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祝凯这样,祝英才四岁,守一岁数大了,根本就不能往上爬了,现在苏府还过的去,再有三五年谁知道会什么样?多亏着怡儿争气,还有希望。如它日,她能随着三殿下问鼎天下,苏府便可跟着平步青云,不求大富大贵,至少没什么可忧的了,她也算对得起死去的丈夫! 感叹岁数大的人果真想的够远。 “怡儿,你多吃点,祖母可盼着你生个曾娃娃呢。”苏母笑呵呵的夹起一块鸡肉递给苏晚。 闻言,苏怡手一顿,低头愣愣的看着碗中被夹进来的鸡肉……孩子,谁的孩子?她是要孩子的,午夜梦回中她甚至想过以后孩子的样子,一定会非常的漂亮,会和他一样的好看呢…… 见苏怡低头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美好的畅想中,嘴角含笑,低着头,不胜娇羞,大家都以为她脸皮薄,大多也都跟着轻轻的笑开了,连苏祝英也随着呵呵傻笑,露出了一嘴的玉米粒牙。只除了一脸面无表情的苏祝凯还有神情变幻不定的苏守一…… 凉亭处,池塘旁,水中的荷叶在风中摇曳,像披着轻纱的少女,轻柔而自然的舞动着碧绿色的生命,几只蜻蜓落于上面,争着独拦一香,这里的风光真是独好。 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一辆木质的轮椅上,玉簪束发,衣衫的下摇被风吹碍微微卷起,额前几缕墨发轻轻飘荡,透过茗茶氤氲,他的脸有些透明的白,就像上好的玉瓷,干净而孤寂。 苏怡看着这样的苏祝凯,嘴角轻扯,带着淡淡的嘲弄,就不知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主动跟我说上一句话。” 良久,苏祝凯才将视线移开池塘,转过头,看着苏怡“你什么时候杀她?” 闻言,苏怡眼神闪了闪,扭开头,不去看苏祝凯那过于陌生的注视,给出两字“快了。” 苏祝凯将目光再次投入到湖面,时间过的真快,冰雪融化,坚冰成水,可那一脸苍白,面无表情的她却还在眼前,她给了他两个选择,可他能选择什么呢? “苏怡……” 听见那声久违仿似远古的名唤,苏怡猛然回头,一脸惊愣中有些许的期待。 一杯青茶于石桌上,看着那袅袅升腾的氤氲,素淡的苏祝凯惨淡的笑了,随即缓缓的闭上眼睛“杀她时记得不要将我的那份仇恨计进去,推我入湖的是她,逼她推的却是你。” 脑子“当”的一声停止了转动,苏怡浑身僵直,愣愣的看着苏祝凯,她的亲哥哥,他还是说出来了,其实最知道她的始终是他,毕竟他们是双生子!良久之后,她嘴唇动了几下,终是什么也没说,樱唇紧紧抿住,扭头、转身、决然离去。 有些屈辱已经根深蒂固,是支持她爬起,前进、永不停歇的动力,她无需对任何人解释那些做过的事。何为对?何为错?山川峻美,江海如画,终有一日,她要与她爱的男人比肩而立,站在最高处,俯视着匍匐在他们脚下的芸芸众生,从此,没人再敢给她一丝一毫的压迫!没人可以给她重重的耳光! 不可否认苏怡是聪明的,她自小便熟读经书典作,诗词歌赋可以信手拈来。苏怡是美丽的,她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引一众男人竞折腰。苏怡也是有城府的,她从来都知道如何运用心计在周围占一席之地。很小起,她便开始学着处处掣肘苏晚,让她寸步难行,有苦难言! 美丽而又聪明的女人只想凭借着智慧与最优秀的男人并肩前行,那是何等风光和满足! 一路逶迤,走回闺阁,苏怡不出意料看着正等候她的张管家,她冷冷一笑。 “张管家,你最近很好嘛。”她不是傻子,最近她联系张良,都被他极尽所能的搪塞,这让她异常的恼火。她有很多事情想找司徒凌岳协商,碍于三王府眼线不少,一直不敢轻易出去找他,安分守己这么多时日也该够了,她迫切的想见司徒凌岳! 怎会听不出苏怡嘴里的讽刺,张良笑了笑,那张白皙微胖的脸霎时变得只显亲近,“小姐这不是折煞奴才吗,奴才一切听你指令。” “张良,我警告你,最好别拿对付别人那一套来唬弄我,我要见他,带我去,别告诉我你没收到我昨日的通告!”没必要伪装,此时的苏怡有些阴沉,一张貌美如花的脸也少了些往日的娇媚。 张良躬身点头,面上仍旧笑着,嘴上却认真说“借十个胆子,张良也不敢,昨日消息已捎到,一会趁休息时间,我自会带小姐去一趟月明楼,主子在那见你。” 苏怡听完,点点头,淡淡笑了下。心头疑虑却是不减反增,张良越是这么笑,就越显得假,五天前,她写的那条信,玉庭寺那边是一点反应也无,苏晚还在喘气活着,个中原因她不会去问张良,只会去找他。 幽幽蝉儿倦,沙沙树儿颠,思念像一团火,燃烧了五脏六腑,惶惶不可终日,思念又像一具古藤,缠缠绕绕,却越挣越紧,唯有绑在一处,才算心安。 在强烈的期盼下,在淡淡的哀愁中,苏怡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男人。他一拢雪丝红衣,玄纹云袖,挺直而立,俊美绝伦,脸如雕刻,五官分明,鬓如裁,眉如画,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充满了邪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苏怡只觉心脏砰砰砰乱跳,她爱极了他这放荡不羁的邪魅,也恨极了他风流多情的俊朗,红唇紧咬,只觉双目刺痛,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多久了,他们多久没见一面了。 “哥哥……” 见女子泪珠盈盈,一声哥哥,美丽的杏眼微微一抖,两串晶莹顺着白皙如瓷的脸颊瞬间滑落,沾湿了长长的睫毛,沾湿了雪白的脖颈,沾湿了蚕丝的罗襟,雨打娇蕊的楚楚动人是男人都难免心生悸动。 司徒凌岳心中有些感慨,眼前的苏怡为他做过不少事,小到帮他抄写文书,大到为他争辩身份,弄死太子。九年前,她才不到七岁,司徒昊天听说苏怡的神童之名,便让苏守一带她进宫,本来让他也前去看的,他懒得理会,便一人呆在了御花园的荷塘边想心事,谁知跑来个小姑娘,只见她两只手隔着丝帕分别抓着一大一小挣扎不休的痞秃,反复的浸进水塘,没几下两个痞秃便被溺死,她呵呵一阵笑,手一松,咚咚两声,痞秃顿时沉入水底,她停住笑,嘴角微微牵起,声音异常阴沉的说,就是要弄死你们!当时他就暗自诧异,哪来这么个阴毒的孩子?不由笑了下,存了吓唬她的心思,一把掀开荷叶,迅速站起来。她扭头看来,倒真是吓到了,往后一退,摔倒在地,然后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不动声色,看她怎么办,谁知她由恐惧慢慢变的平静,然后甜甜的笑了,轻柔的唤了声神仙哥哥。好个有意思的小姑娘!从此,她每来一次皇宫,遇到他便悄悄的唤他神仙哥哥,神仙哥哥……她与他讲心中的哀怨,讲被她大娘的打骂,被她大娘的孩子侮辱……她也当真算是神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造诣惊人,每一样都能做到极佳,书法更是一绝,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后来司徒昊天让她进宫陪太子读书,在别人说他野种的时候,她巧妙的让他父亲替他争辩,再后来她竟是真的帮他不着痕迹的弄死了太子,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就故意接近司徒凌霄,为以后打基础,最后还是嫁给了司徒凌霄…… 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漂亮眼睛,司徒凌岳轻轻摇头,柔声说道:“不哭,哭就不漂亮了。”声音低低,极富磁性和柔情。 司徒凌岳是那种标准的丹凤眼,又是标准的风流倜傥,如此姿容,如此神色,如此话语,哪个女人能受的了,尤其是对他情根深种的苏怡。 苏怡情难自控,因为嫁给司徒凌霄,她时常在担忧,就怕司徒凌岳嫌弃她,此时听到那轻柔又不失细腻的安抚,她便决定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司徒凌岳记住她,别的女人有的,她有,别的女人没有的,她也有,她的容貌,才学,头脑自认都高人一筹,只有她能配的起风流倜傥,高大俊美的司徒凌岳!说好的,她要与他比邻而立,共效于飞。 怀春多时,心思颇重的苏怡早就想好了,她要与他有密切的牵连,是的,孩子,祖母说到孩子倒是提醒她了,她不能总这么不安,她得让他牵挂她才行! 走上近前,她望着那张帅气俊美熟悉的面容,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心咚咚咚狂烈的乱撞,鼻端没了往日惑人的幽幽奢靡,只有自然的阳刚和淡淡的酒香,她已经不是不谙事的少女,情,欲自小腹处升起,下,面的火更是一波一波,赶紧咬住双唇,她怕重喘出声。 司徒凌岳看着眼前的苏怡,一脸绯红,樱唇紧咬,尽管垂着眼帘,可那溢满的情动却是遮都遮不住,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似乎在述说着想要……他纵横情场多年,经历的女人一双手得翻上两番,又怎能看不出? 苏怡从来都是自信之人,暗自安抚着那颗躁动不已的心,她抬起手臂,纤纤玉指伸出,若有似无地抚摸着司徒凌岳的脸颊,点触他修长的剑眉,一直延到鬓角,狭长的丹凤眼深藏一抹微蓝,总是那么的勾魂掠魄,挺直的鼻子尤为有男子血性,不薄不厚的嘴唇像是涂了脂粉,邪魅而销魂,他极为男人的脖子,伟岸的胸膛…… 室内很安静,只有轻重喘急的呼吸声。司徒凌岳看着苏怡不知不觉中已经吻上了他的唇,他的鼻子,他的下巴,他的喉结……轻柔而娇媚,带着属于美人才会有的妖娆和自信。 狭长邪魅的眼睛因为喝酒,又因为男女情,欲而变得越发明亮夺目,眼底的那抹微蓝色彩也随之加深,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手轻轻的搂住苏怡的腰际…… 他终于回吻了她!苏怡紧张的心更加剧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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