她的命,如果当真躲不开那她欢迎就是。她不是苏晚,如果不让她好过,那就一起都别好过。咔吧一声脆响,上好的牛角梳从中间齐刷刷折断,折射出乳白锋利的骨质。 第二日一大早,赫兰入室打理。苏晚闭着眼睛任由她梳洗打扮,想起她那双清亮坦然的大眼,不知该不该骂她的没心没肺。随着她手指的滑动,苏晚心底却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晚再见宝成皇帝,发现他神情极其疲惫。 玄藩王的死对宝成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个打击。从他做太子的时候,玄藩王就跟着他,风雨同舟四十载,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欢喜悲忧,除去身份地位,他们可称的上兄弟,那份真情胜似手足。 “玄藩王忠贞义胆,心胸宽广,实乃真英雄。这一生,他不止是朕的臣子,部下,还是朕的兄弟。他走了,朕理所应当去送。”如此真挚深沉的话让人心生震撼。就连苏晚也不免有些戚戚然。 深深吸了口气,苏晚深深一拜,缓缓说道:“皇恩浩荡,若外公在天之灵听到皇上的这番情真意切之言,定会含笑九泉,若有来世,他也必愿相随皇上左右,再世为臣。皇上莫须伤悲,外公这一生铁骨铮铮,作为军人,北丘的勇士,他很圆满的完成了身为男人应有的抱负。”说到这,苏晚顿了顿,抬起头,嘴角微牵,不无骄傲的说:“我的外公,他是幸福的。” 宝成皇帝浑身一震,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第一次认真的看她,巴掌大的小脸,极致苍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却泛着不正常的栗色。可就这张消瘦的小脸上却有一双异常漂亮的眼睛。她就那么沉静,坚定看着他,信誓旦旦的说,身为男人,身为北丘的勇士,她的外公是幸福的。她是太傅大人苏守一的女儿,然而,她身上也终究流淌着爱将玄藩王的刚强的血液。 静立一侧的孙道然心中诧异不已,凝眉看向场内拜跪的女孩,她身上有股让人不可小视的练达之气。这在那消弱的躯体内,十分不协调。 苏晚见宝成皇帝看自己的眼光已然有了不同,里面有着些许的瞩目和柔和。心里酝酿了一下,拿捏着情绪,缓缓说道:“皇上,我……” “叫我父皇吧,你是皇家的儿媳,理应唤我一声父皇。”宝成皇帝低声纠正苏晚。 苏晚身子一顿,心里抵触的同时还有一丝复杂。她静静的看着宝成皇帝那双漆黑精亮的眼睛,竟有些熟悉。前世今生,瞬间交错,嘴边泛起苦笑,喃喃说道。“如果可以,其实我更想唤您一声父亲。” 话一出口,不止是宝成皇帝愣了,孙道然愣了,就连苏晚自己也愣在当处。她有些不自然的咬住嘴唇:“苏晚失礼了。” 父亲,这个词是多么常见,可就这么简单的词汇他却从未听过。他从来都是皇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 “孩子,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孙道然眼睛大睁,他不敢相信,皇上刚刚自称什么,我?! 苏晚缓缓的抬起头,安静的看向宝成皇帝。她眼内闪过宝成皇帝微皱的眉头和一丝快的令她抓不住的情绪。 “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冷静的眸子有一丝疑惑。 苏晚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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