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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瘦呀,怎么会那么重,差点让你给我送走。” 此刻,我除了对不起真不知道说啥。 训练时教练最常挂嘴边的话就是保护好自己。 刚才的动作属实很危险,要不是他底盘稳,又有力气,很容易被我正面撞到喉管背过气。 一但他再仰躺着摔了,我重心失衡的情况下压他脖子上,将会导致的后果不敢想象。 “行了,没事就好。” 成琛倒是收敛了脾气,背冲我蹲下身,“上来,我背你上山,顺便找下梁叔叔和子恒。” “不用了。” “你还气?” 他侧脸看我,“快点,赶时间。” “我真不用。” 一码归一码,我火发完就完事儿,不是记仇人,哪有那么大气。 只是我不想让他背。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反观自己,我知道脓包多臭。 刚才怕摔没顾上就算了,再让他背,一旦他问我啥味儿,我真不好意思。 “哎!” 成琛长臂一伸,揽着我后膝窝就给我背起来了。 “不用!!” 我惊呼出声,“我、我有味道的!!” “偷用大人香水了?” 成琛冷眼侧过脸,“别欺负我有鼻炎闻不到,在大呼小叫的给你扔到山底喂野猪。” 我缩了缩脖子。 他鼻子不好使! 我倒能安心点了。 “那麻烦你了啊,谢谢。” “嗯。” 成琛是真不客气,背着我就大步流星的朝土路上走。 我被他噎的也不知道说啥,这才发现,夕阳已经褪去,天边只剩一圈淡淡的咸蛋黄。 黑夜马上就要来临了。 走出好远,我才想起跟我搭话的小女孩儿,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她。 成琛出现后,她除了那声只有我听到的尖叫,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为啥,我不是很怕她,也不觉得她是个坏家伙,听了她的经历,反而有些同情。 许是经历的太过相同,而我很幸运,如果没有临床婆婆提醒,送我回来,那么此刻,我是不是也会跟她一样,忘了家在哪里,我是谁,永远都回不去了? “梁栩栩,你以前是不是练过武术?” “欸,你怎么知道?” 我恍惚的回神,歪头对着他的侧脸,“哦,你是看出来了吗?是不是看我刚才跳的很矫健?” 成琛低笑一声,抿唇不语。 我颇有自信的样儿,“其实我是十岁才开始转艺术体操的,六岁到十岁的时候,一直学传统武术,我的体操教练也说,一看我就是有武术的功底,看来你是行家,也能看出来。” 说起来,我学过的特长真数不过来,主要得益于爸妈,他们觉得什么好,就要我去学什么。 钢琴,长笛,二胡,芭蕾,画画,表演,主持人,围棋,乒乓球,棒球,马术…… 甚至是打高尔夫球! 花钱大王么! 绝对名不虚传。 六岁时,有一次爸妈外出,二哥负责在家照顾我,他为了清闲,就给我放了部儿童电影看。 里面的三个小男孩儿都会功夫,哼哼哈嘿的我觉得好神气。 当时我就看入迷了! 反复看了好几遍! 从那天开始,我就闹着学起了武术。 “为什么放弃。” 成琛微微侧脸,“很喜欢的东西,能说放弃就放弃?” “因为……” 我有些难为情,“我总打架嘛,学了武术后就觉得自己是武林高手,走到哪就打到哪……”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说的就是我了! 练武术那几年,家里经常有人上门告状,虽说现年的传武主要练得是套路,就是打起来很好看,表演为主,真正实战的话应用率很低。 好比两个人面对面对决,对方根本不可能先来直拳再上横踢,谁都不会按照套路出手,也不会给你旋风脚扫堂腿的机会。 可…… 架不住我手黑呀! 取胜为主。 生怕吃亏。 我右臂还有劲,按着了对方就生锤。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就赶紧跑! 只要让我遇到了不平事,或是谁欺负人让我看到了。 甭管对方多大年纪,多少人,我都敢磕一下子! 爸妈一看不行呀,这不是让我往二哥的老路上奔吗。 前车之鉴,必须悬崖勒马。 可不让我练了这精力还没处发泄,赶巧体校教练在一次运动会上看中我了,我又有芭蕾基础,就去学了竞技体操,阴差阳错的,最后转成了艺术体操。 “梁栩栩,你年岁不大,经历倒是很丰富。” “那是。” 我笑了两声,管他是不是揶揄我,“你别看我年纪小,正经老运动员了。” 说出来都是故事! 许是最近太憋闷了,成琛随意问的两句话,就让我打开了话匣子! 我给他讲了比赛的事儿,讲我为什么要转艺术体操,“我奶奶去看了我训练,她觉得竞技体操很危险,练鞍马呀,上杠下杠,她吓着了,就死活不同意我练了,赶巧回家看了个艺术体操的比赛播放,我奶奶说练这个行呀,和跳舞一样嘛!!” 想到奶奶那样儿我就发笑,“我奶奶现在还以为,艺术体操就是跳舞,用球跳舞,用带子跳舞,用呼啦圈跳舞,每次我放假,她都要看我跳舞!出去逢人就说,我要进國家队跳舞了,球舞,带子舞,可有意思了,成琛,你说……” 音儿一顿。 我笑容僵了僵。 额—— 跟人家有那么熟吗。 家底都要唠了! 二哥知道了肯定要骂我! 天已经黑了,他背着我倒是很轻松,而且他脊背没躬的很深,手臂也有力气,不会往上颠我,再加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我伏在他背上,丝毫感觉不到脓包的疼痛,身心都很愉悦,即便听到林子里呜咽的风声,奇怪的鸟叫,也丝毫没有感到害怕。 连爸爸我都忘了去关心了! 还没找着呢! 想到这点,我都想打自己一拳,爸爸丢了咋整! “怎么不说话了?” 成琛侧着脸,语气轻轻,“梁栩栩,你这么开朗,怎么会抑郁症呢。” “我没抑郁症。” “我问过梁叔叔,他承认的。” “啊?” 我懵了几分,“我爸说我有抑郁症?” 成琛不置可否。 嘶~ 难不成爸爸觉得说我有抑郁症比撞鬼了强? 实病比虚病好听点? “成琛,其实我是遇到脏东西了。” 我实话实说,“我爸爸挺怕被人知道了真相好在背后对我说三道四的,但我的确是撞了邪。” “你第一次薅我时,我不是跳楼,是看到我奶奶在楼下喊我,当然,她并没有在楼下,是那个东西使出的障眼法,迷惑我,包括第二次你以为我要在楼梯间上吊……” 我絮絮的,“还有今天,爸爸带我来找沈万通大师,也是为了求他给我驱邪,对了,你不也是来找沈万通大师的么,你信这些的吧,科学就是有很多事解释不清的,对不对。” “信?” 成琛说了个问号,却兀自点下头,“当然,实践科学只能用来证伪,证不了实,我们不可能去证明所有的问题,所以我个人没有经历过得东西,亦不能去否认它。” 我没听太懂,依稀觉得他的态度很中立,“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沈大师?” “陪我父亲。” 成琛言简意赅,“他对沈叔深信不疑。”随即看了看我,“梁栩栩,你确定是撞邪了,而不是人吓人?” “啊?” 他的眼睛很亮,漆黑深邃,我点点头,“当然,我亲眼见过脏东西的……” 朝后面指了指,“刚才在树上,还有人跟我说话呢!” “谁?” “她说是附着在树上的,反正有点渗人。” 我强调着,“总之我没病,回头我身体好了,还要做好多事呢,再者,我三姑……” “栩栩!!” 刚要扩大话题,就听到爸爸喊我的名字,抬起眼,我借着月光看到爸爸和周子恒站在前面一处岔路口上,对着我俩就开始招手,“栩栩呀!!” “爸爸!!” 我心里一喜,“你去哪啦!!” 走近才发现爸爸的西装外套都被刮破了,脸上也脏兮兮,被周子恒扶着,还有点站不稳的样儿。 “爸,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 爸爸狼狈的朝我摆摆手,指了指岔路的一侧,“走错了,我走那边儿去了。” “那……” 我顺着爸爸的指尖一看,蛮傻眼。 说是人字形岔路,但一条路很宽,能容纳仨个人,一条路窄的很,羊肠子似的,完全是从荒草丛里被人硬踩出来的,任谁都不会放弃大路奔着小道往里进吧。 “哎呦,我当时脑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爸爸看出我的疑惑,和成琛道完谢就继续,“走到这儿我一门心思的就往小路里钻,进去就蒙了,像进迷宫了,怎么都走不出来,得亏小周助理找到了我,不然我还在里头打转呢。” “是啊,梁总的状态特别奇怪,硬往石砬子上面爬……” 周子恒心有余悸,“要不是我看到他了,爬上头就得摔下山了,我喊了他一声,梁总这才如梦初醒,八成呀,这就是那个……” 顿了顿,周子恒小小声,“鬼挡墙。” 我后背发毛,立马觉得有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爸,你受伤没有?” “没事儿!!” 爸爸抚了抚心口,“捡条命呀,真得谢谢小成总和小周助理了,我活这么大岁数,这段时间真是把没见过的都经历一遍了!” 感慨了一阵子,爸爸看我还在成琛背上,就要接下我,“小成总,我真没想到山下看到的那两辆车就是你们的,刚才我听小周助理说了,成董事长还在镇里等你,你这又救了我们一回,回头我闺女病好了,再去上门感谢你,来,栩栩我背吧。” “小事。” 成琛没松手,平着音儿看向爸爸,“都到这了,我就送你们到沈叔家门口,您刚也受到了惊吓,还是让子恒扶着吧,梁栩栩不轻,背她的话,您够呛能吃得消。” 哎~ 我敏感了噢。 啥意思? “这不妥吧!” 爸爸过意不去,“别给你累着!” “梁总,您就按我老板说的来吧。” 周子恒又劝几句,示意爸爸不用再客套了。 到了这步,还是以见沈万通为重。 爸爸只能点头,他被周子恒扶着,我被成琛背着,我俩这老弱病残的,万幸遇到了成琛和周子恒,一行四人,配个乐就是西游记,取经似的,朝着山上继续行进。 人多了。 我就没再和成琛聊天。 暗叹他身体素质是真好。 背我这么久。 愣大气都没喘一下。 不吹胡子瞪眼睛的话。 人还顺眼点。 走了一会儿,周子恒对着成琛小声询问,“老板,我的手机在山上没信号,咱一直没下去,董事长会不会担心?” “没事,我发了短信。” 成琛回了一句,没在多言。 我听着纳闷儿,他什么时候发的短信? 寻思会儿明白了,定是骗我说走的时候。 这人,心还挺细。 看着,也没那么丑了。 爸爸沿路都在道着感激,直言成琛和周子恒是救命之恩,不然他困在小路出不来,我又坐在树上,天一黑,谁敢想后面能发生什么! “梁叔叔,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骗我。” 远远地,看到一处亮灯的院落,成琛忍不住开口,“梁栩栩只是撞邪而已,您为什么跟我说,她是有心理精神类疾病。” “这个……” 爸爸表情一僵,大概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事实上,成琛语气很平,像是随便聊聊,可他那形象,那气质,不笑时说出来的话,就让人感觉是在质问! “小成总,不怕你笑话,我们临海市说大也不大,那谁家孩子要是出点啥事儿,传的半座城的人都得知道,先前我们那有个女孩子,她就是小时候被什么东西吓着过,不正常了两年,后来治好了,那走哪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最后她们家人承受不住,就搬走了。” 我微微挑眉,爸爸说的这个女孩子我有印象! 是个很文静的姐姐。 很多人都传她招邪,说靠近她就要倒霉。 我上小学后,就没再见过她了。 “我家栩栩这事儿,跟那女孩子当年挺像的,小成总,你说我要是捂不住,栩栩长大了不也得被人戳脊梁骨嘛!” 爸爸叹口气,“流言蜚语,伤人无形啊!” “我不赞同。” 成琛深着眼,“难道您胡编乱造出一个心理疾病就对她不会造成影响了么。” “抑郁症不算啥嘛。” 爸爸应着,“现在小孩儿不动不动就说我抑郁啦,我郁闷啦,跟撞邪比起来……” “梁叔叔,您糊涂。” 成琛沉下口气,音儿陡然一凉,“抑郁症是非常严重的一种精神类疾病,患者需要药物治疗,心理治疗,甚至是物理治疗,其痛苦常人难以想象,在我看来,撞邪的名声跟它比起来不值一提,您绝对不可以,让梁栩栩和抑郁症扯上丝毫的关系。” 爸爸脚步一停,在成琛的寒气笼罩之下,他莫名无措,“有,有这么严重吗?” “我不说我家里的事情,您就问问子恒。” 成琛表情一凛,“他会告诉您有多严重。” 我跟着爸爸的视线看向周子恒,成琛这气息一寒,我都有点慌。 怕他一来劲给我撇出去! “小周助理,你了解……” “我妹妹。” 周子恒半垂着眼,温和的眼底顷刻间就流出悲伤,“梁总,我妹妹就是抑郁症自杀的,已经走两年了。” “什么?” 别说爸爸,我都惊到了! “她高中生,学习压力很大,总念叨很累,我们家人都没太当回事,就劝她放轻松,学生嘛,哪有不辛苦的,聊天时她也很爱笑,很活泼……” 周子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但就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她偷偷买了瓶农药,喝了,没抢救过来。” “就这么……” 爸爸难以相信的,“没了?” “嗯。” 周子恒点了下头,深吸了口气,“后来我看了她的日记,才知道她每天都过得很艰难,需要伪装的很快乐,她也不想家人担心,最后她装不下去了,就离开了我们,梁总,千万不要以为抑郁症只是无病呻吟的小事,它很恐怖,所以……” 他看向我,“小妹妹,那天我以为你要跳楼,才会很紧张,很担心,我很怕你是有抑郁症,我妹妹没了,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悲剧,如果可以,我愿意当那个倾听者,这个世界不黑暗,太阳每天都在升起,如果不能每一天都开心,那就每一天都努力的睁开眼睛,睁开了,就战胜了自己,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呜——” 我没憋住,脸抽抽的,发出了火车到站的声音,“我会好好活着的,我会的……” 难怪周子恒那天特别热心,还一直安抚我…… 心太酸了! “不是!” 爸爸慌忙摆手,“我姑娘不是啊!小周助理,我家栩栩没有抑郁症的,她是真活泼开朗,一点没寻思过那啥……哎呀!栩栩啊,别哭别哭,爸错啦!爸再也不说这个话啦!我是真没文化呀!” 话是如此,但我这情绪一上来,就有点刹不住! 就想着周子恒的妹妹,多好的年纪啊,咋说没就没……正激动呢,泪眼摩挲的和成琛对上,他侧脸看着我,面无表情不说,眸底还有丢丢瞧热闹的感觉,我不满他的反应,一抽一抽的质问他,“你看我做什么?成琛,你不感动吗?” “我不敢动。” 成琛淡着腔,:“我怕一动,你鼻涕蹭我身上。” 一听这话,爸爸和周子恒都笑了。 他们无视我的悲伤,接连又打趣了我几句,这事儿算翻篇了。 为了岔开话题,爸爸顺势聊起了这次来找沈万通的用意,“不瞒二位,我这些日子已经带栩栩看了十几个先生了,他们都解决不了栩栩的问题,这次得老仙儿提点,来寻沈万通大师,也不知这次会不会无功而返。” “老仙儿?” 周子恒一脸纳闷儿,见爸爸一脸‘此事说来话长’便也不再纠结,直接道,“梁总,您不用担心,别的先生我没见过,但这个沈万通的确了不得,从他的名字你就能知道,上可通天达命,差使神兵,下能通达九州,役使鬼神,碧落黄泉,无所不通,能掐能算,号称乾坤通天圣手,我敢说,只要你见了他,便知他有能耐了。” “哎呦,原来是这个圣手呀!” 爸爸笑了,“得!小周助理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啦!” 我擦干眼泪没言语。 不敢高兴太早。 去见那十六位先生的时候,哪个名头不是响响亮亮、神乎其神的? 方大师还号称驱邪世家呢! 祖孙三代不也…… 蛮惨。 走到沈万通家的院子门口,爸爸轻轻拍了拍紧闭的大门,“不好意思打扰啦!我们是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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