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些...都是你的手笔?亏你想得出来。” 谈墨渊哼笑了一声。 “开胃菜而已,先让他们为乡亲们做做贡献。” 接下来两天,我谈墨渊强行按在宿舍养伤。 这天晚上,我终于找到机会偷偷溜下楼散步。 没想到刚走到宿舍楼下,就被一道黑影拦住了去路——是宋屿。 7 他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从楼道长长的阴影里走出,满脸惊喜。 “阿梨……我等了三个晚上,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见我侧身要走,他慌乱拦在我身前。 “对不起,念珠的事,我错怪你了,可是……” 他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含着委屈。 “姜梨!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明明说好要复婚的!你为什么转眼就变了心?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他的语气染上痛楚与愤怒。 “我从没想过真的要和你离婚,你走后,我每天都在等你回头。” “直到那次……我病得昏迷还在喊你的名字,薇薇给你打电话,一遍又一遍,都被你狠心挂断了!”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只要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我从没接过什么电话。” 宋屿脸上血色尽褪,像是想通了什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宋……薇……薇!” 下一秒,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哀求。 “阿梨,抱歉,是我糊涂了……” “既然误会解开了,你快和谈墨渊离婚,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不介意你有孩子……” 我微笑着甩开他的手,补充完剩下的话。 “不过这一点,倒是要感谢宋薇薇,就算真的接到电话,我也会直接挂断的。” 宋屿怔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也彻底没了散步的心思,转身要回宿舍,听见宋屿颤抖的声音顺着夜风飘来。 “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明明,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我叹了口气,停下脚步。 “你错了,我不恨你了,也不爱你,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和路上的陌生人没任何区别。” 想了一下,我冷冷补充道。 “那种让人恶心、讨人厌的路人。” 说着,我快步离开。 却被另一道身影怔了一下。 原来谈墨渊一直站在我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大步走来,牵起我的手。 “老婆,走吧。” 我笑着将手放入他温热的大掌中。 看着我和谈墨渊甜蜜相携而去的背影,宋屿觉得自己心脏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他疯了一般追上来。 “谈少!你知不知道她嫁过人,是二婚的?” 又冲我大喊。 “阿梨!你要相信我,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没有人会真心要你的!” 下一秒,谈墨渊带着怒气的拳头狠狠砸在宋屿脸上。 第9章 宋屿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如同丧家之犬在地上挣扎。 谈墨渊居高临下俯视着宋屿,眼里是深重的厌恶。 “滚!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消失。” 回宿舍的路上,谈墨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脸崩得紧紧的。 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 才发现谈墨渊的眼圈居然红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似乎要将我揉进骨血。 “我恨我自己,恨为什么没能早点遇见你,让你被那个人渣伤害!” 我很感动,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艰难挣动。 “那个……谈少,道理我都懂,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快窒息了。” 谈墨渊猛地放开我,露出无奈的笑。 “你呀你!” 那天过后,宋屿彻底消失了。 连同宋薇薇和那群富商,再没出现在村子。 直到后来看到新闻,我才知道他们名下的企业全被查封了。 支教结束后,我回到京市。 偶尔奶娃,偶尔背上背包,穿上胶鞋,和老教授一起钻进深山,为发现一颗稀有植物而欣喜若狂。 日子平静又甜蜜。 这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8 “姜女士,您的前夫指控您和一起盗窃案有关,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调查,到派出所做个笔录。” 我莫名其妙赶到当地派出所。 却意外见到了胡子拉碴的宋屿。 他贪婪地看着我。 “抱歉,谈墨渊把你护得太牢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见到你。” “你的指控是我编的,真正该坐牢的!是宋薇薇!” 宋屿双眼赤红,眼里迸发刻骨的恨意。 “公司破产后,我想变卖我爸妈的遗物还债,才发现...宋薇薇早就把它们卖得一干二净!” “就连她的哮喘,一直以来都是装的!" “我……旧病复发去医院,医生说我得了弱精症,原来整整三年,宋薇薇每天都会给我吃绝育药——就因为她是个石女无法生育,就要拉我一起陪葬!” 说到这里,宋屿忽然哭了。 颤抖着从手机调出一段监控录像。 “阿梨,对不起,为了收集宋薇薇的罪证,我才看到这个……” 监控画面里,他抱着宋薇薇摔门而去。 下一秒,我捂着肚子痛苦倒地,大量鲜血从身下漫开。 画面里我反复拨打一个电话却没人接听,最后我拨打了急救电话,艰难地爬向门口,用最后力气为医护人员开了门。 暗红的鲜血,在我身后蜿蜒数米。 画面戛然而止。 宋屿的声音碎得不成语调,“原来三年前,我们有过孩子……” 突然,他扑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腕,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希冀:“所以那三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我……” 一旁的警员制止了他。 我恶心得直后退,打断他的话。 “不是。” 皱着眉,我补充了一句。 “宋屿,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见我要走,宋屿不死心大喊。 第10章 “外界都说谈墨渊是活阎王,你跟着他,怎么可能会幸福?” 我没有回答宋屿的问题。 却不可自控想起了和谈墨渊的初遇。 和宋屿离婚后,我攥着母亲泛黄的遗书。 北上去找她曾经的故人。 却在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门口犯了难。 直到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碾着积雪缓缓驶来。 后窗降下,我望见一张被帽檐的阴影切割得棱角分明的脸,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这场相识,让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 都误以为谈墨渊是一个绅士又喜欢乐于助人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 这家伙有个外号,叫“活阎王”。 他只在我面前这么笑。 看着我眼角眉梢无意识流露的幸福,宋屿不由痴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触碰我,却又颤抖着收回了手。 曾几何时,阿梨也是这样望着他的。 如果当初没有鬼迷心窍,自己和姜梨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啊。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像刀子剜进心脏。 宋屿再也压抑不住,崩溃地跪倒在地。 “我错了...我该死!” 清脆的耳光声,混合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嚎。 在房间回荡了很久。 我懒得听他忏悔,配合警方做完笔录迅速离开。 却在警局大门与宋薇薇错身而过。 她被两个警员押着。 披头散发宛若疯子。 见到我一瞬间,她的眼里爆发狂喜的光芒。 甚至想要挣脱警员冲到我面前。 “姜梨姐,我知道错了!” “你向来最疼我了!” “求求你,救救我吧,你去求谈少——” 我没有看宋薇薇一眼,和她错身而过。 一年后,我重返华平村支教。 经过这一年的开发建设,华平村一片欣欣向荣。 新修整的水泥路,崭新的校区,满格的信号。 午后,我躺在树荫下,眯眼享受着暖阳。 不远处,李晓玲带着三个奶娃娃在田野上疯玩,一只小白狗追着他们。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巨大的刹车声后,是乱哄哄的人声,接着是沉重的呼吸声。 我疑惑喂了好几声,正想挂断。 忽然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沙哑颤抖的声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姜梨,我爱你,下辈子……” 我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宋屿临死前打来的电话。 入狱后,宋薇薇不知道为何真的得了哮喘,保外就医期间遭遇车祸。 肇事司机正是宋屿。 两人抢救无效,双双殒命。 我关上手机,田野上突然爆发孩子们的欢呼。 我抬眼望去。 谈墨渊不知何时出现了,从阳光里大步走向我,三个奶娃娃在他身前身后跑着。 “老婆,我来接你了!” “妈咪!我来了!” 我大笑着挥手。 提起裙摆奔向他们。 (全文完) 第1章 屋子里很黑,宁文清回到家,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一只高跟鞋踢得远远的,撞在名贵的红木地板上,发出砰的闷响。 身上的衣服滑落地上,她站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儿呆,慢慢地把另外一只高跟鞋也甩掉,光着脚迈进卧房。 地板微凉,踩上去如冰水的滋味,清亮的月光穿窗斜过,在精细的古木家具上覆上了一层朦胧轻纱,宁静中带着些许诡异的幽美。 她丝毫没有开灯的想法,在床沿坐下,缓缓地后仰倒在床上。 天花板雪白,李唐和徐霏霏的神情话语清晰如在眼前,一幕幕情深意长,她目光中浮现出微薄的厌恶。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李唐是她的未婚夫,而徐霏霏又恰好是她的好朋友。烂俗的八点档故事,这是半个小时前她提着新婚礼服在停车场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时的第一念头。 那一瞬间她的脸上居然勾出了莫名其妙的笑,唇角的弧度一直维持到现在,于是有些酸楚。她突然对着黑暗哧地笑出声,气息仿佛吹得月光一动,李唐那句话以一种幻觉的姿态生成浮光般的刀刃贴心划过—— 娶到宁文清,宁氏企业一半的股权就到手了。 瞬目呼吸,她很可惜自己居然没有因此愤怒而流泪。眼看着完美支离破碎的那一刹那,如果可以选择,她依旧会在深夜十一点三十九分突发奇想,兴致勃勃地驱车去找李唐,只是想告诉他她要把这件礼服上粉色的扣饰换成淡紫。 那种三更雨下梧桐花一样的淡紫,她本来打算这样对他描述。 她打赌他一定会问:你们医学院楼下那排梧桐树开花时的颜色? 那么她就补充给他:从左边数第四棵,晚春细雨飘过以后的颜色。 数年前曾有这么一个落雨的季节,她回头寻找自己失落的笔记时,抬眸看到了俯身微笑的李唐。 梧桐花清疏坠落的声音,一点淡淡宁静浅紫,他指尖拈着那抹浪漫的颜色,连同那本笔记交到她手中。 她在他俊朗的注视中一笑,一笑却如今。 白马王子是女孩心中的传奇,奈何隔雾如隔山,爱情就是女子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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