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伺候你吧。” 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着黄衫的女孩。她的容貌在帘帐外显得有些朦胧,可杜婉舒知道她有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电视中的卡头娃娃,那碗毙命的药便是由她递进来的,可当日说话的两人中却没有她。即使她没有问题,被轻易的利用,也终究会是问题,至少说明心思少,有些蠢!先入为主,杜婉舒不喜欢这样的人。 好一会没听见回话,赫兰疑惑的盯向帘帐内,刚想再问一遍,手臂却被一旁的赫敏拉住了,但听她开口:“郡主,你有事就叫我们,奴婢们就在外室候着。” 脚步声远离,走至门口处,赫兰小声问赫敏:“姐姐,郡主怎么不让我们伺候?” “哪来这么多废话,想找打。”虽是呵斥,但赫敏轻柔的声音很好听,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很特别。 世间有一类型女子,美丽,温柔,聪明,永远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善解人意,体贴贤惠,不论男人女人大都喜欢她们。杜婉舒想她的母亲就是其中的翘楚,很显然,赫敏也有点那意思。 坐起身子,经历过伤魂之痛,现在的乏力和酸疼,都显得微不足道,穿上软鞋,腿上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缓缓站起,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子前,雪白的米饭,芹菜木耳,虾仁百合,上好的牛肉片,金黄色的玉米羹,乳白色的牛奶,色香味俱全。肚子一阵空响,咽下口中泛起的酸水。她不记得有多久没能轻松的吃上一顿饭了。孤儿院简陋不堪的食物,西西里岛非人的训练,出来后父母的血海深仇,黑道的厮杀,白道的追捕……她所谓的人生只定义在八岁之前,与母亲偏安一隅时平淡的幸福。 抽出发间一支银簪,一一拭去,小心驶得万年船,警惕和自保已成她深入骨髓的本能,这样的好习惯要归功于西西里岛的训练。不成功便成仁,被集训的不是人而是机器。 看见银簪子并无异色,杜婉舒伸出手拿住盛牛奶的钵,不料却是一滑,容器差点滑落。眉头紧皱,深深地吸了口气,想到她最差的时候身中三枪,即便那样也没这样残弱不堪,心里闪过一丝懊恼。很显然这身体的主人是毒素深入了体内,得快点看看才好。一手按住了人迎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将一整钵的牛奶全部灌入,至少有一千毫升,暗自希望能缓解一下中毒情况,停顿一会,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人如果没有好身体,想做什么都难,尤其对一个杀手来说,无异于是残废。 这是什么朝代?这身子的身份,地位?她到底招惹了谁?究竟中了什么毒?是否有生命危险?该怎么解?思索间,突然小腹一阵冰冷尖锐的疼,眉头紧皱,她咬着嘴唇,想了想,还是大声呼喊出来 “啊!” 门外的赫敏和赫兰闻到内室传出痛呼之声,神色大变,推门快速跑了进去,入目便看到主子斜趴在圆桌上脸色青白交错,斗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眼睛紧紧闭住,浑身抖个不停。二人大惊,惶恐的呼喊着“郡主,郡主……” 赫敏一看苏晚的满头大汗,浑身颤抖不止的样子是真的慌了,一把拉过也是六神无主,神情错乱的赫兰,急声喊道:“不妙!赫兰,你跑的快,赶紧去让人分别通知太傅大人和大夫来,快点!” 杜婉舒闭着眼睛,抵抗着小腹处传来的绞痛,浑身瑟瑟发抖,耳边是赫敏一声声惊慌的呼唤。她是真的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上一世,她杀人如麻,血染黑白两道,不得好死也不算完,带着痛苦冰冷的记忆还要历经焚身撕裂之痛,如果这样能让她以后平静的活下去,好,她承受便是!只是,还完了,就别再来找她了……其实一直以来她要的很简单,只是想有个家,有父母,有亲人,平静正常的生活,这样的要求高吗?为何生活如此刻薄她?咬紧牙,心底的坚勇、狠厉密密叠叠的升起,汹涌的戾气顷刻间压住了过往的脆弱、怨恨、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多了几个陌生的声音。 “刘师傅快这边请,太傅大人和太医正往回赶,你且先看着,务必稳住郡主的病情,若主子有什么事,你我都吃不完兜着走!” 张良声音难掩焦急。有些紧张地看着府内的刘师傅闭着眼给郡主把脉,想从他神色间窥探些什么。 刘师傅细细摸着脉象,陡然睁开眼,看着躺在那满头是汗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如将死之人般没一丝精气,他不禁眉头紧皱,一脸沉重的摇了摇头,执笔于宣纸上写着方子。 “老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张良赶紧开口询问。 “哎,郡主体异,体内寒气汹涌,可能到了及笄之年,尤为严重,我曾见过这样的病人,说来极其危险……”说到这,他赶紧打住,没有接下去说。快速递过写出的方子给张良:“赶紧命人去我那拿药,煎服。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暂缓她的不适,只待太医来了看是否能有其他法子了。”说起来刘师傅也是有些经验的大夫,他曾经见过一个女孩,也是体寒,来了月潮结果血流不止,魂魄归西。 张良听了刘师傅的话,眼睛一丝精光闪过,随即朝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聪明的小厮赶紧上前接过药方,一路小跑了出去。 杜婉舒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身上衣服已经被汗液浸湿了,体异?寒气甚重?根本就是中毒。他竟是看不出来,原来当日那两人说的话是真的!医生检查也看不出是中毒!现在杜婉舒只希望给她刚刚把脉的大夫命人拿来的药真能稳住她体内之毒,等着太医到来。 刚刚那张管家说太傅大人领太医来了。太傅和这身子的主子是何关系? 时间过的很慢,至少对杜婉舒来说,分秒便是一年。终于等到了大人物粉墨登场! 原来她的身份是这样的! 自那日后七天过去了,新的人生已经开始。(下面女主名字换为苏晚) “郡主,你今日可想起了什么?”赫兰边接过苏晚喝过药的空碗,边谨慎的问道。 苏晚轻轻的靠回太妃椅,淡淡的回道。“没有。” 赫兰皱眉轻声念叨:“这什么破药,怎的一点效果也没……?” 见一旁的赫敏瞄了她一眼,赫兰不禁伸了伸舌头,止住了未说完的话。 “郡主,你只要放宽心,便能养好病,至于以前的事情,一有时间,我和赫兰就讲给你,终有一天会记起的。” 苏晚眼睛微微睁开,看向宽慰她的赫敏,点点头:“你说的很对,只是你们讲的时候,好的坏的都要说,不得隐瞒,不得欺我!” 漆黑的凤目微微上挑,眼底是一片沉静,少了往日的尖锐,却多了层清寂,仿佛秋湖般幽深,让人迷失了进去。 赫敏觉得失忆后的苏晚变了,她冷的太过安静,不似以前给人感觉那般阴晴不定,但是,当她看着你的时候,你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敬畏,这种感觉太奇特了,连一向粗心的赫兰也如是说。 “郡主,谁欺骗你,我和赫兰都不会。” 苏晚看着一脸真挚的赫敏和连连点头亦是认同的赫兰,不置可否。人与人之间那所谓的欺骗和背叛岂是一句话便能保证的。她不需要谁的忠诚,只要不对她动心眼就好。 “现在就一起回忆,从你们与我在一起的那日讲起,事无巨细,我都想知道,这次赫兰你先说,赫敏补充。”苏晚的身份挺特别,避免以后有麻烦,她必须要仔细了解。据这几日观察,赫兰的嘴巴快,长长是口无遮拦,能说不能说的只要引导,她都会说出,不像赫敏心思细腻,避重就轻,有所顾忌。 赫兰快速的看了眼赫敏,然后点了点头,“郡主,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很安静坐在清远郡主的身边,说不出的乖巧……”赫兰的声音如黄鹂鸣柳般清脆悦耳,缕缕往事似河水奔腾入海,一一流进聆听者的记忆枢纽。 整整一天,赫敏和赫兰觉得喉咙都快冒烟了,可郡主似乎没有叫停的意思。直到月上中空,匆匆数年如亲身经历了般,杜婉舒大体了解了苏晚的生活状况,至于细节和相关人物还需慢慢揣摩。 她暗叹一声,好歹拣回一条命,这个衰弱躯体就凑合着用吧。 室内静谧,她思索一会,借适才赫敏和赫兰所说的状况,将事情梳理出一个大概:这是个杜婉舒未曾听说的时空,也不知是延续了哪个朝代还是自行而成。她落脚的国家叫北丘国,所住的地方是北丘国京城商丘。据说这个国家的君王贤达圣明,实属仁君,故北丘国算是繁荣富庶,百姓安居乐业,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大的战乱,而这个国家的历史已经有二百多年了。 所在身子的父亲苏守一是当朝一品大员,北丘国已故太子的师傅,封号太子太傅,博学多才,不世之师,桃李满天下,颇受天下文人推崇。身子的母亲则是北丘战神玄藩王独生爱女,清远郡主。三十二年前,天之娇女下嫁给了苏守一,可惜在苏晚九岁时就病逝了,年纪轻轻便香消玉焚,让人唏嘘不已,慨叹命运多舛,红颜薄命。苏守一还有两个侍妾,温氏和王氏。温氏有一对龙凤儿女,女儿苏怡,才貌并存,自小便是是北丘有名的小神童,儿子苏祝凯,却是瘫痪。二人均小苏晚一岁,王氏有一子,苏祝英,仅二岁。 多典型的古代官宦之家,那碗毒没准就是哪个后娘下的。现在的苏晚如是想。 她从未见过苏守一,只是那日躺在床上时,朦朦胧胧的听到他和太医说的话。 “烦请务必救治好我女儿,大恩不言谢。” 从赫兰的语气中,她能感觉苏守一对苏晚并不亲。不禁微微苦笑,没想到她就是一个与父亲无缘的人。父亲这个词对她来说陌生的同时还有她浓浓的怨恨。上一世,要不是她的好父亲,她不会离开母亲被送到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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