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山的道:“虽然你们远道而来,但是你们绕过辽国住在汴梁的使节,直接与我见面,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要与我谈的。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希望你们不要绕弯了,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对了,你们会中原话吧。” 马植说道:“这个衙内不用担心,我的中原话说的很好,咱们之间不会因为交流的问题产生误解。”。 “高衙内”点点头,“那你就说吧,你所来汴梁究竟为了何事?” 马植也不掩饰自己来的目的,“实不相瞒,我有一良策献给大宋国,如今辽国民不聊生。皇帝耶律延禧昏聩不堪,全国上下一片混乱。而金国与他为仇,如今正崛起,势头凶猛,我看那金国早晚要取辽国而代之。” 跟前这个“高衙内”是段景柱的表弟,他对这些国家大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只想赶紧糊弄完了走人,“所以呢?” 马植分不清楚这高衙内究竟是宠辱不惊,临危不乱,还是因为身为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根本就听不出这天下大势变化的利弊,竟然连一丝震惊都没有。 但人都见了,有些话还得说:“所以我的良策就是,不如与金国联手灭辽。” 段景住这个表弟脑子空空,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时迁可不一样,他在房梁上将这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差点从屋梁上掉下来。 马植的这番话,连段景柱都听愣了,忍不住插嘴道,“你不就是辽国人吗?” 哪有出卖自己国家,引来两个敌国将自己的国家灭掉的。 “良禽择木而栖,耶律延禧昏庸无能,只知享乐,现在辽国天灾连年,已是强弩之末。况且我本汉人,只是被契丹人限制在他们的领土上,无法回归中原,我虽然身在辽国,但一直心向大宋。” 马植表了一番忠心,但眼前的“高衙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表情很是冷淡,“哦,原来是这样。”缓缓撩开眼皮,波澜不惊地对马植说:“可你是辽国人,你怎么能做到让金国和宋国结成联盟呢?” “这个不难,我以前常年跟随辽国的银牌使者出使女真部落,与金国上下都十分熟悉。只要大宋能够同意结交金国,那么我便带着大宋的诚意去往金国,与他们商谈,我相信他们不会拒绝这一点的,金国受到辽国的欺压,愤而反抗。大宋百年来,被辽国征收税币,我相信他们能够理解送宋国的感受,这就是结盟的基础。” 辽国会派银牌特使到女真部落,向当地索要海冬青,叫女真人部落苦不堪言,而两方闹掰的直接原因是,有一次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将附属自己的几个部落叫来,在醉酒之后叫这些部落的酋长跳舞,当时只有女真人部落的完颜阿骨打不跳。 时迁听到这里,总算清楚了,这个人虽然来自辽国,但是他跟金国上下却十分熟悉,想要在金国和宋国之间穿针引线,携起手来,灭掉他所在的辽国。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大了,事关三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时迁而建关键信息他已经都听到了,便也不再浪费时间,悄无声息的,溜下房梁去找真正的高衙内。 时迁来的时候,高铭正在自己的蒸馏酒屋内视察,本来一身的热气,听了时迁的话,仿佛掉进了冰窟里。 联金灭辽,叫马植。 这不就是那个坑宋马么。 就因为他跑到大宋献的这条计策,让宋国和金国结成了海上之盟,一起攻打辽国。 如果辽国灭亡,则燕云十六州,归给大宋,这也是叫大宋心动的根本点。 辽国一共有五个都城,按照约定,金国攻打三个,而大宋攻打其中两个,也就是南京(燕京)及西京(大同)。 结果大宋别说打两个,连一个都没打下来,最后还是金国在攻占完三个都城之后,掉头来帮助大宋。 因为宋国没有履行合约打下辽国都城,最后还是掏钱从金国手中将燕云地区买回来的,最重要的是。这次伐辽暴露了宋国战斗力低下的事实。 金国岂能放着便宜不占,没多久就找借口南下伐宋,然后经过赵佶父子的一系列骚操作,就玩完了。 但是归根结底,是这个联金灭辽的海上之盟埋下的祸根。辽国一灭,宋国直接跟金国接壤,连个缓冲地带都没有。 高铭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个坑宋马再坑宋的。 马植等人总算是见过了高衙内,也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说了,而高衙内叫他们在客栈内等消息,回去与他父亲商量。 “这还商量什么,如此好的妙计,宋人就是爱疑神疑鬼。” ”不过,这大宋的都城还真是繁华,如果以后能在这里生活,那可真是好啊。” 本来辽国的繁华程度就不能跟宋比,尤其辽国近几年天灾连连,更是四处凋零破败,与这东京汴梁更是没有任何可比之处。 虽然这东京不是极乐世界,但绝对比辽国离极乐世界更近一步。 这几个人正沉浸在未来幸福生活的筹划中,突然门被咣当一脚踹开,扑进来几个官差,手里拿着画卷,“你!你!还有你!” “没错,这个人就是混世魔王樊瑞。” “想不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进入东京城看烟花!” 马植一愣,什么樊瑞?混世魔王? ”不要废话,将这几个芒砀山的强盗通通抓起来!” 马植听明白了,这是把他们错误的认为是强盗了。 马植冷静的道:“我不是混世魔王樊瑞,你们认错人了。这是我们的路引。” 他将路引递了上去,谁知道那官差拿了路引,竟然直接撕了个粉碎,“现在这个路引还有什么用?造假的人多了,我们只认画像。抓了你们许久,终于发现你们落脚处了,通通给我带回衙门去!” 马植看出这些捕快也是武艺精湛之辈,再加上确定今天和高衙内见过面,许多事他都应承下来了,就算他们被抓住,明天也会被平安放出来,“好,我就跟你们走。” 他手下的几个人还想抵抗,但是马植朝他们摇摇头。 如果现在抵抗,这些衙役发现他们是辽国人,反而不好交代, 明天高衙内发现他们不在客栈中,肯定会打探他们下落,将他们营救出去,所以没必要轻举妄动。 其他几个人也想到了这点,放下了拳头,冷冷的看着这些衙役们。 且看明天倒霉的是谁。 就这样,马植和手下与这些官差出了门,他的几个手下敢怒不敢言,因为一言就会暴露自己蹩脚的汉话,招致怀疑。 他们下楼,走到客栈大堂的时候,就见一个人站在柜台前,朝他们这边看,突然间扬起手中的口袋,就见里面洒出来一阵腾云般的白色粉末,马植等人赶紧抬起袖子挡住,但翻腾的粉末还是进入了他们的眼睛。 霎时,满眼的泪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就在他们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了什么的时候,马植感到有人拽住他的手腕,“随我来!” 马植想说你谁啊,却感到许多人簇拥着他们向外走,“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马植他们眼睛暂时看不清,“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叫归叫,他的眼睛看不到,根本没法反抗,加上对方人数不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车。 坐在车上,马植就听他旁边的人道:“樊寨主不要惊慌,我们接到消息,说您进东京看花灯,被衙门的人发现了,兄弟们就第一时间来救您了。咱们这就回芒砀山!兄弟们都等着呢。” 马植心里叫苦,原来这伙人是樊瑞的兄弟,可他眼睛看不到,该如何是好,“我眼睛看不到了。” “寨主,兄弟们救人心切,不小心伤了您的眼睛,不过,不用担心,等出了东京城,给您拿药水洗洗就好了。” “不能现在就洗吗?”马植焦急地道:“跟在我身边的几个兄弟呢?” “在后面的马车内。啊,官员追来了,待我射几件杀了他们,做强盗已经是死人了,谁怕谁?!” 马植听到自己的随从在另外的马车上,他如今是孤身一人,不敢轻举妄动,只盼着快点停车洗好眼睛,找机会逃掉折返回东京。 这时,他手里被塞进来了个水袋,“寨主,你渴了吧,喝几口。” 马植一着急,还真就有点口渴,拧开水袋,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遂即直觉得头脑昏沉,虽然眼睛看不到,他仍然觉得天地在旋转,“怎、怎么回……”话都没说完,就一头靠在车壁上没了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耳畔有人说:“抬好,慢点,诶?他醒了?再灌点水。” 马植不想喝,但是根本没抵抗的力气,被强行又灌了什么,这一次他没有昏睡过去,多少还保留这一丝意识,他感到有人在喂他饭吃,他半睡半醒间张口吃了,然后就又睡了过去。 偶尔他也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箱子内,似乎在送往什么地方,他才发出一点动静,就会有人过来再给他灌能叫他昏睡的药水。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终于看到了湛蓝的天空,脸上有风掠过的清凉,他一骨碌坐起来,发现头不晕,脚不沉了。 他欢喜的几乎跳起来,他自由了! 清风!蓝天!还有海洋! 嗯?海洋?! 的确是海洋,放眼望去,视线内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水。 他向前看,向后看,向左看,向右看,统统是海水。 而他正站在一艘行使的帆船上,在海洋中渺小如一粒尘埃。 “怎么回事?”他咆哮,“怎么会在船上?” 听到他的咆哮,朝他迎面走来几个高鼻深目,蓄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朝他叽里呱啦说了许多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幸好此时,来了个看起来像个汉人模样的人,马植连忙问:“这是去哪里的船?我要下船!” “这是去麻嘉朝圣的船啊,你放心吧,我受你朋友所托,一定会将你安全送到的。” 麻嘉,那是哪里?马植这海风不禁吹得他身上凉透了,连心都凉透了,他怎么跑到海上来了?什么时候才能着陆啊,“什么时候停船?我下船!” “到三佛齐会停下来补给,不过,你朋友既然托付我了,我一定会把你送到目的地。” “什么朋友?!我没朋友,我被人陷害了!”马植吼叫。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艘船还会返航宋国的,你大不了再搭乘回来。” “多久返航?” “三年。” “啊——”马植尖叫。三年之后,三国之间情形如何,根本无法预料,哪还需要他的出谋划策。 “好了,不要叫了!” 这人不耐烦的摆摆手,“到祷告的时间了,你敢出声的话,小心被这群大食人扔下船喂鱼。” 马植这才发现全船已然肃静,都在为祷告做准备。 他不敢犯众怒,不再出声,缩到了一角,悲痛欲绝的想,三佛齐是哪里?麻嘉又是哪里? 瀚海碧波,帆船乘风破浪出海驶向千里之外。 —— 高铭一手端着一盅酿好的蒸馏酒,一手在酒盅上扇了扇,一股冲鼻的酒味直钻鼻腔。 他满意地笑了,“真不错。” 他透过窗子,看着初春的湛蓝天空,不由得想,海上的天一定更蓝吧,不知道马植到哪里了,希望他的朝圣之旅快乐吧。 正所谓,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马植被送上了去往阿拉伯麦加的帆船,他的几个随从则扔到了宋辽边疆,他们没找到马植,也不敢深入宋国腹地,只得回国去了。 虽然把马植送走了,他献不了坑人的联金灭辽的策略,但不意味着就高枕无忧了。 恰恰相反,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如何夺回燕云地区,并在辽金之争中保护宋国的难题,摆在了高铭跟前。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顺手将酒盅内的酒一饮而尽,沉默了须臾,吐舌头抽冷气,“好辣!”。 他想了下,重新倒了一杯,端着出了门,“爹,我有好东西给你尝尝。” 第127章 高铭笑嘻嘻地看着他爹, 不停的推销手里这杯酒,“这是咱家自酿的酒,你尝尝。” 高俅见儿子脸蛋通红红的,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这大白天的,你喝了多少啊,就喝成这样?” 刚才高铭心里想着辽金之事, 忧愁之下, 不小心把一小盅高度酒都喝了,所以现在脸色发红, 心里热乎乎的, 说白了, 整个人有点高兴过度。 “我跟您说,这杯酒听我给你吹,呸, 不是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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